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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多亏了这些的环境问题,为数不少的亚述人还能在这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生存繁衍。另外,致力于反抗地球人的势力或者游击队员们,也以这些地方作为后方,不断的袭击地球人的矿场,狩猎队伍,和外派的警戒点。同时,他们打击的对象还包括亚述本土的地主,贵族等依附于地球人的势力。
钻过一个天然的山洞,艾妲觉得一阵的头晕目眩。这已经是第四天了,她的胃里就像火烧一样难受。左侧肋骨的伤势更加严重了,每一次深呼吸都会钻心的疼痛。她将自己做的那个简陋的爬犁弄过来之后,又从山洞里钻回去,将留在外面的榴弹发射器和电磁炮背过来。将这些沉重的武器一件件的拖过来之后,她仰面朝天的躺在地上喘息着,努力的平复已经高频率颤抖的双手。
已经差不多到了极限了……
艾妲伸出手,想把拳头攥紧,但是攥了半天,还是只能虚握着。自己四天就吃了一小块饼干,现在身上的每一个器官和每一块肌肉都向自己发出抗议。
不过还好,驻地就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自己在这里躺一会儿,很快就有巡逻的哨兵过来了。
想到这里,这些日子所有的疲惫全涌了上来,她一下子就昏了过去。
也不知昏迷了多久,她感觉有人往自己的嘴里灌了什么东西。多年来的警觉让她全身绷紧,调动着最后的力气打算跳起来反击!
“躺着不要动!”一个低沉的男声说着,然后一只手按在她的肩膀上把她按了回去。
“艾妲,不要乱动,你现在在发烧。张嘴。”这是第二个声音,是个温和的女声。
努力的睁开眼睛,艾妲发现自己的面前是一张温和的面容,正把一碗稀粥慢慢的喂给自己。而她的后面,一个深蓝色头发的男人正担心的望着他。
“萨拉,诺曼……”艾妲仅仅说出了这两个名字,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瓦恩佳,瓦恩佳她……”
被称为萨拉的亚述人女性轻轻的将艾妲脸上的泪水擦掉,然后默默的闭上了眼睛。
“艾妲,这已经不是我们的同胞第一次离开我们了。”萨拉睁开眼睛,她的眼睛里虽然可以看见泪光,声音却依然平静。
“从地球人来到我们的星球上之后,一共有多少同胞失去了生命恐怕都记不清了吧。从杜尔罗赫姆公爵牺牲之后,我们不停的战斗,死去。我们的道路上早已经是血迹斑斑,尸骨参天了。而我们现在除了为瓦恩佳祈祷外,就只能坚强起来。”
说着,萨拉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艾妲,你是杜尔罗赫姆的子孙!是我们不屈的旗帜!地球人对西法赫贵族的渗透和威胁拉拢越来越严重了。现在很多原来支持我们的贵族和庄园主们已经被迫倒向了地球人一方。拜地球教一天比一天猖獗,这个时候,你不能倒下!”
艾妲慢慢的止住了眼泪,是啊,这个时候,眼泪没有任何用处。她用力在自己的嘴唇上咬了一下,再睁开眼睛时,已经没了一丝犹豫。
“萨拉!我带回来的武器呢?”
见到那个胜利女神又恢复过来,萨拉终于松了一口气。她轻轻的理了理额头上垂下来的冰蓝色发丝,露出了温暖的笑容。
“不要太担心,再睡一觉。你现在的身体很虚弱。武器妥善的收拾起来了。”
“不,那是瓦恩佳用生命换来的!快告诉我,那些武器还能用吗!?”说着,艾妲挣扎着要起来。而萨拉不得不再把她按下去。
“埃西铎先生已经秘密的来过了。你带回来的是地球人的通用性外挂武器套件。分别是40mm榴弹发射器和20mm通用电磁炮。你在拆卸的时候并没有损坏什么。埃西铎先生说可以设法给我们弄到地球人的金属氢燃料电池。40mm的榴弹比较难办,但是20mm电磁炮的弹药仅仅是一些金属杆。我们使用这个没有任何问题。”
听到这个消息,艾妲终于放下心来,沉沉的睡过去。看到她已经睡着,萨拉轻手轻脚的从艾妲的屋子里走了出来。
“艾妲睡着了?”那个深蓝色的头发的男性亚述人正在外面踱步。这是一个亚述人游击队的半永久性驻地。用木材和天然山洞组成的营地里,数百名游击队员在这里驻扎,训练。其实反抗军远远不止这些人。不过在地球人几个世界的领先科技下,他们只要一集结,马上就会招来地球人的低轨道轰炸和空军的战术攻击机。他们只好分散成数百人的小股部队,或者混杂在普通民众聚居区里,或远赴在地球人看来像是不毛之地的地方。就算是这样,依然会不时遭到地球人殖民政府的突然打击。就算是同为亚述人的同胞,也有完全倒向地球人的势力来攻击他们。
萨拉点点头:“诺曼,我们是不是太没用了。现在还要靠一名十九岁的少女来支撑这一切。”
“地球人太强大了。”诺曼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就算是我,也不止一次的问自己,到底有没有胜利的可能。这种情况下,我们没有选择。杜尔罗赫姆公爵是第一个抵抗地球人的贵族,也是抵抗军的精神图腾。我们现在只有这个方法了。”
“是啊,我们只有这个方法了。”萨拉默默的望着远处乌云卷曲的天空,“从将地球人赶出亚述,到光复西法赫全境,然后到争取亚述人的尊严,到最后仅仅剩下了保留亚述人最有一块繁衍之地。我们的目标一降再降,已经再也没有后退的余地了。”
第二十五章反抗者和雇佣军(下)
萨利赫从蒸气浴室里出来,用一条大毛巾使劲擦着自己的头发。然后拿起桌子上的威士忌瓶子,用牙咬开塞子,给自己倒上了一杯。就像对维婕丝·科雷玛说的那样,他是个阿拉伯人,却不是个伊斯兰教徒。自从来到这个星球,并从事猎人这项工作之后,他的酒喝得越来越多了。
将辛辣的液体全部从自己的喉咙里灌进去,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顶着毛巾,看着对面镜子里的自己。半晌,他伸出手,指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了一句。
“伪善的家伙。”
是的,伪善的家伙。萨利赫很清楚,当自己第一次给一名亚述小女孩戴上象征奴隶的电击项圈的时候,自己的良心就已经喂了狗。现在自己的所谓善意,仅仅是为了麻醉一下自己而已。就好像人类一边将大批的牲畜宰杀制成肉食,却又组建了动物保护组织一样。在从事这个职业之后,他有时候会把亚述人抵抗军和自己那些依然在沙漠里打来打去,同时被别人当猴耍的中东亲戚们对比一下,发现自己的亲戚们虽然顶着地球人的头衔,却还不如亚述人活的明白。
萨利赫的祖辈为来自叙利亚的阿拉伯基督徒,21世纪第2个十年早期的叙利亚内战以及因此而起的msl对基督徒的仇杀迫使其祖先逃离叙利亚,作为难民辗转至意大利定居下来。然而在家乡叙利亚作为基督徒而在混乱中遭到歧视迫害,在意大利却赶上了因恐惧欧洲绿化而起的欧洲右翼浪潮,作为阿拉伯人备受磨难,后虽浪潮逐渐平息但社会氛围已然不同,虽无公开的攻击但非空开、民间的歧视却始终存在,萨利赫在这种氛围下出生,不公的待遇让年幼的他不再相信神的存在,与家中的浓烈基督教氛围格格不入。
从某种意义上说,他和这些亚述人还多少有点类似的地方。虽然这没能阻止他因为金钱的原因成为一名雇佣军和猎人。但是这些经历还是让他会做出一些特异的举动,比如一枪打死了那个想要在半夜去强·奸那个有着蜂蜜色皮肤的亚述人的黑鬼。
那天晚上,银松森林的夜里依然很寒冷。为了少些麻烦,萨利赫生了一堆火,然后给那名亚述人补了一针肌肉松弛剂后,自己就穿着pa靠在一边的一棵树上睡觉。虽然很不舒服,但是自己在意大利服役的时候,这种情况也碰到过不少,也不是什么难以忍受的事情。在这之前,他用一副手铐铐住了那名亚述女性的手,然后用碳纤维栓在了自己pa的手里。在肌肉松弛剂的作用下,这名艾尔夫没有掰开pa的金属手指的力气,更不可能扯断碳纤维。然后他扔给那名艾尔夫一瓶水和几块压缩饼干,并给她一条毯子。
“为什么?!”那名艾尔夫捡起水瓶,老实不客气的喝了一大口,然后这样问萨利赫。
“你指什么?”萨利赫从自己腿部的装甲板下面小心翼翼的掏出一个扁扁的钛合金酒壶。然后拧开,同时啐了那名想来要酒喝的黑鬼一口。
“全部!你们地球人为什么抓捕我们?!如此先进的你们,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事情?!”
“你是说这个?”萨利赫把酒壶放在嘴边喝了一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