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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嫔怀孕时常吃这些吗?”皇上问。小太监听了点了点头。
“你有几个脑袋,敢让她吃这些,难道不知道这些会害她失去孩儿吗?”小太监听了又摇了摇头,外面虽是冬天,却吓的他出了满头的汗。绘嫔听了皇上的话,便起身也跪在地上道:“皇上息怒,虽然臣妾怀孕时候吃过这些饭食,但臣妾一向身子甚好,只是后来被素答应推倒,才伤着了臣妾的孩儿,求皇上明鉴。”
“求皇上开恩。”绘嫔的话音刚落,便听到钱太医扑通跪在地上磕头道。皇上更加疑惑起来。
钱太医往前跪了一步,趴在皇上脚下道:“奴才死不足惜,但不想再欺骗皇上。”
绘贵人听了钱太医的话,脸上也是渗出了细汗,也往前一步搂着皇上的腿道:“皇上不要听钱太医胡言乱语,他是受了人指使,乱说的。”
“钱太医还没说话呢,绘嫔娘娘怎么就料定他是胡言乱语,不如让钱太医把事情说出来皇上再定夺,皇上看可好。”回雪道。皇上听了钱太医的话,本是云里雾里,便点了点头。绘贵人见皇上点头,便似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倒在地。
“依奴才给绘嫔娘娘把过的脉,她那日所说流产,并未流产。”
“你是说孩子还是绘嫔的肚子里?”荣妃假装大吃一忙道。钱太医听了荣妃的话摇了摇头,接着跟皇上说道:“绘嫔娘娘自有身孕以来,都是刘太医在看诊,所以奴才知道的不多,但那一日绘嫔娘娘伤着,说失了孩儿,奴才有把过脉,虽有些外伤,但脉象平和,并不曾有过身孕,更谈不上流产。奴才当时迫于绘嫔娘娘的压力,对皇上说了假话,求皇上开恩。奴才万死。”
皇上听了,打量似的又看了眼绘嫔,如今听完钱太医的话,她的脸早已是由白变红,有红变黑了,见皇上询问似的看着自己,知道这事说出来有多严重,于是打死不认的道:“臣妾就是怀有身孕,被害失了孩儿,皇上怎么能信一个太医的话,却不信臣妾呢?”此时皇上脸上已现倦意,冷冷的看了看钱太医,又冷冷的盯着绘嫔,心中起伏不已,交待王福全去把一直给绘嫔看诊的刘太医找来。一会功夫,王福全便揪了刘太医来,只是刘太医胆子甚小,给绘嫔看诊是太后亲自交待,如今皇上问话,自己说出实情怕是个死,不说出来也是个死,于是筛糠似的瑟瑟发抖道:“奴才脑子里一片空白,奴才一点也记不起来了。”皇上心中似乎很是愤怒,握起桌上的粥碗啪的扔在刘太医的面前,只见里的粥四溅飞起,碎的碗渣子也是落了一地。绘贵人脸上沾了不少的薏米,却也顾不得擦去,只低头跪着不敢说话。
“皇上,既然太医此时不想说,那皇上不如就问问这欣恩殿的宫人,或许她们随身侍候,知道些什么也是有的,不要我们诬陷了绘嫔娘娘,她本来失了孩儿,就够伤心了,再被冤枉了,可如何是好。”荣妃道。
阿香听了,只得往前跪倒,两手放在地上给皇上行了大礼,还未开口说话,便听到绘嫔怒呵道:“你可想想清楚,什么是你能说的,什么不能,别以为你得了郁嫔的喜欢,就能空口白舌,不然你的下场你自己清楚。”
回雪听绘嫔如是说,已是想到昨儿让烟紫来给阿香送玛瑙手串果然让绘嫔中计了,这个离间计虽说不高明,但对付绘嫔这种角色那是足够了,这个时候她把阿香往绝路上赶,那阿香就没有退路,就算不说出实情,以后在欣恩殿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如果说出了实情,倒还有一线生机。如果阿香有一分生存的欲望,她当然就明白应该怎么做了。
作品相关 第一零三章 咬出太后
阿香跪在地上,却不敢拿正眼去瞧皇上,也不敢看绘嫔,只是低着头身子一个劲的发抖着,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昨儿得了回雪送的手串,已是被绘嫔怀疑自己跟她有勾结,绘嫔曾告诉自己若不能守好本份,便会是死无葬身之地,今日还未开口说话,便又得了绘嫔的恐吓,她本来是个还算不错的婢女,如今被赶上了独木桥一般,后面没有退路,前面一片黑暗,一时无法抉择,只听皇上说了一句:“说出实话,朕饶你不死,不然,送去慎刑司,打到说出实话为止。”慎刑司这个地方,阿香是知道的,里面各种烧烫刮淋的手段都有,多少堂堂的大男子进去,也是抬着出来,何况自己一介女流,进去后怕是就死在里面了。回想进宫以为,绘嫔对自己的百般苛责,觉得突然无所留恋,只想把知道的事实说出来,也算对的起自己的一份良心,于是顺了口气,跪直了身子向着皇上道:“奴婢如今所说句句属实,如有一句妄言,愿受皇上处罚。绘嫔娘娘,本就没有怀孕,一直以来,每次月事,衣服都是奴婢所洗,后来因宫里人说绘嫔娘娘肚子不显,所以没有办法,才想出了栽赃嫁祸的法子,那日在畅音阁,本意不是请大家去听戏,而是制造机会,让素答应背一个黑锅,如今素答应已冤死,奴婢不愿再为虎作伥,所以今日说了实话,怕以后也是个死。”说着,拔下头上的簪子便往脖子处扎去,回雪眼疾手快,忙上前去一把夺过了簪子扔在地上,自己也跪在地上道:“皇上明查,臣妾今日才知姐姐死的冤屈。还求皇上还姐姐的清白。”
“你敢反咬我一口,小贱人,你一定不得好死。”绘嫔说着,也顾不得皇上在眼前,自己扑上去一把揪住阿香的头发,长长的指甲在她脸上留下了三道血痕。阿香不敢还手,只跪低了身子,任由绘嫔来回摆弄,倒是回雪一把扯过绘嫔道:“你如今在皇上面前还不知错吗?阿香是说了实话,做恶事的是你自己。你害死了我姐姐,如今却又要对婢女下手了吗?”皇上见绘嫔如失心疯了一般,便又踢了一脚跪在面前的刘太医道:“你若现在说实话。朕留你一个全尸,如果不然,你就等着去慎刑司四分五裂吧,朕的身边竟然有这等狂狼野兽。”
刘太医听婢女阿香说出实情,已是吓的差点尿了裤子。如今皇上又说出这样的话,心下已是没有了主心骨,只得跪倒在地道:“奴才都是被胁迫的,奴才只是个太医,主子怎么交待,奴才便怎么说。绘嫔娘娘是没有怀孕。奴才有罪。求皇上开恩。”说着,头如捣蒜。绘嫔听刘太医这样说,只是冷笑了两声。便从地上起来,呵呵笑着对皇上道:“是我爱你,所以才不得已骗了你,若皇上肯对我好一点,哪怕好半分。我能没有孩子吗?我本想就算当初没孩子,后面有了。这个慌不就圆了?可结果呢,皇上睡了那些个小贱人,独对我不冷不热。呵呵呵。是我太好心,当初就应该把你,你都杀了。”说着,绘嫔转过身,用手指了指阿香,又指了指刘太医。皇上听了绘嫔的话,如醍醐灌顶,却又惊的一时说不出话,他从来都知道素答应是个不计得失,不会黑心的从容女人,却没想到绘嫔精心织了这样一个网,让她跳了下去,如今绘嫔见事已败露,表现出的无所谓的张狂样子,十足让皇上觉得恶心不已。
“你怎敢在皇上面前如此说话,真是死不足惜。”绘嫔正癫狂间,见太后带着李嬷嬷等人来,便如遇见了救星一般,狠狠的扑了上去,拿脸在太后的云肩上蹭了蹭眼泪道:“太后救我。我不想死。太后。”
太后却如推开一个奴才一样,一把把她掀翻在地,绘嫔翻了个趔趄,倒在地上时嘴角已是摔出了血,太后见此并没有理她,而是轻步走到皇上身边道:“皇上不必为此气坏了身子,素答应已去,无法回天,绘嫔她年轻轻,又深爱皇上,所以才走到如今一步,皇上……”
回雪当然明白太后此来的目地,绘嫔虽不争气,却依然是她手里的棋子,她刚才进得欣恩殿一掀二甩,分明是做秀给皇上看,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