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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是想问我焰焰的事情吗?”除了霍焰,韩萱想不出还有什么是韩葭现在非得单独跟她说的。
“是你赶他回来的?”霍焰虽然特地追到了青州,可他不是和韩萱他们一起回来的,而是在他终于见到云想衣的当天就单骑匹马地跑回了京城,回宫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问韩葭,他到底哪点不如云想衣了,怎么萱姐姐那么讨厌她。
“我没有,是他自己要走的。”韩萱摇头,她没事惹他干嘛,而且她也奇怪,她还在头疼怎样才能让霍焰乖乖回京,不要妨碍和云想衣的相处呢,谁知没等韩萱想出主意,霍焰就自个儿悄悄走了,倒让她有些淡淡的失落。
“萱儿,以后别对焰焰那么凶,他不是故意要惹你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霍焰对韩萱的心意,韩葭一看便知,“他就是喜欢你,却不知道该怎么做,才故意去做那些你不喜欢的事情来引起你注意的。”
“这样的喜欢,我可消受不起。”韩萱无语望天,后怕不已,“哥哥,你可别忘了,我和想衣哥哥马上就要成亲了,你现在和我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别说她就要成亲了,就是她永远找不到夫郎,她也不会娶霍焰那个小魔头的。
“我知道你对焰焰没有那样的心思,可他毕竟是咱们的表弟,你就是对待弟弟,也不能那样不留情面啊。”
“我知道了,大不了焰焰下次再来我家的时候,我不赶他走就是了。”韩萱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时光平静地滑过两日,韩萱和云想衣的婚期终于到来,他们的婚礼进行地非常顺利,没有任何韩萱担心的事情发生,以至于韩萱在摇摇晃晃地步入洞房时,还在觉得这个世界很不真实,焰焰怎么没来捣蛋呢,真奇怪。
“妻主,你小心点……”云想衣端坐在床沿,轻轻撩起盖头的一角,看着韩萱步履蹒跚地走着“之”字型路线进来,心下不免担忧,可惜他双腿不良于行,轮椅此时也不再身旁,实在是爱莫能助。
“想衣哥哥,你别担心,我没喝醉……”和大部分醉酒的人一样,韩萱也是很坚定地认为自己没有喝醉。
“嗯……”眼不见心不烦,云想衣放下盖头,决定不再去看韩萱摇晃的身形。
“想衣哥哥,这是你自己绣的吗?好漂亮哦!”不知过了多久,韩萱终于晃到了床边,然后问了个很白痴的问题。
“是……”云想衣略微颔首,除了韩葙那样的异类,这个世界大多数男儿出嫁时的嫁衣都是自己亲手缝制。
“想衣哥哥,你今天好奇怪,和平时不太一样哎。”絮叨了好半日,韩萱才慢慢悠悠地扯掉了云想衣头上的红盖头,到底是大喜之日,就是云想衣平日不施脂粉,今日也是例外,画上了淡淡的妆容。
“不过这样也很好看哎,我喜欢,呵呵……”韩萱从来不否认,她看上云想衣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他的容貌,在韩萱看来,哪怕是一段凑合的婚姻,她也得要一个合她眼缘的男子,最起码看着养眼啊,否则眼睛多受罪啊。
“对了,我们还要喝交杯酒呢,我差点给忘了。”韩萱本来已经朝着云想衣扑过去了,却在最后一刻想起了这件差点被她遗漏的重要事情,于是赶紧撑起身子,东倒西歪地晃到桌边去拿酒,再东歪西倒地晃回来。
“想衣哥哥,给……”韩萱一手抓着一只酒杯,歪着脑袋看了看,把洒掉的比较多的那杯给了云想衣。
“来,我们干杯!”韩萱握紧剩下的那杯酒,很豪爽地撞了上去。杯中的酒本来就没剩下多少,再被韩萱用力一撞,能入口的就更是少得可怜,云想衣又羞又窘,却不得不伸手抓住韩萱的手,拿着酒杯的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妻主,交杯酒不是这样喝的。”虽然不知道酒杯里究竟还有没有酒,可是两人的交杯酒还是勉强地喝完了。
尽管醉得不轻,可韩萱对接下来要做的事还是心知肚明的,她扔下酒杯就直接去扒云想衣身上的大红嫁衣了。
“想衣哥哥身上好香哦!唔……”经过迎亲这一路上的刻苦练习,韩萱的吻技和当日相比已经有了脱胎换骨的进步,是醉得神志不清也照样能吻得云想衣没有招架之力,况且云想衣这一路也不是白陪着韩萱练习的,对于她的热情,也慢慢有了一些回应,而不是像最初那样,只会被动地接受,全无回应的自觉。
吻着,吻着……韩萱的手就开始不那么老实了,她一件一件地开始往下扒着云想衣的衣裳,云想衣初时也没有反对,而是柔顺地躺着床上,任由韩萱摆弄,可是当韩萱的手碰到他最贴身的亵裤时,云想衣却像是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忽地一下就炸毛了,说什么也不要韩萱靠近,还用力把她推得老远。
“想衣哥哥,你怎么了?”韩萱毫无准备,被云想衣用力一推就撞到了身后的床柱,疼得她龇牙咧嘴。
“妻主,别、别看……”云想衣的双腿不能行走并非是单纯的腿疾,而是少年时意外重伤,伤了腰椎的关系,他多年卧病在床,双腿难免不会萎缩,平时有衣物遮掩还好,如今赤果(这个不是错别字哈)相对,自然一览无余。
“想衣哥哥,有什么话你好好说,你别哭啊……”韩萱这时哪里会想到那么多,就是看到云想衣双眼雾气朦胧,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心立即揪着疼了一下,就连酒也吓得醒了大半。
“别看,好难看……”知道自己阻止不了韩萱的动作,云想衣干脆以手蒙眼,装起了鸵鸟。
就算看不见,云想衣还是可以感觉到韩萱的动作,就像他想的那样,她是不会停下来的,而是慢慢地、慢慢地褪下了他的亵裤,赤果的肌肤□在冰冷的空气里,感觉到微微的凉意,而她的手却是那么热,紧贴在他的皮肤上,烫得他几乎要流出眼泪,她看见了,她什么都看见了……
他丑陋的双腿就这样无所遁形地呈现在了她的面前,云想衣再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眼泪,任由它们从眼角滑落。
“想衣哥哥,别哭,我不喜欢你这样。”轻轻地,她拿开了他遮住双眼的手,强迫他面对自己。
“你都看到了,不是吗?”云想衣的声音充满了惶恐和迷茫,仿佛即将失去某种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是啊,我都看到了,可这又会怎么样呢?”韩萱抱住云想衣微微颤抖的身子,在他耳边轻声道:“难道想衣哥哥对萱儿这点信心都没有吗?我是很喜欢你那张漂亮的脸没错,可是萱儿喜欢想衣哥哥的,绝不只有那张脸。”
第35章 琴瑟和鸣
“……我是很喜欢你那张漂亮的脸没错,可是萱儿喜欢想衣哥哥的,绝不只有那张脸。”
韩萱的直白和坦率让云想衣十分意外,他不由自主地放下了覆在眼上的双手,睁大眼睛愣愣地看着她,什么,她说她喜欢,喜欢他的脸,也喜欢他的一切,云想衣被这他连想也不敢想的事实给吓懵了,良久才喃喃道:“妻主……”
“用得着这么惊喜吗?人家当然是喜欢想衣哥哥才会和想衣哥哥成亲的……”韩萱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觉得自己做人好失败,都到洞房花烛夜了,自家夫郎还不知道自己为啥会娶他,怎么会这样呢,泪……
“妻主……”终于,云想衣不再抗拒韩萱的动作,虽然他仍然把头埋在她的怀里,不去看她此刻的表情。
由于常年不见阳光以及缺乏锻炼的关系,云想衣的双腿细长而瘦弱,即使是和那具清瘦的身体比较起来,也是有些不协调的,他埋着头,不敢去看韩萱此刻的表情,所以也就没法看到她此刻充满疼惜的目光。
韩萱的手轻轻抚过云想衣的腿,引得他微微地战栗,见到云想衣有所反应,韩萱满意地笑笑,原来他的腿还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很好,这样的话她或许还有机会治好他,改天进宫翻翻医书去,不过现在,她还是专心洞房的比较好。
虽然两辈子加起来活了快有四十年,可是因为上辈子太宅,连恋爱都没谈过就挂了,这辈子又是重头再来,所以韩萱在情事方面是没有任何实战经验的,为了不在关键时刻露怯,她在上门迎亲的路上,很是恶补了一番这方面的知识。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韩萱才终于明白,这个世界的两性关系和她原来的世界有着怎样天翻地覆的不同。
既然是女子为尊的世界,女人在这个世界的主宰地位就体现在了各个方面,各个层次,情事也不例外。在这里,男子会来葵水,会生孩子,会在一出生就被长辈在手臂上点上守宫砂,还会在破处之时流血不止,痛苦不堪。
正是因为明白这个世界男人的身体有多脆弱,韩萱才让自己陷入了两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