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井木犴倏乎之间,已经跃到灌木之颠,在上面张开狗嘴,向着凌空而坐的韩湘子吐出一口气。
韩湘子周围立即出现了一张疯狂蠕动的绿网,把韩湘子包在了其中。
韩湘子无法,只得停下笛音,用长笛在绿网上搅开一洞,飞身窜出,身子又向上升高了几许。
那井木犴毫不放松,一张嘴,十数道尖尖的灌木向着韩湘子激射而去。
韩湘子只得用手中长笛拨打飞来的灌木,笛声已经难以为续。
燕庆楼上,睡的像死猪一样的皇上,突然间在床上翻了个身,好象是听到了什么声音,猛的坐了起来,一眼看到了站在桌前的燕妃,不禁迷迷糊糊的问道:“燕妃,你怎么起来了?快来,陪朕再睡!”
“皇上,你怎么不听我的话?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许你再接近女人吗?”燕妃一张嘴,突然国师的声音从燕妃嘴里说了出来。
皇上的眼睛立即睁大了,用手指着燕妃:“你。。。你。。。你到底是人,还是妖?”
“你说呢?皇上?”那燕妃突然间笑了,却是笑的像个男人。
“咕咚”皇上再也受不了了,向后一仰,一下子又倒了下去。
“月姐姐,我不要这个样子,我求求你,只有你能救我!我算过了,那燕妃死不了的,只要你一出手,就会有贵人来帮我们了!”梅霖的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
“扑通”一声,那燕妃竟然跪了下去。
“起来!你就这么不自重?”月华厉声喝道,一把把燕妃提了起来。
月华的声音从未如此严厉,严厉的令人感到可怕。
月华的眼睛瞪的溜圆,像要脱眶而出,眼里竟然含满了泪水,不知是因为愤怒,亦或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伤心。
月华一字一顿的说道:“男子汉是不能随便给人下跪的!”
说出这句话,仿佛使用了月华全部的内力,梅霖的整个灵魂都被震的发颤,那无数金线皆在抖动不止,就如刚刚经受了一场巨大的风暴。
“好,我成全你!”月华的声音冰冷的没有一点感情。
只觉一道寒气只袭向梅霖的灵魂,几乎把梅霖的灵魂冻僵,还没有做好任何的准备,一股巨大的力道突然间罩住了梅霖的灵魂,把梅霖的灵魂向外拉去。
一种无比巨大的撕裂的疼痛,使梅霖的灵魂几乎要失去了意识。
“不可乱来!”梅霖感到眼前一阵黑暗,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听到传来了一个有些低沉却无比亲切的声音。
张月鹿已经变成了四五十个,团团围住了曹国舅和张果老。翼火蛇和井木犴一左一右夹击韩湘子。
疯狂生长的灌木已经高过了三十丈,在这灌木丛里,却是那井木犴的天下。
曹国舅的后背已经挨了数杖,虽然伤势不重,却也感到火辣辣的疼痛,张果老变的披头散发,道袍破烂,露出一只光秃秃的左臂,韩湘子身上则是绿一块,红一块,绿色是被绿网、荆棘所划,红色的是被火焰所烧。
灌木仍在疯长,一条条火蛇自灌木丛中跃出,吐出一道道火焰,火焰迷漫在灌木丛的上方,张月鹿越来越多,此时已经变成了八十八个,把曹国舅和张果老围的水泄不通,除了眼中的张月鹿,谁也看不到别人的情况。
皇宫的人们正在渐渐苏醒,盖在皇宫上的张果老的渔网忽明忽暗,力量在不断的减弱,虽然没有人去攻击那渔网,但是延伸到那边的灌木和溅过去的火花,都在挑战着那白光织成的渔网的极限。
情势已经万分危急,突然间一个敞胸露乳,大腹便便的中年道人出现在无边灌木的上方,手中却举着一个巨大的玲珑宝扇。
此时的宝扇就像是一棵巨大无比的芭蕉叶子,那中年道人深吸了一口气:“看我的!”
用力的一抡那宝扇,一阵巨大的旋风凭地刮起。
一起之间,空中飞沙走石。旋风吹倒了灌木,灌木皆俯倒在地;吹乱了火舌,火舌吞没了那些吐出火焰的红蛇,也烧到翼火蛇的身上;吹的那八十八的张月鹿在地上站立不稳,再加两把劲,八十八个张月鹿皆被吹的无影无踪,不知被吹向了何处。
一切都结束了,只余了一地的凌乱。
韩湘子并没有忘了自己的任务,等风一停,顾不得自己的伤势,立即把笛子放在嘴边,吹了起来,使那些蠢蠢欲起的人们又重新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张巨大的渔网,网住了张果老自己,也网住了一个庞大的犹在蠕动的绿网。
一道白光闪过,曹国舅玉板一挥,劈开了绿网,凌云从里面掉落出来。
“师父可曾到来?”张果老顾不得整理自己的道袍,首先发问道。
汉钟离尚未答话,一个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你们都没事就好!唉,幸亏我们来的及时!”
张果老一偏头,只见铁拐李柱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一脸忧郁的赵月华和满腹心事的梅霖一左一右的跟在铁拐李身边。
第七卷 雷水解之水落石出 第九章 离间
月光下一个白乎乎的人影像只没头的蚂蚱一样在一蹦一蹦的,起来落下,却是没有声息。
更令人可怖的是这个人影四肢齐全,却是没有鼻子、没有眼睛、没有嘴巴、没有耳朵。
“哎哟,”那个人影突然发出了一声娇呼。
两只手一齐伸出扶住了她,两个声音同时问道,一个问的是:“香姑,你这是干什么?”
另一个问的是:“香丫头,你疯了?”
问话的人正是梅霖和月华,两人离着一人多远的距离,一边走,一边想着心事,谁也不理谁。
梅霖倒想找机会向月姐姐陪不是,只是那铁拐李五人跟在身边,实在拉不下脸来。
两人只顾想着自己的心事,连香姑这样一个大怪物跳了过来也没看清,直到香姑撞到了梅霖身上,两人才发觉,不由自主的下意识的伸手要扶住香姑。
却是两人同时出手,同时问话,两人眼光一对之间,梅霖不由自主的笑了,月华不知为何,也“扑嗤”一声笑了出来,急忙忍住笑,转过头去。
梅霖看到月姐姐笑了,只觉满天的乌云皆散了,不由的心中大喜,看到香姑这种怪样子,故意夸张的大叫道:“香丫头,你这是干什么呀?大黑天的你穿着破龙皮干嘛?”
香姑听着是梅霖的声音,急忙一把把苍龙皮扯下来,一边大口的喘气,一边说道:“是乞丐哥哥啊!你回来了?我要煅炼自己,有太阳光的时候也能出去。月姐姐说,一个人要想成功,要懂得吃苦才行!呵呵,我比月姐姐差多了。刚才,我一不小心睡了过去。乞丐哥哥,你千万不要笑话我?我一醒过来,就又出来练了!”
“哈哈哈,”香姑说不要笑,梅霖偏偏笑的又大声又放肆。
香姑的脸腾的一下子红了,急的不断的跺脚,娇嗔道:“你还笑?你还笑?乞丐哥哥,你真坏死啦!”
其实,梅霖并不单单是因为香姑的样子的而笑,而是因为刚刚与月姐姐冰释前嫌而开心的大笑。
笑了好半天,梅霖才止住了笑,拍拍香姑的香肩说道:“好,好,有志气,比你乞丐哥哥强多了!”
香姑听到梅霖的夸奖,这才高兴起来。
这时的香姑才看到了跟在后面的五人,不禁“咦”的一声:“乞丐哥哥,你又多了两位朋友啊?”
“不,不是朋友,是师父!这位是铁拐李师父,这位是汉钟离师父,他们都是八仙中人!”梅霖指着铁拐李和汉钟离一一做了介绍。
汉钟离腆着肚子,上前一步,呵呵笑道:“你这小姑娘挺可爱啊,跟我修道如何?”
香姑一下子钻到了梅霖身后,露出半边小脸来,胆怯的摇着手说道:“不要,不要,我可不要跟你修道,我要跟着月姐姐和乞丐哥哥学武功和法术!”
“法术?我也会啊!只要你跟着我修道,我可以教你天下最厉害的法术!”汉钟离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也会?”香姑胆子大了些,竟然伸出手来摸了摸汉钟离的光肚皮,“少吹牛,有本事你表演一下看看?”
“好啊!”说着,汉钟离把宝扇一摇,翻过来时,扇子上已经多了七杯酒,“来,天寒地冻的,大家喝杯水酒!”
“哼,这是移物法,乞丐哥哥也会,不希罕!”香姑嘴一撅,轻蔑的说道。
香姑这么一说,竟使汉钟离大失面子,弄的汉钟离那酒递出也不是,不递出也不是。
终于,汉钟离还是一挥扇子,把酒送了回去,接着对香姑说道:“你看我这一招如何?”
说着,扇子对着旁边的一棵松树一挥,吹过一阵巨风,“哗啦啦”落了一地的松针。
这一下子只把香姑看的目瞪口呆,汉钟离心中不由的暗自得意,心想这下子这小丫头非得求着拜自己为师不可了。这本是自己一句戏言,等她出言恳求时,再借机为难为难她。
哪知,香姑一开口却是:“哼,你再厉害,我也不希罕!”
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