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随着“吱呀”一声,本就不甚明亮的房间愈发的阴暗。窗边梨木细雕满园春色尽摇曳的香龛里,袅袅盘绕着熏香燃烧后的细烟,安谧而沉寂。
四个黑影如烟般飘渺而至,落地时连衣袂之声都不曾入耳,风云火雷四人齐齐围至床边。
他们隐在暗处观察已久,无需挽云多言身先行之。雷厉大掌一挥衣袖带风落于贤王手腕,把脉;风厉细细查看贤王的眼鼻喉耳;火厉俯身轻嗅贤王是否身带异味;云厉则拂袖连点贤王身上几处大穴。四人一连串的动作眨眼间便完成,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贤王,怎么样了?”挽云放轻了脚步挪向床边,穿过人墙瞧见床上那人眉目紧阖脸色苍白,自个儿也不由得眉头轻锁。
风云火雷四人互视一眼,电光火石间,意见达成一致。霎时转身齐齐单膝跪于挽云身前。
12。凤起璎珞…第十二章 风云火雷
四人一溜儿跪得整齐,连低头的幅度从挽云的角度看过去都是一致的,惊得她如遭雷击,险些头脑一热又给四人跪回去。
他们这是什么意思啊!?好端端的干嘛跪她?还一跪就是四个!
单膝跪地的四人单看身形个个都是挺拔飘逸的人中翘楚:均着相同的黑衣,面上覆着仅能露出两咕噜眼的久婢摺Uб豢此娜吮慊峋醯盟鞘侨幌嗨频模纱丝上攵娜吮囟ǘ冀邮芄队愕难细裱盗罚偈滞蹲慵涠妓圃诒舜苏站底樱辖鞫徊罘趾粒窍屯跎肀叩敝蘩⒌木砸馈�
而四人唯一的区别便是面具右上角分别镌刻的“风”、“云”、“火”、“雷”四字,却是极不起眼的小篆,不仔细观察自然也是无法辨认的。
何谓隐卫?隐匿在贤王身周的他们,肩负的决不仅是贤王的安危,亦为贤王承担着他每一步政治博弈所带来的千波万澜。贤王莫名倒地的那一瞬间,他们虽然心急如风,却也不能贸然现身。此地不是盛京泉都,没有万千兵马守卫在贤王的身侧,而他们四个隐卫就是贤王的最后防线。
如若现身,防线不攻自破,必败焉!
纵然忠心护主,却是万般无可奈何。不可行,不能行。
然而眼前的这个女人,一晃身子,三言两语,轻巧阻隔了那个委实可疑的素圆圆近贤王身侧,推脱施压于群臣之前。机敏警觉,电光火花之间思虑周全至此,生生逆转了劣势,保得贤王安然归来。
此等奇女子,纵然跪而谢之也甘心!
风厉是四人之首,自是当头表率,“我兄弟四人已详细查看过王爷的身体,虽然暂时查探不明王爷为何会突然晕倒,但王爷脉象面相均无异动,实乃大幸。属下风云火雷四人谢青莲夫人保全王爷全身而退!”
“就为这?”挽云不好意思的摸着自己小巧的鼻尖笑笑,“你们也太见外了,好歹这家伙是我的……额……夫君,自当护之,护之。”脸上的尴尬神色还未褪尽,似是想到了什么,挽云眉头轻搅直视风厉,压低了声音神秘的问,“瞧见那个紫衣美人了吗?看出什么端倪没?”
“这……”风厉看向云火雷,四人低头凝神,仔细回忆当时的情形。
素圆圆低眉顺目小脸微颔,双手敛于袖中轻搭在身侧,并无什么奇'。。org:'怪的举动。贤王离她约莫三尺,仅是侧身寻看那素圆圆的脸,便直接晕倒了,这其中也并无星点可疑之处。
半响,四人只得无奈的摇摇头。
“没有就算了,还是等这家伙醒来再说吧。”挽云对风云火雷四人莞尔一笑,晶亮水漾般的眸子熠熠生辉,四人不觉的都低下了头,不敢直视夫人那甜美沁人的笑颜,如清风拂过那一池婉丽绽开的白莲。
就算平凡的脸面遮挡了那绝美娇艳的五官,却掩不去她那出尘脱俗的气质。
挽云哪知自己的一颦一笑泛出了一室的风情旖旎,素白如她越过风云火雷,立于床前,颔首瞅着床上那脸色苍白的贤王,不由得轻叹。继而坐在他身侧的床榻上,细细的用目光包裹着他,一遍遍剜过他的鬓,他的眉,他的眼。
正看着他出神,一只冰凉的手却突然从被子下伸出钳住她的手腕!
贤王紧阖的双眼微睁,面目平和,一只手紧紧的握着挽云,斜着头看床榻边那抹素白的身影。
“你醒啦!”挽云见贤王歪着脑袋怔怔的瞧着她,不由得咧嘴一笑,倾身而下,在两人鼻尖距离约莫一寸时,却戛然止住,开口道:“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贤王松开钳在她腕上的手,默默撩开自己右手的衣袖,细白凝脂的手臂上青紫一片煞是显眼。
趁风云火雷四人还未反应过来前,挽云扑身而上一把扯下他的衣袖将罪证掩盖,尴尬的朝贤王笑笑,“这不是我掐的,是你自个儿撞的,嘿嘿嘿嘿……”长睫扇呀扇的在狡黠的双眸上投下了一片扇形的阴影,脸上分明写着我很心虚四个大字。
贤王斜飞入鬓的英眉皱成一团,却不含怒气。薄唇微嘟娇嗔的对挽云道:“痛痛……”
痛痛……?
挽云嫌恶的甩开贤王的袖,他这算是撒娇吗?拜托,他的属下都还在看着,他也拉得下这个脸?
“亲亲……”贤王见挽云甩开他,连忙爬起身子倾向她,双唇撅起居然真的往她的脸上凑。
“喂!你不要太过分啊!”挽云侧身躲过香吻袭击,赶忙站起一个闪身躲到了风云火雷身后,只是露出个小脑袋,恶狠狠地瞪着他。自古俊男多骚包,此言真不假。
风云火雷瞧着两个主子演着你侬我侬你追我逐的恩爱戏码,面具下的脸纷纷尴尬的烧红了,突然意识到自己杵在这好像实在是有些多余。八目相视,电闪雷鸣间完成了眼神的交流。
风厉上前单膝跪地,双手抱拳,一仰头却瞧见面色潮红得有些反常的贤王,本来打算请辞的一番话顿时梗在喉间,脱口就问:“王爷……可无恙?”
贤王嘿嘿一笑,忽的从床上扑下,八脚鱼般粘在风厉身上,绯红的脸色衬得双唇也娇艳欲滴,贤王撅着唇贴向风厉黢黑的面具,“亲亲。”
“王爷!”风云火雷此刻才察觉贤王有异,三抹黑影唰的窜至他的身侧,想扶他躺回床上。
可惜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贤王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一手抱一个,毫不偏心的给他们一人赏了个香吻,还撅着嘴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嘿嘿笑着,“亲亲,都亲亲。”
贤王左楼火厉右抱云厉,满面的潮红还带着万分的得意,左看右看欣赏着怀里的两位“美人”,嘿嘿嘿嘿地笑着,唇瓣微翘势又要故技重施。
风厉最先反应过来,左手撑地借力弹起,一抬手间连封贤王身上几处大穴,贤王双唇撅起的娇俏风姿瞬间被定格。无需多言,云火雷三人合伙驾着贤王的四肢将其放倒在床上,诊脉的诊脉看面相的看面相,地毯似的又检查了一道。
半响,四人互视一眼,却均是无奈的摇摇头。贤王的身体一切如常,还是一无所知。
挽云默不作声的看着,单手支颊偏头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为什么,他们四人,每每互视一眼便可知另三人心中所想何事?这是怎么做到的啊?怎么办啊好想知道啊啊啊!……可是现在这种混乱的情况,实在是问不出口啊……
四道目光如锋利的刀般从不同方位剜来,集中锁在呈低头思考状的挽云身上。
这位青莲夫人虽然年纪轻轻,但先前的表现出的一番睿智机敏,他们兄弟四人都是有目共睹的。可是此时见到贤王神志不清的诡异举动,她却不言不语,似是有意将自己置身事外,这又是何意?……
最终却是雷厉打破沉寂开口问道:“不知青莲夫人对此有何猜测。”
“啊?”挽云一楞,尔后才反应过来雷厉问的是贤王的事,手仍支颊双肩轻轻一耸,“解铃还须系铃人,贤王显然是被奸人所害,去找那个素圆圆准没错。”
四人闻言却是默然不语。他们也知道那个素圆圆的来历绝非一般,他们想听到的也绝不是这样一句表象的见解。
一向极少开尊口的火厉突然叹道:“究竟是何卑劣手段,残害王爷至此?”
春药了春药了,这还用问。挽云赏了火厉一记大白眼,见人就亲的人不是脑子坏掉了就是中了春药。这是万古不变的定理,你们出来混江湖的居然连这都不明白,哎……
挽云扭身端坐窗边一塌木椅之上,就着从窗缝迸射而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