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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内里蕴含的杀意,更是让仓库的温度都开始下降,感受到这样变化的众人,全都忍不住的一缩脖子,纷纷惊恐的看着上位邪灵。
“你们的样子,一点都不像蛇派。”
“但,你们都是蛇派的种子。”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把你们全部都清理掉。”
“然后,重新培养一批。”
“但是时间不允许——邪异对我们的侵蚀,远超你们的想象,除了我之外,剩余的十六位议员,全都被侵蚀了。”
“他们早已从他们变为它们,从蛇派的‘静夜秘修会’变为了邪异的‘静夜秘修会’。”
“一些事情我无法告知你们更多了。”
“现在,你们去‘萝卜’旅店找卡莱尔霍。”
“剩下的,他会告知你们。”
“‘轮卡尔’那个鲁莽的混蛋,真是一个惹祸精!”
说完,上位邪灵的身影一个扭曲就从原地消失了。
看着上位邪灵消失的位置,所有人愣了愣后,就把目光看向了领头的斯通五人。
而五人中的四人又看向了斯通。
面对着近百人的注视,此刻也带着一丝恍惚的斯通不得不硬着头皮站出来。
“现在分成五队,去‘萝卜’旅店找卡莱尔霍。”
斯通下达了命令。
“真要去吗?”
当开始分队的时候,比尔悄声问道。
“不然呢?”
“继续留在这里吗?”
“如果那位说的是真的,恐怕我们就是‘通过了考验’的人,是被认可的‘蛇派’,而被认可为‘蛇派’,被腐蚀的‘静夜秘修会’会放过我们吗?”
“而且,还有我们的家人、朋友。”
“他们可都在‘静夜镇’。”
“不靠‘蛇派’的话,我们根本没法救人。”
斯通苦笑道。
比尔沉默了片刻。
最终,这位消瘦的男子,低声呢喃着。
“轮卡尔真是个混蛋。”
“混蛋吗?”
“也许是的。”
“不过,也算是一个正直的人。”
“比‘静夜秘修会’内那些阴冷的家伙好多了。”
斯通叹息了一声,一抬手,示意分好的队伍马上行动。
五支队伍无声无息的靠近着“萝卜”旅店。
目送着五支队伍的消失,上位邪灵缓步的走出了阴影。
它当然希望说得更完美一点。
但是,现实不允许啊。
再多说点,恐怕就会露出破绽了。
更何况……
上位邪灵低下头,将那只骨镯拿了出来。
此刻骨镯上浮现着丝丝雾气,聚拢出一个脸的模样,这张脸的嘴,正一开一合着。
“骗子!”
“无耻的骗子!”
声音诡异,直入人心。
普通人听到恐怕会直接发狂或者沦为傀儡。
但是对上位邪灵来说,却是根本不够看,甚至,被上位邪灵抓着这丝悸动,察觉到了对方的情绪。
【邪灵直感】!
【幻术】!
立刻发动。
它面无表情的看着这张脸,声音却仿佛是有着魔力般,直入对方灵魂深处。
“告诉我,你们的目的。”
“不可能!我是不会告诉你我们已经联合起来,准确覆灭整个艾坦丁堡的计划……”
第六十章 幕起
雾气微微扭动,组成的脸也随之变得扭曲。
原本的栩栩如生,在这个时候,只剩下了诡异。
而更加诡异的是,面对着上位邪灵的询问,雾气之脸恍恍惚惚的全都说了出来。
“我才不会告诉你,我们根本不是什么‘残留物’。”
“我才不会告诉你,我们原本就是这么打算的。”
“我才不会告诉你,我们早已经取得了意想不到的优势。”
一句接着一句。
上位邪灵的神情随着对方的话语,越发的严肃了。
对于眼前的副本世界,一直跟随秦然的上位邪灵是知道怎么回事的。
它和它的BOSS是闯入者。
那个“掮客”也算是闯入者。
不过,对方有着前手、布置。
虽然现在只锁定了“波尔”一个,但是它相信,既然“掮客”的切入点是“波尔”,那么,“波尔”必然有着什么不同之处。
而且,上位邪灵肯定,自己的BOSS跟着对方,也是因为这一点。
不然的话,以它对自己BOSS的理解,这个时候已经是开始利益最大化的计划了,而不是这种见招拆招。
无非就是在思考着“掮客”究竟要什么罢了。
而现在……
“这就是那家伙想要的?”
“一场暴动?”
上位邪灵一边猜测着,一边将眼前所看到的,耳中听到的全都告诉了秦然。
然后,得到了新命令的上位邪灵直接将骨镯放入了袖子的暗兜内。
硬钢是不可能硬钢的,只能靠着幻术勉强完成BOSS的任务。
思考着BOSS的新任务,上位邪灵心底默默的念叨。
然后,夜风吹过。
身影消失不见。
……
呼。
夜风吹过,不少人都下意识的缩起了脖子。
北陆的夜风可不像南方一般惬意的。
它冰冷,且钻骨头。
哪怕穿着棉衣,站立不动的吹上半个小时,也得被冻得全身发麻,尤其是裸露在外的鼻子、耳朵,更是会冻伤。
因此,所有人与西瓦尔卡擦肩而过的时候,都是诧异的看着这个身穿便服,没有穿戴外套,也没有戴帽子、围围脖的男人。
对方就这么的站在夜色中,抬起头看着月亮。
嘴角微微上翘。
仿佛是微笑。
又像是不屑。
很难判断,他是干什么。
一些人认为自己看到了白痴、傻子,忍不住撇了撇嘴角。
一些人则是匆忙逃开,他们认为自己是看到了疯子。
还有一些人则是惊疑不定。
这些人是见识不凡的那类,他们在确认西瓦尔卡是不是拥有着超凡之力。
对此,西瓦尔卡根本没有在意。
他“休息”的时间本就不多,哪有时间和这些人浪费。
特别是当初第一次“休息”的时候和某些人起了冲突,从而提前结束了“休息”,且取消了之后的一次消息后,西瓦尔卡早就学会了淡然。
不然怎么办?
难道还能去死不成?
不行的。
西瓦尔卡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怕死。
在当佣兵的时候他就有着“怕死的西瓦尔卡”这样的蔑称。
不过,他不在乎。
最重要的是活着,不是吗?
活着才有希望。
死了……
那就真的全完了。
那些自称勇武,每次冲锋在前的家伙,他很佩服,所以每次扫墓的时候,他总是多带一束从路边采来的野花。
酒?
很抱歉,胆小的西瓦尔卡能够吃饱肚子就不错了。
没有多余的钱,去买酒。
到是成为了带刀执事后,西瓦尔卡每次都能吃饱,每天还有一杯葡萄酒,那是他曾经奢望而不可得的东西。
酸酸甜甜的,很不错。
如果颜色不是红的话,他会更加喜爱。
一想到那种红色的液体,西瓦尔卡的喉咙就开始发痒,整个人的胃就是一阵抽搐。
呕!
扶着一旁的墙壁。
西瓦尔卡一阵干呕。
这是使用“残留物”的后遗症。
在成人的食指、大拇指和成人女性的双眼,以及一公升鲜血(最好是处子)之间,暗堂给他的都是后者。
毕竟,后者是可以再生的。
但是一公升啊!
就算是水,也得喝个半天。
更何况是鲜血!
要不是每次担心自己无法完成任务而受到惩罚的话,西瓦尔卡绝对不会碰那些东西。
这让他觉得自己和那些传闻中的吸血恶魔没什么区别。
不!
那些吸血恶魔胆子可比我大得多。
我算什么?
我只是胆小的西瓦尔卡罢了。
“大叔,你没事吧?”
一抹稚嫩的女声响起。
西瓦尔卡抬起头,看见一个衣着十分朴素,满是补丁的小女孩站在那里,正担忧的看着他。
西瓦尔卡看了看四周。
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溜达到了艾坦丁堡下七环的棚户区来。
这里算是艾坦丁堡的贫民窟。
一些破产的商人。
失去劳动力的残疾人。
最终都会在这里有个归宿。
当然了,也包括一些妇孺。
显然,对方就是其中一个。
“没事。”
西瓦尔卡摇了摇头。
他不想和贫民有什么牵扯。
因为,实在是太麻烦了。
他本身就自顾不暇,多了牵扯就更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