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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面面相觑,新娘子咋了?不是爱得要死要活非蓝止上神不嫁的么?还能有什么突发状况?
太子殿下原本蔫得像朵被狂风摧残过的小花,这种场合他压根就不愿意出现,可是他的父帝母后都来了,他如何能躲得掉?听闻离鸢有事,他忙起身道:“凤儿愿前去。”
当着众仙家的面,天帝不好不让他去,只得点了点头,只望他去了不要闹事就好。
凤歌驾云来到湘霖府外,看见迎亲的队伍被挡在结界外,有些不明所以。大家见太子殿下亲临,纷纷行礼,凤歌一问便知,离鸢她竟然悔婚了!
这铺天盖地迎面袭来的快意是怎么回事?
若不是顾及蓝止就在身边,还有多位仙家在这等候,他简直想要冲进结界中不顾一切地抱住离鸢,告诉她:“不嫁给蓝止,那就做我的太子妃好了!”
凤歌理智地维持住了自己冷面太子的形象,转身问蓝止:“吉时已过,父帝与列位仙家都等得着急了,敢问上神要如何处理现下这局面?”
这话里怎么透着一股笑意!
蓝止冷了冷脸,终于放弃挣扎:“今日怕要令诸位白忙一场,既然离鸢上神不愿露面,这婚礼定是办不成,改日再说罢。”
仙家愕然,成亲还有随便改日子的?逗我们玩哪!
凤歌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朗声道:“既然如此,本太子便去禀明父帝,先行一步。”
来时如雨后残花,归去却天明风清,怎一个爽字了得!
天帝天后听完凤歌所言,顿时哭笑不得,但成不成亲是人家二人的意愿,他人如何勉强得了?众仙家也是无语,一时间纷纷散去。
好好一场婚礼,变成一出闹剧,唯凤歌一人乐不可支。
夜间,他摒退一干仙侍,引了离鸢来见。这时不由感叹自己颇有先见之明,与她结了这同心环,她的结界他进不去,却可把她引出来。
数日未见,她竟憔悴得厉害,让凤歌不忍相看。当然,若不是今日婚礼未成,他自己定也比她好不到哪去。
他抬手欲抚上她的发,她身子一偏躲开了。凤歌笑笑,柔声问道:“出了何事,你为何将自己困在结界中不愿出来?”
“与殿下你无关。”离鸢心灰意冷,觉得世间男子皆薄幸,这个太子也未必好得到哪儿去。
“若你今日真嫁了蓝止,以后或许真的与我无关,可你没有嫁他,那怎会与我无关?你是我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殿下请不要与我说这些,我再也不会相信什么真心不变,什么地久天长,全是假的。”
“好好好,你不想听我便不说,你要我做什么都听你的,只要你愿来见我就好。”
“我要回去,一个人呆着。”
真是什么伤人心的话都能说出口,但那又如何?来日方长,她总有一天会是我的。
凤歌依她所愿将她送回湘霖府,抬头望天,第一次觉得漫天星子都如那人的眼眸一样好看。
作者有话要说: 爆发了,双更!
☆、第五十八章 开战
若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万万不可随意得罪任一女子,尤其是天庭女仙,她们比一般女子更为可怕!
蓝止每日都到云狐山来,每日都吃得好一碗闭门羹。如今那结界已然自行缩小了范围,只罩住了离鸢一人所居住的庭院,毕竟其他人在天庭还是有正当职务的,只有她一个大闲人可以从早到晚每时每刻都用来生气。
蓝止想不明白,一个女子怎么可以一口气气上这么久?仿佛可以从开天辟地气到地老天荒,也没有一丁点原谅他的意思。她从前不是这样的,从前明明她才是哄着他求着他原谅的那个,而今全不一样了,自己这样低声下气地前来求她,她都不愿再见他一面。
她倒是不曾委屈了自己,那结界笼罩住整个院落,她一样的日日出来晒太阳逗鸟看书,累了就回房歇息,除了对守在外面的他视而不见,她的起居似乎完全不受影响。
她就是用这“看得见摸不着”大法来惩罚他的么?
如今蓝止上神已然成了天界的一大笑柄,众仙家明面上不敢说,私底下可都在猜测为何离鸢上神忽然在大婚之日反悔不愿嫁他了,一定是他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而且还是大破了天的坏事!这些蓝止全都不在乎,自从数千年前她抢了他的仙剑自刎,险些灰飞烟灭的那时起,声名权势于他而言都已如过眼云烟了,可是,他忍受不了她这样躲着自己,一句话也不同他说。
离鸢其实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样平和,她知道蓝止在外面看着她,所以每次出现在他视线范围之内都故作云淡风轻,在他看不见的时候却常常泪流成河。想起那晚看到的情形她就心如刀割,她时而相信蓝止一定是被人陷害了,是有人故意让她看到那样的画面,时而又会想,怎么会这么巧,无人知道她得了这面宝镜,无人知道她会一时冲动回紫旭仙境,就算是刻意安排又怎会把时间拿捏得这样恰到好处?
或许他们在她不在的那五千年里,早就郎情妾意情投意合了!这样一想,真真是哀莫大于心死。
这一日,蓝止却没有来云狐山,因为魔界与冥界终于打起来了。
两界交接处,双方大军对峙许久,魔尊要求冥王归还魔物碧血煞,冥王却道那东西危害三界,早被他炼化,如何还得了。打过这一番嘴仗,算是给自己主动出兵寻了个由头,魔尊愤然下令进攻,他早就想把这些不堪一击的阴兵鬼将打个落花流水了。
说到两界争端,最初是源自魔族之人死后也需从冥界入轮回,而魔界却无任何可以牵制得了冥界的地方。这就像你有个把柄在别人手里攥着一样,总归是让人不自在,是以魔尊早就想把冥王之位一并收归己有。
不得不说,魔族之人天生就适合征战,打从娘胎里出来就自带魔力,稍加修炼就有劈山断海的神力,反观冥界这些阴兵,就只是可以移动的骷髅而已,魔尊根本不曾放在眼里。
一时间战事初起,双方小兵小卒充当炮灰先行出列厮杀,瞬间断肢残臂横飞,哀嚎声遍野。魔族几名大将紧跟着上场,一刀一戟之间都伤阴兵无数,但阴兵们也有个优点,就是他们本就是死物,不觉疼痛也不怕断胳膊断腿,甚至头掉了捡起来安上就好,除非以法力将他们完全化为齑粉,否则根本杀不死,是以这种小鬼也最为难缠。
夜魅一身红衣站在冥王身旁,冥王另一边则是神色自若一心观战的夕颜。夜魅冲冥王莞尔一笑,道:“王上,容我去会会这魔族将领如何?”
冥王略一点头,答道:“不可轻敌,注意安全。”
夜魅闪身就来到一个魔族将领身前,那魔族比她身形大了两三倍都不止,见了她轻蔑地笑道:“哪来的小姑娘,你们冥界没人了么,竟让你来送死?”
夜魅轻笑:“谁生谁死可不一定……”
她拔剑出鞘,身影一晃来到那魔将身后,举剑刺去,那魔将身形虽大却也灵活闪过这一击,举起大掌便朝夜魅拍下,掌心凝结了周身魔力,欲将这女子一击毙命。
夜魅脚尖点地,腾至半空,躲过他凌厉一掌,腰间飞出七尺红绫,将那魔将腰身死死缠住,红绫越收越紧,直勒得他双目崩出,呼吸困难。这红绫扯不破砍不断,可长可短,那魔将使出全身魔力也未能逃脱控制,夜魅眼神一冷,竟举剑将他头颅直接砍了下来。
魔尊见状问身边随从:“这红衣女子倒是有几分本事,不知是何来历?”
那随从忙躬身答道:“这一身红衣,使得红绫,应是那冥王之女夜魅。”
魔尊眼神一亮:“冥王之女?冥王竟舍得让亲生女儿上场,洛冰,你去把她拿下。”
洛冰如今是魔尊手下最得力的大将,且外表看来不似其他魔将那样五大三粗,而是秀美俊逸那一型,不过这只是没有和他交过手的人才会有的误解罢了。
他听令纵身一跃进了战场,明明周身寒气逼人,却彬彬有礼地冲夜魅一笑,道:“两军交战,冥王竟派一名女子出场,若是不小心伤了姑娘,在下岂不要被人耻笑不够怜香惜玉?”
红衣飞转,夜魅收了那红绫直面洛冰,冷笑道:“你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还冒充什么文人雅士?哪个需要你怜香惜玉了?”她抽长剑飞速刺向洛冰,那人却身形一闪晃到夜魅背后,夜魅也不惊慌,一个后空翻又与他面对面,长剑再次向他面门袭来。
夜魅边打边问道:“为何不出手只是躲闪?”
洛冰笑笑:“我若出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