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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在找到她,蒙王垂怜,答应将圣女送还给在下……”
言语情深,无限赤诚,摧人泪下。伊冰水不由对他也大起惜才之意。
说完,小么向伊冰水恭身一礼:“当日在王府外遇到公主,的确不是有意。周公庙里遇到公主,却是奉命行事……”
“奉命行事?”伊冰水大奇,“奉谁之命?”
不待风少才回答,大将军在一旁却已勃然大怒:“秀才,本王何时说过要将李乐还给你……”
“大将军怎可说话不算……”萧么见说大急,“公主可以证明……”
伊冰水一拍脑门,嘿嘿一笑,突又说道:“呀,本公主想起来了,大将军的确说过将娘子还给吕秀才。不过李乐似是不同意,秀才当时也放弃了,说愿意为娘子甘脑涂地,所以投在了大将军门下做了宾客。”
“公主误会了,那不过是一时权益之计。”萧么急道,他一心想着让伊冰水作证他与李乐是夫妻关系,到是忘记还有此一事。
伊冰水点点头,笑道:“嗯,本公主也这样想。想我弥勒教堂堂的八部天将,怎么可能投到大将军门下作个小卒,想来风天将定有隐情。”
“公主英明”小么忙行礼谢道。
“不过,会有什么隐情呢?”伊冰水笑嘻嘻地看了一眼萧么,话峰一转。转头向大将军说道:“本公主有句话要问大将军,不知大将军有没有兴趣回答?”
“什么?”大将军本来又惊又怒,突见伊冰水有话问他,愕然问道。
“有句俗话,不知大将军听说过没有,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大将军以为自己是黄雀呢,还是螳螂?”伊冰水笑道。
“难道他们……他们还另有密谋?”大将军结结巴巴地说道,眼中突然惊恐大起,回头望向李乐,失声大叫,“不可能,不可能,她不可能如此待我……”
“我……臣妾怎会密谋王爷……”李乐大急,已泪如雨下。纤指一摆,指向伊冰水,怒声说道,“你,你,血口喷人。”
伊冰水摸摸下巴,嘿嘿笑道:“娘子的香巢之中有一个人,本公主正好相识,到是听他说了些公主过往的趣事儿。”
“什么人?”李乐颤声问道,忽又明白伊冰水定在使诈,气急败坏道,“你胡说,我那儿向来只有一个聋哑老人……”
“不过,在本公主面前,他偏偏即不聋又不哑,而且正当壮年。”伊冰水大笑,“要不要本公主请他来,当面对质。娘子的趣事似乎不少,讲上一夜也讲不完……”
“怎么可能?”李乐三人齐声惊呼,眼中慌乱大起。
“绝不可能,他……在本将军府上已近二十年,比你父亲年龄还大,他怎么可能是你的人。”大将军吃惊地盯着伊冰水问道,眼中尽是惊骇。
“呵呵,”伊冰水神秘一笑,“这个本公主似乎没必要向你解释。本公主到是可以告诉你,他不只不聋不哑,而且飞天遁地无所不能,对你府上的一切了如指掌。”
“是李世民,一定是李世民”大将军骇然叫道。
伊冰水笑了笑,有点同情地说道:“大将军不想知道他二人背着你有什么密谋?”
“什么密谋?”
“大将军想当这个弥勒佛,难道别人便不想么?据本公主所知,这个‘弥勒显身’法还是那人教给你的。他即能教你自然也有办法揭破此事。”伊冰水瞟了一眼萧么,依旧微微一笑,复又向大将军问道,“你说你到底是黄雀呢,还是螳螂?”。
“你,你等竟敢骗我?”大将军大怒,转向李乐与萧么怒目而视。
295弥陀日月印
李乐急道:“将军莫要信她。》?风天将不过只是想当圣……”说到一半,突觉不对,急忙住口。
“圣什么?圣主?”伊冰水拍手大笑,“风天将想当圣主,娘子想当圣母,大将军想当弥勒佛,很完美的组合啊。”
一石击起千尺浪,台上台下立时炸开了锅。
“公主不当大理寺卿真是屈才了。”西天王低声叹道。
伊冰水笑着打了一哈欠,懒洋洋地说道:“好困。”她已一日两夜不曾睡觉,如何不困,可是她没有找到圣书,不敢下机,该死的,我怎么与这个女唐僧捆绑上了,她死了,完不成任务,老娘也会出事。
看了看颈中的弯刀,不知为何,一直还弯在她的颈中。
伊冰水没好气地低声咕哝道:“唉,这刀怎么像长到了我的脖子上?”
南天王摇头道:“不急。闲着也是闲着,收到刀鞘中,反不如这样出刀快些。”
将刀放在别人脖子里,只是为了出刀更快?
伊冰水气得直翻白眼,他不见了,这个刘卷又到那里去了,他怎么不来救自己,看来自己没有选择他是对的。
回头去看,见众教徒早已乱成一团,精神一振,乐呵呵地站在一旁看热闹。
“公主说得可是真的?”雷水火三部天将齐声怒喝,紧紧盯向萧么,恨不得吃了他。
“逼死圣主,妄图取而代之,萧么你还有何话说”东天王怒声滚滚雷下。
“哈哈哈”萧么不急,反而一阵狂笑,目光如炬望向雷水火三部天将,朗声说道,“当年我等义气相投,梁王被杀,发誓报仇。梁王无后,我等奉公主为主,皆因梁王原是隋臣,而公主又是梁王之甥。我等一生为了大业,尽心尽力,可谓甘脑涂地。
可圣主他一句话竟然想让我等解散。
萧某不才,却不服可我等苦口婆心相劝,又能如何?圣主竟然宁可自杀,也不肯造反。
我等到底为了什么?一生辛苦难道便要这样付之流水?”
“哈哈哈”萧么再次狂笑,笑得弯下腰去,笑得大咳连连,笑得肝声寸断,笑得凄厉悲壮……
台上台下无不动容。
雷水火三部天将眼光闪烁,已大起同仇之意。
伊冰水也不由暗声大赞“好口才”。
突然,笑声嘎止。只见东天王一剑打过去,还一边大叫:“大家不要听!教你蛊惑人心。”
萧么双眼一睁,竟然说出话来,语气尖锐怪异,有恃无恐的模样,两手朝上扬,喀嚓!喀嚓!数声,两尺来长,如玉钩晶莹的指甲齐齐断裂,十只指甲宛如一柄柄玉钩,都凭空悬浮,放出一片片晶亮的光华!
“本想在水陆大会之后,再毁你东部四区,不过你既然急着前来送死,怎不成全于你?”
面对东天王突然出手,萧么丝毫不见慌张,到了他这样的程度,以丹田照见内心,哪里会怕偷袭。并且早就算计到这一步,因此留有余力,以自己精修的金妖奇门先秘术将指甲断裂,化为玄阿剑气。
“去!”
萧么袖袍晃动,十只指甲猛然一震,化为十条似剑飞剑,似钩非钩的魔光,迎空一晃,就幻出千条万条,迎上滚滚玄刀,两相一碰,就听密集的金铁交鸣之声。十甲所化的剑气四面扫荡,亮晶晶的银光与丝丝青光交错,火星如雨点一样朝下落。
哈哈大笑声中,萧么起身双手连抓,十只指甲仿佛飞剑一般,舞动穿插,惊天夭矫,光芒排空,如巨浪海啸,把东天王一百零八道玄门剑气都绞散无形。
纠缠几下,破去东天王阴戮剑,萧么又是一阵狂嗥,张牙舞爪,宛如猛虎下山,顿时风起云涌,天地色变,剑气反斩东天王的元神。
东天王见萧么大战之下,还有余力,不但破去自己必杀的一记阴戮剑,还追杀自己元神,眼前虽然千重天光,落到眼里,只见几条十字钩形剑光洞穿而来,心中惊讶之余,大是佩服这萧么的手段。
知道这十字钩光乃是萧么的指甲所化,萧么肉身精炼近四十年,功候之深,早到了不可渡测的境界。萧么修炼之时,以金妖秘术祭炼指甲,修得比飞剑还要凌厉,其中更蕴涵修成的玄阴魔鋈,斩中元神,立刻损伤本命精气,最为阴损毒辣。
东天王仓促之下,又不敢硬接,只好又将元神散化开,化为一条千米蜈蚣,倏如陨星飞泻,直往下面坠落。
武功下坠,萧么朝下就抓,一面运元神真火压制住,一面指挥十条指甲剑光去追。
白竹蜈蚣一落下地面,又散化在云烟,钻进了地中。
萧么见此情景,知道元神是云烟一样的性质,可以散化为无限,其小无比,功候深湛到了东天王这等地步,勉强可以无声无息的穿墙行地。自己这指甲所化飞剑,虽然凌厉,但毕竟是实体,若要钻地,便要强开山石泥土,耗费甚大,难免被人所乘,本想也运元神去追,但是分不开身,只好做罢。
又用手一指,魔光冲上,交织绚丽的精光,朝东天王的元神绞杀过去。
轰然一响,地面又陷下一去一个黑漆漆深幽的大坑,大坑之中爬出白竹蜈蚣,凶威信信,血红长长,如软枪似的信子吐出,从后面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