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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苏话灿笑着回应,已经不止一个人这样说她了,她的架子只在需要的时候摆,不过,也许她天生就没有皇后该有的高贵,她随意惯了。
“听说您有一位朋友跟郡马长得很像,是真的吗?”多木香那日听齐启丹说过,自己也很好奇,在她心里,天赐可是独一无二的,怎么会有跟他像的人。
“嗯,不瞒你说,两个人简直一模一样。”苏话也不隐瞒,说:“他叫墨剑,是一名冷血杀手,从小就没了父母,跟你的郡马倒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那他现在在哪呢?世上果真有一模一样的两个人?除了孪生兄弟……”多木香认真思索起来,忽而欣喜道:“说不定他跟郡马有什么血缘关系!”
苏话才发现这多木香也是个心直口快的女子,不禁高兴,她就喜 欢'炫。书。网'跟这样的人交朋友。
第五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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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马也是从小失去双亲,”多木香还告诉苏话说,“父王见他可怜才收养他为义子的。”
“那你跟他是青梅竹马啊。”苏话欣羡不已。
“不是,”多木香否定道,“我是上个月才认识他的,以前甚至都不知道有他这个人的存在。”
“为什么?”苏话心里一惊,觉得奇异。
“因为我从小跟我娘住在一起……”多木香神色黯淡了几秒,但很快整(。。)理好心绪冲苏话笑了笑,接着说:“上个月才回王府,然后遇到天赐。”
“你娘?”
一问才知道,多木香有个不受宠的娘,早在十几年前就被齐启丹冷落,甚至逐出王府。那时,多木香四岁不到,却自愿跟随娘亲过穷苦日子,直到上个月她娘忧郁而死,齐启丹怜心大发方才将她接进王府生活,不过,齐启丹也很快将她嫁了出去,无意成就极佳姻缘,也算是多木香的幸运了。
知道这些事,苏话对多木香更增添了几分佩服之情,那样不公平的待遇和穷苦生活并没有让这位郡主沉沦,她满身贵气,看起来丝毫不比别的王亲子女逊色,而且,正是那些经历,反而给了她许多别人没有的东西,所以,她是与众不同的,也难怪天赐那么爱护她……
女人之间,只要敞开心扉,就会在那一刻变得亲密无间,胜似姐妹,苏话和多木香就是最好的例子,两个人聊了一上午方才散场。
当多木香走出王府的时候,恰巧碰到在王府周遭守护的天赐,兴致勃勃迎上去,拿出丝绢温柔地给他拭去额角的汗珠,不失心疼地说:“你看你,出这么多汗……”
天赐凝望着她幸福微笑,恍然想起来什么,从怀里掏出苏话丢失的银质头钗,交给多木香说:“这是苏皇后来王府途中弄丢的,一直忘记还给她,你什么时候方便的话再……”
“这只头钗,好漂亮。”多木香喜 欢'炫。书。网'地打量着,忽而转身要折回王府,说:“我去跟苏话姐姐要来作见面礼。”
“苏话……”天赐凝眉默念一遍陷入沉思。
多木香见他这种表情,就回头莞尔一笑说:“就是苏皇后,她让我管她叫姐姐。”
“啪!”王府的西面,天空上突然伴随着一道亮光响起一声炸响,这是王府有刺客出现的信号。
天赐忙叫住多木香说:“又有不速之客来找苏皇后麻烦了,王府不安全,你先回家。”
“哦,好。”多木香了解情况,忙听话答应,随即便匆匆离开,还不忘回头嘱咐:“你事事小心。”
天赐点头,便朝王府西面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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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不速之客是青衣和他带来的三名大内高手,显然是受水木太所托来营救苏话的,除此之外,他也想会会那“武功奇高”的郡马。然而,当他见到郡马天赐的俊容时,彻底惊住了。
“墨剑?”
天赐又见一个人这样称呼自己,不禁蹙眉,道:“我不是墨剑,我叫天赐。”
事实上,“墨剑”这个名字已经在梦里萦绕了他百转千回,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还有那头钗,并不是什么忘记归还,是每观看一次所生出的某些隐约画面让他熟悉得不安,越是不安,越是想看,于是揣在怀里直至今日。
过了几招之后,青衣后退一步,说:“你就是墨剑,连招式都一样。”
“我不是墨剑。”天赐似乎很讨厌这个名字,也讨厌被别人认作这个人,在听到青衣认定的口气时,就有些怒火中烧了,他以闪电式的速度冲向青衣,用剑锋抵住了他的喉咙……
“大总管!”其他几名大内高手紧绷了神经,只觉快要窒息身亡。
“我不是墨剑。”天赐看进青衣的眼睛里,万分笃定强调过后却移开了剑锋,说:“饶你不死,走。”
“我不知道你怎么变成别人的郡马,但你就是墨剑,那个让娘娘牵肠挂肚,日思夜想的墨剑。”青衣死死地盯着天赐不放,知道他不是在掩饰,脸上的不寻常反应却也不是装的。
“滚。”天赐强压住火气发出最后通告。
“我们走。”青衣下令。
天赐立在原地,被晌午炙热的太阳晒得有点晕,他一下子想不清楚很多事情。
“郡马,您没事吧?”有护卫上前关心问。
他听不见,脚下却发生了位移,脑子里一直想着“苏话姐姐”和“你是墨剑”这两个声音,混乱得不堪设想,不知不觉间,他已然来到苏话所在的大苑。
也许,这是冥冥之中注定的。
“那不是郡马吗?”苏话第一个发现了他,喃喃地问身边的丫鬟,不等别人回答,她便起身迎了上去。
在相隔两米不到的距离,她友善地冲他笑,正想问他有什么事的时候,他突兀地问了一个问题:
“我是谁?”
这个问题让苏话的笑讶然僵在脸上,心灵深处也随之受到猛然撞击,一时忘记呼吸的旋律。再看他,两眼就再也忍不住泛起了晶莹的泪花,想低唤一声他的名字,却发现嗓子哑了只能做出一个口型。
天赐仿佛听到了这个声音,脸上写满了惊惧,很快猛然转身,离去。
“墨剑!”苏话这才大叫出这两个字,疾步追上,只是终于被别人拦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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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墨剑,是墨剑。”她一时失去理智,不住地向身边的人陈述着事实,她又激动又高兴,除了不断的强调,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直到有个丫鬟不安地告诉她:“苏娘娘,那是郡马啊。”
这句话于她,就像兴头上被人浇了一桶凉水。
墨剑怎么是郡马天赐了?墨剑怎么是多木香郡主的丈夫?这个问题让苏话难住了,也许,她可以假想成是某个阴差阳错,伴随着“失意”等种种意外,然后变成郡马……可是,为什么?不是都说他是从小被齐启丹收养的义子吗?
“快去把你们王爷叫来见我。”苏话一脸命令道,一本正经的口气几乎吓到在场所有人,见他们都愣着不动,她就皱眉催促了:“快去啊!”
为首的奴才方才敬畏地应声退下,拔腿就跑,剩下的人则大气也不敢出,心里直打鼓,他们理解的经验是:平日里和颜悦色的主子若是发起怒来比任何人都厉害。
苏话也没心思再说什么,急切地只剩下等待,她踱着步,转着圈圈,越发觉得燥热难当,有人拿来冰块让她消暑方才冷静了些。
不多时,齐启丹就不慌不忙赶了来,不等他鞠礼问安,苏话就急切问他:“天赐到底是谁?”
“天赐是本王收养的义子。”齐启丹从容不迫地答。
“撒谎!”苏话气恼道,“他明明就是墨剑。”
“还请苏皇后息怒。”齐启丹仍旧一脸泰然,挥手让丫鬟奴才们退下,而后说:“天赐的确是本王收养的义子。不久前,本王出游回来,在山崖下发现他……”
“不久前?”苏话惊疑打断他问,“你不是说他从小是孤儿,见他可怜,才收养的吗?”
齐启丹抱之以笑,解释道:“本王会这样说也是为了天赐好。那日,本王将天赐带到本王府中,他已经是奄奄一息了,我请来宫里最好的御医给他治病疗伤,也是他命不该绝,终于醒过来,可是除了过人的武功,他什么都不记得了,见人就问‘我是谁’,御医说,倘若他继续这样下去,很可能疯掉。我见他武功了得,怕惋惜了人才,就告诉他,他是本王的义子。”
所以,天赐自己也认为齐启丹是他的大恩人了,这种附加的记忆,还真是……如果齐启丹当真善良的话,倒还是可以理解,而事实,谁能保证他不是贪图他高强的武艺?
“他是怎么坠崖的?”苏话恢复平静问,尽管她此刻再也肯定不过天赐就是墨剑。
“本王不知,不过,本王想,坠崖前他一定是遭到了追杀之类的事情,因为他身上有几处很新的刀箭伤口。”
苏话倒吸一口凉气,心疼地不知道墨剑离开后到底受了多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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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赐这个名字是你取的?”苏话又问。
“没错,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