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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采失踪了?
不是前段时间还找庞薇做过心理辅导吗。
不过她要是这么说,想来倒也对。或许陈文采因为心里有些难以舒缓的心结,慢慢的有了些心理问题,所以才请假去找心理医生。
刘妍天真的瞪着大眼睛望着我,从她这里或许找不到答案了。想要得到更多的线索,还需要联系上他本人才行。
一上午的约会被我心不在焉的过了,吃完了午饭,我把刘妍送回学校,就打通了庞薇给我的陈文采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男子,声音低沉颤抖,好像是失真的胶片被放在古老的留声机上播放出来的一样。
“你是什么人?你要找谁?”他问。
我早就想好了答案,虽然撒谎的意图是好的,可是做起这样的事儿来我还是难免有些不安,心跳得厉害的很。
“我是心理事务所的,前一段时间您在我处做过沟通。我们已经找到一种特别的方法可以治疗你的心病……”
“呵呵,我就知道你们能给我的帮助只是心理安慰而已。我告诉你,我说的东西别说是你,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可是那确实就要发生了!我必须躲起来,让任何人都找不到我!”
他要躲到哪里去,难道其中另有隐情,有人在追杀他?
“相信我,我可以帮助你的,我认识一些特别的朋友,他对这方面的事情特别在行!”这句话不在我编排的剧本之内,是我突发奇想忽然想出的瞎话。
也正是这神来之笔起了作用,对方顿了一会儿,似乎在做心理斗争。然后他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了很多:“我家在三区13号楼,我要在家待一周的时间,你可以在一周内来找我。你听好了,一定是要在白天来!”
三区是寒城市新建的小区,售楼开发商和物业坐地开价,所以能住得起这样别墅的人不多,其居民多半都是些市里有钱有权的人物。
怪不得那风流成性的系花能和他处那么久。这到底是自由的胜利,还是爱情的悲哀?
择日不如撞日,正好周末休班,不如就把时间定在今天下午吧。
在公交车站等了半天,平时路上堵的不行的出租的士此刻一辆都见不到,真是越急越掉链子。正好一辆3路公交慢悠悠的开了过来,我翻了翻钱包里还有点零钱,干脆坐公交车吧还是。
坐公交的人必须要抱着挨踩的准备,果然不出我所料,公交车上人贴人肩并肩。时值炎热的盛夏,车上的汗味和腋下的狐臭味混在一起,刚上去的我险些被熏得晕了过去。
我站在过道上,扶着把手跟随车的行驶左摇右晃着,心里装着陈文采的事情,心不在焉的看着窗外的风景。
踌躇之间,从前门上了一个年轻的男子,眼神涣散摇摇晃晃的挤了上来。
挤过公交车的都知道,一旦过道里站满了人,想要从前门挤到后面却是非常困难。
而那个男子似乎像没有骨头,在人群的间隙中游刃有余的穿过来。那些人原本站的都没有落脚之地,现在却被这个男子如若无人的过人,都皱起眉头看他。
当然也包括我。也正是因为这个,我才格外留意了一下他。
这人长的白白净净,脸上没有胡子。单眼皮小眼睛,头发有些微卷。看起来好像是大学生一般散发着书卷气息,不拘小节不修边幅,乱却不脏。
可是与一般大学生不同,无意中与他对视了一下,我头皮忽然有些发麻。
这个人……好霸道的气息!儒生般的外表,却长着野兽般凌厉的双眼!
他走过我旁边的时候,很小声的说了句话。如果不是我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他身上,那声音便小的就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了。
那句话只有四个字:“小心钱包。”
或许他只是一个刚出了大学校门缺乏社会经验的学生,在上公交车的时候紧张的自我提醒不要丢了钱包吧。我笑了笑,甩出头脑里奇怪的念头,继续把注意放在窗外的风景上。
看似平静的在这站着发呆,实际上头脑风暴肆虐在我的脑海中肆虐着。我不断的把线索打碎,然后重组成一个个可能发生的故事。找出其中不合理的地方,然后粉碎这个推理,再寻找更多的可能。
最终会有好多不同的排列组合,而我现在去找陈文采,这个排列组合的最优答案就会逐渐浮出水面,或许那就是答案所在。而在此之前,我还是不要妄下结论的好。
想到这里,我露出得意的笑容。公交车快到三区了,我挤开旁边一堆花同样的钱却买了站票的可怜人,从后门跳了出去。
空气瞬间好很多,三区的风景果然美。
走在三区的青砖石桥上,连劳累的步履轻飘飘的,吹着湖边的清风,我的心一下子就飞扬到晴朗的澄空上了。
小区大门保安森严,那么多物业费不是白交的。保安在门口看我忘乎所以的走过去,毫不留情的被我拦在了门外,非要用身份证才能登记。
登记就登记吧,小事儿。可是随即我就不镇定了,我慌乱的翻我的裤兜,放着身份证的钱包不见了。
不可能啊,上车前投币的时候钱包还在啊!想到这里,一个念头忽然像晴天霹雳一样打过来。
“小心钱包。”
那个若有若无的声音。
那个慵懒的男人。
是他摸走了我的钱包吗?
阴阳笔记
正文 第二卷 猫咒 第三章 高富帅的困惑
'更新时间' 2012…04…27 19:52:07 '字数' 3027
见到陈文采以后,我才明白为什么君茹那么迷恋他了。
不说那精致的脸蛋上那勾人心魄的双眼,不说一米八打篮球后卫的个头,也不说那富有磁性听起来有点像萧敬腾的声音,单说他家那上百平米的大房子,就让无数女生为之倾狂了。
他头发乱蓬蓬的,带着精巧的无框圆形眼镜,那反射着自然光的镜片下的双目充满了警惕。我随便找了个沙发坐了下去。
陈文采不悦的对我偏了一下头:“你不该坐那里,那是可可的专属位置。”
正说着呢,一直黑色的大猫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钻出来,跳上茶几对我虎视眈眈。
这个小畜生对着我竖起了尾巴露出了獠牙,感受到它的仇视,我赶快挪开屁股。这个狐假虎威的家伙见机立刻就跳上了沙发,耀武扬威的看了我几秒,然后懒洋洋的缩成一个团睡大觉去了。
那就是陈文采见面后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所以我对这个富有的男生的第一印象很鲜明,那就是看不惯。
那时候的我真的想掉头就走,可是我想起庞薇给我看的卷宗,以及她对我说过的话,强烈的好奇感让我难以挪开脚步。我回到沙发上,从脚到肩膀,视线逐层的向上扫描他。这是我从警多年的习惯,一个人的穿着会不经意间透露出很多信息。
比如这个人早上起得很匆忙,没有经过打理,要了份必胜客的外快披萨,吃完后就在家里玩游戏。
我是怎么知道的呢?
他现在穿的是睡裤,袜子把睡裤的裤脚掖在了里面,细心的人不会犯这样可笑的错误,特别是陈文采这样身份的人,所以他这床起的特别匆忙随意,很可能一天都没有出门了。他客厅的桌子上还放着半块披萨饼,除了这一处乱之外,其他地方都收拾的整整齐齐,足见这披萨是才放在这里的,已经被吃了一个人的分量。而卧室里传来的枪声,足可以说明他正在打第一人称射击游戏。
他摸摸头:“哎,玩反恐精英网络版玩的我头疼……晃来晃去的!”
捏了捏他自己的太阳穴,然后抬起头,这个纨绔子弟问我:“你朋友到底在哪,他能帮助我吗?”
我朋友在哪,我当然不能告诉他,因为我无法变出一个胡诌的人出来。我只能转移话题:“你先要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对庞医师说那样的话,到底要出什么事了,你又是为什么要说会出事了呢?”
他把手支起来撑住自己的下巴,然后身子向我探了过来。这个蓄势待发的姿势让我不由自主的开始戒备起这个和眼镜蛇一样姿态准备随时发难的人来。
“我做梦梦见的啊。”他那黑眼圈浓的像烟熏妆一样的大眼睛睁圆了看着我,这双能迷死一片女生的星眸此时让我觉得可怖的紧。
“做梦?”我此刻忽然觉得他真的是有心理问题。
人的睡眠会分为很多层次,每一个层次的睡眠都有相对的不同的梦。人每天都会做梦,这些梦的发梦机理不同,发梦的时间也不同,唯一相同的是,这些梦都不会被人所记忆。
不信的话,请在座的读者朋友们,仔细的回想一下你昨天甚至前天做的梦,你梦到了什么呢?
除非梦忽然被警醒,然后你极为有毅力的起床,把这个梦用确凿的纸笔或清醒的大脑原原本本的记录下来,否则睡个回笼觉后,仍然会忘的一干二净。
除了某些特殊的梦境,会被人用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