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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格则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算了,我才懒得和你计较。”跟多铎那小子对峙简直浪费体力,自知眼神上无法战胜他,青玉佯装洒脱的一甩手,重新目视前方,心里却暗自不知打了那傲慢的家伙多少下。
“是爷不和你一般计较才对。”多铎狠命的对青玉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又挥手招呼,“吉尔格,把你的马给爷牵过来。”
那吉尔格原本是等着主子大发雷霆他好得空看个免费戏码,却不料多铎转头看向自己,忙敛了心神应声牵着马向前走去。
多铎将手里的缰绳甩给吉尔格,自己跳上了他那瘦弱的小马,“格格交给你了,好生带到大福晋跟前。”说罢,扬鞭而去。
青玉气结的瞪着他奔驰而去的背影,把她扔给一个奴才那叫什么事儿?这个没眼力见儿的傻瓜,追着孝庄和多尔衮跑什么,瞧不见人家正情意浓浓的谈情说爱么?
青玉在愤愤不平的情绪支配下,来到清宁宫门前,多铎一行人早已经等在门外。显见是嫌弃她浪费的时间太久,原本倚在宫墙上愤懑的用剑挥霍垂柳的多铎,把剑向腰间一插,一个跨步跨到马前,瞪着正犯愁如何下马的青玉。
“满屋子的人就等你一个,你倒是很沉得住气。”
那凶神恶煞的模样,让青玉直拱火,这小子怎么总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挤兑自己。按压住自己那活跃的想要迸发的怒火,青玉不屑的瞟了多铎一眼,“屋子里的人是什么情况我不知道,可屋外的人除了十五爷没有人是在等我。”
多铎转头,原本想要抬杠,却发现多铎和孝庄正眉飞色舞的进行交谈,苏茉尔更是忙着和宫里休息的小丫头们踢毽子。怎么,敢情就他老哥儿一人在这傻等。
看他窘迫的样子,青玉心中暗喜。对付这个家伙,绝不能发火,他这种比吃了苍蝇还悲催的表情实在让她太有成就感啦。
“劳烦十五爷帮我下马,您的骏马太高,我下不去。”
他一个足有一米八的大男生骑的战马,对于那个小丢丢的家伙是太高了,可是才刚挑起祸端就想让他低头将她抱下马,门也没有!
多铎没好气的踢了踢低头忍笑的吉尔格,“你这狗奴才,瞧不见格格要下马么!还不跪下!”
原来奴才跪在地上当脚踏的规矩是真的,奴才真是没地位。
青玉心中感叹着,看着应声跪在地上的吉尔格,虽然不忍心踩上看起来和她一样只有十二三岁的小男孩瘦弱的后背,可却也没有别的办法下马。犹犹豫豫的抓着缰绳将试探性的将脚点着他的背上。
“麻烦!”多铎那样的急性子,哪看得上青玉那慢镜头回放一样的动作,一面嘀咕着,便一把将青玉连拉带拽的弄下了马。
“我说怎么这么久都不见人影,原来你们这些小东西竟在这门外瞎闹。”
青玉正要脸红脖子粗的和多铎抬杠,耳边却忽然传来一阵银铃般悦耳的声音。
第一卷 从天而降 第九章 皇太极
抬眼看去,一位温婉动人的少妇正被众多媳妇婆子簇拥着走过来。看上去大概三十出头的样子,丰神冶丽,那一身明艳照人的明黄色宫装把她衬得高贵迷人。
青玉心中感慨,这后金的皇宫还真是美女如云。想她这身行头,这般雍容华贵,必然是那大福晋哲哲了。正想着照孝庄的样子给那大福晋见礼,多铎近乎撒娇的语气让青玉浑身一冷,恨不得狠狠拍自己两下。
“八嫂,您是不知道,您家的达哲格格着实让人费心。返京的路上接二连三的出现状况,您可真是给弟弟派了个好差事。”
“呦,我的小贝勒爷,真是劳烦你啦。”哲哲笑着拍了拍多铎的肩膀,一脸的宠溺。
感情这哲哲是把那小混蛋当了自己的儿子?青玉正浑身不自在,那哲哲却上前不误责怪的点着她的额头。
“我的小祖宗,若不是我打发多铎去接你,你是不是要和额吉一并回科尔沁了?在这儿可不比科尔沁,这回你的祸事算是闯大了。”
青玉面露难色,垂了头。“青哥儿知道错了,往后再不敢了。”
听哲哲一席话,青玉知道自己这次出逃回来是一定要受罚的,如果认错态度良好,保不齐还能重轻发落。
哲哲见她如此之乖,不禁一愣,“这是怎么了?一路上发生了什么我不曾知道的事儿,我们的青哥儿竟学会了认错?”
众人哄堂大笑,哄的青玉面红耳赤,瞧,她又犯了相同的错误,明知道达哲不是个善主儿可是自己还是惯性的服软认错。
“她只是这会子见了嫂子莫名的乖巧起来,方才在宫门口还给了弟弟好一顿拳脚呢。”
服了多铎胡说八道的本领,青玉什么时候对他拳脚相加了?他话音一落,才刚跟着达哲踏进清宁宫的青玉便不服气的扭头怒视一脸得意的多铎。
“怎么,难道我说的有错不成?”多铎一挑眉,不屑的回瞪青玉。
“对,十五爷怎么能不对呢。”青玉咬牙切齿的一字一顿,可却面带微笑。刚才在宫门口就应该把那小子打的满地找牙,省的这会儿在这还得背黑锅。
“好了好了,你们呀且先别吵了。全坐下歇着,过会子大汗下了朝是一准儿要来清宁宫问你们罪的,可都仔细想想要怎么逃过这一劫难吧。”说话间,哲哲已经松了青玉的手,在小丫鬟的搀扶下上了东边的炕,在炕桌右边坐下。
青玉立在中间正不知如何落座,就瞧见大家依次捡了地下两溜铺着朱红粘绒椅搭的椅子坐下,阿特礼正站在右边最后一张椅子后面眼巴巴的望着她。这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应当坐在那。可是好巧不巧的,竟坐在了多铎旁边,两人免不了又是一顿“眉目传情”,那火花四溅,不禁让对面的孝庄和多尔衮都觉得忍俊不禁。这俩人还这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应娟,看茶。”哲哲一面吩咐着丫鬟,一面微笑着看向那两个忙着眼神混战的家伙。“不是冤家不聚头,我看啊,这婚大汗是指对了,往后啊这贝勒府的日子恐怕要过的有声有色了。”
“谁的日子要过的有声有色了?”
青玉和多铎正要一齐反驳,门外却传来浑厚低沉的声音。众人匆忙起身,摸不清情况的青玉也只得跟着起身福身。
众人高呼“大汗吉祥”后,青玉心中骇然。原来传说中的皇太极,也不急不缓的豋上了台。
“罢了,罢了,都是自家人,没那么多讲究。”
还没当上皇帝就已经龙袍加身,青玉直起身后第一件事就是要仔细的把这个开国皇帝看个一清二楚。高大魁梧,皮肤略黑,眉目间带着一丝不苟言笑的威严,故意上扬的嘴角让那刚毅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别扭的神情。
青玉不待见他,第一眼就不待见。明明就是一副居高临下,高不可攀的神态,却要硬生生的挂上自以为温和的笑容,一看这个人就是个表里不一的家伙。表面和善,保不齐内心多么阴暗狠毒。
待皇太极在那炕上坐下,青玉才将视线移开,这一移却正撞上孝庄带有几分询问的目光。是自己盯着皇太极的神情出了什么差错吧。青玉忙堆上笑容,冲对面的孝庄做了鬼脸,跟着多铎的节奏一并坐下。
“青哥儿?”屁股还没等沾上椅子的边儿,皇太极的嘹亮声音突然响起,青玉慌忙直起身子,恭敬的转向皇太极垂听下文。“台吉和福晋可都安好?”
原以为是要开始批斗她的出逃行为,却不料是问了这么句寻常的问话,青玉长舒一口气,回道:“劳烦大汗记挂,阿布和额吉都好。”
“那便好。”语毕,皇太极眼神忽然凌厉起来,正色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们二人却如此草率,甚至违命出逃,该当何罪?”
“我没罪!”
皇太极态度骤然改变,吓了青玉一跳,险些从椅子上滑下去,可那多铎却全然不在意,依然安然的坐在椅子上毫不客气的顶撞。
“没罪便是大罪!”皇太极将手中茶杯重重拍在桌上,“一个人连自己错在哪都不知道,怎么求得改过和进步?”
“不愿娶一个又黑又胖的丑女人有什么错?”多铎依然不知收敛,任凭对面的多尔衮如何对他使眼色勒令其停止他都不听,继续理直气壮的顶撞着。
“娶妻娶德,反正女子婚后生育也会发胖,貌丑有什么关系,更何况眼前我许给你的青哥儿格格样貌倾城,不知有多少部落抢着去科尔沁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