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居然放过了他,听他的口吻,一定是知道了他的皇子身份的,但是他为什么?一位故人是谁?
“但是那副祈国地图你不能带走,哼,并不是没有你们祈国地图,我就打不过祈言,而是那是一位故人的遗物,我不能给任何人,包括你,小子!”独孤图对他似乎真的没有恶意。“这样吧,你把那幅番月国地图带走吧,那是我找人花了十年功夫按那幅祈国地图的样式绘制的。我不想祈言说我不公平,拿了你们的地图,才能攻占你们的江山。我也公平的送他一幅番月国地图,看谁有本事先用得着这两幅地图。”
独孤图说完这些,不再看风。而是招手让臣下都过来。“放这小子走,不过只准他一个人离开,其他人全部给我好好看好了。”
“小子,你走吧。留下地图。”似乎很不耐烦再看风一眼,独孤图向风摆了摆手。
“大汗,怎么可以啊?这可是祈国的探子啊。“首先嚷开来的就是迈尔木。
“给他准备马,放行!怎么,迈尔木,连我话都质疑么?”后边的话,虽轻飘飘的,却听在迈尔木的耳朵里却由于炸雷,这个主子的性子一向如此,阴晴不定,说不定哪个时候就惹毛了。
骑上准备好的马,风最后看了一眼李勉和凡,示意他们好好待着,他会回来救他们的。
可让独孤图和风都没想到的是,风刚走出独孤的大营,便感觉几枝暗箭向自己飞来,由于距离太近,风闪过了前面的三枝,却没躲过最后三枝中的一枝。
是迈尔木,他不想有人活着离开番月。即使大汗下令让这小子离开,但他却不想让他活着,即使回头挨大汗几十大鞭,也必须除掉这个祈国奸细。
幸亏风机警,加上独孤图送的马是上等良驹,风才逃过迈尔木的冷箭。还好迈尔木并未追击,可能太过自信自己的毒箭吧。
风离开独孤图大营时天已大亮。但是到我们遇见他,他已经中毒六个时辰。真是万幸,要不是遇见我们,他岂不……
多年后听着风淡淡的讲起这时的情景,我还忍不住后怕,他怎么可以这么莽撞,如果不是独孤图的一念之差,那后果真不是我敢想象的。
经过我的提醒,萧然才把注意力转移到满桌的饭菜上,马术她的注意力就转移了,不再追问风在独孤图大营里的经过了。
我知道风一定遇见过些什么,而且是些他不能理解和无法跟人倾诉的东西。也许等他自己相通了,一切都解决了。
一顿饭在我跟萧然的毫无形象中度过,本来想斯文一点,慢条斯理一些的,但一想还是本性吧,这些年的懒散让我早已不想去伪装什么本性了,人总得为自己活着些。而然然更不用说,再我无形的熏陶下,很少记得“淑女”两个字怎么写。阿依达已经开始习惯我和萧然的吃相,依旧如故,默默吃饭,不言不语。风显然有些诧异,不过他很快恢复了常态,粗犷也是一种风格。在我们的大吃大喝下,风也随意起来,整个饭厅的气氛顿时活跃起来,刚才还沉浸在敌营的惊险气氛顿时消失无形。
不过,我并未忘记偶尔偷看风几眼,慢条斯理,不紧不慢,对萧然的肆无忌惮偶尔偶尔宽容一笑,笑容似乎跟以前不太一样,也许是少了份戒备和漠然吧。如果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该多好,没有少年老成,没有了无名的悲伤和那些淡淡的孤独,该多好。是什么让他变得如此敏感,而又内裣?什么时候才能卸下微笑下的冷冷面具?
第20
夜已深,人渐入梦,可总有些人无法入梦。彷徨中,向院落东边一个小小的花园行去,几株寒梅,冬未入,梅未香,一个小小的池塘,铺些残荷,对边城这个地方来说,种植寒梅碧荷的人家,可不一般。
倚在池塘边的护栏上,看冷月清幽。忽然的特别想唱歌,在然然小时候我经常唱很多歌给她听,她总是很乖,听着我的歌很快就安然入梦了。一些似乎很遥远又很清楚的歌词慢慢爬上我的脑海:
小宝贝快快睡
梦中会有我相随
陪你笑陪你累
有我相依偎
小宝贝快快睡
你会梦到我几回
有我在梦最美
梦醒也安慰
花儿随流水
日头抱春归
粉面含笑微不露
嘴角衔颗相思泪
山间鸟徘徊
彩霞伴双飞
惊鸿一蔑莫后退
离开也让春风醉
看蒙蒙的睡眼
有谁值得你留恋
同林鸟分飞雁
一切是梦魇
传说中神话里
梦中的我在梦你
神仙说 梦会醒
可是我不听
流水葬落花
更凭添牵挂
尝过相思百味苦
从此对情更邋遢
寒风催五谷
遥风到天涯
枯木也能发新芽
馨香播种摇篮下
La……
La……
La……
La……
“很奇怪的曲子呢!”一个天籁的声音把我从梦中惊醒,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早已泪流满面,什么时候我变得这么伤感了呢?真是老了吧,开始忆旧,开始思念。悄悄的擦去眼角的泪,转过身对似乎已经站了很久的风一笑,“殿下,夜这么深了,怎么还不歇息?”
“先生不睡不着?我惦记着凡他们,觉得郁闷,所以出来走走,先生呢?”
“殿下身上还有伤,应该多保重身体。”这人怎么老不让人省心呢。
“刚才先生哼的什么歌啊?似乎是首哄孩子的歌?先生是不是有什么惦记?”风紧紧盯住我的脸,似乎想从中找出些什么。
“随便哼哼而已,这是然然小时候我给她哼过的一首歌,突然想起,就随口哼了几句,没想到殿下会听见。”避开风的探究,转身趴在栏杆上。
“哦,好像很亲切,似乎哪里听过,但我肯定这样的曲风我是没听过的。”风好像努力些思索什么。
“呵呵,殿下没听过,是可能的,这是我在上离国时,学的一首小曲。”我赶紧附和着,“夜已深了,殿下还是回去休息吧。”
“呵呵,先生很不耐烦跟我聊天么?”风似乎有些委屈。
“不,不是的,我只是担心殿下的伤。”害怕他的蹙眉。
“那就好。”风笑了,很灿烂的笑容,那一刻我有些恍惚,这样干净的笑容要是一辈子都能看见多好。帅哥的魅力就是不一般,一笑之中已是风情万种,连晚风都轻了几分,似乎有些羞涩自己的魅力。
“其实,不知道为什么,第一眼看见先生我就觉得很亲切。很多年我都没有那样的感觉,觉得某个人是可以坦诚相对的,不必去设防,不必去隐瞒。刚开始对先生隐瞒了我的身份,我总觉得有种愧疚。那种感情真的很复杂,我不知道为什么,对你,我总有种不自觉的信任感。”原来是这样,风,你对我的感觉也不是陌生的对吧?
我好高兴,突然颓废的情绪就一扫而光了。
“本来,我不是个爱跟人交流的人,我的身份,处境,地位,让我跟所有人都有些隔阂。今天我却把我这几天的事,原原本本都对你们讲了出来,我自己都很疑惑,什么时候我变得这么好相处了呢?”风苦笑了一下,原来他是对自己今天的表现很懊悔啊。
我无言相对,想了半天,我才缓缓说到:“殿下,能对我信任,那是我的荣幸,也许殿下孤独太久了,今天只是一个小的契机,让殿下能畅所欲言,殿下应该高兴啊。并不是每个时候,殿下都愿意倾诉的。以后,如果殿下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尽可找我,你放心,萧微向来不是个多话的人。”
可怜的孩子哦,居然对一次自己讲话太多,都惴惴不安,那他平时是何等的谨言慎行。以他的年纪在我们的时代,还是在世事不懂的小皇帝,哪里懂得人情世故,勾心斗角,而他们这个年代,他生长的环境,过早的让他成熟,敏感吧。
“真的可以么?那先生会在边城多留几天了?先生放心,边城有我在,一定很安全。”风的眼睛真的很好看,亮晶晶的如天上的月光。
是冥冥之中的缘分么?我突然今晚的月光真的很温暖。
“那我可以叫你风儿么?”我似乎有些颤抖。
“可以啊,那我叫你什么啊?”
你叫我什么?这个问题,我怎么回答,我不敢说……
“你还是叫我先生吧。这样比较方便。”我有些艰涩的说。
“嗯,那好吧,这样尊重些先生呢。”风儿似乎并不在意。
是夜,我很快入睡。梦里不再挣扎。
一个年轻的女子,手里抱着一个小小的孩子,温柔地一遍遍地轻哼着“小宝贝快快睡,梦中会有我相随,陪你笑陪你泪,有我相依偎……”
第21
一大早,还在睡梦中,便被一阵急剧的敲门声惊醒。忙起身一看,是小碧,一脸焦急的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