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里呢?”
“那么大男子主义?可怜我的克丽斯汀娜和布兰妮了,”,韩雪佳吐吐舌头,扳着手指头,慢慢数着,“男的嘛,最喜欢的是Guns N‘ Roses,Bon Jovi,Eagles,Robbie Williams,Michael Learns to Rock,Savage garden——”。
“我要先回家了,然后可能直接就回学校,不能去海边玩了。”
“嗯,就是那首。我喜欢听英文摇滚,你呢?”
“你个小兔崽子!就知道疯玩!”
“瞧你那德性!”,白静不屑一顾。
“一年多了吧。刚开始做的时候有点累的,你没有客户,就只能整天扫大街,扫楼。”,马可笑着用手比划着扫地的姿势。
“你给我闭嘴!”
“哦?”,韩雪佳有些疑惑了。
韩雪佳挽着白静的手,低着头默默的走着,偶尔才和白静说几句话,淡淡的笑一笑。
有时候马可感觉自己像一只微不足道的细菌,有没有自己,对这座城市来说没有任何的不同。在水泥和钢筋,工资与面包的城市里,一个人真的微不足道。虽然老家里的乡村生活,多少让马可感觉太过于缓慢和死气,但如果和城市的生活比起来,他还是宁愿选择那份安静与悠闲。但马可只能在城市里生活,或者叫生存。生活面前,他没有选择的权力。还好,现在的马可是一只快乐的细菌,因为在这座城市里,还有人陪伴着他。
2 黄毛丫头与古巴雪茄
“好可惜呢,知道我给你打了多少分?”,韩雪佳笑了笑。
11 吓死人的桃花运
手机响了,是白静。
马可喜欢骑着自行车在青岛瞎转。他感觉在海边骑着单车飞驰是一件很臭美的事情。尤其在青岛这样一座找辆自行车比找奔驰车还困难的城市,他竟然有一种莫名奇妙的优越感。
马可笑眯眯地看着她的眼睛,一副想猜出那是什么的样子。不过在心里他早已经在暗暗的骂娘了——“老天呀,饶了我吧!怎么女人都这毛病呀!操!”。
“哦?喜欢哪些乐队?只说男的哦,我很少听外国女人的歌。”
马可一口气儿没上来,险些抽过去!
“是吗?我也不喜欢那个校区。不过现在已经好多了,你就知足吧。我们那时候惨多了,学校里就几座烂尾楼,什么都没有建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地震灾区呢。寸草不生的,简直就是兔子不拉屎的荒地,就像个撒哈拉沙漠里的建筑工地。”
“哦?你?我感觉你很阳光很单纯,而且很幽默。但是你又有些忧郁,你很矛盾。我感觉你还是没有忘记以前的女朋友。”,韩雪佳顿了顿,“也许你该忘记她的。否则,你会错过一些东西的,比如说你现在的女朋友。”
“有时间就一起去拣吧。”,韩雪佳走过来,冲着马可伸出了攥紧的右手,“马可波罗先生,送你的。”
“我呸!我是说真的,我同学,一会就过来了。”
马可皱皱眉,然后闭上眼,想了很久。
电话那头的黄毛丫头已经愤愤然了。
“不是,是黑松,好像是二十年前栽种的。当时栽了几十棵,结果只有这小子活了下来。”
“鹰和秃鹫本来是一样的,但它们兴趣不同。鹰自由自在,搏击长空,喜欢自己去捕猎。而秃鹫只死板的盘旋低谷矮空,以腐尸为食。我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呆板死气的工作对我来说,和坐牢没什么区别的,就像逼我天天啃发臭的死兔子一样,我会死掉的。不过鹰也要付出代价的,那就是更多的风雨。尤其是像我这种坏事做绝的大坏鹰,打雷的话就不敢起飞了呢,会遭雷劈的,哈哈哈!”
“哈哈,投桃报李,你给我介绍一个美女,我就还你一个帅哥。大家公平交易,童叟无欺。我有个同事,姓杜名辉,此人贼眉鼠目,五毒俱全,最大的特点就是比我还色狼还龌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这个恶男看上你了,他还邀请你共进晚餐呢。”
疲于奔命的生活节奏,多少让马可感觉有点害怕。马可选择的工作算是比较自由的了,他无法想象那些天天蹲办公室的人是如何生活的。整天都坐着公交车穿梭在这座喧闹的城市,枯燥?乏味?这多少让人有些茫然。
“德国马克!我杀了你!”,白静终于发飙了。
马可把思绪从回忆中收起,看了看在一边的韩雪佳。
“Stop!Savage garden?那两个娘娘腔儿?估计你一会儿连Westlife也出来了。呵呵,我看出来了,是不是你专门听帅哥的歌呀?”
夜色阑珊,马可感觉有些疲惫。他好想苏梅了。
丫头也有些被逗乐了,就收起了凶巴巴的样子,俏皮的蹲在马可对面,神秘兮兮的看着马可,眼睛一眨一眨的,闪着狡黠的可爱。马可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就伸出食指在她面前晃了晃。
虽说青岛人有些排外,但是不可否认,青岛人挺热情,相当好客的,这一点马可是深有体会。以前大学里做家教,现在跑保险,都经常被他们热情地留下来吃顿饭。他们说什么也要把你的肚子给塞的满满当当的才肯放你走的。
“嗯,他人很好,对我也挺好的。我们是高中同学,现在他在北京读大学。”,韩雪佳笑得有些羞涩。
“回去相亲?”
“是嫁不出去吧?就你那模样儿!你妈命苦呀,她把你养这么大容易吗!你就长成这副德性?怎么对得起你妈呀!以后你妈还不知道得倒贴多少钱才能给你找个婆家呢。”
刚开始,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韩雪佳是一如既往的沉默,而马可则是因为心不在焉,心里烦就不想说话,怕一说话更烦——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走了一会儿,马可感觉有点尴尬,也许该说些什么了。
海边的人不是很多,三三两两的。有的在沙滩上追逐嬉戏,有的则坐在沙滩上吹着海风晒太阳。虽然春天的海风仍旧有些冷,但几个老头儿已经在海里游泳了。
“闭嘴,我还没想嫁人呢。”,白静低头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和草叶。
“没什么,再见!”,韩雪佳对马可温柔地笑了笑,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他笑,可能马可的那双忧郁迷茫的眼睛里有种让她信赖的东西吧。
“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韩雪佳抱着腿,kao在松树上。
“白静挺好的呀,人又漂亮,干什么那么说人家呀?”,韩雪佳倒是挺悠闲的。
“哦?看那座楼,据说以前是美国海军什么什么舰队司令的别墅的。”
马可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刚想说,嘴已经张开了,愣了会儿,却又闭上了。好不尴尬。韩雪佳噗嗤一笑。
“对呀,所以我说那丫头——”,马可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算了,该往回走了。不然太阳一落山,海边就很冷了。”
“我全是瞎掰的,我还以为是白静呢。”
“我有点弱智是吧?什么也跟你说了。我是吃错药了?还是被你的美色诱惑了?红颜祸水呀,我开始怀疑我的银行卡密码是不是也不小心告诉你了呢。太可怕了。”,马可阴阳怪气地自嘲着。
樱花七日,一朵樱花从开放到凋零,仅有七天时间。如果生命不能如樱花之灿烂,多少就有些遗憾了。爱也如此。风过处,万花飘零的凄美,也许是对泰翁这句诗最完美的诠释了。
结果旧怨未了,又添新仇。
“刚刚看完《浪客剑心》,那么长,都没时间去食堂打饭了,害得我浪费了一箱泡面呢。反正老师也不点名,我就天天逃课,整天就躺在被窝儿里面看剑剑。从青岛信息港下的,一集一集一集一集又一集,我就看看看看看!饿了就泡碗泡面,一包一包一包一包又一包,我就吃吃吃吃吃!爽吧?”,白静似乎想用这种表达方式来证明她的智商存在严重问题。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在林道上,叽叽喳喳的鸟鸣让这里更显安静。
“你是哪里人?”,马可问。
五四广场上空飞舞着各式各样的风筝,马可抬头看了看,才发觉自己已经多年没有放过风筝了。马可放风筝的水平实在不怎么样,还记得自己儿时春天在老家麦地里拉着风筝飞跑半天,却发现风筝一直拖在麦苗上,压根儿就没飞起来。
韩雪佳跟在他后面,她几乎不清楚今天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喂,雪佳!我在这里!”
“公主楼?名字蛮好听的。”,韩雪佳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