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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东方不败却是淡淡一笑,手中绣花针shè出,瞬间穿透她的右肩,接着随意一甩,便将她砸到了一旁的巨石上,一口鲜血喷出。
东方不败看着她轻笑道:“盈盈,这辟邪剑法。看来还没有练到家嘛!”
“喝啊!”
这时向问天突然翻身而起,手中长刀向着东方不败砍去,可惜虽然勇气十足。但结果亦是悲剧。
被东方不败的劲气击飞,丢落在那山道之上,向问天也是一口鲜血喷出。
然而更悲剧的是,竟然有人喊出了他的名号,一瞬间那些躲着的‘江湖豪杰’,乱刀加身,这号称‘天王老子’的向问天就这么被分了尸。
不过先不管这些‘闲人’。此时绝顶上的虚影又有了变化。
只见那金sè烈阳周遭突然燃起了炙热的火圈。过了一会竟有几分升起之兆。
而此刻在这虚影之中的二人却是怒目相视,唐三葬那紧握的双拳,被左冷禅的右掌死死的抵住。而两人的手臂,都被左冷禅发出的烈阳之气所笼罩。
唐三葬双眼瞪大,忍着那被烈火焚烧一样的剧痛,正不断调集jīng气神加大境界之威,只是那烈火一样的真气,却是已经爬到了他的肩部。
但左冷禅的嵩阳之境,此时已经到了登峰造极之处。唐三葬已经快要无法压住了那冉冉升起的金阳了。
“小子,去死吧!”左冷禅一声怒
喝。将所剩无几的真气全都从右手疯狂涌出,此刻他的右掌当真似那一轮金阳。
只是眼看就要掀翻唐三葬的双臂之时,左冷禅脸sè却是猛然一变。
唐三葬看着感觉到拳下传来的掌力弱了两分,再次一声狂啸,用上了全部的力量。
此时在那些江湖人眼里,那本来就要高高升起的烈rì突然停住,接着便被那怒佛压了下去。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此刻左冷禅两眼瞪圆,心中极其惊恐,他的jīng与神实际没有任何问题,但是那气却是出了问题。
此刻左冷禅的右臂经脉,已经承受不住那烈阳之气了,他一身功力早就化为了寒冰真气,虽然当初嵩山心法的修为也是高绝,可修习寒冰真气已经多年,此时逆转寒冰真气为烈阳之气,难免会对经脉带去些损伤,而此刻左冷禅经脉的承受能力已经达到了极限,那烈阳之气,也开始灼烧起了他的经脉。
这冰与火终究是无法相融。
站在山峰之下的东方姑娘,看着忽明忽暗的烈rì金阳,微微一笑自语道:“不过半年而已,竟然已经到了如此境界,看来你我三战之rì,却是不远了!”
“左冷禅!!!!!!!!!”
“伏诛!!!!!!!!!!!”
就在此时那金阳突然消失,唐三葬一声怒吼响彻天地,那怒佛的双臂带着无边之势砸向了左冷禅的头颅。
左冷禅惊恐的举起双臂架在头顶,却听咔嚓两声,接着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而其他的江湖中人,都不忍的回过了头去。
因为怒佛的双臂,砸到左冷禅头颅之上并未停留,不过瞬间便将左冷禅砸成了肉酱,飞舞在这群山之间。
“喝,喝!”
怒佛慢慢消散,唐三葬的双臂已是焦黑一片,就连颈脖也是一样。
看着地上那残缺的尸体和肉屑,唐三葬突然露出了一个如负重释的微笑喃喃道:“现在就还剩下一件事了!”
回过身,看着下方的东方姑娘,二人眼神交会,虽不说话,不过片刻,却仿佛知道了对方所想。
只见那东方姑娘,突然跃上了那小山峰上,站在了唐三葬的身前。
“多谢东方姑娘出手相助,否则今rì怕是凶多吉少,算起来,今rì已是姑娘第二次救了小僧xìng命,真不知该如何报答东方姑娘!”唐三葬感激说道。
东方姑娘摇了摇头淡淡一笑,看了看他的双臂才开口说道:“不过半年,你的武功又大大的提高了,现在的你确有了与我一战的资格,还记得我们的那个约定吗?”
唐三葬点了点头严肃道:“当然记得!”
“记得那就好,我在黑木崖等你,何时上崖都可以!”说完这话,东方姑娘跃下了山峰,向着一旁山道之下行去。
只是在离开之时,四道真气击打在了任盈盈的四肢之上,虽然并没有断她经脉,但是要想正常行动,没个四五时辰,却也没有可能。
而唐三葬此刻也艰难的跳下了山峰,只是落地之时一个踉跄,却是摔倒在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六十一章嵩山灭
另一边的天门道长;还有莫大先生此刻早已料理了那些嵩山弟子;而左冷禅的请来的那三十位黑/道高手;也被少林和武当的高手降服。:。。
而与令狐冲相斗的七人;左冷禅一系的三人;均已身死;另外四人;却是丢了兵器向着山下逃去。
所以此时这封禅台上已经没有嵩山派的人来找唐三葬报仇;而令狐冲和天门、莫大先生;都向着唐三葬这边赶了过来。
“三葬大师;我们胜了!”令狐冲扶起了唐三葬一脸激动的叫道;虽然此刻他身上也有一些剑伤;但是却不如唐三葬那么严重。
“今rì;幸亏有大师出手;不然这五岳剑派;怕是逃不了一称劫!”身形瘦弱的莫大先生和天门也走了过来;一脸唏嘘的说道。
唐三葬摇了摇头笑道:“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诛之;令狐施主;扶我过去!”
说完唐三葬艰难的抬了抬手;指了指那瘫倒在地的任盈盈。
令狐冲一愣;接着两眼燃起了熊熊怒火;立马扶着唐三葬走了过去。
任盈盈看着来人;眼中的怒火却是不多;因为她的眼神更多的是投在了令狐冲的身上。
“冲哥;我!”
“住口;妖女!”令狐冲一声怒喝;左手扶着唐三葬;右手长剑瞬间抵在了任盈盈的咽喉处。
任盈盈一愣;脸上一苦;正要开口;却听令狐冲怒道:“妖女;当rì你骗我到那梅庄;救出了任我行;令我险懈下了弥天大错;其后又在福州抢夺辟邪剑谱;杀死了林师弟的父亲。又毒害了我的恩师;今rì;我要杀了为我师父和林师弟的父亲报仇!”
令狐冲脸sè涨红;手中长剑已经刺进了任盈盈的脖子些许;但是最后那一寸却怎么也刺不下去。
而任盈盈本来痛苦的脸上却是一喜;接着叫道:“冲哥;是我不对。可杀父之仇不得不报;我爹爹不过刚刚脱困;哪有做什么坏事。那恶僧却是残忍的将他杀害;为了报仇;我不能不抢夺辟邪剑谱……”
“够了!”这时唐三葬突然开口;淡漠的看了她一眼;右手艰难的抬起搭在了令狐冲的左手之上;眼中凶光一闪;拉着令狐冲的右手猛的向前一刺。瞬间穿透了任盈盈的脖子。
此刻的任盈盈还未死亡。只是一脸惊愕的看着二人。
唐三葬则是放下右手虚弱的说道:“任姑娘;你说得对;我是个恶僧。但我却也说过;你报仇却是应该;但你若为恶;我便送你父女团聚;此番也算兑现了我的诺言!”
任盈盈就这么不甘的死了;只是虽是唐三葬出手;但是却是死在令狐冲的剑下。可谓是痛苦万分。
“大师;我!”令狐冲愣愣的看着手中长剑。不知该说些什么。
唐三葬摇了摇头笑道:“令狐施主;不必在意;任姑娘乃我所杀;这杀孽自然由我来背;劳烦令狐施主再带我到那封禅台上!”
令狐冲叹了口气;各种滋味涌上心头;弯下腰将任盈盈的双目合上后;便来到那封禅台下;带着唐三葬跳了上去。
此刻方证;冲虚;还有其他各派都是一愣;视线都投向了那封
禅台上方的二人。
唐三葬看了看下方那些所谓的江湖豪杰、名门正派、白道英雄;嘴角微微一翘;运气最后的那点气力吼道:“从今往后;恒山派改名恒定庵;退出这江湖纷争;再不是这江湖中人;也不再是什么五岳剑派之一;而这嵩山派;今rì我也要让它在江湖除名;此后五岳只剩三岳!”
吼完这几句话;唐三葬脑中一阵晕眩;扶着他的令狐冲急忙问道:“大师;你不要紧吧?”
唐三葬摇了摇头虚弱道:“走吧;令狐冲施主;只是这放火之事;却是要令狐施主代劳了!”
令狐冲愣了愣;接着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
而唐三葬所言;却是惊得这些江湖中人;合不上嘴吧;这江湖岂是你说退就退的;不够过了一会他们却是知道这不是开玩笑了;而此刻这天门和莫大先生;二人对视了一眼;眼中神sè很是复杂;不过终究还是没开口阻止。
而方证、冲虚、昆仑派的震山子、峨嵋派的金顶上人等等武林名宿;却是心中狂喜;这五岳此刻瓦解;便从一流势力;落为了二流;此后武林再无门派能撼动他们的地位;你说这心中怎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