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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婊子养的玩意儿,给我含着它,好好含,啊!你弄疼我了,**!”
一个金发的少女被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恶狠狠地推到了墙上,少女的额头撞到了墙,磕出了血,但是少女仿佛一点感觉都没有,甚至都没有皱一下眉头,似乎是生活的麻木已经让她失去了所有的感觉了,她觉得自己活着简直和一具行尸走肉,只是当鲜血流到了她嘴唇时,她本能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鲜血的味道,有点腥,不过并不难吃。
少女的名字叫瑞丝,今年只有16岁,但是在她9岁的那年起,就已经被自己的父亲强?奸,最后被父亲关押在地下室之中,成为了自己父亲的性奴。
除了每周一次放她出来洗澡之外,瑞丝的父亲绝不会让瑞丝离开地下室半步,这七年来,瑞丝几乎每天都要承受自己父亲的**,甚至有时候,自己的父亲会呼朋唤友一起来“享用”她,任何能够想象出来的法子,瑞丝的父亲都使用过,甚至连重度sm都没放弃,乃至于好多次将瑞丝直接折腾到奄奄一息,但是她就像是一个螳螂一样,活了下来,即使是生命已经没有了尊严,她依旧顽强地活着。
最开始,瑞丝会反抗,会哭泣,但是反抗会遭遇拳头,哭泣得太久眼泪都哭干了自然也就不用哭了,瑞丝也就任命了,她已经从精神上放弃了自己的生命,不过,似乎也因此,她的**,变得越来越顽强。
今天,瑞丝的父亲老约翰照例来享用自己的女儿,但是瑞丝很显然并未让她满意,她觉得自己女儿的嘴太干了,没有一点点水分,这个让老约翰很不舒服,甚至当自己的那玩意儿碰到自己女儿的牙齿时,还被咯得发痛,老约翰怒了,将瑞丝一把推到了墙上,即使是看见瑞丝的额头破了,但是老约翰依旧没有在意,他这个女儿,生命力真是顽强,被自己和自己一堆老哥们儿几乎是天天地享用,居然硬生生地活了下来。
“没喝水么,嘴巴里干得像砖头一样!”老约翰怒吼道,不过他看见瑞丝额头上的血却猛然变得兴奋起来,红红的血让老约翰觉得很兴奋。
“算了,我直接进入吧,早点弄完了我还得去房间里看球赛。”老约翰提起瑞丝的裙子,裙子里面,瑞丝什么都没穿,她也没必要穿,她的那些地方被全方位给这些恶心的老男人“奉献”着。
“啊!”
老约翰进入了,发出一声舒服地呻吟,却在此时,他的身体一颤,紧接着,他惊恐地低下头,看见自己的胸口,居然被一只手给洞穿,那只手鲜血淋漓,都是自己的血,而且手指像是戏耍自己似的还不停地动着,老约翰想转过头看看是谁,是谁……
但是,没等他转过头,他就已经断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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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血,好多的血,好多好多的血,一眼望去,全是血!
血色的地面,
血色的门,
血色的地下室吊灯,
血色的椅子,
血色的桌子,
血色的碗,
以及,
血色的自己……
这是瑞丝现在唯一的念头,就在她的父亲刚刚进入自己的身体时,像之前很多次一样,但是瑞丝早就已经麻木了,甚至连身体都没有一点点的反应,不过,紧接着,她感觉一股又一股很烫的液体喷射到自己的脸上自己的手臂上自己的胸口上。
这种滚烫,这种量,绝不是那种白色的恶心东西。
瑞丝忙睁开眼睛,她的双目,被一片血红色浸染,入眼之处,全是鲜血!
她看见自己的父亲,老约翰,被一个年轻的男人硬生生地洞穿了胸膛,紧接着,那个男人又将自己父亲的手臂撕裂下来,随地一甩,而后又将老约翰另一只手臂撕裂下来,随地一扔,紧接着,是将老约翰的双腿一条一条地撕下来,那个男人撕得很认真,撕得很专注,像是在做一种很神圣的事情。
瑞丝就这样睁着眼睛仔仔细细地看着这一幕,她觉得那个男人,很英俊,她觉得眼前的这一幕,很美丽,她不在意这个被生撕活剥的男人是不是自己的父亲,在瑞丝的认知之中,父亲,早就和禽兽画上等号了。
整个地下室之中,已经被约翰的鲜血给浸染,营造出一种很疯狂很歇斯底里的气氛。
席城把玩着老约翰的头,他伸出手,抠下了老约翰的双目,老约翰的头颅中两个眼眶一下子变得黑黢黢的,随后,席城又用手扯下老约翰的舌头。那一截舌肉被席城随手地扔在了地下室肮脏的地面上,随后,席城又撕下了老约翰的双耳,最后,手掌微微用力,老约翰的头在席城手中炸裂开来。
最终,当老约翰被自己彻底撕成很多条段之后,席城停下了自己手头的动作,他看见了瑞丝的眼神,她看见了瑞丝眼神之中一闪而逝的神采。但是,席城却敏锐地察觉到,瑞丝身体的生机正在迅速流逝,就像是那种年迈的老人在完成了某件心愿之后就准备撒手人寰一样。
不过,这个女孩,现在还不能死啊。
她可是自己选择的载体,咒怨种子最开始生长的宿主!就像是当初的伽椰子一样。
席城走近这个女孩,伸出手,掐住了对方的脖子。随后将女孩提起来。
“额……”似乎是席城粗暴的举动激发出女孩最后一点力量,由于需要呼吸,她情不自禁地扭动起身体。
“你还不能死,知道么?”席城一本正经地说道。
瑞丝在此时居然在自己脸上挤出了一个笑容。当席城将它重新放下来时,她对着席城叉开了自己的双腿,在这之前,她被包括自己父亲在内的许多老男人进入。那是被迫的,只是,这一次。她觉得自己是主动地,即使在这个满是自己父亲断肢残骸的血淋淋地下室,她清楚一件事情,当男人进入自己时,他们会快乐,对方杀了自己的父亲,并且是当着自己面虐杀的,所以瑞丝心里对席城很是感激,她愿意让席城快乐。
忽然之间,席城犹豫了一下,他的手中已经拿起了诅咒种子,但是在此时,他犹豫了。
一件令席城都觉得很好笑的事情就是,他居然觉得自己有些下不去手。
尤其是当这个女孩,将自己的双腿对自己叉开时,当席城看见小女孩脸上的微笑时,席城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他在强行抑制自己内心的颤抖,席城深吸一口气,但是身体却在此时变得略微僵硬。
女孩见席城没有接下来的动作,眼眸之中的神采又开始渐渐黯淡下去,她的生命,其实早就油尽灯枯走到尽头了,但是,心中支撑着她继续活下去的,其实是满腔怨气!
从9岁的稚嫩少女,经历了七年这样的蹂躏生活,她所积累的怨气,不亚于当年的伽椰子,甚至更甚之!伽椰子当初被自己的老公虐杀时怨气虽然很大,但是远远没有瑞丝七年的积累这么恐怖!
席城对自己的一时犹豫感觉好笑,要知道,席城杀人时从来都不会手软,也从来不会去滥发什么善心,但是,只要是人,只要是有心,他总会在某一刻,会被触动一下。
好人,不可能做一辈子好事,坏人,也不可能一辈子什么好事都不去做,就专门去做坏事。
席城抿了抿嘴唇,少顷,他的眼眸之中,那种冰冷的感觉再次变得浓郁起来,他很擅长压抑自己的情绪,比如自己对裁决的感觉,就被席城给压抑了下去,而刚刚他心底生出的对这个女孩的那一丝不忍,也被席城自己给压制了下去。
该做什么,还是应该去做什么,感性因素,只能阻滞席城一丝一会儿,却无法真正让席城改变原本的行为习惯。
不过,席城蹲下了身子,将女孩脏兮兮的裙摆拉了下来,遮蔽住了下身,他眼睛看着女孩,轻声道:
“你,怨么?”
这是席城的问话。
小女孩的生机已经不多了,但是听到了席城问自己的话,她还是笑着回应了一句:
“这该死的世界,这该死的一切!”
瑞丝,怎么可能不恨?
她恨邻居,在听到自己在地下室的呼喊时没有去报警,反而加入了自己的禽兽父亲的行列之中;
她恨自己的老师,在自己忽然不去上课后,都不来找自己!
她恨自己的同学,在自己失踪之后,居然不来寻找自己!
她很警察,恨警察的不作为!
她恨所有人,恨她们都过得比自己好!
她恨这个世界,这该死的世界,这混蛋的世界,这黑暗的世界,她恨啊,恨啊,恨啊,恨啊,恨啊,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