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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杨美女和江采苹的话语,玄宗他老人家把目光关切地投在我脸上。我知道,他老人家是等待我说明做出这个决定的理由。当下,我把祟政殿里君臣之间就出兵渤海的讨论重述了一遍,而后我总结说道:“贵妃娘娘或许不知,但陛下一定明白,政令的正偏关乎大唐天下的兴衰,而体察民情则是修订政令的关键!圣上既然对大郎许以重望,大郎怎敢不竭心尽力,以维大唐盛世!而且,大郎尚知军务,渤海一隅之地,比之吐蕃,何足道哉?至于沿途外族的游骑散勇,更不在话下。况且,大郎此行所选的路线,基本上是行走河南道一线,至登州,而后由登州的东牟守捉过乌江海至卑沙城。总的路途相对平常陆地路线而论,既缩短了行程,大部分路程也相当安全,还更能深入地体察我大唐的民风民情!因此,大郎才擅自作出亲自出征的决定,望陛下圣裁!”
杨美女和江采苹被我说的默默无言,只是以非常忧心的目光深深地看着我。玄宗皇帝轻叹了一声,慈声说道:“大郎所言固然大有道理,但是依朕看来,实不若由平卢军镇出兵渤海,既可免除将士的奔波劳苦,又能快速扫平渤海事务!大郎此行渤海确是有点劳兵伤财、拖延时间了。不过,如今大郎初掌国务,既已在殿堂之上做出了决定,朕全力支持与你!”闻听此言,虽然在意料之中,我心下却依然感动不已:玄宗皇帝明知其中的利弊(当然指的是表象),只是指出此事的弊端,却连芶责于我都不舍得,接受我残缺不全的理由,同意在他认为有些错误的行动,这本身就是一种包容,就是一份疼爱,何况还是全力支持!
由宫中出来,我就一直思想着如何面对我的一君三玉。要知道,虽然此行路线大部分是相对安稳的内地——河南道,虽然渤海郡国并不是多难啃的骨头,虽然我本身强大的武力可保自己平安无虞,但是,路途和战事再是顺利至少也得几个月,面对大婚一月新婚三日老婆们,我终是觉得难以启齿。
思想之间,我步入了天策内府。由府中一般的执事太监口中得知,三玉正在可君的永宁楼。我便令陈靖暂且退下,自己直奔永宁楼而去。
然而,我没有想到的是,永宁楼中竟传来一片轻叹长吁之声。我心里一颤,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连忙疾步掠至楼上,更无暇答理一路所遇侍女的礼拜,却见我的四个老婆怔然地呆坐于几案一旁。
见及我的到来,皎玉妙目蕴泪地一瞬不眨地瞧着我,若不是还有其余三人在一旁,我相信她会直扑我的怀中,玉雪也是美目凝泪,凤眼红红地看着我,一副欲言还止的模样,倒是可君终是大妇模样,神态之间还算得上从容镇定,只是在她的明眸之中,我却感受到她深含隐忧和淡淡地离愁。
“事已至此,多说无用!不过,各位姐妹放心好了,棠郎此行渤海,有三妹我一路陪侍,定能保得棠郎周全!”娇俏慧狡的霞儿见及我的到来,立时脆声说道。我暗暗苦笑,看来她们都已知道明天兵发渤海的事了!这个霞儿真是胡闹,竟想随我行军,因为怕我有顾虑而不答应她的请求,竟然当着其余三位老婆的面,摆出要保护我照顾我的面孔!唉,真是能过了头了,我是谁?我可是二十年前武林顶尖高手“三宗五圣”中人的师弟!哪还用得着她来保护我?不过,霞儿她怎么自称是三妹?难道我的老婆们已经“论资排辈”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章 兵发渤海(下)
更新时间:2009…10…9 16:35:41 本章字数:3057
玉雪见及我面上闪出一丝疑问,便冰雪聪明地娇声解说道:“今天上午,我们私房里的姐妹四人,按照年龄的大小定了称呼,永宁是大姐,彰德是二姐,栖凤是为三姐,我则是四妹!”玉雪倒是乖巧,为了表示对三位姐姐的尊敬,在解说她们姐妹四人的排名时,以各人的所居之地来代称自己的私房姐妹。我点了点头,对自己四个老婆如此和睦团结地相处而感到欣慰不已。
“棠郎,此去渤海路途遥远,一路所遇如何,到底是莫测难知,可君姐妹四人虽然明知棠郎武功盖世,谋略过人,但终是心悬难释!三妹所言确实不差,我们四姐妹之中唯有她是出身武林名门,身手堪作一流境地,想来不会成为棠郎的负累,或在作为棠郎的臂助帮手之余,倒也可以照顾棠郎的饮食起居!”可君完全以照顾我的角度考虑问题,以动人的明眸深注着我的眼睛,不带嫉意地柔声说道,我心里为之一暖。
我目光一转,皎玉儿和玉雪妙目之中隐含着失落和羡慕,我明白,她们俩是为了自己不能亲身相随而感到失落,为了霞儿有理由陪侍于我而羡慕。而霞儿却万般渴望地以一双俏目直视着我,我一阵犹豫。皎玉微微地轻叹了一下,收拾起了自己的情怀,曼启丽声,出语为霞儿助言道:“其实,我们姐妹们之所以同意三妹随棠郎同行,也是想让她代表我们四个姐妹来照顾棠郎,难道棠郎真的置我们姐妹们的情意于不顾?”皎玉此言一出,与皎玉原本就情同姐妹的玉雪立时附和道:“正是,棠郎也不须顾忌军中有女,记得陈僧智匠地《古今乐录》中,有一首《鼓角横吹曲》,就描写了一位代父从军的巾帼英雄的形象。本朝的平阳公主也曾领率娘子军转战沙场,而太宗皇帝身为秦王之时,也多次携女出征。难道堂堂太孙侧妃,碧云轩出身的三姐就不能驰战疆场,随行棠郎于军中吗?”我知道,《鼓角横吹曲》就是曾在学校学习过的《木兰辞》。没有想到,玉雪小小的年龄,又是生长于吐蕃,竟然如此熟知中土的典集书册和本朝事迹,或许是受金城公主熏陶所致吧!
我在心中掂量再三。终于一叹而言:“此去渤海,少不得颠簸劳累,霞儿,你那娇柔地身子若是能经受得了煎熬,陪我同行倒也无妨!”霞儿俏美的玉颜上泛起了欣喜之色,娇俏地一吐舌头,对我做了个鬼脸,当即雀跃起来,并脆声笑道:“三个月之前,霞儿原本就是奉师命下山历练的。没料到遇到了你这个家伙,接着再又成为你的妃子。现在正好借此时机,履行恩师她老人家的教诲,历练一番,我怎能顾及什么颠簸劳苦?”听着霞儿不失本性的刁蛮强辞。我只有暗暗苦笑。
念及离别在即,我深情的目光在老婆们的面上一一掠过,在与她们脉脉相视中,我心迷神醉之间脱口说道:“今夜我们夫妻五人在这里大被同眠如何?”此话一出,老婆们神情立然不同。可君脸飞红霞地白了我一眼;皎玉儿满面娇羞地垂下了头;玉雪躲闪着我的目光,只是抚弄着自己的衣角;霞儿却不失本色,脸现晕红中仍然俏声地言道:“你想得倒美,这里的床哪能睡得开五个人?”我倒,这个霞儿倒是诚实的可爱。
我强抑着自己的心猿意动,随口调侃道:“不若我在你们身上轮流着睡,这样不就能睡开了!”可君羞意上涌地啐了一声,对我薄嗔绊怒地说道:“这里虽是在私房之中,棠郎毕竟是一国储君,也应当注意一些分寸!”而后,她怕扰了我的兴致,便强忍着羞意继续说道:“你们四人的新婚之期尚未度过,今夜你们就依然在延康殿休歇吧!可君就不奉陪了。不过,棠郎明晨就要领军东进登州,三位妹妹千万不要过于纵情!”言罢,可君已然满脸通红。
皎玉却于此时拉住了可君的手,娇声言道:“姐姐这是怎么了,如今棠郎离京在即,难道姐姐就忍心而去,今夜我们夫妻姐妹联床夜话,谁也不与这个人荒唐如何?”皎玉果然审识大体,竟然想出这个折中的办法。此话一出,可君不由有些意动,是啊,此去渤海别无定期,谁会舍得这临行前地时刻?最后在她三位私房妹妹的劝说下,可君终于半推半就地与她们一起留宿于延康殿。而我也已经把朝中的事务安排妥当,夫妻之间正可温柔地交流。
是夜,我们夫妻五人联床夜话之余,可君只是与我们交流谈心,无论如何终是不愿当着三位同室姐妹的面与我敦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