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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祗不由得翻了个白眼:“我说士元兄,别扯那些无用的废话成不成?再说了,小弟也不过是见才起意罢了,人家可是江东陆氏,哪有那么容易说动地份?”陈祗倒也并不否认自己的想法,只不过,他也确实没办法打包票。
主要问题就是,这件事情操作起来,难度相当的大,大到让陈祗都觉得有些像是在钢丝绳上跳踢踏舞,只不过,越是有挑战性,陈祗就越头脑清醒,倒像是一位赌徒,不到最后一刻摊牌知晓输赢的时候,他就绝对不会轻易放弃一把好牌。
陈祗既然已经有心助于刘备,那么,就应该把目光放得更远一些,与其让那白衣渡江上演,还不如直接让那演员上不了场,或者就干脆改变剧本。干这个,陈祗这通读过剧本的穿越众最是在行,至少要比别人更在行。
庞统听了陈祗之言,当下只是笑笑言道:“某与陆绩交往甚密,故尔对陆逊陆瑁兄弟二人也有交情,若是真论起来,陆伯言之材,当为诸陆之首。”
“哦?想不到士元兄与某之见不谋而合。”陈祗笑道,那庞统望向陈祗言道:“汝且说说对陆伯言之感观。”
“性情忍耐,才堪重负,多智有谋,乃可堪大任之材。”陈祗说完了自己对那陆逊的评价,庞统略略一想:“若真如贤弟之言,怕是,荆州日后与东吴交恶,此子必为祸。”
“然也!”陈祗凑到了庞统地耳边,笑得很是猥琐:“士元兄,你我二人,当要早作谋断才是……”
当天晚宴,不光是陆绩,陆逊、陆瑁,还有袁迪也皆尽列席,陈祗自然也是逃不掉地,几人据案而饮,高声谈笑,说实话,抛开外貌不谈,庞统妙语如珠,风仪雅趣,皆非在场的诸人可比,至少陈祗是自愧不如,气氛让庞统炒得份外的热烈。
陈祗乐呵呵地看着,时不时插上几句,不过,更多的是在观察,陆逊相比起陆绩和陆瑁而言,或许是年长的缘因,较为沉静,而陆绩风趣,与那庞统倒是相得益彰,陆瑁心思跳脱活泼,不过在事物的看法上也颇有见地。陈祗不由得暗中心仪,这陆氏一门,自己所说认识的这三位,皆是一时之才俊,怪不得,这个时代,取人为吏,多为世家子弟,正是因为这些世家子弟确实有深厚的底子,不光是学问,还处事之上亦要比普通百姓强得多。^^首发?君?子??堂?^^
只不过,正是这个缘因,才造成了日后晋朝地纷乱,给了那些异族可乘之机。而眼前,陆逊兄弟与那陆绩,却即将要为那孙权所用,陈祗心中,甚是遗憾,这些天在东吴,陈祗可没白呆,已然从此兄弟二人口中得知那孙权已经多次辟其兄为官,至于那陆绩,亦是为了家族考量,不得不向有杀父灭族之恨地江东孙氏低头俯首,情不甘,心不愿。
不过,若是再得一些时日,指不定真让那伪善至真的孙权所感,为其拚死卖命。
想到了此,陈祗心中一动,当下抛开了心事,笑着举杯邀饮,抹了抹嘴边酒渍,向那庞统言道:“士元兄,汝弟现如今近况如何?”
庞统也不以为意,当下笑着点了点头:“士珍如今在玄德公手下,倒还是颇得信重,倒不是某自夸,士珍之材不亚于某,做事谨慎,处置政务细微,最是合适不过,呵呵,他倒是比起某这个兄长来,忙得不像话,哪像某家,逍遥自在得很。”话虽如此说,庞统地语气里边还是流露出了丝丝的遗憾,因为他在刘表的手下,干得实在是不如意,就比如派来这与江东孙氏谈和,就因为他是个不受刘表重用的闲人,加之长袖善舞,以他来此,倒也恰当,只可惜,庞统最擅长的谋略,却无那用武之地,与其弟得刘备信重,自己却为那刘表闲置,是以郁郁得很。
听到了庞统的答言,那陆氏三人皆不由得一愣,特别是那陆绩,他与庞统最是交厚,所以出言相询道:“汝弟所效命者,非是那荆州牧?”
“是州牧,不过,乃是豫州牧刘备刘玄德,而非那荆州牧刘表刘景升。”庞统又在此卖弄道。陆绩不由得大奇,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望定那庞统再问道:“可是那颠沛游离,现如今寄居于刘景升之下的刘豫州刘玄德?”仿佛像是觉得自己听错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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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远谋
第一百六十三章 赐弓
“呵呵,这有何妨,人生在世,求的就是快意,才华得以尽用,尝遍天下佳肴美酒,纵马看遍华夏河山……”庞统借着那尚未全消的酒劲,意态狂放之至,陈祗当下笑道:“兄之愿,必有实现之日。”至少,我不会让你再出师未捷身先死,已经改变了一部份历史的陈祗如此想到。
“士元兄,现今玄德公如何?”陈祗打断了庞统的叽叽歪歪,悄声问道。庞统岂会不知其意?当下笑道:“我庞氏一门虽然不敢明目张胆资助于玄德公,不过,还是让一些旁支故旧出人出力,对了,孔明倒也好手段,竟然说服了其岳父黄承彦,如今黄氏一族,也是暗中使劲。你该是知道,玄德公驻于樊城之初,兵不过万,汝离开鹿门之时,也不过万二千之数尔,可是如今,虽明言兵少,实际上,已然有这个数。”庞统向陈祗比划了一个手势,陈祗心中不由得一喜,合掌而笑:“如此,胜算又可多上一些。”
想不到,两个大世家一出手,就如此不凡,实在是让陈祗心中暗悸,乖乖,怪不得那糜竺将妹妹嫁给刘备之时,一出手便送了二千下人和金银货帛以支助军队,而且糜竺不过是一豪商,比起那些根深蒂固的世家而言,还要差上一些,至少,陈祗的家底虽然没有糜竺那般丰厚,但是想要要人,拉出两三千号久经训练的健壮士卒,他也还真拿得出手来。
要知道,他离开江阳的这两年。其姐和姐夫王累一直谨记他这个小弟的建议,不停地吸纳那往流民,如今江阳陈氏地势力虽然仍在江阳固步不出,作守成之态,可实际上,其富庶和壮大的程度,绝对要出乎所有人的预料,至少现如今,比起那些大世家而言。也差不了多少,只不过,在人望和交际关系方面,还是逊色了不少。
现如今,五千江阳郡卒,有大半皆是陈府的佃户和客户,虽然不敢说很强大,但至少训练装备各方面,绝对是益州军队的翘楚。
接下来的数日,庞统眼见陈祗于陆府之中无事。便拉着其四下转悠,倒是见识了不少的东吴官吏,在陈祗的刻意结交和展露才华之下,已然博得了不少东吴人士的好感,再者,凭着其许靖侄孙、庞德公弟子地身份,制江阳纸的名声,在吴郡,也算得上是一时之新贵,来往者多为江东名士。倒是把他给衬了起来。
“好家伙,连续吃了七八天的酒宴,我这心都快要翻出来了。”陈祗骑在马背之上,抚着肚子,很是难受地报怨道。边上,同样乘马的庞统不由得大笑起来。引得不少路人侧目相记望。二人的身后跟随着十名全副武装的东吴侍卫以及陈祗的心腹家将孟广美与陈忠。
“不过数日酒宴,不想奉孝竟然如此,统可是半点事也没有。”庞统笑后问道。
陈祗无奈地苦笑摇头:“祗可没士元兄那般的酒量,今晨起来,小弟可是浑身都没一处舒服。”
“啧啧,还枉自自称名医,区区美酒,何须如何……嗯?前面是何人车驾?”庞统正与陈祗说笑之间。突然看到街角处拐过来了一大队人马。不由得一愣。
陈祗眯起了眼睛一瞅,咦。熟人,还不止一个,孙匡、孙尚香皆在,还有一些陈祗认不得的人,不过,皆是一身戎装,挂剑悬刀的。庞统不敢怠慢,赶紧跳下了马来,立于道旁,陈祗也不得不跟庞统一般。这个时候,孙尚香亦看到了陈祗,心中微微一愣,不过表面仍旧是那一副冷漠地表情。
这时,大队人马已然止步不前,其中一人跳下了马来,笑呵呵地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士元,没想到,竟然在此与汝相见。”
“统见过吴侯。”庞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