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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就幸福多了。难以暴露,自然就难以被对手发现!
不过,从刚才的枪声判断,伏击的人并不是很多,也就是十来个人。十来个人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在人数占绝对劣势的情况下,主动发动攻击,只能有两种解释:一种是他们在保护很重要的目标,比如指挥所或者什么秘密基地!这就证实了当初判断的正确性;另一种可能就是对方疯了,主动找死!
几个观察手,先后掏出一面小镜子,用树枝夹着,通过反光仔细收索每一寸土地。渐渐的,有几处可疑点被先后确定。
以小组为单位的越南特种作战部队,相互用战术手势交流了一阵子后,最终确定了攻击方式和攻击策略。
对完表,心中默数一二三,同时有六个越南特战部队的队员,从自己的隐蔽点站起身,手中的突击枪不停的向刚才确定的几个嫌疑点打着点射,一边蛇形迂回,躲避着随时可能到来的子弹。
突突,突突。他们的引诱,很快就有了反应。刚才确定的几个隐蔽点枪声没有响,另外的几个地方,射出了子弹。
六个人中,有三个人,脚步踉跄着,还没有跑到选择好的下一个隐身点,就扑倒在地上,不动弹了。
一二三四五,又有五个伏击点被确定。在枪声停歇的瞬间,几十个越南特种兵手中的AAK—74突击枪,同时开火了,子弹打在那几个隐身点上,噗噗噗的直往地底下钻。
陆虎和身边的战友,被喷洒过来的子弹,打得太不起头。他们只能等待着,等待越南特种兵手中的突击步枪,歇火的时候。
但是对方的弹匣,好像是装弹数无限多,在他们不断地射击过程中,根本就不见停息过。越南特种兵真是人精,他们把队伍分为两批次,第一批手中的突击步枪弹匣里的子弹即将告罄时,第二波无间隙的跟进着轮番射击。他们一边射击一边缓缓的向前逼近。就这样束手待毙吗?陆虎一边通过调整观瞄镜的角度,让它提供反光过来的景象,一边伸着手臂,枪口向后,进行着还击。
这种反击的精度和强度,都达不到需求,唯一的效果,就是延缓了对方冲到自己藏身点的速度。
身边的队员,除了牺牲的和受重伤不能动弹的,其余的都选择这种方式进行着反制。
真窝囊!明明自己是处于伏击者的角色,没想到一个交锋,双方的身份就发生了如此显著的变化。自己和手底下的队员们,被人像围堵土耗子一样,堵在了隐蔽点。
不行,得想想办法,等越南特工真上来了,自己只有拉响光荣弹的唯一选择。
要组织反击,强有力的反击!
望了望身前相距四五米一颗大树,那是一个很好的藏身所。陆虎决定赌一把。抬手向身后的越南特种兵打出一梭子,暂时性的压制住对方的火力之后,陆虎迅速起身一个前越双手着地来了个前滚翻,然后就地来了几个滚翻,闪身到树后。
越南特工的子弹,噗噗的打在自己刚刚滚过的地面,扬起几多白色的雾气。好险,自己哪怕是慢上一秒钟,这些落在地面的子弹,也许就钻进了自己的身体。不容他做过多的感慨,在藏好自己身体的同时,陆虎手上的枪响了。几个短促的点射之后,三名越南特工扑倒在地上。
这样一来,对方的子弹射击强度,瞬间减弱了许多。刚才还如同敢死队冲锋一样挺直身体的越南特工,不得不俯下身,躲避着子弹的攻击。就在这个当口,剩余的几名队员,依葫芦画瓢的照着陆虎的样子,从刚才自己的藏身地,迅速的转移出来,重新找到新的掩体,开始和越南特工面对面的对射。
越南特工的第一轮反击,被化解了。
陆虎和自己的特战队员们,刚刚有了喘息的机会,新的危机又来了。
一名射击时,探头过深的队员,在一身枪响之后,身体摇晃了几下,扑倒在地上,不动了。
狙击手!越南特工的狙击手,现在才现身。这不能不说,他们时机把握上的恰到好处。在战场形成僵持阶段,任何一点援助,都能使整个战场局势,出现重大改观。
陆虎和他的队员们,再一次陷入被动!
狙击手,我的狙击手呢?好像他已经阵亡了吧。从开始到现在,他好像还没有发射一枪。如果说刚才面对越南特工的攻击,自己险中求胜,扳回一分,现在,陆虎真的有些赶到无能为力了。
那个不知藏身何处的越南特工部队的狙击手,此刻正如同猎手一般,将自己和自己的队员牢牢锁定,钉在了几个巴掌大的藏身之地。只要有一丝风吹草动,一点点的不谨慎,那颗致命的子弹,就会随时钻进自己和队员们的身体,让自己的生命,就此留在这个没有名字的山坡之上。
唯一的办法是使用烟雾弹脱身,可是,烟雾弹使用之后,自己和队员怎么办?!往哪里藏身?身后几十米的开阔地段,就是指挥部。难道要退到指挥部,等着越南特工把自己和指挥部的首长,合围之后再围歼吗?
自己的队员们,怎么还不到。这边的战斗已经打响了这么长时间,他们的人影呢?
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陆虎苦涩的笑了,自己以为过了很长的时间,其实从伏击开始到现在,只不过刚刚过去了几分钟而已。
自己和队员们的约定是三十分钟之后,他们赶到,现在看来,是自己把网撒得过大了。二十分钟之后,自己和身边的队员,也许身上的体温早已经变得冰凉了。刚刚过去的几分钟,居然比前半生所有的片段都漫长!!
噗,一声细微得如同纽扣落地的声音后,四周又恢复了平静,唯一的变化就是越南人的攻击在这一声响之后,停滞了。失去了狙击手的掩护,他们也不敢逼人太甚。
三分钟之后,这种声音再次响起。又一名越南特工的狙击手魂归天国。
该死,柬埔寨人的狙击手到底在哪?
从狙击手被伏击的弹道推算,应该在那个小土包附近,可是,那个小土包周边,被反复勘察了许久,没有一丝异常。那个小土包?更是不可能。它上面,除了一堆人体排泄物,就看不见任何异常。有谁会把自己藏身在一坨粪便周围?
难道,那名该死的柬埔寨特种兵,藏在地下了?
寻找依然仔细,依然一无所获。
越南特工们开始有些心里发慌了。他们不怕明枪明刀的对着干,就怕这种出其不意的冷枪偷袭。其实这种心理,在人类当中很普遍。人对于大型猛兽的恐惧,绝对没有对毒蛇这一类角落杀手的恐惧来得深。人类对于毒蛇的恐惧是深入骨髓的。
双方一边防备着对方狙击手的攻击,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对射着。
陆虎和他的队员们,第一次感到了些许的轻松。他们很希望这种局势就此能维持下去,一直到……
指挥所内,梁宽的精神同样高度紧张。他在关心着前线的战事。至于眼前随时降落的危险,他反而不是太在意。不就是几个越南特种兵吗?就是来了,冲到自己的面前,凭着自己手中的枪,也能抵挡一阵子。他对于特种作战的的印象,还只是停留在双方躲着互放冷枪认识水平。
徐福要处分自己的事,他听说了。刚开始还有些不服气,当听到徐福处分自己的理由时,特别是陆航团险些被越南人的导弹和飞机吃掉时,他才真正的认识到自己只会上的失误。他不是一个善于辩解的人,对于徐福的批评,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后,他就下定决心,要用一场漂亮仗洗刷自己的过失。
军人的辩解,是依靠战功说话的。
此刻,越南人给了自己一个表现得机会,一定要把握好!
越南人民军8师,在遭受一个营的巨大损失,探明对手的虚实,特别是得知对方的陆航团全面后撤的消息之后,果断出击了。
他们一改起初试探性接触诱敌的进攻方式,一上来,就发动猛攻。
先遣部队的一个装甲团,在远程炮火的支援下,按照楔形进攻方阵,向驻守在顺化外围的柬埔寨守军阵地,发动了集团式的冲锋。
第一轮炮火齐射之后,裸露在地表的步兵掩体,就被掀了个,十分钟炮火延伸射击后,坦克群开始启动并发动进攻了,当T72坦克的履带,碾过防守方的步兵阵地坑道时,眼前的一切,让他们震惊了!
到处是柬埔寨军人的‘尸首’,一阵微风吹过,这些‘尸首’,居然还能随着风轻轻摆动。被炮火击中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全部瘫软在着匍匐在地面上,刚才还雄赳赳气昂昂的指着越南人坦克方阵的炮管,此刻如同刚刚经历过销魂蚀骨后男人的‘人间大炮’,软弱无力的瘫软在地面上。上当了,这个阵地,居然是柬埔寨人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