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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今比傅钰大,向别人介绍他的时候总会拿出年龄,每次傅钰都是咬牙切齿捂住他的嘴。
“今天是红烧鱼。”
“……快走吧。”
周五一大早傅钰跑到鹿家,把难得睡懒觉的学霸叫醒,开始炫耀他新买的变速车。鹿今难掩困意不愿意起床,僵持半天还是鹿妈出面,塞给两人一人一袋垃圾。
鹿今冷漠地拎过垃圾,披了一件外套,跟着傅钰屁后面出了门。临走前鹿妈塞给他一百块,让他顺路去超市买几袋盐。
楼下有垃圾桶,超市在小区门口,他倒是想问怎么顺路。
傅钰买了新自行车,想带溜一圈,鹿今问:“我坐哪儿?”
傅钰扭过头:“你站后面。呃,你看过吧。”
虚笑两声。
鹿今冷漠地回过去:“我站你脑袋上。”
傅钰一听乐了,抬手拍拍肩膀,挑着下巴:“那骑我肩膀上吧。”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骑骑骑!
☆、第⑤章
鹿今丢掉垃圾,抬脚朝小区出口走,傅钰骑车跟着,车把掌不稳,车身来回扭,故意别鹿今,让他踩进花坛。
“会不会骑?”鹿今斜了他一眼。
傅钰眼珠子一转,咧着嘴:“不会,你教我呗。”
鹿今没搭理他,走出花坛,磕了磕鞋上的土,然后走起来。
“哎,教我呗,今儿。”傅钰没完没了地喊,鹿今耳边嗡嗡的,突然停下来对他说:“你下来。”
傅钰动作很快,交给他:“上吧,用我托你吗?座位有点高。”
鹿今说:“一边儿去。”
傅钰挑了下眉退到一边,鹿今接过车抬腿跨过去,屁股够上座,感觉好像确实有点高。刚驳了他的面子,不能被看出来,他蹬着脚蹬子骑起来。
车像蛇一样扭起来,瞬间跑远了。
“哎哎慢点儿。”傅钰看到他蹿了出去,马上反应跟上去,期期艾艾地叫唤着:“你那手放松,别死攥着,就不会扭了。”
鹿今骑到门口停下,打算双脚点地下来,发现有些困难,所以微微倾斜一边,一只脚撑着地才下来。
傅钰看到了,扑哧笑出来,盯着他的眼,戏谑道:“你的脚碰不到地呢。”
鹿今脸皮儿薄,不禁说,最讨厌拿身高说话,眯着眼瞪他:“闭嘴。”
傅钰笑,“哈哈哈……”
走进超市,鹿今直奔生活用品货,抓了几袋盐就起身,走到第二排货架时,看到傅钰怀里一堆吃的。
鹿今问:“你没吃饭吗?”
傅钰慵懒道:“吃了,没饱,我在长个儿。”
说完还故意挺直身板,然后低下视线,得意地看着他。
鹿今转身走到收银台,一边掏钱一边说:“你不该长个儿,应该长长脑子。”
傅钰:“……”
超市老板笑而不语,听着他俩斗嘴,图个趣儿。
刚踏出门,傅钰手一勾,搂过他的脖子,“你这张嘴呀……”
鹿今老实回答:“我说的是真的。”
得,又肯定一遍。
傅钰叹气,有的时候,这家伙老实过头,他不要面子啊。
回到小区,傅钰双脚踩地停下车,想起出去前发生的笑话,唇角控制不住地上翘,于是回头问道:“周末补课吗?鹿老师。”
鹿老师?
鹿今眼皮一沉,打了一个哈欠,说:“今天就休息吧。”
“成。”傅钰回应的干脆,“不过,你要做什么?”
“看书。”
“……”
傅钰嘴角抽搐,“你能不能活得有趣点。”
鹿今抬眸,“你能不能活得平凡点。”
这一次,打平。
周末,傅钰在鹿今那补了一天,被盯着把作业完成了,看得出他有一点儿进步,鹿今觉得自己没白忙乎,表情略带欣慰地点点头。
傅钰打小就没这么认真做过作业,经常连玩带闹,写十分钟玩一个小时。哪像现在一坐就是俩仨小时,屁股都坐木了。
还有他那些书啊本啊,用老沙的话说,比你脸都干净。可是拿他没办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便他了。
至于为什么没有开除,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学校有人。校长姓跟他妈一个姓,傅钰的亲舅舅。校长对他这个侄子那是相当宠爱,甚至比自己亲生孩子还娇纵,所以他的长发从初一留到初三,至今还安稳地长在头上。
即便如此,老沙还是三天两头儿说他头发,傅钰耳膜快磨出厚厚的茧子,听完后依旧我行我素。任何需要注意仪容仪表的场合,他从未参加过,不是躲在教室就是藏在厕所。还有一次他躲到校长室,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老沙找了他一下午,看到他从校长室出来,那张脸憋成了猪肝色。
事后让他写检讨,结果糊弄写了一百来字,校长不仅没说还把他夸了,说什么字写的不错。
重点是字?
经由其他老师无意间的提醒,老沙终于弄清这里面的事,站在他面前的不是校长和学生,是舅舅和外甥。至于那个同姓的傅主任,和傅钰压根没关系,是他妄自揣测给误会了。
接下来该怎么做他懂了。
每周一检查,初三一班门口准时出现的几个对话。
“傅钰,你那一头乱毛还不剪!”
“傅钰,你身上校服呢!”
“傅钰,你滚进去!升旗的时候别出来,写检查!三千字!”
所以周一的升国旗仪式,三一班人从没来没齐过。
一根筋的老沙就爱死较真,他注意到傅钰和班长好像关系很好,开家长会的时候和鹿今妈妈打听了一下,得知孩子们的家长是老朋友。
于是他决定从鹿今身上下手,最后一节课临打铃前把他叫出来,让他帮自己劝说傅钰剪头发。
鹿今以为他要说什么重要的事,手摸着校服裤子准备掏出小本本,还有笔没拿出来,听到他的话立刻停止,然后拿出手,微皱了下眉毛,语气有些无奈:“老师,您还不放弃。”
“当然啊,一天没毕业就要按照规定走。”老沙微微挺起腰板,义正言辞地说,“鹿今啊,你是咱班的副班长,要帮老师多分担啊。”
鹿今面色一淡,有些犹豫地说道:“我可以说,但是管不管用就不知道了。”
“没事,你尽管说,不管用我继续说。”
“……”何必呢。
虽然心存着异议,但是太老实,他顺从地点了头。
回去后,鹿今将话如实传达,一字不落,傅钰听了立刻吹头发瞪眼。
“嘿呦,老沙头疯了吧,还拿你当枪使,真行啊,呵。”
“你剪不剪?一句话。”鹿今不愿听他废话。
“不剪,两个字。”傅钰一脸坚定。
鹿今望着他喔了一声,然后转身走起来。
走到惠新街,他们碰到了几个人,为首的是这几天请病假的师含笑,还有两个不太熟悉的隔壁班同学。
师含笑看到了他,正处于变声期的公鸭嗓隔着马路响起来。
“傅钰!”
“傅钰!!”
一声一声,叫爸呢……
傅钰嫌恶地偏过头,眉峰一凑,对着鹿今小声嘟囔:“卧槽,这声音是鸭子吧,真他妈难听。”
鹿今皱了皱眉,心说你不还一样。
“哟,鹿班长!”师含笑走过来,先向鹿今打了招呼,然后伸手搭着傅钰肩膀,“这么巧,打一盘去?”
傅钰耸肩,抖掉他的手,“不去,我得补课。”
“嚯——真的假的?你竟然学习了?花生说我还不信呢。”
“知道了就快滚。”
“卧槽,你丫别跟我装,一起玩玩去呗!”
“说了不去。”
“你别嘚瑟啊!”师含笑握住车把中间不让他动,然后回头对杵在一旁的鹿今说:“鹿班长,你快回家写作业,不能降低平均分。”
鹿今一时没明白他的话,眼睛快速眨了眨,很快反应过来。
“鹿今,一起吧?”傅钰心动了,想拉着他一起。
鹿今却冷淡拒绝,“不了,我先走了。”
静静地走远了。
傅钰有股冲动想追上去,但是手心握紧又松了,调转车头,冲师含笑一扬下巴:“走吧,孙子。”
师含笑一愣,反应过来傅钰骑远了,他大骂着跑着追上去。
“我□□大爷!傅钰!”
早自习的铃声响完了,傅钰和师含笑还没来,俩人肯定通宵了,刚才在楼下等了近十五分钟,鹿今知道他又睡过头了。
既然起不起都是迟到,那索性让他自己醒来,估摸着作业也没完成。
鹿今拿着语文书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然后跟着大家一起朗读《出师表》,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