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孙高秋打断了他的话:“文德啊,你我也不是第一次共事了,这样吧,要是行动失败,你的责任全部算我头上,你半点责任都不用承担。”
既然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燕文德也不好多言,闭上了嘴巴乖乖坐在那里。
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孙高秋问道:“江彬那家伙还没来吗?”
沈沧海回复道:“江彬的秘书说他有个生意要去东南亚一趟,过几天就会回来。”
孙高秋皱了皱眉头:“他怎么从来没有和我们说过,沈沧海,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沈沧海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也感觉很突然,不过这段时间他谈妥了几个大单子倒是真的。”
凭借个人能力和强硬的后台,江彬在生意场上是高歌猛进,一路拿下了不少政府和私人的单子,即便是临时出差也不奇怪,电话一时半会接不通,估计是在飞机上呢。
“算了,不等他了。”一摆手,孙高秋说道。
“孙爷爷,燕局长,究竟是什么回事?”沈沧海被临时叫到别墅里面来,虽然清楚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却是不明白为什么要让兰晓露到卢森堡去。
现在欧洲正是混乱时期,让没有战斗异能的兰晓露过去不是更加危险么?
既然在座没有外人,孙高秋也不隐瞒什么了,把笔记本电脑往众人的方向一转,屏幕上是两幅
名画,一副是齐大师《圣母的悲伤》,另外一副则是达芬奇《最后的早餐》。
看着两幅画,众人都不明所以。
孙高秋把那幅《圣母的悲伤》放大再放大,直到只有一个局部图。
“诸位,这是我们对齐大师的名画做出的鉴定分析,画中的圣母是个孕妇,你们看看这局部图像什么?”
大家都睁大了眼睛,感觉这局部图看上去像是一幅地图,但又像是一个人的内脏解剖图。图中弯弯曲曲的小路和一块又一块的密室就像是人的心肝脾肺一样。
孙高秋接着说道:“大家可能感到奇怪,《圣母的悲伤》中怎么可能会存在这样的东西,然而我们用x光照射画幅之后,发现圣母的腹中竟然还有个胎儿,而这就是胎儿放大之后油墨的纹路。”
画中画并不稀奇,无论是在数百年前还是现在,画布都要比颜料要贵得多,画家有可能为了节约画布或者仅仅只是为了方便,会在旧的油画上直接画新油画,有学者就怀疑《蒙娜丽莎的微笑》下面还藏着另外一个女人的画像。
但齐大师的笔法显然是有意为之,可惜他本人已经离世,死无对证了。
和当初叶尘的反应一样,众人对圣母竟然是个孕妇而感到惊讶,一旁的沈沧海凭借敏锐的观察能力,很快就发现其中的缺陷。
“孙老,我怎么看这胎儿像是没有骨骼和血管啊。”
孙老赞赏的点了点头,叶尘身边的人都是秉异非凡,看来这个徒弟没有收错:“没错,按理来说是应该有骨骼和血管的,齐大师为人虽然令人不齿,但的确是个艺术大师,他精确的还原了传说。”
“还原传说?”这回沈沧海更加不解了。
“这个孕妇原本是主的妻子,主受难的时候怀有身孕,也就是说她承载着主的血脉,缺失的骨头和血管象征着婴儿落难的血脉,因为她的血统秘密被教会隐藏起来了,除了保护她的天罚组织无人知道。
婴儿的身份就是圣女,教会之所以要隐藏她的身份是害怕引起女性崇拜,千年前的欧洲社会和华夏一样都是父权社会,他们不容有女性撼动统治地位。”
天罚组织和圣女,众人当即就想到了兰晓露。
孙高秋点了点头:“没错,兰晓露就是拥有圣女血脉的人,也是现任圣女,她和西方力量之源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说着孙老点击了一下鼠标,把《最后的早餐》改动前后的照片放了出来。
“大家看看这个地方,原本这里是没有餐杯的,但就在叶尘进入密道取出圣杯之后,画中忽然出现了一只餐杯,达芬奇是如何做到我们无从得知,但我们明白圣杯对于教会来说有特殊的意义,因为它们是圣器。画幅细节的变更可能就是要提醒守护者有人拿走宝藏了。
传说中圣骑士团负责保护圣杯,这点在巴黎圣母院一役中也印证了,实际上保护圣杯的还有另外一个组织,他们被称之为隐修会,几乎没有凡人知道,世俗中被称为天罚。”
“可是天罚不是负责保护圣女的么?”沈沧海问道。
孙高秋点了点头:“没错。”
忽然之间沈沧海恍然大悟:“你是说,其实圣女才是真正的圣杯?”
一旁的燕文德有些疑惑:“圣杯是一件物品,和圣女这个称谓也相差太远了吧,是不是还有别的寓意。”
孙高秋说道:“沈沧海说的没错,圣杯不过是个代号,在古拉丁文中圣杯是Sangreal,王室血统是Sangreal,仅仅是分隔的位置不同,因此其他所谓的七个圣杯都是幌子,真正的圣杯是兰晓露,只有她才能打开西方力量之源!
燕文德和沈沧海相互对视一眼,忽然明白孙老的计划,也知道为什么孙老会认为这个计划万无一失,对此是胸有成竹。
第878章 冒充
叶尘手中的圣杯只不过是个幌子,是用来吸引敌人的注意力的,各方势力此时定然都把目光放在叶尘手中的圣器中,自然而然的,叶尘就成了一个活靶子。
而真正的圣杯兰晓露却是处于国安和天罚的严格保护之中,而且除了分析出《圣母的悲伤》中秘密的孙高秋之外无人知道。
其余知道圣女才是真正的圣杯的人,恐怕只有被称为天罚组织的隐修会了,然而就连天罚的核心成员佩兰姨妈都不知道兰晓露的作用,可能这个秘密早已经理灭在历史的洪流中。
对于发生在华夏别墅中的事情叶尘一无所知,此时他和杨曼琪已经联系上了圣母百花大教堂的枢机主教。
枢机主教官阶和巴黎圣母院的红衣主教相当,一副须发皆白,大腹便便的样子,眼神中却是闪烁着智慧的光辉。
“你就是叶尘?”谈话在教堂的休息室里面进行,叶尘随手升起了音障。
“年少有为,年少有为。”上下打量了叶尘一眼,枢机主教感慨道。
叶尘谦虚一笑:“主教大人,我们过来的目的,相信教会已经传达了吧。”
枢机主教微微一笑,却是猛然出手。
一抹寒光忽然出现在面前,叶尘仅仅是诧异了一下,身体的反应却是极快,也顾不上会不会暴露自已的能力,身体笼罩在微微的金光中。
刀锋和被真气覆盖的身体触碰,并没有传来期待中的金属碰撞声,反而叶尘是浑身一颤。
这暗器能破开自已的防护!
叶尘眼神一凛,如猿猴般腾空而起,能够破开自已防护的暗器不多,除了盗圣的血刃之外几乎没有遇到他物。
暗器堪堪从叶尘身边划过,带着呼呼的风声转了一圈之后又回到枢机主教的手中。
“你究竟是什么人。”叶尘警觉的问道,他没想到对方会笑里藏刀。
杨曼琪反应极快,几乎是同时拔出了腰间的配枪,砰的一声朝着主教开了一枪。
修真者和异能者的身体虽然强悍,热兵器还是能对他们造成不小的威胁,枢机主教脸色一变,就地一滚,顺手甩来桌上一个小饰物,击飞了杨曼琪手中的枪。
这般身手,可比垂垂老矣的红衣主教厉害多了,差点杀了两人一个猝不及防。
叶尘面色明沉,从后背的布袋中猛然拔刀。
“大厦龙雀!”
空气中隐隐出现龙吟,刀锋的厉气加上叶尘的恼怒,房间里面充斥着无可抗拒的威严。
“果然是叶尘先生,放下刀吧,不要弄坏房间里面的东西。”这时候枢机主教却是收敛了气势,淡淡的说道,像是松了一口气。
叶尘微微一怔,也把大厦龙雀给收了起来:“主教大人什么意思,这是不相信我的身份?”
“叶尘先生,我们也是出于无奈,欧洲好几处圣母教堂已经遭受袭击,敌人一开始强行闯入,遭到教会和天罚组织的狙击,后来他们学聪明了,冒充叶尘先生的使者身份,好几个地方都着了敌人的道。”
叶尘明白了,所以才有枢机主教试探自已的一幕,但世上能冒充自己的人寥寥无几,难道是神罚的千面人?
西方力量之源是如此诱人,强大的神罚组织要倒插一脚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只是叶尘的麻烦也更多了。
“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们赶快到藏宝室。”面对叶尘的催促,枢机主教有些不情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