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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令下,归信军开始做准备,隐蔽起来。归信军陆陆续续全赶到了,没有发生意外,这比吴骥预想的还要好。
吴骥、皇甫嵩、齐大保与张桐一起说话,吴骥问起燕云之地的情形,张桐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齐云社对燕云之地太熟悉了,山川地理,人情风俗,无一不知,无一不晓。
经过这番长谈,吴骥对燕云之地了解得更加详细了。暗想,与齐云社合作,还真是不错。有了他们的帮助,以后对辽国动手就更加方便了,这是现成的情报网。齐云社掌握的情报资源,就是宋朝很可能也没有如此说尽。
“吴都指挥,马场没有异动,不如把这些地方全给收了。”张桐很是jī动,白皙的手指不住在地图上点动,他所指的地方,都是辽国的薄弱之处,还处于归信军的打击范围内。
“是呀!若是把这些地方给端了,我们的收获就会更大。”皇甫嵩和齐大保齐声附和。
“先解决马场,再视情形而定。这还要有请齐云社盯住这些地方。”吴骥没把话说死。计划快,不如变化快,战场上,瞬息万变,得视情形而定。
“也好!我会派人盯住的。”张桐重重点头,很是期待:“把马场端了,再把这些这方端了,耶律洪基会不会气得吐血?”
“肯定会!”皇甫嵩接过话头,大胆猜测起来:“我们这次行动,是大宋创建以来,第一次深入辽境掳掠,耶律洪基绝对想不到,他要不气都不行。”
“所以,我们要大干一次,最好让他气死!”齐大保红光满面,声调都有些尖细了。
四人谈谈说说,时间过得飞快,说得最多的便是如何打劫辽国,理由是辽国掳掠了宋朝上百年,该轮到宋朝来打劫辽国了。他们是越说越光奋,很快就到了晚上。
吴骥一声令下,归信军悄悄出发,在齐云社好汉的指点下,朝下一站进发。齐云社的向导对这一带很熟,没有发生意外,连辽军的影子都没有发现一个,顺利的进入下一个地方。
这是一片树林,有十几里大小。归信军就隐藏在其中,放出警戒哨,树林立时戒备森严。
在这片树木里呆了一个白天,到了晚上,归信军再次出发。齐云社向导对这一带是轻车熟路,归信军顺利的接近马场了。
赶到马场的时候正是黎明之时,远远一望,只见一个大马场,里面的马匹肯定不少。可是,有不少辽军驻守,戒备森严,不时有辽军巡逻。
“完了!我们忘了一件事。我们应当晚上赶到,眼下天亮了,这可如何是好?”皇甫嵩一拍额头,大是懊恼。
“这附近没有地方可以掩护,哪能晚上赶到呢?”齐大保也傻眼了。
“是呀!吴都指挥,你怎不提醒我呢?”张桐也是后悔了。他当时只是想着如何把归信军以最隐蔽的方式带到马场,却没有想到到了马场以后的危险。
“呵呵!”吴骥却是笑了,笑得很欢畅:“这么好的机会,你们担心甚呢?听我的。”
吴骥把想法一说,皇甫嵩、齐大保、张桐他们个个傻眼了,齐声惊呼:“这能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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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出其不意
第四十章出其不意
晨曦初上,金sè的阳光洒向大地,把大地染成一片金sè,说不出的瑰丽雄奇。
马场中,辽军起chuáng后,正在漱洗,伙夫埋锅造饭,阵阵肉香、饭香随风飘来,很是yòu人,让人流口水。
辽军漱洗之后,三五成群的坐在一起,说东说西,就等着吃早餐。他们说得最多的就是欺压燕云百姓之事。
燕云百姓之所以抗争不息,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契丹人老是欺压百姓,骂他们为汉狗,掳掠他们的财物,甚至强抢妻女,供其yín乐。
“我昨儿个看中了一个汉女,约莫十二三岁,皮肤白皙,比得上美玉了。昨儿个,本想去捉了回来,可惜的是,给汉狗发觉了,逃进了山里。今儿个,我就要去捉了回来。想想那小娘子的脸蛋,我就想把他压在身下狠狠蹂躏,嘿嘿!”
“在哪里?有好事,你不能一个人得了,得给我们乐乐。”
“自个找去!我找到的,自然归我了。”
“你不说,你也莫想玩儿,我给将军说,看你敢不敢不献?”
“说起将军,昨个晚上可是快活了一晚上。前些天,将军抢回来那个小娘子,水灵灵的,跟水做的似的,不要说快活,就是mō一mō,我也甘心了。”
“你好大的胆子,连将军的人也敢打主意。”
正在辽军东一拉,西一扯之际,只听一阵隆隆的蹄声响起,放眼一望,只见一支军队正朝马场赶来,马蹄踏处,烟尘弥漫,好象一条怒龙,很快就来到了近前。
“这是哪支军队?好大的威风。”
“这阵势好了得!”
辽军给惊动了,打量着疾驰而来的军队,大是惊讶。
这支军队正是吴骥率领的归信军,正大摇大摆的开过来,吴骥策马在最前,皇甫嵩、齐大保、张桐策马在侧,前呼后拥,威势十足,乍一瞧之下,必是一员大将。
更夸张的是,归信军不再改扮,而是穿上了宋军的装束,只是没有打归信军的旗帜,而是打了一面辽字旗。
宋军的装束,辽军的旗帜,着实让人mí糊,让人mō不着头脑,辽军看在眼里,个个眼睛瞪得老大,东瞧瞧,西瞅瞅,就是不明白,怎会有如此怪异的军队。
“吴都指挥,这能行么?”皇甫嵩额头上渗出了冷汗,很是紧张的打量着辽军。
“是呀!吴都指挥,这是不是太过了?”齐大保右手握在刀柄上,紧张得不得了。
“吴都指挥,我看不行。”张桐一副惊疑不定,埋怨起来:“吴都指挥,你怎能出这种主意呢?要是辽狗杀将上来,我们可就……”后面的话没有说,都明白的。
吴骥的主意就是要归信军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辽军面前,这太冒险了,众人不愿,无奈吴骥坚持,不得不这么做。
“休要慌张!”吴骥却是镇定万分,安慰他们。
“都到了虎穴,能不紧张么?”皇甫嵩代众人说出话。
“你们是哪部分的?”终于有辽军忍不住了,大声问询起来。
“我们是大宋的归信军!”吴骥大声回答。
我的天,这不是要命么?皇甫嵩、齐大保、张桐一听这话,感觉就象炸雷在耳际轰鸣,都快晕过去了,见过莽撞的,就没见过这秀莽撞的,连自家的底细都告诉了辽军,这不是找死么?
“哈哈!”一片大笑声响起,辽军前仰后合,笑得非常开心。
“兄弟,你在说笑吧?你们是不是杀了南人,穿着他们的装束,扮成南人,准备偷袭南人的城池?好主意啊!”
“你们要偷袭哪座城池?是雄州,还是归信?”
“雄州有些难度,偷袭这种事情,大辽曾经干过,却是没有成功。去偷袭归信,还是可以试试的。”
辽军打量着吴骥他们,边笑边说,好象听到天下间最好笑的笑话似的。当着归信军的面谈论着如何偷袭归信,天下间,还有比这更让人不思议的事情么?
皇甫嵩、齐大保、张桐他们听在耳里,惊讶在心头,要不是他们亲身经历,打死也不会相信这是真的。这事太离奇了,吴骥明明说的是真话,辽军不仅不信,还如此说话,谁能不惊讶?
“他们为何不信?”皇甫嵩、齐大保、张桐三人的眼睛瞪得滚圆,心里却是翻江倒海,不住找原委。
“兄弟,瞧你们这模样儿,身材高大,精悍,装备如此精良,是皮室军吧?”
“皮室军?对对对!只有皮室军才有如此精良的装备,严整的阵势,高大的身材,如此神骏的战马。”
“这是我们大辽的战马!我就说,南人不可能拥有如此神骏的战马呢。兄弟,你们真是逗!骑着大辽的骏马,打着大辽的旗帜,却说是归信军,这种事儿,谁会信?谁信谁是猪!”
辽军又找到了不相信的理由,说得更加欢实了,笑得更开心了。
“我明白了,明白了!”张桐率先反应过来,佩服的打量着吴骥,笑道:“这叫出其不意。上百年来,大宋的军队没有深入过辽境,我们就是堂而皇之的让辽狗知晓,他们也不会相信。这不,他们把我们当成了皮室军呢!吴都指挥,你好算计!好高明的算计!”
“是啊!我们怎生没有想到呢?”皇甫嵩一脸的恍然大悟:“我们骑着缴获的战马,辽狗竟然把我们当成了皮室军,可笑!”
“吴都指挥,不如,我们接着扮下去。你瞧,辽狗正准备早餐呢,我们去吃辽狗的早餐,吃饱喝足了,这才来杀辽狗,这可是大妙事儿!”齐大保把辽军一打量,开始冒坏水了。
“对!这是绝妙之事,不能错过了!”皇甫嵩和张桐马上附和。
“那就接着装!”吴骥微一点头,沉声道:“闭嘴!竟敢如此无礼,见到本将,还不见礼。”
这一声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