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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他的老领导原省委副书记马老发话后,经过一段时间的运作,洛水县董集造假案的风波平息以后,他又重新被启用为新阳市副市长了,能走到这一步已经超过了他的预期了。
这让他对马老感恩戴德,他又给马老送去了一副张大千的真迹,价值不菲自不用赘言。
走马上任后,他就一直在团结新阳市市长熊庆阵营的势力,也在不断鼓动说服老熊对何夏集团发起进攻,道理很明白,只有这样才能打击到陈光书记啊。
市长熊庆开始很犹豫,直到今年9月份苏联解体东欧剧变的时候,他才下定决心,要动手了,熊庆一向是保守派,而且是坚定的保守派,现在保守派纷纷发言、表态,处于有利地位。他也不愿意落后,总不能起个大早,赶个晚集啊!再不痛打落水狗,功劳都捞不到了。
终于,一封关于何夏集团贪污受贿的举报信给送到信访办,由于证据很“扎实”很充分,他们也很快地动手了,逼宫市委书记陈光成功,陈书记只能让纪委把何京生和夏近东双规了。
不过,何夏这两个人还真是两块很难啃的骨头,直到现在还没撬开他们的嘴巴,不过,他很有信心,卢军超想到这里,喜笑颜开,哼起了小曲,和我卢军超斗,你何京生和夏近东还嫩了点!
正施施然走在10月和煦的秋日阳光里,突然一辆黑色桑塔纳横在他的面前,一位面皮白净的三十来岁的中年人走到他的面前,一脸真诚地道:“卢市长,我们陈老板想请您吃顿饭。”
第320章第一次试探
到了别墅,已经是深夜。
胡舒文的别墅位于伦敦市郊克罗伊登区5公里处,这地方的别墅相比起最贵的肯辛顿和切尔西,他们买房的克罗伊登平均房价只是前者的五分之一(克罗伊登属于大伦敦区,不在伦敦市内,坐火车到伦敦市区约半个小时)。
这栋别墅也就十万英镑,按当时的汇率折合人民币也就一百多万元。
这栋别墅共三层。房间地毯面积约160平方米,每层包括3间卧室,1个客厅,2个卫生间,厨房,入门厅,另外还有一个大约50平方米的小花园,外面围着花纹繁复的铁栅栏,花园里种满了紫色的薰衣草,别墅还有一个停车位。
这个房子建于1989年,相比起这条街上的那些建于19世纪的房子要新很多。房子的装修很简单,没有繁文缛节的吊顶或是沉重的地砖。所有卧室和楼梯都铺着厚厚的地毯,客厅是简单的木地板。
下车的时候,天空又飘起了淅淅沥沥的细雨,整个天地雾蒙蒙的一片,路灯照在乳白的空气中,眼前的景致如同仙境一般。
夏小洛撑起雨伞,帮陈妍打开车门,为她撑伞挡雨,陈妍小声说了一句:“谢谢。”两人一同往别墅走去,此时,夏小洛与陈妍相距不过几公分,从陈妍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种淡淡的幽香如同花朵一般盛开在同一片伞下,夏小洛忽然觉得心底软软的,再看陈妍面带娇羞,轻轻地低着头,娇娇怯怯的,似乎刻意保持着与他的距离,身体一半都露在伞下,肩膀被细细的雨滴打湿了一片。
夏小洛把伞往她那边匀了一点,陈妍眼波忽然一动,抬眼感激地看了夏小洛一眼,又重新低下头。
夏小洛打开了大门把陈妍让了进去,花园里的道路乃是石板铺就,现在被雨水冲刷得一尘不染,在路灯的照射下散发着安静的光芒,很是滑溜。
陈妍看夏小洛被雨淋着,心中怜惜,步子不自觉地加快了,突然,她脚下一滑,惊叫声中,身体就往一边倒去。
夏小洛眼疾手快,一把把伞丢了,左手飞快地一探,一把捞住了她的柔曼而纤细的腰身,往回一拉,那陈妍就一下子扑到了他的怀里。
近在咫尺的是陈妍那苍白的但是充满诱。惑力的嘴唇,那饱满的胸部已经在他胸膛若有若无地摩擦着,那一双眼睛中夹杂着惊恐与羞怯,双手有点局促地下垂着,不知道放在哪儿好,是推开还是就让他抱着。
细雨纷纷扬扬地飘着,如同薄纱一样笼罩在二人身上,路灯温温柔柔地照着,乳白色的雾气轻轻地冲他们身边飘过,美好的情愫却让二人心神激荡,陈妍似乎忘掉了脚踝的疼痛,夏小洛轻轻地松开她,搀扶着她的肩膀的时候,她才痛苦地皱着秀气的眉毛,道:“好痛!”
夏小洛急切地道:“是不是扭伤了。”
陈妍点了点头,左脚粘地,右脚却轻轻地抬起来,往前垫着走了一步,右脚一挨地,却又惊叫了一声:“好痛!”
身体不由自主往夏小洛倾倒去,夏小洛连忙轻轻地托着她的胳膊,她那一双高耸的玉峰不自觉地贴在他的胳膊上,让夏小洛心中尖叫,好柔软好美妙的感觉!
夏小洛心中一横,心道,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俯下身子,一下子把陈妍横着抱起来了。
陈妍惊叫一声,皱着眉头,道:“小洛!放我下来!”小手轻轻地推推攘攘了两下。
“别闹。”夏小洛皱着眉头温言呵责,听上去像大人呵责一个调皮的小女孩一般。
这感觉让陈妍安静下来,一张白皙的俏脸却红得如同秋日里的红苹果一般,把头埋在夏小洛的胸膛里,微微闭着眼睛,眉头很好看地皱着,夏小洛抱着陈妍往别墅走去,早已经有女佣打开了大门,迎接夏小洛进去,夏小洛语速飞快地用英语吩咐道:“弄点热牛奶做个三明治。”
女佣点了点头,快步去了。
夏小洛把陈妍抱到三楼的一间客房,把她轻轻地放在床上,像个大人嘱咐小孩子一样,道:“好好呆着。千万别乱动。”
陈妍红着脸点了点头,想着刚才两人的肌肤相亲,不禁心中很是羞涩,同时也涌起一点甜蜜。
夏小洛道:“把你的脚伸出来,给我看看。”
陈妍摇了摇头,道:“不用了,我好好的。”
夏小洛笑道:“你别害羞,我懂跌打损伤的治疗的,你当我是医生就对了。”说着,一探手从被子底下探了过去,抓住了陈妍受伤的那只玉足,同时把被子一侧微微掀开,一双眼睛往那莹润剔透的美脚瞧去。
“我是市长夫人,要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怎么能让他碰自己呢?如果传出去,别人如何看待自己和老公?”这个念头涌出脑海,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浇下一般,让她刚刚燃起的一点热情的火焰迅速扑灭,变成了一团冰冷的灰烬。
她的脸微微冷了下来,使劲一缩,道:“我没事,我累了,我想休息了。”语气让人感觉很冰冷,没有一丝感情,很平静,但是很坚定。
夏小洛耸了耸肩,道:“那好,如果你需要我帮忙,打楼下我房间的电话。”
陈妍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目光呆滞地看着眼前的一片被子。
夏小洛心中暗骂,妈的,这女人还挺难搞,本想今天晚上顺水推舟把她办了呢,看来要明天再看了。就往门口走去。
夏小洛下了楼,往厨房走去,女佣已经做好了热咖啡和三明治,夏小洛想了一想,终究不死心,端着那些吃食,就往楼上走去。
房间内,陈妍蜷缩在冰冷的被窝里,11月的伦敦阴冷而潮湿,她似乎觉得掉进了冰窟窿一般,想起自己的人生,她更觉得一阵彻骨的寒冷。
作为一个有姿色、有知识、有抱负女人,陈妍觉得这辈子实在太冤。论才干,她在同班同学中算是骄骄者,系学生党支部副书记,专业成绩也是班里数得上的前几名。论长相,她可以算得是校花,是男同学眼球集焦点之一。要论家庭背景,她是市委书记的女儿,在在她的同学中,她是为数不多的高干子女。
同班同学中,从政者,有的已经官至副局级。经商者,个人资产以达七位数。、无论如何,陈妍的境遇都不应当是现在这样。她应当有一个更大施展才能的舞台,有一个温馨的家,有一个她充满幻想、驰骋情感的浪漫园地,有一个死心塌地专心致志爱他的丈夫。
现实粉碎了她玫瑰色的梦
女人哪女人,主宰自己的不是命运,而是一念之差的婚姻。正是“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
婚后不久她就后悔,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不明白自己是哪根神经出了毛病,怎么会鬼使神差地同熊庆那样猥亵的人,一起步入了婚姻这样高尚的殿堂?
她算什么,她是个道具,是他的附属物。她为他担惊受怕,她是他的挡风墙,在她这堵墙下,他可以放纵自己的感情,他可以毫无顾忌。她是这个家不花钱的保姆。想起那个家,那套复式结构住房,装饰得富丽堂皇,可她总觉得空空荡荡,冰凉冰凉。自从儿子去了英国之后,她在这里找不到任何兴奋点。
她怕他在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