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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成功品不仅成为了那位皇帝陛下最终实验的宝贵经验,还是那位皇帝陛下最为忠心的侍卫,让那位皇帝陛下对整个世界的统治越发的牢不可破,任何的反抗者都只有死路一条!”
“而提示?”
“则是那位皇帝陛下被封印的位置与咒语!”
赫伯特详细的说着。
“封印?”
秦然一愣,本能的想到了一些猜测。
“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位皇帝并没有被其他人打败,事实上,在尼克王朝存在的那个年代里,没有任何人能够打败那位皇帝陛下,除了……”
“他自己!”
赫伯特摇了摇头,否定了秦然的猜测。
“那位皇帝陛下想要的是长生不死、永恒不变,但即使是长生、魔法种也无法达到那位皇帝陛下真正想要的程度,所以,他开始了更加危险的实验,而在这个实验出现了意外,让那位皇帝陛下不得不自我封印起来,陷入沉睡!并留下了忠心耿耿的护卫在约定的时间内,将他唤醒!”
说到这,赫伯特再次叹了口气。
“你不要告诉我,这个时间恰好是一千五百年前的现在?”
秦然问道。
赫伯特没有回答,但脸上的神情却早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么巧合?”
秦然眉头一挑。
多疑的性格,让秦然谨慎,也让秦然不愿意相信巧合。
他总认为巧合就是一种提前的布局。
而布局的人,大都不怀好意。
“命运的安排!”
“命运让那位皇帝陛下留下的守卫后代:伊索古城的守护者们发生了分歧,而分歧的源头则来自于他最初最为珍视之物:凯美瑞斯之眼!”
“这个为那位皇帝陛下带来了无穷力量,并让那位皇帝陛下坚信自己可以获得永恒的宝物!”
赫伯特又一次的叹息,神情中满是无奈。
“凯美瑞斯之眼?”
“那究竟是什么?”
秦然追问起来。
关乎到【融合之心】的秘密,秦然自然是不会放过的。
可惜的是,老学者对于这件特殊的物品也知道的不多。
“按照石碑上的记录,凯美瑞斯之眼是那位皇帝陛下年轻时从一位女巫那里得来的馈赠,但具体真相是什么,却无法得知了!”
“你不相信这样的记录?”
赫伯特的语气,让秦然明显发现了一丝嘲讽。
“我可不是食古不化的老家伙,虽然年龄上差不多了,但是心里却是知道: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那位皇帝陛下可不是一个受人爱戴的人,他或许强大无比,但更多的却是暴虐,两者形成的恐惧,让人敬畏不已!而他获得物品的手段,也不需要馈赠——威逼利诱,强抢豪夺之类的手段,才更让人信服!”
赫伯特非常客观地说道。
秦然虽然没有像赫伯特一般对尼克王朝有着研究,但是他却愿意相信赫伯特所说。
一个追求长生不死的帝王或许还没有什么。
当权利、财富达到一个极致的时候,这样的想法是不可避免的。
但是,其中夹杂上凯美瑞斯之眼的话,那就完全不同了。
亲身体验过欲望之兽可怕的秦然很清楚,在那种无孔不入的侵蚀下,尼克王朝的那位皇帝陛下,将变成什么?
恐怕,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将不惜一切代价。
不要说是什么威逼利诱,强抢豪夺之类的手段了,哪怕是屠戮天下所有人,只要目的能够达到,那位皇帝陛下都不会眨一下眼。
而现在?
他们则需要面对一群要将对方放出的怪物。
那些有别于夜种的怪物是否要解开封印,将那位皇帝陛下放出还不得而知。
但是夜种们想要做什么,却是可以确定了。
“当军团降临的时候,就是你们的死期,我们夜种将会这个世界的真正主宰者……”
那个被俘虏的夜种喊出的这句话,秦然在此刻有了更深的体会。
“军团?”
“那位皇帝陛下的卫队?”
“夜种有自信绕开那位皇帝陛下控制对方的卫队?”
“还是有着连那位皇帝陛下一起控制的手段?”
秦然暗自思考着。
作为那位皇帝陛下留下的守卫者后代,伊索古城的守护者无疑是对那位皇帝陛下最为了解的。
哪怕其中的一部分变为了夜种,也是一样。
所以,有什么特异的手段,秦然并不感到奇怪。
最简单的,如果发生了留下的守卫无法阻挡的事情。
例如:极为强大的敌人入侵,该怎么办?
因此,秦然猜测那位皇帝陛下必然留下了一些后手,以防止这样的事情发生。
当然了,以那位皇帝陛下的做法,所留下的后手自然会有着限制。
可经历了一千五百年,谁又能够保证那些部分转化为夜种的伊索古城的守护者,没有突破了那些限制呢?
就如同他们摒弃了先祖的誓言一般。
“没有了绝对的控制,人心……”
“就是最不可靠的。”
秦然轻声感叹着。
接着,他抬起头,看向了赫伯特。
“你准备怎么办?”
“别告诉我,你在监狱中,就真的是为了躲藏!”
秦然问。
“当然不会!”
“既然我犯下了错误,自然是需要弥补的!”
“不过,我还需要一些时间!”
“在这段时间内,我希望能够继续雇佣你保证我的研究不受打扰!”
赫伯特很郑重地说道。
“乐意效劳!”
秦然同样郑重的回答着。
而就在这个时候——
踏踏踏!
急促的脚步声中,抱着一堆东西的拉特冲了进来。
在看清楚那些东西时,赫伯特脸色瞬间苍白起来,秦然的眉头也皱到了一起。
第二十二章 威胁
秦然的记忆力一向不错。
因此,他在拉特怀抱的这些东西中,他看到了属于皮尔、哈罗德、科芬、琼娜的一些配饰。
再加上赫伯特苍白的脸色和拉特惊慌失措的神情,秦然几乎是瞬间把握到了事情的关键:皮尔一行遭遇到了大麻烦。
虽然在之前的交谈中,秦然没有与赫伯特交谈过几人的下落。
但也猜到了个大致。
必然是分开而行,缩小目标减少被发现的几率。
不过,随着皮尔等人的随身物品被送来,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送东西的人呢?”
秦然问道。
“就在大厅!”
“他……”
没等拉特说完,秦然已经大踏步的向着大厅走去,赫伯特紧随其后,因为担忧而有些愣神的拉特,则是慢了一拍。
大厅内,一个上了年纪的“老者”站在那里,手中拄着一根黝黑的拐杖,身上却是以一块皮制披肩。
那块披肩不仅大,而且异常的厚实,披在“老者”的身上,直接挡住了对方的全身,令人无法细致大量。
“老者”看到走进来的秦然、赫伯特时,立刻露出了一个令人很不舒服的笑容。
干枯的皮肤、黑黄的牙齿,为这个笑容“添砖加瓦”。
而低低的、沙哑的声音,则令这个笑容变得无比的阴沉。
“赫伯特、2567阁下,初次见面,真是不胜荣幸,你们可以称呼我为巴索,或者其它什么,对于我们来说,名字也就是一个代号罢了!”
“不过,看来我的‘礼物’,两位已经收到了!”
“怎么样,还满意吗?”
巴索又一次笑了起来,那干枯的笑容实在是让人心生厌恶。
但不论是秦然,还是赫伯特都是直视对方。
秦然在推断着对方的什么,思考对方嘴中的“我们”。
赫伯特则是径直问道。
“皮尔、贝克和我的学生们在哪?”
老学者的声音中带着颤抖。
并不似惧怕,而是愤怒。
而接着?
这样的愤怒几乎让老学者窒息。
因为,巴索毫不犹豫的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他们现在都很好,虽然一开始的时候,我们有些不愉快,但是随着一些‘交流’后,他们学会了该如何跟我们相处——相信我,我在拷问方面是大师,就好似你对尼克王朝的研究一般!”
“那个叫做哈罗德的,我折断了他的一条手臂,科芬打断了一条腿,当我准备阉割他们两个的时候,叫做琼娜的开口阻止我,所以,我在她的脸上来了一刀,而她的车夫、保镖护住心切对我破口大骂,我不得已把他的舌头割了下来。”
“至于您的管家和那个傻子?”
“放心吧,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