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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到林子外面去找还是回去通知殷雷。
眼看密林就在眼前,她正待落地,却突然被人抓住了脚踝,一把拉下去!花九夷惊呼一声,被人托住腰身按住肩膀按到了树上。那人一身热气,靠过来用身子抵着她,在她耳边剧烈喘息。
繁茂的枝叶挡去了大部分山雨。花九夷松了一口气,伸手抱着眼前这具被雨水浇透的坚韧身躯:“长风……”
长风列缺浑身一震,一把把她从树上拎下来按到地上。却见她吃痛地惊呼一声,然后竟笑了。他依然双眸似血,仿佛竭力克制着些什么,颤抖着单膝跪在她身边用手按住他,喘着粗气道:“笑什么?为什么不逃走?”
花九夷只是笑,被迎面的大雨浇得偏过了脸。她伸手抱住了他按在她胸前的手臂,轻声道:“我为什么要逃?逃的明明是你。”
闻言,长风列缺血眸一窒,手中却自发自动地将她从地上扶起来,迟疑了一下,抱进怀里。
“长风……”她又疲又累,到此时方才稍稍安下心来。她在他肩上抬头去看那轮殷红的血月。
“你……不怕么?”他有些迟疑,或许他应该,马上一把推开她才是。她身上还有他留下的伤,或许下一刻,他又要将她伤得体无完肤。
她摇摇头,跪起来不管不顾地抱住他的脸就要吻过去。长风列缺的手一紧,骇得就要后退:“阿九……”
花九夷一愣,而后又惊又喜,紧紧逼过去:“长风,你叫我的名字了!”
长风列缺这才发现自己体内的狂乱已经平息不少。他试探着伸手去替她抚开被雨沾湿在脸上的头发。她摇摇头,自己将头发全都甩去脑后,在雨中抱住他的脸,毫不犹豫地吻下去。
他被她按到在地上,一动不敢动。她伸手抚mo他又深了几分的血眸,心中又痛又怜。他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现自己异于常人的?每一次失控的时候,又是怎么躲过来的?他是否曾像今晚一样,伤了不想伤的人,然后独自躲避在无人的角落将自己曝于天地荒野?
她压抑住那一丝心酸,伏在他身上轻轻地吻他的眼睛:“长风,我不怕你。因为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你自己。”
他的眼睛殷红依旧,却突然失去了戾气,成为一种清澈茫然的颜色。
她微笑,坐起来在大雨之中缓缓解开自己身上的披风。褴褛的衣袍之下,她的身子未着片缕。雨水浇在上面,在血色的月光下泛出一层柔和的光泽。她垂着长长的睫毛,拉过他的手来按在自己屈起的左腿下。那里,有一抹如闪电一般的殷红印迹。她颤抖着道:“这是……我身为白虎之女的印迹……如今,我花九夷将此身奉献给你……”
长风列缺眼中戾气再现,一把按住她倒了下去。他的理智似乎已经完全消失,却又似乎已经和体内的兽性分离开来,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所作所为。
大雨浇灭了羞耻,埋葬了理智。她躬身热切地回应他的吻,四肢用力纠缠住他。他的力道还是很重,掐在她胸前,腰肢,覆盖着刚才被他弄出来的淤青。亲吻含着噬咬,留下一一个的印迹。很疼,而且身下就是尖锐的草地。她咬着牙四肢更用力地纠缠他,冰冷的雨水之下是火热的肌肤,恍若末日那般交缠。
他略抬起她的腰肢,却迟疑了一下。她抱着他在他耳边低声呢喃道:“长风,我爱你。”
作者说:从今天开始,恢复更新。隔日一更。
第二卷:携手篇 第六十九章:新线索
他终于理智全失!低吼一声沉入她体内。前进的障碍物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他一鼓作气地冲到终点。
她疼得闷哼一声,痉挛地抱住他起伏的身躯,迎接他的深长冲刺。他浓烈的喘息蒸腾着雨水,在她耳边灼热地徜徉。
“长风……长风……”她痛得几乎要死过去,声音虚弱得简直像是在梦呓。大雨浇在她脸上,将她生生从昏迷之中拖回来,继续堕入这仿佛无边无际的折磨之中。
他是听到了的。她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他的皮肉之中,他知道他痛。可是他停不下来。满心的怜惜,腰肢的力道却仿佛永远都宣泄不尽,体内的一只野兽奋力叫嚣!
他低头吻住她已经要被她自己咬破的嘴唇,长舌相欺,逼迫她细细密密地叫出了声。她的腰肢被他托住,被他的力道撞得向后仰去,却被他按住后脑深入亲吻。体内炽热一片,随着他的进出不断痉挛,痛得眼前森白起来。
这一场曝露在天地荒野之间被山雨洗礼得肆无忌惮的欢爱!
最后的最后,他用尽力气倒在她身上,眼中的血色尚未褪尽。她已经昏死过去,脸颊上一片湿润,被他轻轻吻过,方知道有泪。他颤抖着手去试探她的鼻息,她的呼吸细细密密地喷在他手指上。他一愣,伸手抱着她坐起来用力揉进怀里。
我不怕你,因为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你自己。
他抱着她无力的身子,在大雨中抑制不住地泪流满面,发出如受伤的野兽那样的咽呜声。两滴血红的泪珠滴在她面上,看起来就像是她从眼睛里泣出血来一般。她缓缓睁开眼睛,嘴唇苍白,却笑了。她将头贴在他湿漉漉的胸膛上,低不可闻地道:“这下可好了,你非得娶我不可了。”
长风列缺一愣,然后双臂收紧,将她保护在自己的怀中,轻轻吻上她的额头:“你啊你,我究竟要说你什么好……”
她笑,只道:“我累了,想要休息。”说完,便沉沉睡过去。
他怜惜地亲吻她苍白疲累的面容,用湿透的披风包裹着她将她抱到树下。心中尖锐地疼痛着,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茧而出,呼啸着乘风而去。
她是那样一个女子。不爱的时候很决绝,一旦爱上,便决绝极致,无所畏惧。
爱,对于他而言原本从来都是一种奢望。
是她给了他奋不顾身地留下她的勇气。那一刻,他几乎以为自己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同她相伴终老!那种无名的热烈到现在还记忆犹新,那种从心底最深处爆发出来的想要去尝试的勇敢冲动!
可是实际上,他算错了。他算错了自己,也算错了她。原来他并没有想的强大,原来她并没有他以为的娇弱。
那些热烈而澎湃的感情,能否持续一生?
谁能够不彷徨,谁能够真正如此勇敢……
可是此刻他心中第一次生出一种能轻言终身的勇气。他知道,若是她,他几乎可以看到他们未来的每一个在一起的日夜。看到她怀孕的样子,看到她在安详的庭院之中侍弄花草的样子。他甚至能看到一个小小的女孩子,像她一样美丽倔强,笑起来的时候也同她一样温婉。
她给了他未来。
长风列缺抱着她,看着她饱受折磨的安静睡颜,心中的疼痛慢慢褪去,滋生出一种涩涩的柔软。
月盘的血色淡去,里面的三角却愈发明显。长风列缺抬了抬眼,突然瞳孔一缩。
因为即使喂了药,花九夷第二天虽然睡到中午才勉强爬起来,却没有发烧。一睁开眼,长风列缺宽阔的背影便印入眼帘。他背对着她躺着的石床,手里拿着一张画满了线条的布,似乎在沉思。
花九夷轻咳了两声,低声道:“长风。”
他闻声回头,大步过来扶她,柔声道:“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
花九夷脸一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他毫不在意地哈哈大笑,伸手把她抱进怀里,道:“给你看个好东西,我们找到古墓的入口了。”
自从小李进了林子,就没有出来过。也没有回信过古墓的确切位置,这也是长风列缺一直这么头疼的原因。此时,他的心情那可是说不出来的好。好整以暇地怀抱着佳人,他的笑容狰狞中隐约带着一些狡黠的意味。
“原来竟是这样巧夺天工的墓穴。昨天晚上,我在月亮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图案”,他伸手指了指画布上那个不规则的三角形,低声道,“这个东西,我总觉得很久很久以前,我就已经见过了。而它这个角所指的地方,正是墓穴的方向。阿九,我有一种预感,如果让我进入那个墓穴,说不定能将我的血眼消除!”
花九夷顺着他的手指看了看,轻声道:“那,我陪你一起去。”
他一怔,下意识地道:“这不行……”
她笑得狡猾,把光溜溜的手从斗篷里伸出来,连手指上都布满了吻痕。她轻声:“你可不能丢下我,不然我会哭的。”
他赶紧用斗篷将那双旖ni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