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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到底想要奴婢做什么?”堇衣问我。
“我不想要他的孩子,”我焦急的说,“请姐姐务必帮找我避孕的药,我知道姐姐一定能弄到!”
“啊!”堇衣似乎没有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她推开我,“奴婢不敢!”
“求你!”我的手乱挥舞着,想要抓住她,可是我却触碰到一个最不愿意碰到的人的衣摆,赶紧甩开。
他抓住我的领口,平静的问我:“你不想要什么?”
我不语。
他将我推倒在地,厉声道:“说!”
他的生气如此明显,仿佛我理当给他生孩子,他的态度让人不可理喻,最终我不由得大笑:“那你听清楚了,我不想要你的孩子!不想为你这个恶魔生孩子!”
“好!好!”他拽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颈仰面向上。
他的气息拂过耳际,“你不过是本王的玩物罢了,要不要本王的孩子,由不得你选择。”
说罢,他撕裂我的衣服,将我按到冰凉的地面,毫不怜惜的占有。
脑海里一片空无,只听见他轻蔑的说:“实话告诉你,本王从未想过,要你这样的低等人为本王生孩子,你,不,配!”
等堇衣等人进来时,我听到大伙的抽气声,几个人七手八脚的将我用被子裹住,抬入后面的浴池,天然温润的泉水似乎并不能将我捂热,身体依旧冰凉。
一个胆大的小丫鬟忍不住出声:“娘娘这一身的青紫伤痕是大王弄的么?大王出手也太狠了!”
“放肆!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堇衣喝道。小丫鬟立即噤声。
我苦笑不语。
“娘娘。”堇衣轻声叹息,“大王对你的好,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你不该惹他生如此大的气,大王生气,对你能有什么好处呢?”
从那天起,我病了,一病就是半月之久,整日缠绵病榻,几乎起不了床。
他每晚都过来,不再侵犯我,只是静静的拥着我入眠,像温柔的情人一般,轻柔的动作有时候让我觉得自己似乎是他失而复得的宝贝。
这又如何?伤害了我,再来赎罪么?
病好后,他对我不再掩饰他的情yu,只要他想,无论何时、何地,他会毫无节制的索求,无论我如何不愿意,终究还是成了他的玩物。
第七十一章 情愫
我被隔绝了与外界所有的联系。临风自那日以后,梁鹰有没有放了他,有没有再伤害他,他现在的近况如何,还有燕云的皇室成员剩下的人都怎样处置了,曾姐姐的孩子生了没有,是男孩还是女孩,这些我都一无所知。包括月离,从我册封那天起,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这些与我有关的人和物就骤然从身边消失,再也寻不着蛛丝马迹。
身边的人依旧守口如瓶,丫鬟下人们除了日常生活公式化的对答,没有一句多余的话语,而始作俑者梁鹰,虽然每日都要面对,我终究是不会去求他的。所有的一切都在时间的推移中,逐渐变得不可知晓,心中的挂念并没有因此而消减,还是希冀着有一日能知晓一切,这也成了支撑我坚持下去的理由。
半月的相处,对于他的脾气和性格我已完全了解,其实是很奇怪的一件事情,虽然我们谁都没有试着去和对方沟通,但是对于他的熟悉似乎是与生俱来一般。除了和他上床时,他掠夺和占有式的行为依旧让我心生厌恶,其他时间他对我也算说得过去。下雨的时分,他有时会陪我在窗下听着雨打屋檐的叮咚声。天气好时,他有时会带我到院子里晒晒太阳。大多的时间,两人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安静的待在一起。
他经常陪我吃饭,只要他在,就非要一口口喂给我,这样的吃饭,我食之无味,他却甘之如饴,乐此不彼。
他请了唱曲、说书的,变着花样逗我开心,这些艺人基本每次都换人,节目也不重复,所有的这一切,却丝毫不能改变我对他的仇视。
对于他的触碰,我反抗过,吃亏的总是我,渐渐的,我学着顺从他的意思。也许是我的配合取悦了他,他对我的态度慢慢的不再粗暴蛮横到底,温柔细致逐渐增加,心情好时还会问出:“可以吗?”有时会因为我说累了而放弃。
我以为日子会这么一成不变的下去,这一生也许就要这么蹉跎销蚀,直到哪一天他厌倦了我,被杀或被抛弃就是我最终的宿命。
初春的天气乍暖还寒,居然落了大雪,身子越发疲乏,我早早就寝。不像平日一样,夜色来临之时,沐浴完毕,安静的等着他的到来。
他进来时,看到的是我披头散发伏在床侧的样子。
“怎么?这么早就上床啦!”他笑曰,“等不及了吗?”
我没有吱声。
他扳正我的身子,这才看到我因为腹痛失血而苍白的脸,“你怎么呢?”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捕捉不到的担忧。
我虚弱的摇头。
“你不'炫'舒'书'服'网'?”他问。
“不要紧。”我轻声回答。
“还嘴硬!来人,传太医。”他说道。
我勉强爬起来,大声说:“不要传太医。我真的没事。只是女人的月事来了,有点腹痛而已。”
“胡说,能疼成这样?”他似乎有点生气,“你说谎,你以前可没这样。”
“以前?”我想了想,“我以前是没有这么疼过。但是自从那年在西绮,托大王的福,那次从牢里出来,我再来月事,就是如此,疼痛难忍。太医说是身体受过创伤,淤血淤积体内导致的疼痛,调理一段时间就没事了。前几次都这样,过几天就没事了。”
他没有说话,轻轻揽过我,让我靠在他胸前,难得的温柔。如果不去想曾经受过他的侮辱,不去回忆那场死了无数人的战争,不去想临风和燕云皇室成员的命运,我差点要沉溺在这个刻意营造的假象中。
“你怎么知道我以前不如现在这样疼?”终于被我找到一个话题,缓解当前尴尬的氛围。
“我猜的!”他回答。
“这也能猜到。大王真是好本事啊!”我讥笑。
“你敢取笑本王。”他笑着,把我按到床榻。
我急急地去推他,“不要这样!你知道我近期都不能侍寝,你还是到别处去吧!”
他笑起来,声音挺大,说:“谁需要天天找女人啊!还不是某个女人天天盼着本王,所以本王非来不可。”
“你……”我无语。
他笑的更大声了,从我身上起来,脱下衣物,掀开被子,他径直躺到我的身侧,宽大的手掌覆在我的小腹上,顺着他温柔的手心,一阵阵热力袭来,腹痛竟然减轻不少,他低声问:“好些了吧!”
时间静静的流淌,岁月并不因为某件事或者某个人停止他的脚步,不经意间,天气已渐渐转暖,小燕子开始回到屋檐下,一群群的聚集在窗外,叽叽喳喳闹个没完。
我斜靠在东厢房窗前的软榻上,百无聊赖的听着说书的讲着故事。
当听到“啪”的一声巨响,我吓得差点没掉魂,原来是那个说书的突然拍了惊堂木,他说:“您猜怎么着,只见天边……”
“好了,下去吧!”我摆摆手。
“是!”说书的立即领命,悉悉索索的收拾东西后离开。
“哎!”我叹息。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尽头。
“怎么叹气了!”他已来到身边。
心中懊恼,他什么时候进来的,也没有人通报,自己不高兴的情绪只怕已经尽收他的眼里。
他坐到塌上,按住我想要起来的身子,霸道的吻随即而来,我和往常一样努力放松自己,总不过是一副皮囊,他想要就要吧!
没想到,他没有继续下去,叫来丫鬟,给我换了身衣服。
摸着上衣收紧的袖口和领口,是便装。
“这是……”我有些不确信的开口。
“带你出去走走!”他说,说罢,不由分说的抱起我。
“来人,备马!”他吩咐。
有人牵来马,他把我搁到马背,自己坐到我身后,环住我的腰,喝道:“驾!”
身下的马像离玄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我享受着这种急速奔驰带来的肆意感觉,不知不觉中紧紧靠在他怀里。多久没有骑马了,自从燕云沦陷开始,已经快大半年了吧。
当马儿加速到最快时,他轻声问:“开心吗?”
有那么一瞬,我真的很开心。
听着他的话,想到身后的人是自己想要手刃的仇人,心情顿时低落,开口道:“我开心不开心没有关系,只要大王开心就好!”
他不再说话。
过了许久,他停下疾驰的马儿,把我抱下来。
一阵泥土的芬芳随风飘来,我贪婪的吸了一口。大自然自由的气息弥漫心底,我有一种想要扑向大地的冲动。
“前面是金黄的油菜田,一望无际!”他解释,“右边有一条宽阔的大河,你听它澎湃的声音。”
“哼!”我冷笑,“告诉我这些又有什么用?反正我也看不见!”
他从后面搂住我,问出一句我无法回答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