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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悠然看来,那花家大小姐怎么样都是输,不贪不争不分才是聪明,花家家大业大,多少钱啊,还养不活她?若要争的话……
“你弟弟是叫冬儿吧?”夏荷看着送茶进来的冬儿,居然不好意思起来,“腼腆”的问夏悠然。
“我弟弟冬儿。”又对冬儿正式介绍:“夏大姐,你在金铺见过的。”
“夏大姐。”冬儿行了礼,看了悠然一眼就转身去了厨房。
一桌菜吃的干净,夏悠然想这夏荷估计也吃的差不多了。就说了句:“你先喝杯茶,我去去就来。”忙跑到厨房去找冬儿。
“你吃了没?”
“吃了。”冬儿坐在灶台旁一边的小凳子上跟小学生看老师似的看着夏悠然乖巧的点头。
夏悠然看了看一边灶台上还搁着些菜,那是她要冬儿一块上桌吃饭未遂后特意为他分出来的,本就没多少,可还剩这么多,夏悠然不乐意了。
“你吃什么了,菜还剩这么多,猫都比你吃的多。”
冬儿像做了错事一样,低着头不说话。只是一想到夏悠然是真心对他好、心疼他,耳尖就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你身体不好还不好好吃饭,你知不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夏悠然有时候也真有些当老师的臭脾气,比如自以为正确的时候,不听解释,非要别人认错为止,“对不对,你说!”
看着别人低头不语,也不罢休,非要听到对方认错了才行:“对还是不对?”
直到冬儿摇了摇头,夏悠然才放过他:“热了再吃点,下不为例知道不。”
好在冬儿性格好,不跟她计较,点了头。
夏悠然又急忙忙的跑回屋,却看到夏荷收拾好了,站起来告辞。
“夏姐,天还早呢,再坐会儿吧。”
“以后共事了还怕没机会?你们才刚安顿下来,又备了这么一大桌,你弟弟肯定也累了,早些休息吧,我就先走了。”
“那既然夏姐都这么说了,我也就不留你了。改天再喝。”说着一路送夏荷出门。
两人站在门口又说了几句:“后天你可要准时过来,曹掌柜很是严格,最忌讳下面的人不守时、不用心。”
“嗯。有什么要另外准备的吗?”
“不用。店里会准备专门的衣服,裤袜,把鞋子收拾干净了就好。呵呵。等账房记下你的姓名啊什么的,做了号牌,发了衣服,曹掌柜会安排人教你规矩,头两天也就是学些规矩,差不多第三天就可以正式上工了。好好干。没问题的。”
“谢谢夏姐,慢走啊夏姐。”
终于看到人拐了弯,没了人影,夏悠然转身屁颠的往家跑。遇到房东陈老爹,打了招呼,陈老爹谢过他们送来的红烧肉,又寒暄了几句,才互道了晚安。
回到屋子,桌子已经收拾干净,地也扫了,还熏了香,已经没那么大饭味了。夏悠然很惬意的在客厅新搭的床上滚来滚去。冬儿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随之停顿了一下,低头扬起嘴角,没吭出声。
“好累,这什么香?”
11、钱就是用来花的 。。。
“陈老爹给的,去蚊的。”搞半天是蚊香啊,确实很需要。
一骨碌爬起来,“我去洗漱。啊!”打了个大大的呵欠。“你也早点休息。”
回来倒床就睡了,一夜无话。
12
12、又一天 。。。
夏悠然做梦了,梦里大吵了一架,和那个早就已经不知道在哪个神经病院里窝着的疯女人大吵了一架。她很奇怪,没有梦见爸妈哥哥就算了,为什么却是那个疯女人?梦里面的自己完全无惧于对方,指着对方的鼻子破口大骂,对方也叉着腰大声的吼叫,她就更大声更张牙舞爪,甚至跳起来和对方大吼。对方突然安静,变态的阴郁的恶狠狠的盯着她,她居然除了气愤没有一丝害怕,还冷笑三声:“神经病了不起啊,你MD动我试试啊,老子就砍死你也是正当防卫!”看着对方扭曲的面孔更是高兴:“你什么东西,也配的上我哥,别痴心妄想了,想进我家的门,你做梦!我哥就是打一辈子光棍也看不上你!”还心里幸灾乐祸:就不告诉你我哥喜欢男人,我气死你!后来那女人想拿刀砍她,却被一群不知道哪里出现的白大褂给拉住,说那女人有病拖上了救护车直接送到了火葬场,结果火葬场空旷的大厅里到处是粪便……夏悠然直接笑醒。
周公解梦说,梦里面吵架那是人缘关系处理的好的表现,大便是黄金,发财的预兆。虽然作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还是拥有穿越这样难能可贵的生活经验的女性,从理性上是能够非常清楚的认识到什么是现实的!但从感性的角度,周公总结了那么多才得出这结论,这次又说的这么好,偶尔信一信也无妨啦!
心情大好!
虽然早上雨仍没停,夏悠然索性和严冬一起在家/炫/书/网/整理新买的家当。“哦,对了,昨天剩下的钱都给你。”夏悠然将小荷包里的钱全部倒在桌上,“一共是四两二钱银子和六十八文铜钱。”
“冬儿,钱全给你了哦。”然后可怜兮兮的看着冬儿:“赏两个零用钱吧。”
严冬停下手里的活,看着她耍宝,笑了起来:“那你都收起来啊。”
“喂,你没听过吗?‘女人有钱就变坏’哦,你这是鼓励我学坏的吗?”看冬儿不说话,夏悠然继续耍宝,蹲在他面前,摇他的腿,撒娇:“给我一两银子吧,好冬儿,就一两哦,冬儿最好了。”
冬儿被闹的好笑,纳了一半的鞋底被她摇着实在没办法继续,只得顺着她的意思说:“好好好。跟你装起来。”然后把荷包递给夏悠然,看她笑嘻嘻的抱着自己的腿,脸又红了,小小声说:“你快起来吧。”
“冬儿,你现在可是我们家的小财神咯,你要是扔下我一个人卷款跑了,我可就死定了。”夏悠然看着冬儿的小红脸继续恶劣的玩笑。谁知,一抬头看到冬儿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玩笑开过头了!
现在的小男生都水做的吗?夏悠然疯了,距离上一次将小姨的漂亮儿子逗哭吃“熏面”不到一年,居然又在另一个可爱小男生面前范同样的错误,夏悠然想撞墙,撞开脑袋看看装的是不是都是稻草?
严冬一声不发,只是眼泪一下充满了眼眶,然后多的只往下掉,偶尔实在控制不住了也会发出一两声抽泣声出来,听的夏悠然心里愧疚不已:这绝对就叫做乐极生悲,什么不好说说这个,都是一起“过草地”的阶级姐弟,这不是伤感情嘛?天地良心啊,真的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啊!夏悠然心里哀怨。看着严冬一张小脸惨白惨白的,鼻头一抽一抽的都红了,眼泪更是跟不要钱似的就没停,她劝了半天也没见好转的,实在没办法了。只好尝试第二招,转移注意力。
“啊,冬儿,饿不饿,好饿啊。要不要下馆子啊,吃点好的,啊?”
终于冬儿将手上的活计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用手背擦了擦脸,起身准备去厨房。
夏悠然跟小狗似的跟着他后头也进了厨房,没话找话:“冬儿要做什么好吃的啊?”
冬儿也不理她,自顾自的舀水、盖了锅盖,加柴火生火。
背着她在灶台前忙来忙去的小身板,看的夏悠然越来越觉得自己混蛋:这是哪里,这是封建女尊,自己是当家作主的女强人,对方那是没有社会地位的小可怜蛋,还是个会把自己身上的东西都送给那些帮助过自己的人的笨蛋。说到底都是自己心肠不好,所以潜意识里才会“将心比心”,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绝对是开玩笑,夏悠然死咬着不想认)。
“冬儿。”夏悠然从后面抱住冬儿,“冬儿不生我气了嘛,你知道的,我都是开玩笑的,不要不跟我说话嘛,不是说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了,以后要一起相依为命的,这个世界我就你一个家人了,不要不理我。”夏悠然一向是个勇于认错的、面对现实的(太现实)——以前只要做错事被抓包一定及时反省(当然至少一半的机会是没有被抓到的,且随着年龄的增长被抓包的概率越低),深情的道歉,语气听起来跟自己是受害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