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急忙用两手捂住扯痛的头皮,痛得眼泪汪汪直喊,“饶命饶命,大王饶命。”
“蠢货。”巨人猛地把我一摔,我“碰”一下落在地上,摔得浑身都快散架了,疼啊。
“美人,看你这么,功夫定是不错,今晚上就来服侍大王我吧,哈哈哈。”他一手捏住他的下巴,啧啧有声道,“若是伺候的本大王高兴了,绝对不会亏待你,哈哈哈。”
“死色狼,你放开他,死色狼!!”也不知我从哪里生出个胆来,手脚竟然不听大脑使唤,径自爬了过去,一把抱住巨人的脚,拼命阻止他过去蹂躏美人儿子。
“滚开!”巨人猛踹我一脚把我踢了个翻身,像布娃娃似的仰倒在地。
美人眸中闪过一丝怒意。
他想要起身,却给巨人用手压住了。巨人色迷迷地涎着口水,凑向我可怜的美人儿子。
“色狼,住手!住手!”
“娘亲!救我……”美人雾蒙蒙的眼睛向我这里望来。
我忍着痛,弹簧似的猛竖了起来,却见儿子那双美人眸里辗转拂过一丝意外,另外还有些许波澜。
我当时哪注意他死人眼睛里那么多东西。
我一心想要救他逃离巨人魔掌。
我扑了过去,鼓起我十七年来蓄积的勇气,狠狠咬住巨人的大掌。
他嚎叫着把我摔开!
我尖叫,张开双手胡乱在空中乱摸,“碰”地摔入一个软软的怀抱,胡乱把脸埋入那颗起伏不定的胸膛,虽然声音在发抖,还是断断续续地说道,“儿子,别怕,娘亲会保护你的。”
“娘亲真得会保护我?”他有些冰的手抚上了我的脸蛋,指尖粗厚的茧子,磨得我嫩呼呼的小脸有些生疼。
茧子?
008 残酷
一个受人圈养的男宠,为嘛手指那么不细致?他该是皮光肉滑的才对嘛。
我打消自己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杂念,勉强笑着抬头,却见他眼睛里没有理所当然的惊恐,反而从容镇定到有点可怕。
“娘亲,当然会保护你。”我吞了口口水,眨眼再眨眼,研究他那副冰冻三尺的美人表情。
蓦地,他双臂一紧,把我嵌入怀抱。
耳旁倏忽窜过一声尖刺恐怖的叫声,伴着清脆的骨头断裂响,我全身猛然震了一震,紧着扭头看去。
只见那巨人胸口上插了一支短小精致的匕首,仰躺在血泊里哀呼。
转眼抬头看美人儿子。
我的天,这才发觉,他竟然高出我一大截。之前都是爬着坐着抱着扑着,没想到他站起来,身高竟和巨人一般,我可怜兮兮地吊在他胸口不到……
美人优雅地向前走。
于是,挂在他胸前的我也被迫向前走了几步,目光落在他那头垂落到地上的乌丝,忍不住伸手拿住一缕,耳边传来骨头喀拉喀拉脱节的声音。
我扭头看着那只踩在巨人左臂上的修长美腿,张大嘴巴,仰起小小的脑袋,看向美人儿子讳莫高深的面容。
他一边在做残忍的事,一边在微笑,笑容真美,简直令天地昏暗失色。
我于是彻底地傻了……
当一群身穿黑甲的士兵齐齐整整地冲进帐篷里时,巨人已经变成一摊可怕的肉泥。
我第一感觉就是:坏了,下一个变成肉泥的说不定就是我和美人儿子。
“拿下他们!”大将军一声令下,数十把亮晃晃的钢刀便朝我们脖子上比划来。
我的尖叫被自己遏在了喉咙里。
转眼看到剑光暴涨,数十颗头颅齐刷刷飞了出去,冒着血的尸身,骨牌似的叠倒。
恐怖!
我回过神后,发觉已给他抱出了帐外。
他一手搂住我的腰,另一手握着一支夺来的长剑,翻覆着划过四周,血溅、人头滚落,身体支离破碎,一晃眼功夫就解决了一百多个士兵。
杀得大将军愣了神,杀得一众士兵看见他就四下躲闪。
于是大将军吼了一声,伸手接过一人递来的铁杆长枪,刷刷飞舞,可惜一轮还没舞下来,就给一支矫若游龙的剑当胸穿了个透明窟窿。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铜铃般的巨眼,一手捂住胸口,在美人面前不支倒地,勉勉强强用根破枪撑住了地面,不至于很丑的倒塌下去。
“你?是谁?”三个字是咬紧牙关硬逼出来的。
009 杀无赦
“大,大将军,你,你看!”瘸腿罗先生冲到他身边,一手指住四周,说话声止不住微微发抖。
我顺着他们指点的方向望过去,倒吸一口冷气。
黑压压一片人头,静默地伫立在四周,城楼上城楼下,站的到处都是。
似铁桶般紧紧围住场上这许多人,又似一群雕塑,鸦雀无声!场上这么多人,包括机敏的大将军,竟然也没发觉这些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士兵,是何时围住了他们!
“大大将军不好了,前方发现离国士兵。”报信的家伙话还没讲完,就给一支破空划过的箭矢从背心穿过。
一声惨叫后,我眼睁睁看着他整个人飞了起来,给那支粗…大的羽箭牢牢钉死在地上,双膝重重扑落在地,扬起一阵灰土,脑袋重重垂落在胸口,风中摇晃。
我睁大眼,两手掩住唇,忘记该怎么尖叫,才能表示出我的恐惧。
我傻傻地看着他那颗下垂的脑袋在风中摇晃了半响,倏地与身体分了家,毫无预警的当着我们这许多人的面,“噗通”掉在地上,滚呀滚,直滚到美人儿子脚下。
我仰起我的小头颅,睁着惊惧的眼睛,迎上他那张讳莫高深的俊脸。
他正勾着唇,满脸玩味的笑意,盯着我。
“娘亲。”他伸出一手抚着我的脸,微微一倾身,凑到我耳边低语轻笑,“你说我们如何处置他们?”
我心里突然窜过一股毛毛的感觉。
他貌似不是男宠那么简单啊,这凌厉的眼神,怎么和适才迷茫可爱的模样完全不同了?我,我这不是眼花吧。
眼下这铁血恐怖的阵仗,不是几句话简简单单就可以摆平的,好像是玩真的。我止不住讪笑,蓦然觉得脑袋瓜子浑噩起来,抬眼注视他,依稀感到他完美的俊颜离自己愈来愈远。
不行了老毛病又犯……
脑袋缺氧,在这紧张的时刻,我我、我怎能轻易厥过去呢?
阖上眼之际,头顶上方隐隐约约传来一道低沉冷酷的声音:
“一个活口都不留!朕要……杀无赦!”
分割线分割线
沉甸甸的眼皮儿,挣动数下,迷惘地睁开,目光落在悬顶织挂的金丝帷帐上,触眼一阵耀亮。
我拥着丝滑的被褥慢慢支起身子,稍稍张大小嘴,目光移过身下的金榻,缓缓掀开被子,轻轻扯起一款翩然落地的白色丝裙,双脚移了下地。
偌大的殿堂里,空荡的紧。
010 得罪了皇帝
巨幅金色纱幔拖曳在地上,壁上悬挂着一方黑色巨剑,一只牛角。
很男性化的居室。
我慢慢跨下床,顺着数层台阶而下,轻轻撩起一小方纱幔,怔怔地看着默然跪在面前的十数人。
有男有女,一律统一的暗绿服色,唯有领头的一名女子穿着红色的织锦,下身一条石榴裙也十分抢眼。
他们,每张脸都很年轻。他们枕着自己的双手,整齐划一地匍匐在地,仿佛雕塑似的,一语不发。
我下意识地伸手捏住我的脸,狠狠掐了一把,立时疼得没尖叫出声。
原来不是做梦!我可怜兮兮地揉着脸蛋,倒了。
片刻后,我提着裙子快步走到他们面前,弯下腰后,得歪着脑袋,才能看得清领头女子的容貌。细细一看,见她三十上下年纪,素净的脸生得十分姣美,一派温和淡雅。
我跪坐到她面前,伸出双手托她起身,“喂,你们跪在这里做什么,都起来吧。”
她匍匐着向后退去,依然垂着首,未曾望我一眼。移动速度很快,稀奇的是,身后一群仆人与她一般速度,进退整齐到叫人傻眼。
我的手便悬在了半空中,伸也不是、落也不是,脸上可爱的笑容僵硬住了。
“汪汪。”一只叫得欢快的小花狗从外头跑了进来,四足撒开跑得十分有趣,冲到我面前时,竟然作出一个刹车的动作,整个身子向后仰去,继续俯冲,“噗通”栽进我怀里。
我搂着它咯咯一笑,抬手抚摸它花里胡哨斑斑点点的毛色,细语轻声地叫着,“狗狗你怎么会在这里呀?”
廊道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隐隐伴着叫声传透过来。
霎时,面前跪着的所有人又向后爬退数步,神色恭敬地齐齐垂首。
我扬起眼,傻愣愣地看向门口。
一道明黄身影倏地落入我的眼帘,伴着那道颀长的身躯移入,门口所有人皆跪了下来,随这屋子里的人齐声叫道:“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搂着怀里呜咽的小花狗,愣神地抬起下巴,迎上一道戏谑的目光。
我“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