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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晚了还没回家,我就有点不放心了,可以下班了吗?晓刚今天撞邪啦,做了好多好吃的东西,我长到这年龄才知道原来晓刚还会做饭,而且手艺好像还不错,哈哈。。。。。。。你怎么了?”盛平看到我铁青着脸的样子,一脸不解。“那个美女,我要关店了,麻烦你快点!你该回家了!”我冷冷的说,盛平也跟着往书架里面看了看,周围没有任何声响。“我们要关店了!你。。。。。。”我回身向书架深处刚刚女孩子所在的位置走去——空的。咦?她什么时候走的?我怎么没看到她出过门呢?我又围着不大的书店走了一圈,确实没有人,这里又没有别的出口,她怎么就不见了?盛平张二和摸不着头脑,看到我在那里转来转去。“你在找什么啊安心。”“没,刚有个女孩子在的,但是她怎么不见了?”“什么女孩子?”“就是穿着校服,留着短头发。。。。。。”我忽然想到在校园里见过的那个女孩。“没错,就是那个女孩!我们上次在后山附近见到的那个,她当时还劝我们离开!”我叫了起来。“她啊。。。。。。。她怎么了?”盛平好像也记起来了,忙问。“不见了!我没见她出门,你一来她就不见了!”盛平望着我认真的样子,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样子,我忽然想起刚才她说的话,慌忙收拾了下桌上的东西,披上大衣,
“盛平哥,我们快点回家,我有些事情需要问晓刚!”“哗啦”沉重的拉门把一切都挡在了里面,我锁好了门,回身看看夜幕下的书店,楼顶上,我仿佛看到一个女孩子正站在当初小罗所在的位置久久的望着我们,一脸的冷漠,夜把我们的影子拉的长长的,我要确定一件事情,我要去看看我那两件雨衣!
第十九章 萍姐的话
当我和盛平一路心神不定的回到家的时候,迎面碰上的,是坐在房间里同样眉头紧皱的晓刚,他正面对着桌上的几盘已经明显的凉了的菜叹气。这段时间晓刚基本上成了我的御用厨师了,而且他的手艺还真不是盖得。“快吃饭吧,上班很辛苦。”盛平对我笑笑,
“是啊,接人也很辛苦。”我苦笑着说,这么久没上班了,一时间早出晚归还真不适应。“没想到今天最早回家的是晓刚啊,哈哈。”盛平笑着坐了下来,房间内融洽的气氛让我感觉轻松和开心极了,真希望这样的日子能够永远的持续下去。“我今天。。。。。。去见萍姐了。”晓刚望望我们,瓮声瓮气的说。我和盛平诧异的相互望着对方,一时间忘了端碗。“她现在怎么样了?”我急切的望着晓刚,但是看他那凝重的神情,不由得有种不祥的预感涌上了心头。“老样子,只是。。。。。。依旧不是本人。”原来下午,晓刚在房间里准备布局压压煞气,又忽然想起了当时萍姐曾经在阳台上布的局,在仔细搜查了萍姐的床铺依旧一无所获之后,他又来到了阳台,阳台上桌子上供奉的祭品已经被晓刚小心翼翼的清理了,但是茶几的方位是没有变的,但就是在这时候,一件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发现茶几与阳台的夹缝中有一根细长的针。“这根针,不是用来针灸的,而是针蛊。”晓刚说着晃了下手指间的细长的针,我立刻回想起我曾经从阳台扔出去的一枚和这个一模一样的东西,而晓刚他们显然没注意到我这惊讶的神情。“这是黑苗族的一种巫术,凡是中蛊的人,必死无疑。”晓刚望着对面我们两个目瞪口呆的样子,继续说,“只是,这个针蛊显然已经是改进版的了,这根针的来源我不清楚,但是它肯定是在阴气很重的地方炼成然后放置了很久才能生成的,而且,一般的针蛊只是取毒虫的液精,而这根针上,不但有毒,还有人的魂魄。”我感觉一股寒气铺面而来,“难道这根针是有生命的?”盛平忍不住失声叫道。“嗯。。。。。。”晓刚点了点头,这也可以说是根摄魂针,一般将死之人,面上都会有阴气缠绕,如若这个时候用针插入天灵盖,魂魄就会吸附到针上,但是这根针上只有一魄。魂为阳,魄为阴,显然,有阴沉浑浊的东西附在上面,我能看到的。”“那放在阳台和茶几夹缝处是为了什么呢?”盛平放下碗筷,今晚的饭看来是浪费了。“这也是我感觉很奇怪的地方,要知道,那个方位,放上这样一根针的话,应该是做不了什么的,除非。。。。。。”晓刚皱起了眉头,“除非是,还有其他的针存在。”“啪嗒!”筷子从我手中掉落在了地上,我望着对面的晓刚,一时间千言万语不知道该如何说起。“你还好吧?”盛平回头望我,“我曾经在房间里面捡到一根针,但是。。。。。。我把它扔了。。。。。。”我喃喃的说。“扔了?扔到哪里去了?”晓刚瞪大眼睛望着我“从阳台上扔下去的,那天正好是萍姐作法结束出门后我从她床下附近找到一根针,然后我就顺手扔出去了。。。。。。。”“也就是说,萍姐还回来过?”“是的,当时她好像忘了拿她作法的小人,就回来了,然后拿走又出去了,不过,从那之后,再见到她就是在。。。。。。”“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针可就难找了,不过房间里会不会还有其他的针呢?”盛平望望正准备把针收起来的晓刚。“现在可以肯定的是,针肯定不止一枚,不过,我当时又把阳台仔细搜了一遍才决定去找萍姐的。”晓刚摇摇头,“房间里只有这一枚针,其他的针已经不在房间里了,那枚针之所以放在那里,是为了定魂,因为本身魂魄是一体,现在分离了,无论是谁,都是一种痛苦,而且这样定在那里,肯定房间里面怨气也会越来越重的,但是。。。。。。”晓刚望望我,“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在她床的附近找到一根针呢?”“这事只能问萍姐了吧,可是,她不是。。。。。。”“没错,她确实不是本人,我这一次去找她的时候,她正在医院户外,精神很好。”晓刚慢慢的说。“。。。。。。”当时下午两三点左右,本身是一天中阳气比较旺盛的时刻,晓刚找到萍姐的时候,她正在草坪上晒太阳,看到晓刚到来一点也没有吃惊的样子。“我知道你早晚会来的。”“萍姐”懒洋洋的望着晓刚,“但是我觉得你现在更应该去关注一下你房里那个小丫头,她才是真正会有危险的人,而且我现在在这里,对于她来说已经没什么价值了。”“危险?你是说安心要有危险吗?“她”是谁?”“萍姐”仰起头,惨白的面孔在阳光下没有一丝血色。“你是傻子吗?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还是快点去守着安心吧,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她。”“房间里的针是怎么回事?”晓刚不动声色的问。“那是我这个身体的失败物罢了。”“萍姐”笑了笑,阳光下的她像纸人一样单薄,好像随时都有可能飞走一般。“身体的失败物?难道说,那上面的魄是萍姐的?”“肯定不是,我和你说,如果本体的魂魄还存在的话,即使是在你们房间,你不觉得还是离我太近了吗?”“萍姐”略带戏谑的望着晓刚,像是在准备看一场好戏的架势。“难道。。。。。。萍姐。。。。。。”晓刚低下头,沉默了。“没错,她已经魂飞魄散了。”“萍姐”笑着站了起来。“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个道理我今天总算是明白了,以你现在的本事,倒是确实能把我逼出来也说不定,可是,萍已经不存在了这也的确是一个事实,还有,我既然有勇气在这个时间晒太阳,显然也不怕你。”晓刚望望“萍姐”,转身离开了。“多多关心那个书店小丫头吧,她的时日也不多了,也该走了。”“萍姐”的声音在晓刚背后响起,晓刚默默的离开了医院,以后真的不用再来了。。。。。。
听完晓刚的叙述之后,我和盛平也沉默了,房间里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
“你不应该告诉她这些。”盛平不满的望着晓刚,显然是觉得“萍姐”的话刺激到了我,而我更伤心的是,原来萍姐真的已经不在了。“我们也未必要完全信那个女人的话。”晓刚起身收拾碗筷,
“我之所以原原本本的和你们两个说,是因为我不想漏下什么线索,而且安心也不是这么脆弱的人。”“嗯,我倒觉得那女人的话像是诅咒。”我点点头,我讨厌别人给我下定论,尤其是还没发生的事情。“逃得开的是命运,逃不开的是选择,那女人既然这么说,我们更应该防范才是。”盛平叹了口气。“但是萍姐真的不在了,真的不在了。”泪水一滴滴的落了下来,打在桌面上,泪眼朦胧中,我抬眼望望萍姐的床,无奈的低下了头。“我现在只想弄明白,这根针上的魄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