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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不胜唏嘘!感慨!说罢,仰首向上略一端详,看准了落脚之处,逐再度纵身而起。
曲玉枫和龙寒秋,互视一眼逐展开身形,紧跟在老侠的身后,递阶飞身而上!
三个人像这样,飞登在突崖削壁上,行约半盏热茶之久。
已升至数十丈左右,眼前来到一处地势较宽足有二三方圆的突崖上,公孙蒲突将以眉紧皱,目光炯炯的向四周打量过去,眼中则无限诧异的说道:“如我记忆不错的话,此处应为昆仑后山秘道的第一道关卡,该派下正处于紧张时期,何以此处没派人把守!”
曲玉枫一打量眼前的地势暗道:“此处分明是一关卡所在,地势适中险要,有一夫挡关万丈莫敌之天然险替昆仑派正值多事之秋的关头,此处何以没派人把守,难道……”
思忖中目光本能的向四周扫视过去,突然他发现数丈外有一片积雪,微微隆起高出地面,他见状心中—动,身形轻晃,掠扑过去,双手贯力冲着那片隆起的积雪,用力一拂,顿时积雪纷飞!
公孙蒲与龙寒秋知道曲玉枫有所发现逐也跟了过去。就在积雪纷飞的刹那间,一物霍然入目,三人仔细注视下,不约而同的发出“啊!”的一声惊叫。
只见积雪之下躺着一名,年约三旬左右剃度受戒的憎人,龀龀裂嘴,胸前有五个血洞,成梅花形,可能由于天毒冷的关系,乌黑的血水,已凝结在一起,死状之惨,令人目不忍睹!
曲玉枫和龙寒秋看了半天也看不出这名憎人,是死于人手还是死于兽爪,不留瞬目向公孙蒲望来。
目光到处,只见公孙蒲髯发倒竖,一脸黯然悲愤之色,双目暴射出两股炎人的怒烟,切齿喃语道:“楼无畏,楼无畏,老夫若不杀你誓不为人……”
曲玉枫和龙寒秋闻声,这才恍然而悟,知道这名憎人,是死于“金爪五貌”楼无畏之手!
老侠公孙蒲在喃语声中,低吼一声:“走……”
“走”字出口,身形已凌空而起,瞬眼之间,巳升至二十余丈之外,曲玉枫和龙寒秋落脚之处,只用一双足尖一点而起,毫不停留!
只将曲玉枫和龙寒秋看的暗暗心折!
三个人又上行约百丈左右,又发现了四五具中年和尚的尸骨,死状与前所见者同出—辙!
不用问这又是“金爪玉貌”楼无畏的杰作!
此时,他们距离昆仑绝顶已不太远,大约只剩下三十余丈左右!
公孙蒲望着那四五个死状甚惨的和尚,竟是老泪纵横,良久良久之后,他将目光回收,这时他脸上的神情,却出入意料的那么平静,好像根本没发生过任何事情一样,这就令曲玉枫和龙寒秋感到惊奇不止!
三十余丈的高度,对三人来说,那远不是瞬息而至!
此刻,他们三个人,具有同一想法.认为峰顶上这时候,一定是打的惨烈无比,吼声震天!
孰知,当他们三个跨上峰顶的一刹那已感到事情不妙!
因为,峰顶这个时候,却是出奇的宁静,没听到一丝杀喊之声,他们三个就如同步入一所无人之境!
一时之间,惊奇,诧异之情从三人的脑际一闪而过!
公孙蒲轻车熟路,又率先向前疾驰过去,行约一里左右已远远的看到一大片气势雄伟的房舍!
曲玉枫遥视着这片房舍,心中暗道:“这大概就是昆仑下院了吧!”
他思绪未已中,耳畔突然传来一声闷哼!好像是有人伤重所发,公孙蒲和龙寒秋也听到了,三人的心情为之一紧,面色瞬变,就在这时候,又传来一阵刺耳的桀桀狂笑道:“觉慧老秃驴,你看这就是榜样,你若体恤你门下弟子的话,就爽快答应我们宫主的所请,否则,我只要轻轻一按,就又是一条秃驴度登极乐,觉慧你是从也不从!”
此声阴森寒悚,独胜冰雪,飘拽长空历久不绝,只将公孙蒲,曲玉枫及龙寒秋及三人听得,毛骨悚然,脚下加力循声疾扑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劲疾冷风中,又飘来一串微弱的语声。
“禽兽不如的恶魔,老憎一时愚昧不察,中了你们的好计,虽未做出违背师门及伤天害理之事,但使亦贫憎疚愧难安,羞对师门。如今我已澈悟前非,誓死维护师门清誉,今日尔等就是将我昆仑门下,渐尽诛绝,我也不会稍变心意,让你等如愿以赏落个千古罪人!”
语声低哑微弱,几不成声,显然发话之人,已身受重伤勉力而语,原先发话之人立即又桀桀狂笑道:
“逆死顺生,老秃驴,就休怪大爷手下无情了……”
“了”字出口,闷“哼”之声相继传来,听声辨意,不知有几个昆仑门下,惨遭敌人毒手!
这相继传来时闷哼之声,听入公孙蒲,曲玉枫及龙寒秋耳内,他们心里很清楚,每—声“哼!”就代表着—个昆仑门下,临死前时伤鸣。
所以只把三人听的热血愤张,心弦战动!
他们三人谁也没先开口说话,但他他们骤然加快的身形中可以看出,三人的心情同时愤怒,激动到极点!
劲疾的冷风及狂舞的雪花,亦好像不忍目睹的仑昆门下惨遇毒手的凄惨情状,而悄悄远飙,隐逝!
公孙蒲,曲玉枫,龙寒秋,他们三人疾驰在积雪之上,好像是御风飞行,足不占地一晃而逝。
身形之快,就好像是三支刚刚开弓的弩矢,起落之间,一掠就是数丈左右。
也就是四五句话的功夫,三个人已绕过气势雄伟的昆仑下院,远远的看到山门前的广场上,黑压压的尽是人影!
但是这些人当中,仰天而卧的较远站着的多出数倍不止。相距匪遥,场中的情形,已清晰了然。
而呈现在眼前的情景,却使公孙蒲,曲玉枫和龙寒秋三人,感到震动和惊奇!
因为,他们看到昆仑门下,人数相当不少,但是一个个都好像木雕泥塑而成,无论是伫立或仰天卧于地者均寂然无声束手待毙。
而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无比惊恐和痛苦之情!
此时,正有一个年约三句左右,文生装束貌像狰狞之人游走在昆仑门人集立之处。
只见他行动飘逸,如入了无人之境单掌扬按之下,就是一个昆仑门下,应势一倒,发出一声低弱的哼声。
曲玉枫天性仁厚,目睹此情,登时目光眦欲裂,扬口发出一声,独如金玉相击,声如裂帛的清啸,道:“好狠毒的恶徒!”身形在怒喝声中,凌空而起,历久不坠,只见他双足互点之下,竟凌空向前飘飞过去,就如同御风而行。
适才他尊重公蒲孙是先辈大侠,不顾使他感到难堪,所以,始终紧蹑其后,未敢超逾前道。
此时,他于情急之下,救人心切,再也顾不了那么许多遂展开自步入江湖,从未施展过的覆空蹈虚的绝世轻功。
他的一声清啸,已使“红宫”在场的十余名高手,感到震惊,循声一望之下,他们又被曲玉枫这罕见的轻功身法所震慑,不由相顾失色!
那个貌像狰狞,文生装束之人亦被曲玉枫那声清啸心惊胆跳他知道又来高手。
身形一晃向后退出数丈有余,双目一睁,气运丹田,暗中蓄式待发,目光赤本能的循声望去。
只见曲五枫身形悬空,双目怒睁向他怒视着,嘴里钢牙咬的吱!吱!吱声响,相距还有五六丈远近,就见他将双掌高提过胸,一言未发就遥奔他虚推过来!
红宫在场诸人,见状齐齐发出一声“啊!”惊叫,在他们的想像中,曲玉枫既敢遥空发掌,定有过人之处,纷纷晃动身形,向前跨出—步,运劲亮拳,气沉丹田,准必要时接应同伙,免遭毒手!
孰料,情形却大出他们意料之外,只感曲玉枫这双掌遥推之势,既未发出呼!呼!的掌风,也无功厉的破空之声,无形无力如同未发。
文生装束之人,先是全神戒备不敢大意,双掌贯足备了力,蓄式待发,当他看出这种情形,先是一愣,接着嘴角上一丝狞笑。
原来他认为曲玉枫这是虚张声势,目的在暂阻自己对昆仑门下,猛下毒手,他自认为想的很对!
其实,他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他也不想一想,适才曲玉枫一声清啸,已使他感到惊震狂跳。
就在他思绪未已,不料突然听到一阵,轻轻微的沙!之声。
接着就感到一股柔和绵软之力当头罩下,使他感到,如沐浴春风微带寒意,情不自禁,机伶伶打了个寒颤,除此而外再无任何异样感觉不由暗道:
“此子轻功绝世,而内力却是如此稀松平常,看来不难对付,白紧张了半天,真是活见鬼!”
曲玉枫双掌推出,身形已着势落地面在他尚未飞临当场之前,已对昆仑诸人,都木然呆立,失去还手之力的情形,感到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