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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与大人失之交臂而扼腕叹息。”
焦富一番话,让林福祥感动不已,他原是澳门生员,鸦片战争中痛感官军无能,一再上书请战,可惜琦善只求妥协,尽撤沿海防务,致使大角、沙角、虎门相继失陷,陈连升、关天培等壮烈殉难,当时真是有感天地之大,却无报国之门,只好招募几百水勇在白鹅潭、泥城一带与英军血战,最终粮饷不济而失败。自到江西为官之后,更是眼见官场**,权钱相倾,心中早已绝了当年的少年壮志,今天忽闻焦富一席话,振聋发聩,好像被人一棒子敲在了头上,打醒了他的垂垂暮气,可如此就降了贼兵,林福祥心中确实不甘,自己到底是大清知府,投降了土匪,还有何面目立于天地间?平日也素有耳闻,苏、浙如今农商兴旺,甚至江西也有不少士子去了苏南,实在是想看看这个辅国候到底是何等样人,犹豫了一下冲焦富道:“将军手下败将,原是不该再说什么,唯引颈就死而已,但是刚才将军一番话于我颇有触动,我愿往苏南看看,不知道将军可否引见?”
“当然!”焦富高兴的点了点头,“我这就派人送大人去苏州,我们辅国候必定翘首以盼大人呢!”
戴伏波万万没有想到焦富几句话就说动了一个知府,以前抓到的妖官下场可不怎么样,掉书袋子没人掉得过他们,讲道理也讲不过他们,从来就没有劝降的经历,抓到的妖官个个不是自刎就是斩首,如今戴伏波才不得不真正打心眼里佩服这些从军校毕业的毛头小子,也真正佩服王财眼光独到,见识不凡,顿时收起了轻视之心,也上前扶起林福祥,好言劝慰。
苏南新军连克上饶、贵溪,击败湘军名将罗泽南,斩上饶知县蔡中和,衢州总兵富勒兴阿、都隆阿,降抚州知府林福祥的消息传开,江西一片哗然,从湖南增援的湘军才刚到宜春,而祸不单行,石逆也同时派兵南下连克武宁、建昌,前锋已到高安、安义一线。陈启迈连接噩耗急得是团团转,暗骂湘军打仗不出力,急调都司吴锡光、已革知府林懋勋率一千平江勇往金溪守御,又调赣州镇总兵刘开泰率军进驻高安,一时间江西到处都在拉丁派饷,曾国藩的湘军又遍设厘卡,征收厘金,弄得民怨沸腾,各处天地会纷纷举事。
一连串的大败让江西巡抚陈启迈与曾国藩的矛盾也达到了顶点,原想依靠湘军对付长毛的陈启迈也不愿意再出钱来养老打败仗的湖南人,把曾国藩派来要银子的德音杭布给奚落了一番,还扯着嗓子说他把皇上给的银都拿回老家买房置地,别说江西拿不出银子,就算拿得出也不给!这下把曾国藩给惹火了,马上奏到北京,劾陈启迈处置乖方,难于共事,搞的江西军政两面都乱了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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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厘金:中国旧时对通过国内水陆交通要道的货物设立关卡征收的一种捐税。厘金又叫“厘捐”或“厘金税”咸丰三年(公元1853年),清王朝为筹措镇压太平天国革命运动的军饷,副都御史雷以诚在当年夏季奏请于里下河设局劝捐。后听从幕客钱江的建议,于同年九月,派官吏到扬州城附近的仙女庙(今江都县江都镇)、郡伯、宜陵等镇,公开告知米行,捐厘助响。咸丰四年三月,清政府批准了雷以诚的抽厘助响办法。因为所定的税率,大体按货物价格值百抽一,1%为1厘,故称厘金。厘金的征收方法分为两种:一为活厘(又叫行厘),一为板厘(又叫坐厘)。活厘属于通过税性质,抽之于行商;板厘属于交易税性质,向坐商征收。咸丰四年十一月,在江苏帮办军务的旗人胜保奏请清廷批准在全国各地推行。不到几年,厘金制度即遍全国。这时,不仅名目繁多,如有坐厘、货厘、统税、统捐、产销税、落地税、山海捐等名目,而且税率也很不一致。这时,已不是1%的税率了,厘金变成了各代反动政府剥削人民的一种重要手段。直到1931年,厘金才被撤消,开征通过税和营业税
第七十章:卖鸦片
第七十章:卖鸦片
王财可管不了江西的事情,入赣大军的胜利也只是让他得意了一阵子,看来建立军校,培养军事人材的办法是正确的,能征善战的科班将军会越来越多,仗也会越打越现代化,一不小心弄了一个“校长”的称呼让王财神气了很久,不过对于贵溪之战王财也不是非常满意的,既然可以用炮打塌城墙,那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这么干,何必再让士兵去扛着梯子爬墙呢?林福祥来到苏州王财也是莫名其妙,先看了焦富的信才知道原来这小子在军校的时候听说过林福祥在广州的事情,这次便胡说八道诱降了他。明白了前因后果,王财也打起精神热情的接待了林福祥,考虑到他之前就是知府,又熟悉洋务,和郑国商量了一下,当即就任命他为交通司检点,主理苏、浙交通,王财还厚着脸皮吹嘘道:“要致富,先修路!”搞得林福祥深以为然,一身干劲!
但是更让王财兴奋的是从美国运来的“制器之器”终于到了上海,这半年多来王财无日不盼着这些神奇的机器,从刘丽川和徐寿送来的信中看,两个人也是激动不已,徐寿甚至在信中写道“开数千年工业之先声,寄民族振兴之希望”,王财不管什么“先声”、“希望”的,他只知道有了这些东西,那在江阴的华衡芳就得给他造出小火轮来,兵工厂就能得到合格的钢铁源料而造出精良的军械来,什么快枪利炮,什么火轮兵船,别人有的他都要有!
根据徐寿和郑国的建意,开创近代工业先声的“苏州工业园”终于在苏州挂牌成立,徐寿不但把越洋而来的这些机器全部运到了苏州,还把刘丽川花了三万三千两银子买下的美商旗记铁工厂的设备也运到了工业园,好在之前郑国派人圈了几百亩土地盖的厂房也差不多完工,几百台各式各样的设备让人看着心里就舒服。
“这些个东西怎么用你们心里有底吗?”王财转头问跟在身后的徐寿。
“不知道!”徐寿很干脆的回答,“不过美国也派来了不少洋技师,我想让咱们的人跟着学学,应该很快能学会的。”
“嗯,不急的,一个月不行就两个月,学会了再放他们走,没听说顾客是上帝吗?”王财点了点头道,“把他们送走了,万一再有不会的,那你上哪去找他们?另外这么多东西,你们什么时候能开始生产?”
徐寿尴尬的回答道:“大人,这事怕是要等段时间了,首先是还有些机器没有运来,然后是安装调试,特别是源料还在购进,工人也招不齐,我估算着还得一个多月……”
“那不行!”王财一愣,摆了摆手道,“一个多月那不行,得尽快开工,你也不要等着所有机器都到了再生产,现在我看也有不少设备了,能用的就先用起来,工人嘛,这不是难事,涨工资呀,要让老百姓知道当工人比种田收入高,这样还怕找不到工人?我看三两银子以下,可以分级结算,技术好的钱多,手艺差的钱少!”
徐寿点了点头,又道:“大人,我看过美商旗记铁工厂的设备,主要还是以修船为主的,我看是不是可以建一个修造船厂试造火轮?”
“要多少钱?”王财想了想问道,“钱多了我可拿不出来,现在苏北、江西都在打仗,经费很紧张的。”
“用不了多少钱的,也就是试着造木壳火轮船,”徐寿想了一下,“主要还是让工匠们积累经验的。”
“那行,你找钱百万商议一下,拿个文字的东西给我。”王财又心疼了起来,“现在到处都要花钱,真得想办法再弄点银子了。”
一回到苏州衙门王财就派人把魏列和钱百万找来,魏列现在穿着太平天国的素黄检点袍,散着一头黄发系着五彩丝绒绦子,倒也有点官派头了,冲进大堂就弯了弯腰:“大人,您找我?”
“坐!”王财指了指椅子,魏列大大咧咧的拉过椅子坐下,等了一会钱百万也来了,王财看了看魏列道,“你倒给我算算,我们现在一年到底有多少银子进帐?我怎么老听圣库司说没钱?”
魏列迷着眼睛想了一会道:“大人,就我这里仍然是贸易收入,今年的生丝比去年要好很多,估计能有个五万包,茶叶能有九千万磅,弄个四百万两银子是没有问题的,此外关税每年也能有个三百万两左右。”
钱百万也咳了一声补充道:“另外田赋一年能有一百多万两,另外打仗也赚了一些钱!只是一年要给天京二百万两,实在是有点舍不得。”
“打仗赚了多少钱?”王财好奇的问。
“从上海藩库弄了四百万两银子,从江苏府县各处弄了五百万两,浙江最穷,只拿了一百多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