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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昨晚的事,张怡宁也脱不了干系。两人是这样的关系,怎么可能会成为盟友?
“不知道张先生是怎样一个结盟法?绑架我的朋友?这就是所谓的结盟?”叶尘毫不回避瞪着张怡宁。
“呵呵,叶先生,这是个误会。绝对是误会,这样,叶先生。我给你看个东西。”
张怡宁转身回到办公桌后,在电脑上操作了几下。然后嗡嗡之声不绝,一道屏幕在一面墙上缓缓落下。
叶尘和戴良看向幕布,看到幕布上白光一闪,出现了影像,两人看到影像,不由血气上涌,忍不住就要动手。
幕布上是一段视频,江彬、何玉燕和沈天涯倒在地上,他们身处一个房间,看起来失去了意识。
叶尘猛地转身,抓住张怡宁的衣领,一把按到桌上。“说,他们在什么地方?!”叶尘额上青筋暴露,随时准备把张怡宁的脑袋捏碎。
张怡宁并不慌张,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中,微笑道:“叶先生,我快喘不上气了,你这样我就是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也没法告诉你啊。”
张怡宁说话清晰流杨,根本没有一点室息的样子。先前张怡宁态度还算诚恳,现在终于露出本来面目,开始嘲笑叶尘了。
叶尘深吸口气,稍稍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将张怡宁狠狠摔在地上。“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
张怡宁在地上趴着,假装咳嗽两声,松了松领帝,数落道,“叶先生啊,咱们都是成年人了,还这么意气用事,以后怎么共事?”
叶尘哼了一声,没有搭理他。戴良不耐烦道,“有屁快放吧。”
张怡宁站了起来,走到幕布前,看着视频里的三个人,脸上满是玩味的笑容。
“条件什么的,太难听了,叶先生,我刚才说了,我们是盟友,既然是盟友,就是各取所需。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那座山。”
张怡宁走到落地窗边,极目远眺,目光中满是期待,“人往高处走,止步不前就是倒退。我在棉城商界,算是有点成就。可是放眼华夏,放眼世界,我张怡宁什么都不算。谁不想往高处爬,把自己的事业做大,可没有帮手,孤掌难鸣,我以前是不敢想。
现在我认识了你们,我想,我是否可以把目光放长远一点,比如,越过那座山…”张怡宁向远处一指,“甚至越过那片海,这些都是有可能的,你说是吗,叶先生?”
叶尘对张怡宁在商界的野心并不太关心,他在商界的事业不过是老城区的那部分,而且他自己修真日久,对钱这种身外物看得越来越淡了。
如果拱手相让,可以换回朋友,他甘愿如此。但事情恐怕不会这么简单。
“你的问题我回答不了,要问他们。”叶尘一指屏幕上的三人。
“好,叶先生的意思我明白了。他们三人绝对安然无患,现在只是长途奔波后,休息片刻。等他们醒来,或许我会安排你们通话的。另外,我记得我们当时还请了一位美女。”
张怡宁说到这儿,叶尘和戴良才反应过来,是啊,屏幕只有三人,仙茗去了哪里。仙茗一介女流,不会出了什么意外吧?
张怡宁看到两人的担忧神情,摆了摆手,笑道,“两位不用担心,那位美女很安全,我们都不会动他的。我昨晩看到他们把那位美女也请了过来,还责骂了属下,都是他们不会办事。今天一早,我已经让人把那位美女送回了鹤鸣别苑。”
叶尘孤疑的看着张怡宁,不知道他说的话是真是假。戴良掏出手机,给鹤山居士打了电话,随后向叶尘点了点头。叶尘确认仙茗没事,松了口气。
“这样,叶先生相信了我们的诚意了吧。”张怡宁用手托住下巴,侥有兴味的看着两人,对他们的表情很感兴趣。
“好。你的手段确实高明,这一局我败了。你放了仙茗,是想要我拿什么交换?”叶尘看向张怡宁。
“叶先生爽快。放心,不会让你为难。林淼的事,我不会和你争,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事情是这样的,我的合作伙伴都是一些异能者,这个你们都知道了。他们因为一些事情,不方便抛头露面。
所以我想请你们两位为我办一件事。一件事换一个人,那位美女我当是对属下的鲁莽的賠罪,事成之后,这三个人里你们随便挑一个帝走。
作为盟友,这公平吧。”
张怡宁插着屏幕上三人,对叶尘说道。
叶尘和戴良对视一眼,然后看着那三个人。他们三人身处的房问并不普通,看起来太干净了,像是那种无菌实验室,白的耀眼。
“好,你说吧,什么事?”无论张怡宁所言是否属实,目前也只能答应他了。
许久后两人走出瑞光酒店时,一眼就看到沈沧海,他吐出口烟,地上是一地的烟头。看到两人出来,他立刻迎上来,急切道:“怎么样?问出他们的下落了吗?”
第629章 计划
看着好友满眼的血丝,叶尘感到不忍,他避开沈沧海的目光,“没看到真人,张怡宁给我们看了他们的录像,何玉燕、江彬、和沈叔都在,目前没事。”他忍住没说他们还在昏迷。
沈沧海看起来十分失望,但他还是强作笑脸:“那就好,我们慢慢再想办法。”叶尘拍了拍的他的肩膀,几人上车回城。
在车上叶尘讲仙茗已经安然回到鹤鸣别苑,众人都很高兴,沮丧的气氛有所缓解。但目前另外三人的依然下落不明,叶尘问紫苏是否可以侵入张怡宁的意识,找出线索。紫苏摇了摇头,她的精神能力虽然强大,但只是在攻击方面。
从一个意识清醒的人脑中找到特定信息,这个在她的能力之外。
回到鹤鸣别苑,在鹤山居士处见到了仙茗。她身上只有一些轻微的伤痕,应该是昨夜的战斗留下的,而且鹤山居士说他回来时这些伤痕就已经得到了包扎。
虽然身体没事,但仙茗昏迷不醒,鹤山居士检查了他的身体,没有大碍,大概是对方为了防止他反抗,给他注射了一些麻药,稍后带他去医院做个详细的检查。
叶尘见鹤山居士摸头微皱,有些困惑,便问他是怎么回事。鹤山居士道,“仙茗身上有一些残留的真气波动,像是阵法波动,但那股波动残留的不多,所以我也不能肯定。”
叶尘道,“阵法波动?可是阵法能够以人为载体发动吗?”
阵法一般是依附在物体上,如大地、石壁之类的,在人身上发动阵法,在叶尘的见闻里还没有过。
“我也奇怪,这类阵法有是有,但我只在古书上见过,从没见人真正施展过。或许是对方用禁锢阵之类的阵法困住仙茗时,残留在她身上的吧。”鹤山居士如此猜测道。
既然连鹤山居士这样说,众人暂时也不再关注这件事。
目前最要紧的是怎么样营救沈天涯三人,叶尘拿出一个档案袋,向众人说了张怡宁的要求。
档案袋里是一个人的资料,此人叫申天义,五十岁,是南方观海城的首富。他中年丧妻,家里只有一个女儿,现在二十多岁,不知道为什么,在东南亚一个小国西律汶留学。申天义执掌观海城的地产业,而观海城又是南方经济中心,所以他算是掌握着南方地产业。张怡宁要春并南方地产业,所以让叶尘绑架申天义的女儿,逼迫申天义和他合作。张怡宁要求叶尘今晚就走,半个月内将此事完成。事成之后,沈天涯三人中他们可以带走一个。但如果逾期未完成,那么。。
“我们依然可以带走一个人,只是得到是他们的尸体。”叶尘如实转述了张怡宁的原话。
众人听后大骂张怡宁,发泄着心里的怨愤。林淼比较冷静,她问叶尘,“那你准备这么办?”
林淼昨夜没有遭遇敌人,只是她在睡梦中也被那道雷柱惊醒,还以为是百年一遇的天灾。今早,她向何玉燕打电话,想约她下午去逛街,却一直打不通。她联想到昨夜的雷柱,心里感到不安。
就给沈沧海打了电话,当时众人正在瑞光酒店,沈沧海为了不让她担心,没有细说,只是让她去找鹤山居士。
在鹤山居士处得知了昨夜的事后,又因为牵涉到张怡宁,她还以为是自己惹来的事端,现在心里不免自责。
叶尘道,“今晚的飞机,我一个人去观海城。只能先按张怡宁的要求去做,毕竞沈叔三人,我们是一点线索也没有。”
沈沧海道,“我跟你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叶尘点了点头。
众人便你一言我一语,讨论昨晚的事。一会戴良从外面进来,对叶尘说,国安局一位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