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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在法国这10多天的行程,日日紧凑、夜夜累瘫。
从他们第一日飞抵巴黎,入住酒店时。杜见悠不悦的发现,流氓先生居然只订了一间房。时逢巴黎时装周展期,此时酒店内也早就满房,没办法再多开一间房间。气的杜见悠一进房,就指着沙发说:「今晚我睡这里,你别坐上沙发…」。
唐鹤看着黑着脸的杜见悠,自然不敢动甚么歪脑筋,只是人还是得哄哄:「怎么好让你睡沙发呢?要睡也是我睡…」
「好,你说的。既然你也想睡沙发,那就让给你。毕竟是你付的房钱,我只好客随主便了。」说完,杜见悠得意的拉着行李进到内间的卧室,独留那个大头傻眼的站在小客厅。
「我这是遇上讹骗了我?」大头头大的喃喃自语。
「你说甚么?」诈骗元凶还不许人议论了…
「没…没,我说这沙发真舒服,肯定比你那床舒服百倍…」
「舒服你就慢慢窝着吧!」唐鹤委屈。唐鹤不说。
头几夜唐鹤还真老老实实的窝在沙发上凑合着。但是到了情人节这天,唐鹤可不依了。
这天杜见悠看完时装展,两人到了预定的餐厅会合,打算吃顿情人节大餐。说实在的,在巴黎这些日子,哪天不是这么过的?
杜见悠白天独自看展、周旋在名家大师中、然后等日展结束,再出发前去跟老唐会合、吃顿好的、走走逛逛,然后累得跟狗一样回酒店瘫着。
唐鹤对展览没兴趣,杜见悠也不让他跟,他只好自己四处转转、或者窝在酒店里远程遥控苏菲,处理公务。等到约定时间到了,再出发前去跟杜见悠会合,吃顿好的、走走逛逛,然后看杜见悠累得跟狗一样回酒店瘫着。
可是情人节唐鹤坚持传统。鲜花香槟龙虾牛排。
虽不知道是哪门子的传统,但是,杜见悠有美食吃就好了,管他是跟谁的传统。不是滋味也通通跟着龙虾牛排咽下去。
唐鹤看着恨恨切着牛排的杜见悠,隐约感到对方的不快。
终于,他忍不住了。
「兔兔,小点力…瓷盘快被你切破了…」
「怎么?我个大男人就是力气大。你跟小姑娘的情人节,没有过吃大餐把盘子切破的经验吧?」一阵酸味。
唐鹤乐了。这回他很聪明地知道酸味从何而来。他收敛了嘴角的微笑,认真地的切着盘中的牛排、缓缓地说:「何止没有把盘子切破的经验。我连跟情人一起过情人节的经验都没有,我是说“真正的”情人。像我喜欢你这样的。」
杜见悠瞪了他一眼。
然后,只切牛肉不切盘了。
然后,那晚,唐鹤终于睡回杜见悠的床上了。
然后…没有然后。
真的就只是睡回床上而已。
唐鹤看着身边那人,近在咫尺。灵魂那么美,我却碰不得。造孽啊…
还不如睡回沙发上来的稳当。气的蛋疼。
就这样。总算熬到最后一天。
白天,是时装展的最后一天,最大的一场秀就安排在今天。杜见悠好期待的,整个眼睛都闪闪发亮的盯着台上,就连谢幕也看得目不转睛。
唐鹤提早来接杜见悠,站在展场入口隔着一大拨人,还是能一眼看见聚精会神、神采飞扬的杜见悠。唐鹤想着明天就要回国了,回国后又该怎么办呢?杜见悠甚至还不晓得,自己已经不是梦之初的导演了。临出国前还傻傻地打电话跟赵天成说要请假,被赵天成不耐烦的虚应了两句就挂电话了。杜见悠还瞪着电话骂:「哼!这人就是忌妒我要出国玩了…小心眼…」
如果不是知道,杜见悠是一个多么阳光的人,他真想就这样把他藏起来。可是他不行。失去阳光的杜见悠,就不是杜见悠了。他一定要想出一个办法,解决目前的困境。
就在他苦恼地想着如何是好时。一场秀已经结束。杜见悠一反常态的没有冲到场上抢着跟大师握手。
他含着笑,与其他人相反方向推挤着走到唐鹤面前:「今天,是最后一天。我们回酒店…我准备好了…」他的眼里星星般的闪闪发亮。
两人几乎是一回到房间就吻上的。唐鹤空出一只手摔上房门后,人就已经交/缠在一起。
唐鹤已经等得太久。他抱着杜见悠亲吻,而杜见悠没有闪躲,他随着他踉踉跄跄挣扎着脱西装外套、卸了领带、皮带、一路边走边丢的轨迹延伸到床边。直到两人倒在床上,杜见悠忽然回神,他推开唐鹤,坚定的说:「先洗澡…」
唐鹤哪里愿意就这样放开他,他哑着嗓子,说了声;「一起…」就把人拉进了浴室。
站进浴缸、连衣服都还没脱,唐鹤就打开了水,任由热水从花洒当头浇下,一身高级订制服,就这样湿淋淋的贴在身上。两人精实的身材曲线透过半透明湿答答的衬衫若隐若现、浅浅的天空蓝衬衫透着肤色。唐鹤的手探进去杜见悠早已衣衫不/整的衬衫下摆往上摸索,他的手擦过对方紧实的小腹、抚弦般抚过根根分明的肋骨、撩拨出一声声压抑的喘/息。最后,停留在早已按耐不住站立的胸前轻柔辗压。他知道他的敏/感。
唐鹤用力一扯,顾不得扯坏了整件衬衫、衣扣崩落一地、浴缸里浴缸外四处弹跳。他将湿衬衫从肩处褪下,却又不直接让杜见悠抽出手臂,湿衣服就这样缠着他的手、缚在身后。他让杜见悠靠在墙上,而杜见悠压在身后动弹不得的手臂让他更往前挺出胸膛,唐鹤扶着他的肩头,低头吮着他胸前的盛开。杜见悠闭着眼睛无力的靠在墙上,双膝发软。他让唐鹤的唇在他身上四处游走,水温、唇痕…不断的在杜见悠身上开出一朵朵的鲜艳的花。
唐鹤的吻一路向下,厚实的手掌也一路摸索到了杜见悠的裤头。他熟练地解开了他,帮他连同外裤内着全部褪去。杜见悠觉得冷似的,双腿不停发颤。唐鹤又开始亲吻,从小腹开始,胡渣札的他发痒,小腹不自觉紧缩,下腹的用力让小杜更探出头来,直挺挺地丝毫不怕生。唐鹤的手安抚着小杜,借着热水的润滑,双手游走在杜见悠的下/身,爱/抚、滑动、抠/弄、按压。然后,攻其不备。
他低头将它深深含入,温热的唇紧紧滑过细嫩的皮肤,直接深/含到喉部。
杜见悠正沉溺在唐鹤的吻与爱/抚,冷不防下/身被一阵温热紧/窒包裹住,他猛的睁开眼,看着唐鹤的发旋在他下方不停的前后挪动,他惊的想要退出:「嗯哈…你…不必…这样…」一句话断断续续夹杂着压抑粗/喘。
「不必哪样?」唐鹤的手紧扣住杜见悠的腰,将他压抵在墙上,不让他退开,趁着吸吐的空档,问出了一句。但他并没有停止。
他亲吻着他的顶端,无限撩/拨。他感觉杜见悠全身颤抖、不停扭动,对方越是压抑克制,他就更加卖力。杜见悠终于挣脱了手臂上的束缚,他揪着唐鹤的头发,不知道是该把他推离,还是更紧紧压向自己,只能失控的任由兽性带领、冲刺挺进。唐鹤感觉到了杜见悠最后的紧绷,他的肌肉已经收缩得更为坚硬紧翘,而他的每一次挺身撞击,都深入他的喉头,他忍住被触发的呕吐反射,稍微挪动位置,他又再更卖力快速,加深他的压力、增多他的快感。
终于,杜见悠到了,他想要推开唐鹤,将小杜退出来,但是唐鹤不让。越是紧箍住他的腰,杜见悠收不住,随即喷/发,唐鹤半玻ё叛鄹惺芸诶锏娜仍矗氖秩郧诿愕母浚坪跻⒊鏊腥惹椴鸥市陌招荨6偶萍父龃郑螅毓窭矗醇坪籽凵衩悦傻耐抛约骸�
杜见悠将他拉起身来,想要吻上他,但唐鹤制止。他转头吐掉口中的东西,再接了一口水、漱口。然后才吻了见悠。
唐鹤在他耳边轻声吐气解释:「你爱干净,怕你不喜欢…」
杜见悠红着脸抱着唐鹤:「…是…我自己的…味道…你都不介意…我有什么…不喜欢的…」臊的一句话说的吞吞吐吐。
杜见悠帮唐鹤脱了衣服,两人飞快的洗了个澡,披了浴袍出了浴室。杜见悠顶了个湿淋淋的头就往客厅跑,翻着桌上的零食盒子捞出一颗糖果,撕了糖纸就把糖往口里塞。
唐鹤逮着人拉回房间吹头发,杜见悠还不忘多抓了几颗糖回去。
「怎么了?饿了?等会儿叫餐上来…」唐鹤边说,边帮杜见悠吹头发,摸到后脑勺那块已经愈合长出粉色嫩肉的伤疤,当时剃掉的头发,也已经长出短短刺刺的青渣了。唐鹤不舍的摸着这个疤痕,想象着杜见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