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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出自云若飞的手笔?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没想到他还这么有才华!’夏侯云风在心中惊赞道。
这既让她感到震惊,又是欣喜,更是感动。他说得果然没有错,云若飞一直不曾忘记思念着自己。这份刻骨铭心的思念,他是如何曾受得了的,那是可想而知!夏侯云风心头微微颤动着,反复观看着这一张张画像和诗篇,心中不胜动容,更产生一种怜爱。然后又从新用镇纸小心翼翼的押好,使其恢复原样。
没想到云若飞还有如此巧夺天工的画功,自己还真是小看他了!夏侯云风向屏风后扫了一眼,没想到,里面还有一间内房,大概是供主人午休时用的吧!夏侯云风穿过屏风,掀起内室的纱帘,轻轻的走了进去。
里面还真是有一张床铺,纱幔分别夹在两边玉兰环佩上,锦被整齐的叠放在床里。她信步走自床前,摩挲着床铺上铺着的锦褥,坐了下来。‘这里亦曾是他休息过的地方,看来这两年来,云不少在此逗留吧!’
抬起头,打量起整个屋子来。蓦地,正前方的墙壁上一副画像,吸引了她的,锁住了她的目光。
‘那、那画像不正是自己几番找寻而不见,自己随手画来取笑云若飞的画吗?怎么会在他这里?难怪自己和秋雨翻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居然叫这个家伙给盗来了!还高高的挂在床前,让人一抬眼就能看见。他应该不会生气自己把他画成个被调戏的美人吧?若不然也不会把它挂在这里天天的面对着!也许这两年就是通过这个,他才曾受住痛苦的煎熬的!哎~没想到自己的一时兴起的画,也成了某人这两年来莫大的支柱!’夏侯云风感叹道。
走到画前,伸手触摸着那张画卷,想起当时作画时的情景,当时自己还真是调皮至极啊!夏侯云风对着画,不觉失声一笑。
“怎么,柔儿也知道自己太过调皮吗?是不是觉得为夫扮起女人很有潜质,才这样舍不得留在画中?”云若飞不知何时已到身边,轻揽着她的肩,有些戏弄般的,柔声笑问道。
“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跑来吓我?”夏侯云风受惊的嗔怪道。
“刚回来,就过来看你了!暗卫看见了你进来这里,所以为夫一直没敢惊扰你的兴致,就悄悄的进来了!”云若飞清风云淡的答道。
“这么说,你早就来了,而且有一直在背地里偷看?”看着云若飞嬉笑的眼神,就知道自己猜中了。
小佳人很没面子的挥动着粉拳,向他的胸前砸来,并开口怨愤的斥责道:“好你个云若飞!偷窃了我的画卷不说,还在人家背后偷窥!你这个偷功,练得还真是炉火纯青!看我不把你这个贼心打碎!”夏侯云风那是扬着粉拳就噼里啪啦的一顿砸呀!咱这面子可丢不起,说啥也点儿找回来不可!
“柔儿息怒!好了,好了,是为夫错了,不要再怄气了好不好?你想问什么,为夫一定都如实相告,以作赔罪!”云若飞紧固住佳人的施虐,温生的哄劝道。
“好,那你说,这幅画你是如何得来的?”见好就收的夏侯云风,指着墙上的画卷嘟着可爱的小嘴巴问道。
“呵呵,真的想知道?”云若飞歪着头,痞痞的笑道。
“嗯!”夏侯云风肯定的点点头,自然是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嗯,就是我们第三回见面,带你去游船,送你酒醉回来时,顺手牵羊啦!呵呵,这个可怪不了我了,谁让柔儿把我们俩画得那么亲密呢?为夫当时一看就喜欢,所以索性就一并带了回来,天天看着,岂不解了相思?”
“额~”夏侯云风一脸愕然,咂舌的看着他。没想到他那个时候就有喜欢上自己,还大言不惭的起了相思,真是出乎自己的预料!
温温软软的唇瓣覆盖在自己的樱唇上,这才知道某人趁机偷了香。待想张嘴斥责时,不慎又被某人吻住了丁香小舌。哎!还真是节节败退啊!
迷迷糊糊被人放倒在床榻时,已是罗带轻解,室内洋溢着一片旖旎春色……
“云,你和风见过了父皇,他有怎样安排的?”坐在镜前/炫/书/网/整理衣衫的夏侯云风,很是好奇的问道。
云若飞一边帮着佳人梳理着秀长的发鬓,一边轻言笑道:“柔儿这样担心风,是怕父皇会亏待了风吗?”看着夏侯云风正要发飙的小脸,忙补充道:“呵呵,柔儿别急,风已经被父皇暂时留在宫中!已传了旨意,封他为贤王,即日另择土地,为他修建府邸!”
“哦?”
“不过,风他不愿,偏要随我入府居住,所以建府的事情暂且作罢!”
夏侯云风一脸果然如此的点点头,哦了一声。
只见云若飞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黄缎子轴卷。
“这是圣旨?”夏侯云风好奇的问道。心想,这个老皇帝怎么会给云若飞下圣旨呢?难道又逼着去他娶别的什么公主不成?
看着佳人怪异的小模样儿,云若飞含笑道:“父皇近日还下了两道旨意!”
“什么旨意?”夏侯云风紧张的问。
“第一道旨意就是让二皇兄和古云婵五日后完婚!”
“那第二道呢?”夏侯云风拉着云若飞的袖口,无不显得更加紧张。
“这第二道么,就是让本王与二皇兄同日完婚。”云若飞有些哀痛的皱紧了剑眉,一脸颓丧的垂下了头,不敢去看眼前一脸急迫的人儿。很显眼就是那种万分无奈、倍受折磨、心中无限挣扎的表情!
夏侯云风失控般的松掉刚刚还拉扯的紧紧的衣袖,面若寒霜的看着眼前这个陷入挣扎中、难以自拔的俊美绝伦的男子,心魂不定的颤声开口道:“你、你要成亲了?!”她没勇气再接着问下去。
“是的~”云若飞轻轻的抬起头,心痛而愧疚的眼神看着眼前的人儿,一字一句的说道:“可是,新娘是启梦公主!”
“我只想知道你的选择!”夏侯云风一眨不眨地死盯着他那有些惨白的脸,亦是一字一句的质问道。
“我……毫无选择余地,五日后奉旨完婚!”某男又把头深深的垂了下去,痛苦,而坚定的道。
“你、你说什么——你让我情以何堪!”
犹如晴天霹雳般的狠狠砸在夏侯云风的头上,她的心跟着没节奏的暗暗颤抖着,双手狠狠攥向手心,刺得丝丝作痛,可这点痛楚远远不及心头上的痛楚。她垂下失神的双眼,浑身也跟着无力的瘫软下去,真想一下子消失在他的视平线里。
云若飞眼尖手快的一把拖住瘫软下去的人儿,一脸焦急和愧疚,心痛的呼唤道:“柔儿、柔儿,你醒一醒!你醒一醒,为夫还没有说完呢!呜呜~”
“柔儿,是为夫不好!为夫不该逗你,让你再受打击!都是我的错,你快醒来,怎么惩罚为夫都行!你快快醒来啊!”云若飞摇着昏迷不醒的人儿,痛苦的呼唤着,对自己刚才的做法,那叫一个悔啊,那叫一个恨啊!实在是自责不已,别提多难过了,简直是死的心都有。
“柔儿,你为什么不听为夫把话说完呢?这个婚是我让父皇赐的!启梦公主的称号也是父皇这次为了奖赏我,而为你加封的!你怎么就不听我说完呢?呜呜~你若真走了,我也要陪你一起去!呜呜~”某男已是手足无措,抱着心爱的人儿已是悔恨交加、泪流满面,早就失去了处事果断和遇事不惊的理智。
“呵呵~”一声轻笑,把痛哭的某男从悲痛中惊醒过来。云若飞抹了把眼睛,惊异的张大凤眸,看着怀里突然张开眼,一脸憋笑的人儿。
“你、你是在装晕对不对?!”某男一脸黑线,气鼓鼓的指着罪魁祸首,大声嗔怪道。
“哼!谁叫你先拿我开涮!这是礼尚往来好不好!”夏侯云风强忍着笑,真怕自己一不小心憋出内伤。
“我……”无话对答的某男,一脸窘困,刚刚暴怒的深情也随之烟消云散了。还不是自己先戏弄人家!那,人家报复回来也是正常吗!有谁说过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啦!
想到这,某男嘿嘿的笑道:“呵呵,柔儿好聪明呢,这么都骗不到你!嘿嘿,其实,知道柔儿没事,为夫真的好开心呢!嘻嘻~”
“那你刚刚还那么凶?”某女不依不饶的嘟起嘴巴,不满意的道。
“刚刚在柔儿面前丢面子,为夫的糗样子都让你看去了,哪里还挂得住脸吗!”云若飞一脸窘红的道。
“才不要你在我面前要面子!其实你刚刚的样子好可爱呢,柔儿好心动!如果不是我配合着装晕,哪里能看到你为我急成这个样子么!”夏侯云风娇生生的拉着云若飞的衣袖,撒娇道。
“可是,柔儿以后可不要再装晕吓唬为夫了!若不然,我的这颗心可受不了你的摧残!”某男嗔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