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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舞台上的卡瑞尔穿着一身火红的纱衣;层层的薄纱包裹着他窈窕的身材;他绝不是那种纤弱如柳的柔软;正相反;他的身体充满了力与美;完美得如同古希腊的雕像和米开朗基罗所描绘出的最健美的男人的刚与柔完美结合的曲线,似乎时刻都会爆发出无比的力量。
那是只属于阿波罗的光与力。
他的头发乌黑中挑出比火焰还要绚烂的桃红色,当他妩媚的暗红眼眸扫过的那一刹那,任何人都会为他迷醉。
卡瑞尔的脚间只在地上轻轻一点,立刻消失得不见影踪,转瞬之后,人们在半空中发现了他飞舞的身影,轻弹着一跃而起,如同仙人一般凌空飘飞,他展开了手臂,手指比着变幻美丽的神秘手印,红色的火光出现在他的手上,渐渐扩大到了身体的四周,火的颜色慢慢变深渐渐变成了紫色,然后是蓝色,绿色,橙色……
所有的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
他无比优美地落在地上,一只脚收回,另一只脚轻轻地点地,慢慢地旋转起来,火焰一样绚烂的纱衣被风吹开了,露出健美的胸膛。
他的腿笔直地伸着,挺起腰杆,头优雅地仰起,那一刹那的静止,乐声停止了,还没有等人们欣赏够的动人的身姿,乐音已经再次响起,他旋舞起来,手上点燃绚烂的火焰,那光线越来越明亮,将厅堂里照得白日一般地绚烂。
还没有等人们的惊呼声发出,他旋转得越来越快,手上的火焰渐明渐暗,变换着绚烂的七彩颜色,最后他旋舞的身形已经无法分辨,只有舞台上一抹红色的影子在半空中飘动着,在那影子的四周燃烧着魔魅的火焰。
静止了,静止了,静止也是动,动也变成了一种静止,没有人分辨得清楚,只有无比的惊叹。
天上人间,绝无仅有。
正面冲突
等乐声停止了半晌,卡瑞儿站在台前优雅的谢幕的时候,舞台前的人们才从惊讶中反映过来,爆发出一阵阵的掌声,女孩子们爱慕的尖叫和狂热教徒的叫喊声使厅堂里变得几乎失去控制。
好多人冲上去,试图拥抱他,还有一些人激动得热泪盈眶。
“神的使者,请给我们讲讲真神的奥秘。”
人群之中有人呼喊着。
卡瑞儿在舞台中央盘腿坐下来,开始应教徒们的邀请,讲解起来:
“这世上存在着光明和黑暗两个世界,阿胡拉·玛兹达是代表光明的善神,安格拉·曼纽是代表黑暗的恶神;善神的随从是天使,恶神的随从是魔鬼,互相之间进行长期、反复的斗争,为了战斗,阿胡拉·玛兹达创造了世界和人,首先创造了火。
琐罗亚斯德的出生是善神阿胡拉·玛兹达胜利的结果,琐罗亚斯德的精髓每一千年产生一个儿子,他指定第三个儿子为救世主,以彻底肃清魔鬼,使人类进入“光明、公正和真理的王国”。人死后要进入“裁判之桥”,根据其生前所作所为决定入地狱或天堂,但在世界末日时都要最后受一次最后审判,恶人的灵魂可以荡除罪恶而复活……”
教众们正在聚精会神地听着,突然木门上传来巨大的响声,门被砸开了,披着盔甲的波斯士兵闯了进来。
“别动!都不许动!”银晃晃地长剑架在教众们的脖子上。
“你们这是非法集会,都停下,不要试图反抗,除了主事者以外的人我们都会留下你们的性命,但你们要为所犯的罪坐牢。”
“我们没有犯罪!”有的教徒情绪高涨{网。
波斯士兵挥舞着刀剑对圣教教徒进行残酷地镇压,鲜血溅了出来,连试图保护他们的卡瑞儿都被士兵的长剑在手臂上砍了一道血口子,伤口汩汩地往外流血。
“都停下来!”喊声在大厅里震动,所有的人都向我看了过来,我走到和教徒们冲突的波斯士兵面前,他们的刀剑都不会让我惧怕。
“如果你们要抓人就抓我,如果你们想要打架就冲着我来!”
我看见他们脸上变幻的颜色,惊讶,高兴……我知道他们的君主早已经把我列进了黑名单。
如果这么点人就想把我震住,那黑卡琉斯也太小看我了!
正当他们举着剑向我来的时候,我的手轻轻地抬起,一瞬间湮灭的火焰在我的前面铺开,
主宰世间的伟大真神呀,请给予我真火,赐予我力量!
让恶不能遮蔽善,黑暗不能遮蔽光明。
请宣扬光明的力量。
湮灭吧!
灭地狱之真火!
燃烧吧,让地狱的恶魔粉碎成灰。
在我的面前有一片燃烧的火海,熊熊的大火燃起了一人多高炽热烈焰……
我看见他们眼中的惊惧……
这是第一次他们看到我爆发出来的力量,这是第一次我向世界宣告我才是主宰者。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腹背一刀
我们回到了郊外的据点,这是一处外表简陋的民家宅院,
尤利西斯和白蝶他们已经在那么等候我们多时了。
走进了别院,屋子里的摆设和外表一样简陋,泥土的墙,原木的窗,竹子编成的简单茶几,虽然简陋,但也明窗净几,温馨舒适。
一个穿翠绿衣衫的少年倚靠在窗边,静静地思索着什么。
他长长的睫毛密密地卷曲着,金色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照耀着白玉一样白皙细致的皮肤,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欢哥哥,你来了!”
他看见我高兴地跳了起来,扑到了我的怀里。
“好了,好了,快下来吧,这么多人不怕笑话。”我放下了他。
可他掘起了嫣红的小嘴委屈地说道:“人家想你嘛。”
我脊背有些发冷,因为我已经感觉到凤翔直直喷射过来的冷气,比几千年后的空调制冷效果还好呀。
那加和尤利西斯有些事情出去办了;我们里剩下我;凤翔还有白蝶三个人;我坐在中间;我的左边坐着白蝶;右边坐着凤翔,尴尬无比。
就如同坐在火炉和冷气中间。
白蝶忙和着给我沏茶倒水,嘘寒问暖,热情无比,还不是拉我的手向我撒娇,凤翔还在生我的闷气,我跟他解释过多少遍我对那个没有发育成熟的少年一点兴趣都没有,可他就是继续醋劲十足,瞪着我的眼神寒气冲天。
今天的时间怎么过得这么慢……
终于……
白蝶睁着盈满水汽的大眼睛看着我说:“欢哥哥,你是不是讨厌我?”
“不是这个意思,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我连忙挥手解释,凤翔瞪了我一眼。
“要不把我送到我姐姐家吧,她们就住在都城的城东,我已经跟他们通过信了,他们说愿意收留我。”他的眼睛眨巴眨巴都快要流出眼泪。
“你跟着他们这样行吗?”我问白蝶。
凤翔继续瞪我,那琥珀色的大眼睛睁得浑圆。
汗,为了不继续吹冷气我这次豁出去了。
“好吧。我们这就送你去。”
我和凤翔,白蝶三个人骑着马,从城西一路骑到城东。
跟着白蝶的指引,在一处杨柳碧绿的高门大宅前停了下来,这似乎是一户商贾人家,还赚了一点钱,琉璃瓦,朱红漆的大门。
白蝶上去拍了拍门,木门开了,一个穿灰色波斯长袍的仆人出来看见白蝶招呼道:“是小舅爷呀,你失踪了这么久,可好找到了,夫人找了你好几个月呢,快进来吧,都在里面侯着呢。”
我们跟着白蝶进了他姐姐家,他们把马也牵了进来,庭院还不小,家仆少说也有几十个,是个富裕人家。
我们在铺着漂亮彩绘织花的羊毛地毯的客厅里坐下,白蝶把他的姐姐和姐夫介绍给我,他的姐姐阿依娜容貌浓丽,皮肤白皙似奶,身材窈窕,长相跟他有几分相似。他的姐夫巴古德皮肤微黑,还有些胖,有些矮,不过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
我们跟他姐姐姐夫聊了一会,我的波斯话近来也能稍微说一点了,听他姐夫说是是做珠宝香料买卖的,薄有些家底子。
“来,喝一口茶吧。”他姐夫到了杯茶端给我。
闻那香味是狮峰龙井的味道,淡淡的清香飘来,一片怡然。
“这是从中原来的上好的绿茶。”他姐夫巴古德笑着对我说道,果然是懂茶之人,狮峰龙井,淡香醇远,没想到波斯也有人懂得喝这种茶。
我轻啜了一口,果然是好茶。
我们接着聊起了茶道和功夫茶,不知不觉一杯狮峰龙井已经被我喝得见了底。
头好晕。
我突然觉得眼前有些发黑。
毒!茶里有毒!
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
浴血情人
“你!”
我颤抖的手指着白蝶。
他的影子在我面前晃动着,依然巧笑嫣然,但在我眼睛里已经变得狰狞。
“我改说你傻,还是该说你心软,或者在你们中原有一个名词——妇人之仁!”
他笑着对我说:“你真是固陋寡闻呀,连我这个波斯鼎鼎有名的人称白蝶少年的右丞相都不认识,还敢来这次跟我们波斯至高尊崇的万王之王作对,你以为这还是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