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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可爱的孙子,小儿子读书也很争气,一家人的生活如在蜜罐中。
饭桌上,燕飞举杯发出豪言壮语:“岳叔、吴姨,明年我肯定要你们抱上岳家的孙子!”
“好!”岳司令高兴地一拍桌,举起酒杯:“小飞啊,这孩子要生,但身体也要顾及,千万不要勉强。”
“不勉强。我还想生个像岳邵的呢。”燕飞也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还是怎么了,对生孩子这件事是半点都不避讳了。
岳司令和岳夫人听得是喜笑颜开。岳司令和燕飞碰了杯,转而看向儿子,立马教训:“你好好养身体!别整天抽烟喝酒的!”
“知道了知道了!”岳邵有预感,除非他有了孩子,不然他别想消停。
萧父举起酒杯说:“这杯酒我敬咱们几位老家伙,敬在座的孩子们,敬我们可爱的小孙子。老家伙们身体健康不要给孩子们添乱。孩子们要努力工作也要注意身体,家庭和睦。没有家庭的赶快组织家庭。”何开复和秦宁干笑,萧父继续说:“希望我们的小墨墨和小邈邈快了健康地长大。”
所有人都举杯站了起来。
“干杯~”
“新年快了~”
在新年的礼炮中,大家喝下对来年生活的祝福酒,对新生命的祝福酒。小墨墨和小邈邈在婴儿床里无忧无虑地甜睡,还想不到作为“新新人类”的他们在人类的历史上会留下怎样的一笔。
在12点的新年钟声中,燕飞来到孩子的床边,看着孩子笑。不知道明年的这个时候会不会有一个小邵邵躺在这里。啊,他还是很期待的。
“飞,孩子醒了?”
岳邵、孙敬池和萧肖找不到燕飞,到婴儿房来看看,果然看到他在这里。燕飞扭头对三人笑道:“我觉得我们家的小阿池、小小小真是可爱。”
两人目露得意与幸福,一人很哀怨:“我要把墨墨和邈邈抢过来。”
“我爸妈会跟你拼命的。”孙敬池和萧肖狠心地抛弃二哥,上前一左一右抱住燕飞。燕飞在两人的嘴上“吧唧”亲了一口,然后捏捏委屈的岳邵的鼻子,“只要你自己没问题,明年我肯定让你抱上小邵邵。”
“难道你也觉得是我自己的问题?”岳邵欲哭无泪。
燕飞的眼里闪过一抹光,说:“当然不觉得了,我的邵邵怎么可能生不出孩子来。这回我没给你一个孩子,那换一份礼物好不好。”
“什么?”三声。
岳邵推开萧肖和孙敬池,怒吼:“你们两个叛徒!只有我的份!”
燕飞不理会三兄弟的内斗,捧着岳邵的脸,眸光闪亮:“今晚,要不要?”
三人有0。5秒的怔愣,接着是大吼:“要!”他们憋了好几个好几个月了!自从燕飞怀孕5个月后三人就一直憋到现在!
岳邵又对萧肖和孙敬池吼:“你俩给我一边去!”吼罢,他粗声问燕飞:“能要吗?”
“没问题。”
“我要!”
抓住燕飞的手,岳邵带着人就走。孙敬池和萧肖抗议地追上去:“不行!我们也要!”
“要什么?”客厅里的几位老人家看了过来,问。
“我带飞去看花灯去。”扯了一个很烂的谎话,岳邵一手抓着燕飞,一手去赶粘上来的孙敬池和萧肖,“你俩不许跟!”
“飞,你不会这么狠心吧!”孙敬池和萧肖一边挡开二哥的推搡,一边去抓燕飞的胳膊。
燕飞哈哈笑,其他人就看着四个人闹闹嚷嚷地出去了。
“他们干嘛?”秦宁问。
“谁知道。”何开复不打算去凑热闹。
那边,燕飞已经被三人拖上车了。
“飞,我们也要。”
“好好。”
“不行!这是你给我的礼物!”
“那孩子跟你姓,我们要要!”
“呵呵,你们要不要这么没原则呀。”
“飞,我爱你。”
“啊,肉麻。”
“飞,飞……”
“老四!你开车!”
“为什么是我?”
“谁叫你最小!你最不懂长幼有序!开车去!”
“四,你开车。”
“飞,你看,二哥和三哥就是这么欺负我。”
“呵呵呵……”燕飞在三人的嘴上各亲了一口,低低地说:“邵邵……阿池……小小……对不起……没有早一点发现,我爱你们。”
三人不闹了,呼吸不稳。
“那五年,害你们受苦了。孩子,就作为我给你们的补偿,你们,喜欢吗?”
“喜欢!只要你回来,什么都喜欢!”
燕飞摸摸三人泛红的眼眶,要求:“回家吧。我想要你们了,特别想。”
“吼!”
燕飞的这句话点燃了三头饿了很久的野兽的欲火。车子很快发动了。且不管开车的人是谁,燕飞今晚肯定是没得睡了。
车上,激情已经开始。在被进入的时候,燕飞的闹钟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有来世,他还愿意自己具有生育的功能。因为他爱他的邵邵、阿池和小小,因为他很爱很爱他们。
“哥,我爱你。”
“我也是……我也是……”
汽车向着东湖而去,新的一年过去,新的生活篇章开启。燕飞这只猓阒厣男『够峒绦慷某岚颍鲆桓鲇忠桓龅墓适隆�
(正文今天就完结啦,明天开始番外!)
彼时彼时番外
第一章 故事一
累,很累。累得很想找一个没人的地方从此一睡不醒,甩开那些压在他身上令他喘不过气来的责任、义务、身份。生在钟家这样的军方高官家庭,他的兴趣、理想、爱好在家族权力延续的面前全都是那样的苍白无力,所有的反抗都被轻易地压制在父亲的强权和母亲的劝说下。很累,想不顾一切地逃离这一切,却又不知能逃到哪里去。他总是劝自己,为了母亲,就忍忍吧。当官要面临的应酬固然令人生厌,但他还是有时间做他喜欢的事情—画画。还有,不管父母的压力再怎么大,他还有邵邵、阿池和/小小不是吗?他逃了,那邵邵、阿池和小小怎么办?听不到他们喊他“哥”,他会寂寞的。
忍耐,忍耐……不想回家。不想看到一见到他除了和他谈怎么升迁,怎么让岳家、孙家和萧家与钟家结成同盟之外再无其他话题的父亲。也不想见到总是帮着父亲在一旁劝说他的母亲,更不想看到和他没有半句共同语言的兄长。他更喜欢的是在自己的公寓里画画,画邵邵、阿池和小小,听他们三个人说他们最近又做了什么,他们又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他多么希望他的邵邵、阿池和小小永远都不要经历他受到的这些压力,希望他们能永远都这样无忧无虑,或者说没心没肺,没有烦恼地过一生。
可……真的坚持不下去……舔被打破的嘴角,钟枫在素描本上画画,以此来让自己平静。但收效甚微。父亲让他娶权家的女儿。他知道权晓玲一直都喜欢她,但,他不喜欢她。他有洁癖,随着父亲给他施加的压力(任务)越来越多,他的洁癖也越来越严重。他唯一能允许靠近他的只有邵邵、阿池和小小。让他和总是浓妆豔抹又一脸粉刺的权晓玲结婚、过夫妻生活、生孩子,他的胃里就一阵的恶心。
他拒绝了父亲,抵死不愿意,得到的是父亲的一个拳头和一个巴掌,然后又是母亲的泪眼哀求——“你父亲都是为了你好,你不要再倔了。”
妈,我是你的儿子吧。为什么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呢?为什么每一次你都是劝我让步、劝我听从父亲的安排而不是反过来劝说你的男人放过你的儿子?妈,你知道自从我懂事之后,这二十多年我活得有多压抑吗?也许,在你的心里,儿子的幸福也比不上权家和你的丈夫能为你带来的荣耀和体面。
脸上火辣辣的疼,不及他心里的痛。对父母,他已经彻底寒心了。眼前是他同意订婚后父母的满意,他冷冷一笑。既然那两个人因为给予了他生命而肆无忌惮地强迫他,那他就把这一身的血肉还给他们。他没有办法选择自己的父母,但他可以选择是否继续下去。
只是看着素描本上的人物,钟枫的眼眶渐渐湿润。用力眨了眨眼睛,他深吸了口气。对不起,邵邵、阿池、小小。哥这回,真的坚持不下去了。不要怪哥好吗?哥本来是打定主意一直陪着你们,陪着你们结婚、陪着你们的孩子出生……可是哥真的,坚持不下去了。早晚有一天,那个男人会逼着哥利用你们,那是哥最无法接受的事情。哥不想和你们的感情参杂半点的利益关系。哥,是真心的把你们当弟弟。如果,我是你们的亲哥哥该有多好。
摸了摸画纸上的人脸,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