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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香的声音在苏墨精神海里响了起来，不过跟艾斯特她们不一样，与其说是在精神海中响起倒不如是直接从苏墨自己的思维中浮现了出来。
就好像这句话也是他自己想的一样，不过苏墨当然清楚其实这还是有区别的。
‘这就是将精神力融合到一起的感觉，果然很奇妙……’
苏墨幽幽地感叹着，心中无时无刻因为贪求着那如太阳花田般温暖的感觉而雀跃不已。
如果苏墨能把此时对幽香灵魂的感想分享出去的话首先蹦出来反驳的肯定是以亚明乐无忧等人为首的一大批饱受幽香“欺凌”的受害者。在他们眼中的风见幽香肯定外面是个暴君切开来是个心黑的暴君，就算是精神海肯定也是南极北极那种漫天风雪冷的让人一出门就得被冻成麻瓜的类型。
‘真不知道小墨你是怎么想的。’
幽香的声音继续在苏墨的思维中回荡，没了平常那副冷淡外表的掩护光听声音苏墨能联想到的是自家姐姐一脸无奈苦笑摇头可眼里却藏不住愉悦的样子——没办法，平常幽香外表看上去真的很少有什么情绪波动的。
‘就算是认识我最早的紫也不会有跟你一样的想法，或者说连我自己都对小墨你的看法感到……有点吃惊。’
‘为啥？’
‘几乎没有人知道自己的灵魂究竟是什么模样，更没有人会知道另一个人真正的样子——表现于外在的东西在很多时候往往并不能跟灵魂联系起来，一个再阳光的做了一辈子善事的人灵魂也可能是阴冷的，一个做了不少坏事的人灵魂也可能是温柔的，这种事情没人说得清，而且并不重要，只要他表现地能让他人接受那么灵魂究竟如何又怎样？’
‘倒是小墨的灵魂，果然很美丽。’
‘……’
苏墨愣了好半晌：‘姐？美丽这个词用在我身上，不合适吧？’
‘我觉得很合适。’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苏墨总觉得幽香轻轻笑了一声：‘虽然这是我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但我肯定这会是我最喜欢的灵魂才有的模样。’
‘呃——’
虽然苏墨还是很像反驳，不过……
‘姐你开心就好。’
‘那准备好了吗？’
幽香接着说道：‘要开始了。’
苏墨发现自己的意识开始渐渐模糊，体内的力量开始经由另一个灵魂调动起来，这并不痛苦，就像夏天躲在大树下荫凉的草地上舒舒服服地睡过去一样。
下一秒，苏墨醒了。
“你醒了？”
有些清冷的女声传来，声音有点儿飘忽的感觉还带着点回声，就好像是在一个非常空旷的地方共鸣一样。
什么情况？
苏墨有点儿懵，刚刚他不是还在跟自家老姐合力打开世界之门么？
他抬起头，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就像刚刚下意识想到的一样，这是个非常空旷的地方，整个空间呈现一片白蒙蒙的模样，看不清远处是什么样子。周围是一个类似于广场的地方，但仿佛一切都是用白色的玉石打造的一般，阶梯、柱子、高台还有……唔如果苏墨没看错的话那是个升旗台？
“你在看什么地方？”
原本飘渺的女声却突然在身后响起，更之前比起来无比真切。
“你是谁？”
苏墨转身，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但更多的却是疑惑。
女子穿着一身纯白的长裙，简单到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裙裾在轻轻的晃动中仿佛让那一片的空间都呈现出一种模糊的样子让人有些怀疑这个女人究竟是不是现实的存在，她的五官好像被笼罩在一片薄薄的迷雾里，看不真切却让人在心中确认那张脸一定美丽到祸国殃民，纯黑的长发笔直地垂在身后，这片空间里是没有风的。
苏墨之所以感觉到疑惑确是因为，他总觉得自己应该见过她，可搜遍了记忆却没有一点关于对方的印象。
“初次见面。”
女子提起裙角，似乎是在笑：“我是盖亚——你应该知道我是谁。”
“——！！”
苏墨一愣，脱口而出：“带头叛变革命那个盖亚？！”
说完他就后悔了。
“你似乎对我存在什么误解？”
不过盖亚似乎并没有生气，而是接着用和之前一般平淡的语调说道：“因为在我的要求下创造的那个世界让你产生了这种想法？”
“毕竟那实在让人感到惊愕。”
苏墨的惊讶只持续了一小会儿：“一个由穿越者组织领袖们的力量与本该为其死敌的毁灭意志的力量融合创造的世界，我真的想不明白它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我本来的意思是让你在那个世界一直待到明白究竟什么是秩序而什么是毁灭之后才放你出来，不过没想到风见幽香居然冒着那么大的风险追了进去找你，不过既然如此我也不会出手阻止。但我希望你能去看看，认真去想想世界的真实究竟是什么，不管是秩序世界，还是毁灭意志。”
“冒着风险？那个世界只是对幽香姐的魔力恢复压制程度很大吧？有那么大的风险？”
虽然盖亚似乎说着什么了不得的信息，但此时的苏墨首要关心的却是另一个问题。
“原本的她当然没有任何问题。”
自称盖亚的女人说道：“可她现在负担着不止自己一个人啊。”
感觉整个人快废了，跟戏班，拍摄，复习，现在还感冒了咳嗽个半死不活，喵的果然是要升仙的节奏……
第一百六十三章 是真的？
“只有你在保证自己的人格完全没有受到影响的情况下完美融合了毁灭意志的力量。”
“不不不，其实之前有很长一段时间里在使用毁灭意志力量的时候我还是会感觉心潮澎湃觉得世界上没一个人是我的对手。”
“那只是你中二病犯了，跟毁灭意志的力量无关——根据我掌握的信息来看那应该是被人类称之为中二。”
盖亚语气平淡地说道，她知道这些知识但并没有表现出与之相关切的情绪：或者说在苏墨感官中，盖亚就没有表现出任何特别情绪化的举动。她跟普通人不一样，没有人类或者其他智慧生物那样多变的情感。但同时她也跟单纯的类似AI或者其他冰冷冷的程序一般的东西不同，盖亚的确是有自我情感表达的趋向，只是显得非常缺失淡漠，听她说话总有种异样的违和感。
“你才中二病——等等，你特么刚刚不是在说幽香姐负担着不止一个人？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本来还顺着盖亚的话往下说的苏墨突然惊醒，眼神复杂地看着对方。
“只有你完美融合了毁灭意志的力量，所以我们希望你认真去看，究竟什么才是毁灭意志，他们跟大多数世界的想象差别很远，很远。”
不过盖亚好像没有再理会苏墨询问的想法。
对此苏墨当然非常不满，因为他发现自己突然有些心悸，甚至是惶恐，他不知道自己在听到盖亚之前那句话后从心头冒出的想法究竟是不是真的，究竟应不应该相信。是那样吗？如果不是怎么办？他甚至都没有意识到盖亚后面说的足够让任何一个知道毁灭意志存在的人惊出一身冷汗甚至三观崩坏的话究竟代表了什么，心乱如麻。
“喂盖亚你——”
他下意识地想接着问下去，可当他抬头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周围已经被厚重的迷雾重重阻隔，对于周围的感知开始重新变得虚无缥缈了起来。
“喂盖亚！！！”
“提督先生？”
身边却传来了列克星敦带着些许疑惑的柔和声音。
“列克星敦……我们这是……”
苏墨赫然发现自己等人已经完全不在之前所在的那个岛屿上了，自己正躺在一个看环境应该是酒店房间里的床上，而床边则趴着呼呼大睡的密苏里和企业，黎塞留则跟列克星敦坐在窗边的桌子旁，桌子上泡开的茶壶口上飘荡着寥寥的水雾。
“根据幽香小姐的说法，我们已经离开了之前的世界。”
黎姐回答到，而列克星敦则已经凑到了苏墨床前拿手贴上了苏墨的额头，喃喃自语着：“嗯嗯还好没有发烧了。”
“离开了那个世界啊，那边就交给俾斯麦她们了，不过等等，你说我发烧？”
苏墨怀疑自己是不是终于精神出了什么毛病：发烧生病之类的待遇已经百年跟他没什么关系了才对。
“嗯，刚刚完成穿越的时候提督先生全身都特别烫，整个人都昏迷不醒，虽然幽香小姐说了没问题但我们还是有点担心。”
“应该……是没什么问题才对。”
苏墨抬起手，指尖缠绕上一缕魔力，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