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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顾雍一向管教极严,认为其子现在过去轻浮,学问未精,所以数次婉拒了孙权的辟官,当然,孙权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因为他相信心腹顾雍绝对不会拿自己来开涮。所以,目前顾邵仍旧是无官之士。
孙老夫人所担心的问题已经解决,听闻是孙权特地召了陈祗前来赴宴,也就在诸人的挽留之下没有离开,在孙尚香的侍候下与诸人一块儿用膳,期间陈祗刻意讨好之下,倒是把这位老夫人逗得眉开眼笑的,孙尚香冷着脸看在眼中,而孙权,还以为陈祗这是在向自己示好,心里边乐的很,也不停地吹捧起了陈祗的旧事,嗯,很多事情,都是他吩咐朱然专程打探才知晓的。
令他吃惊地便是,原来陈祗竟然是荆州大名士庞德公的关门弟子,孙权可是听闻过庞德公弟子们的才名的,那孔明与庞统,皆有国士之风,跟前的这位少年,经过了这些天来的了解,孙权也知道,此人绝不逊色于那卧龙与凤雏,若得收归帐下……
孙权正在那意淫地当口,孙老夫人不耐久坐,便与孙尚香一块离席而去,陈祗也与其他人一般,恭送着老夫人离开,只是,孙尚香即将要消失在陈祗地视线之外时,回眸一窥,正让瞪着眼睛的陈祗瞧个正着,陈祗心中大乐,看样子,自己至少在这个绝色佳人的心里边还是留下了一定的好印象的,嗯,看样子,自己还真得再加把劲,努力一二,泡了孙策的妹妹、刘备未来的老婆,曹操侄儿子媳妇的小姑,还是相当有成就感地。
说起来,也着实头晕目眩地,这年头,政治婚姻成风,搞不好谁跟谁就是亲戚关系。待孙老夫人离开之后,陈祗也寻了个由头告辞,孙权虽然一再挽留不得,只得亲自相送陈祗到了府外,孙权站在府门处,握住了陈祗的手,显得相当真挚地道:“奉孝,权有一言,还请奉孝斟酌……”
听了孙权之言后,陈祗沉吟了半晌,向孙权长揖一礼:“祗不过是一布衣,能得吴侯如此看重,实乃天大之幸事。吴侯美意,令祗惶恐不已,还请吴侯容祗思量一二。”
听到了陈祗地回答,虽然孙权有些失望,但还是有些欣喜,至少陈祗并没有直言婉拒,话里边还是留下了余地的,当下向陈祗回了一礼:“既如此,权便静候佳音,若是奉孝在江东有何需要,只需知会一声。”
“多谢吴侯之美意,他日必有所报。”陈祗总喜欢用这一句话来挑逗人,不过至少这句话用得恰到好处,让对方觉得感受到了陈祗的心思。
孙权看着陈祗那挺拔的背影,这才猛然省起,陈祗与周瑜,虽然相貌并不相似,但是那种气质与风度,还有那种让人看不分明的深邃目光,却份外的神似,难怪很多人都会有两人相像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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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尚香之邀
“不知道,我能否像大哥一般,也能有一位不世之材,成为我的周瑜。”孙权想到了这里,心里边,着实有种焦灼难耐之感,回身往府内而行,心神恍惚之间,脚下一步踉跄,就觉得手臂已被人搀住,抬起了头来,原来是朱然。孙权不由得心中一暖,朱然虽然才智将略不是顶尖的,但是他对自己的忠诚却是不需置疑的。若是能再得陈祗这样的才智高远、多谋善断之士相佐……
数刻钟后,在一间静室之内,只有朱然、顾雍与孙权三人在室内端坐,朱然抿了一口茶汤之后,神情有些黯然向孙权拜倒道:“主公,还请治然之罪。”
边上的顾雍亦面有惭色,向孙权拜倒。“义封、元叹快快请起,非是义封失算,更不是元叹智短舌拙,实在是权之过也。”孙权上前,把二人扶了起来之后颇有些感慨地长叹了一声道。
朱然与顾雍对视一眼,向孙权恭敬地言道:“主公此言谬矣,既是我等之过,主公……”顾雍的话被孙权抬手打断。孙权默坐良久,方自苦笑了声道:“是权料想差了,没有想到公谨兄对我大哥的忠诚,实乃天日可表,日月可鉴。”
朱然眉头一挑,没有插言,只是静听着,而顾雍亦若有所悟,不由得脸色微变,眯起了眼睛。
孙权似乎没有察觉一般,仍旧带着淡淡的笑意:“公谨兄能把我孙氏一族之安危如此放在心中,权亦甚为欣慰,兄长在天之灵。甚足慰矣。”
“对了元叹,你对那陈奉孝之感观如何?这都都没有外人,照直而言便是。”孙权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问向了边上的顾雍。顾雍闻言,知道孙权特别加上照直而言这四个字地意思,是让自己不要夸张。^^首发?君?子??堂?^^不由得露出了笑容:“依雍之见,还是那句话,陈奉孝博学广闻,矜厉威容。雅伦风趣,文韬武略皆备,乃大材尔,雍不及多矣,雍观我江东才俊,能与其比肩者,寥寥可数。”
听到了顾雍的评论,朱然抚掌而笑:“顾郡丞之言,与然之感观不谋而合,然这些日子。倒是听闻了不少关于陈奉孝之事。”
“哦……义封速速言来。”孙权喜道,朱然一笑:“陈奉孝,在益州才俊之中,可谓翘楚,益州诸郡及四方人士,皆慕名往来相见,结厚而别,但凡逢奉孝之人,皆赞其品性德行,远近皆善之。这一点。倒是与顾孝则相若。”
听闻此言,顾雍倒是替他儿子谦虚了几句,不过,脸上还是有掩饰不住的喜容。
而后,朱然之言却让二人心惊。“……数郡共荐其为孝廉,虽有其叔公至交之佐助。然其自身之才德。当为首要。刘季玉虽庸,也久闻其贤名,故尔辟其为官,奈何奉孝以年幼而婉拒不就,后至荆州求学,得拜于庞德公门下经年,在荆州,亦受来往之士青眼有加。刘景升亦曾辟其为吏。数辞,那左将军刘玄德亦曾多次往鹿门而见。每每相谈,至夜方归,曾与左右人言。便是得一州之地,亦不如得此子使备欣然尔……陈元龙曾与友人云:益州之材,尽在奉孝。”
孙权听得面色数变,内心既喜又忧,没有想到,陈奉孝竟然这么受那么多的一方诸候欢迎,看样子,并不止自己一个看上他。不过,他却一直不愿意受辟,而今,却至江东而来,很有可能,就是想看一看,自己是不是其值得投效的明主,想到了这,孙权不由得伸手抚了抚颔下的短须。眯起了眼睛。
而顾雍不由得连连砸舌:“雍以为此子年少,料来不过是借恩荫方有今日之名,倒真不想,十三之龄,便已经……奇材,天下奇材,若是主公能得此子,大善!”顾雍把目光落到了孙权的脸上。
孙权听到了自己的心腹对于陈祗的评价,不由得在脸上泛起了苦涩地笑意:“某已然对其作了暗示,其虽未当面而拒,话语之间,留有余地,不过,其志高远,权未必能留得住此俊材啊……”
这年头,越是有名气的人,就越吊,越吊,名气就越大,这就像是一个恶性循环一般,不过,越是这样,越让那些诸侯心中恨爱交缠。
“主公勿忧,然观奉孝此人,乃性情中人,极重情义,常言伯牙子期之谊,乃世之贵也,此等人,当以情义动之为要。”朱然把他所打听到的心得体会告诉了孙权,实际上呢,正是陈祗这个阴险人在江东故意这么表露的。
听到了朱然之言,孙权不由得脸上闪过一丝喜色,嗯,以情义动人,这他比较拿手,也很在行,他的心腹之中,多是因此而感其恩,故愿为其效死力。
“义封,权身多要务,不便轻离,汝可代某……”孙权跟两个下属,压低了声音在静室之中鬼鬼崇崇地不知道商议着什么。而这一刻,陈祗方自乘马正悠然地在吴郡的街道上缓行。而孟广美却跟那陈忠正在那合计,哪天在怂恿公子带上他们出去猎些野味回来打打牙祭,成天吃那些海鲜什么的,哪有山珍美味云云,听着那两个家将的报怨,陈祗不由得婉尔一笑,正欲答话的当口,眼前的街角处转来一骑,正是那孙尚香地心腹孙嫣。只不过,她现在并非武者打扮,而只是穿了一身男子长衫,头上戴着纶巾,倒像是一位翩翩公子,就是白了些,娇弱了些,胸脯也……嗯,陈祗赶紧移开了目光,先露出三分笑意,望着这位看样子分明就是冲自己来的孙嫣。
“陈公子,嫣有礼了。”到得近前,孙嫣也没有下马,只是在马背上匆匆一礼之后向那陈祗低声道:“还请公子随嫣一行。”
“不知所为何事?”陈祗回了一礼笑道,孙嫣看起来该是受了嘱咐,所以没有透露半点,只是嫣然一笑:“我家主人吩咐过,嫣只能守诺不言,若是公子信得过嫣及我家主人,还请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