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许嘉眉望着冻成冰雕的叶不识,对师兄说:“你看,我赢了。”
师兄:“……”
师兄垂眼看向自己染上一层洁白冰霜的手指,运转灵力消除手指上的寒气,不悦地说:“许师妹,你这是偷袭!这不是正人君子所为!”
许嘉眉毫不心虚,道:“叶不识的修为比我高一个小境界,修行岁月是我的几倍,我先一步出手攻击,他的反应如此迟钝,到现在都没有进行反击,这不能怪我。”
所以偷袭还有理了?
事实确实是叶不识的修为高于许嘉眉,若二人站在演武台上交手,叶不识理应让许嘉眉一招,但是……
拒绝承认事实的师兄僵着脸,咬定许嘉眉偷袭:“他还没做好和你斗法的准备就被你冻住……”
许嘉眉摊手表示无奈:“他被我冻了这么久也没有反击,是我赢了,他输了。”
“喵。”
优香叫了一声,赞同许嘉眉。
“不是嘉眉师妹太强,是这个人实力太弱了。”谭以睿道,“师妹走吧,别磨蹭了。”
许嘉眉纠正她的错误:“不是我磨蹭,是你非要听叶不识有何事请求我。”
谭以睿:“好吧好吧,是我磨蹭。”
两人一猫走向通往东极洲的天门,即将离开白山界。
她们身后,师兄点碎禁制,叶不识僵硬地抖落身上的层层冰霜,冻得嘴唇发紫,皮肤透着一股淡青色,上下牙齿咯咯打架。
师兄踹了叶不识一脚,把他踹倒在地上,道:“你居然这么没用!连一个刚筑基的女修都打不过,要你何用!”
叶不识:“……”
被冻得舌头麻木,说不了话。
他哪里知道许嘉眉这么强大?水行道术缺乏攻击力难道不是常识吗?为什么许嘉眉能冰冻他?她拥有的其实不是水行天灵根,而是罕见的冰灵根吧?
师兄丢下叶不识走了。
不巧,一位玄镜司的修士路过这里,看到叶不识,问他:“你不是叶家主吗?你怎么会在内城?你怎么进来的?”
内城进了外人可不是小事。
叶不识被拖走,又被关押三个月才能回家。
余氏家主余玄霆得知此事,笑道:“叶不识估计不知道许嘉眉一个人能打三位南宗传人。他要是知道,绝不会找许嘉眉,只会绕着她走。”
修真家族反抗不了玄真道宗这等大门派,余氏去过太冲洞天的族人大多设法成为南宗门人,留在白山界的族人先于其它修真家族依附玄真道宗。怂是怂了点,也没有逃过被玄真道宗打压的下场,可余氏有人在太冲南宗,有人在玄真道宗,余氏会越来越强大的。
“可惜了,若是太冲洞天晚两年开启,我能为许嘉眉解决妨碍她修行的噬灵虫,令她对余氏心生感激。”余寻秋抱着蓝眼狮子狗,拨了拨狗耳朵,“我决定闭关结丹。”
“有几分把握?”余玄霆迟疑道,“庭珠在玄真道宗内门,雁行在筑基,你耐心点,等他们拿到提升结丹概率的丹药给你,你肯定能结丹的。”
“服用丹药结丹,则元婴无望。”余寻秋说道,“我想做金丹真人,也想做元婴真君。”
第一章 从白山界到东极洲
一道雪亮的剑光划过天际,如流星坠落在天门宫门口,化作身穿剑袖服饰的秦雪舞。m。此时,许嘉眉和谭以睿刚来到天门宫,尚未进去。
“我奉师尊之命前来送你们离开。”秦雪舞道,“你二人在白山界筑基,通过天门时可能会遇到麻烦。”
“什么麻烦?”谭以睿皱了一下眉,“白山界接纳九大洲的灵气也有六七年了,九大洲还没有将白山界同化么?”
许嘉眉也想到秦雪舞说过的话。
白山界近似于活着的、有意识的生物。
她在白山界修行,离开时带走属于白山界的灵气,这是不行的。
此前,许嘉眉前往太冲洞天,白山界没有阻止,是因为太冲南宗主动给了白山界好处。且太冲洞天是一块世界碎片,无法掠夺属于白山界的灵魂、灵力和其它资源。相反,前往太冲洞天的白山界修士能带着不属于白山界的灵气回来,这对白山界有益。
秦雪舞道:“白山界不是普通的小世界。”没有多作解释,领着许嘉眉二人走进存放天门的天门宫,对看守天门的金丹修士说,“叫东极洲的人准备两枚灵种,在天门打开的瞬间投入白山界……不,两枚可能不够,叫他们准备四枚灵种吧。”
“四枚灵种是不是多了?”金丹修士看了看许嘉眉和谭以睿,“一枚灵种能让一个金丹修士去东极洲,两个筑基不久的小家伙和一只小猫,给一枚灵种就够了。”
在玄真道宗带来白山界的书籍上,许嘉眉读过关于灵种的详细描述,晓得两位金丹期修士谈及的灵种是九大洲的特产。四枚灵种的价值相当于她手上的一滴太阴真水,便是元婴真君见到,也会动心思。
她摸了摸口袋,问:“师姑,我要出灵石购买灵种吗?”
秦雪舞看向优香,说:“你回宗门不用花钱,你的猫是你的灵兽,也不用。”与那金丹修士道,“这两位师侄很优秀,若是她们没能顺利回宗门,你负责?”
金丹修士知道自己惹不起谭以睿的靠山,悻悻道:“四枚就四枚呗。”跟天门另一端的人沟通好,打开天门请许嘉眉和谭以睿离开。
许嘉眉先走,谭以睿在后。
许是白山界距离九大洲比较远,许嘉眉抱着优香跨进天门,便感觉自己走进一条狭窄曲折的奇异通道里。
时而像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时而像浸泡在冰凉的水里,时而像被轻柔松软的羽毛层层包围,时而像被绑上巨石推下悬崖……
许嘉眉不清楚自己在天门内待了多久。
这里没有光,没有气味,没有任何声音,仿佛连思维都变得缓慢起来。
逐渐地,她觉得身体似乎受困在黏稠得难以流动的胶状物质中,而且前后左右上下的胶状物质越来越厚越来越重。
无需思考,许嘉眉自然而然地知道自己遇到什么。
白山界不允许她走!
随着时间的流逝,呼吸和心跳越来越吃力,正当许嘉眉决定退后一步保性命的时候,一股磅礴浩大的气息悍然降临,将她和裹住她的胶状物质一起简单粗暴地抢走。
瞬间,胶状物质消失,磅礴浩大的气息退去,声音、色彩、气味等信息汹涌而来,许嘉眉发现自己出现在另一个天门宫。
此地已经不是白山界了,此地是九大洲之一的东极洲。
许嘉眉抱着猫,打量着空荡荡的天门宫,目光落在虚空。
直觉告诉她,有人在窥视她。
果然,被她注视的地方传来了威严的喝问:“来者何人?”
每一个通过正当途径来到九大洲的人都要接受身份核查,许嘉眉在跨进天门前了解过相关的常识,答道:“我是许嘉眉,玄真道宗的外门弟子,生于白山界,从白山界来。”
她取出玄真道宗给自己的身份玉牌,又取了一滴血,等到对方确认自己的身份和来历。
虚空亮起一道白光,扫过浮在空中的身份玉牌和一滴鲜血,然后扫过许嘉眉的身体,白光停住。
“猫。”对方说。
“猫是我的同伴,不是玄真道宗门人。”许嘉眉收起身份玉牌,鲜血滴落掌心,穿透皮肤回到血管。
玄真道宗也给了优香一块身份玉牌,优香配合地吐出一颗殷红的血珠。
白光扫过,许嘉眉与优香离开空荡荡的天门宫,来到人来人往的天门宫。许嘉眉望向周围,怀疑刚才待的天门宫是类似虚天,并不在现实世界之中。
许嘉眉掐指算了算时间,从踏进天门到现在,过去了三十个呼吸,这三十个呼吸主要是接受检查所用。即:她在天门里待的时间很短。
也许天门的时间流速和现实世界不一样?
身份玉牌动了一下,许嘉眉将神识探入玉牌之中,看到谭以睿发来的问候:“嘉眉师妹,你在哪里?我在宗门。”
怀里的猫轻盈地跳到地上,许嘉眉带着猫走向一个穿着玄真道宗外门弟子服饰的炼气期修士,道:“这位师姐,打扰一下,请问这里是哪里?”
……
秦雪舞目送许嘉眉和谭以睿离开白山城,正待回洞府修行,眼角余光忽然察觉金丹修士露出一丝得意神色。
得意?
为何得意?
“你干了什么?”秦雪舞冷冷地看着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