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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使我少林十年没有方丈,如此滔天大罪,静空自当到我寺谢罪。武当派藏匿杀人者,我们不来武当要人,到何处要人?今天我们必定要见到静空,要一个交代!”无恨大师针锋相对,寸步不让,后面的众僧,齐声呼喝:“要一个交代,要一个交代!”为无恨大师加油打气,连道士群里也有存心不良的人大声疾呼,唯恐天下不乱。谁都知道,无恨大师武功虽高,但比之天下第一剑客终究不如,如果两人对敌,无恨大师必输无疑。
易展容一听无恨大师的口气,就知今日之事绝不能善罢,想了想,向无恨大师问道:“不知大师今日意欲何为?”
“武当派交出静空,否则就让我们搜山!”无恨大师毫不含糊的说道。
“如果武当不许呢?”易展容略一凝眉。还未等无恨大师答话,就听僧人之中一人尖声高呼:“那我们就只好得罪了!”
易展容剑眉一轩,向着那个声音望去,那个人立即矮了半截。易展容回过头来,向着无恨大师问道:“此话当真?”
无恨大师双手合什,高宣佛号:“阿弥陀佛!”
“唉!我本不愿与贵派大动干戈。即是如此,就请我这个残废来代静空道长接一下少林高僧的高招吧!”话音一落,身影一闪,已经到了场中央。
无恨大师高宣佛号,纵身而起,直向着场中扑去,一出手即是自己苦练四十年的绝技大力伏魔神通,双掌齐出,两股威力无比的巨力同时向着易展容击去,正是大力伏魔神通中最后的绝招“降妖除魔”。
易展容的身形突然化成了一道长虹,一点血红突破了无恨大师的层层罡气,逼近了无恨大师的咽喉。无恨大师感到喉头一凉,自知自己是死定了,毕竟天下第一剑客不是浪得虚名。
不知为何,那道夺人心魄的凉气突然消失了。来时,无恨不知它是如何来的,去时也不知是如何去的,真的是来无影、去无踪。那柄长长的天残剑突然在无恨大师面前自剑柄处无声的断落在了地上。而无恨大师的两掌则重重的击在了易展容的前胸,只听“咔咔”声响,那是骨头尽裂的声音。
易展容被击飞出一丈多远,场中的人皆惊呆了,再也没有人会想到,一招之间已经分了胜负,更不会有人想到失败的竟然是天下第一剑客易展容。
无恨大师飞身到了易展容跟前,只见他已是面如金纸,出气多,进气少,胸口塌陷,眼见是活不成了,不禁伸着两手,不知如何是好?
易展容艰难的向着无恨大师笑了笑:“大师,有些事并不是那么容易让人明白的,就如你打死我一样。静空掌门的事,也不会是那么简单。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都是虚幻!世事如雾亦如烟!”
无恨大师看着易展容嘴里流出一丝鲜血,不知如何是好,只是喃喃的道:“你为何要如此?为何要如此?”
“你们佛家有语‘舍生取义’,还望大师及早罢手,免造杀孽。”易展容一句话未说完,剧烈的咳嗽起来,那个小女孩和长发男孩双双哭着奔了过来。
“爹,你怎么了?你快起来,你快起来!”那小女孩哭着扑到了易展容身上,那男孩则跪在了他的脚下。
易展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不再去看无恨大师,艰难的抬起手抚摸着那小女孩光滑柔顺的头发,勉强的笑了笑:“飞儿,不要哭!我就要去见你妈妈了,以后你要好好活着。记住,千万不要为我报仇,也不要去练天残九式。爹爹也没什么能教给你了,只有一句话那就是‘身残志不残’!”
易展容最后看了那个长发男孩一眼:“存儿,你要照顾好你师妹!”说完之后,溘然长逝,留下的是两个孩子悲惨的哭声:“爹,师父!”
那个小女孩慢慢的抬起眼,眼睛里充满可怕的冷漠。天残剑长长的剑刃孤零零的直立在风中,通体如血。
那个小女孩慢慢的站起身来,双手握住剑刃,一寸一寸的拨了出来。入手却甚轻,原来名动天下的天残剑竟是一柄血木剑,两边无锋,平头无尖,正所谓人残剑亦残!
第三卷 水天需之武当情缘 第二十七章 含冤而亡
其夜已深,寒意甚重!
玉女峰顶,还是那棵松树下,孤零零的立着一个单薄的身影。夜风吹起她的裙裾,长发飞舞,只有背是那样的挺直,动也不动,宛如亘古不变的巨石。
头顶上,夜空中,一只大冰鹫在不断的盘旋,冰鹫上面坐了一个小小的身影,自是梅霖。此时,梅霖双眉紧皱,爱笑的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有的是比夜空还要深的忧愁。
走过千山万水,挨过几千鞭子都笑容不改的梅霖,为何会变的如此?
只因了月姐姐的一句话:“我想静一静,你先到一边玩会儿!”说完便静静的立在那儿,不再理他!
如何能让月姐姐笑一笑呢?这对梅霖来说,可是一件大事。“要想让别人笑,自己先得笑!”梅霖裂了裂嘴,却觉的自己的笑实在比哭还难看。
“月姐姐,没什么好难过的!不就是梁师父死了吗?人死不能复生,你应当节哀顺便!不行,这没用!”
“月姐姐,你还当姐姐呢?连这点小事,都承受不了,还当什么姐姐,干脆改叫我大哥得了!”
梅霖这样自言自语的嘀咕着:“月姐姐非得给我个大耳光不行!”梅霖摸了自己的脸,好象真的感到火辣辣的。
“唉,我梅霖妄自称为智多星,为什么连这么一点小事也束手无策呢?束手无策的意思是把手抄的衣袖里,一点办法也没有!我现在伸着手,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应该叫伸手无策!”
就在这时,那冰鹫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几经努力终于小心翼翼的说道:“主人。。。静空。。。静空道长来了!”那冰鹫知道梅霖心情不好,因此这句话说的是胆战心惊。只是虽然声音不大,可是在寂静的夜空里还是被梅霖那双灵敏的耳朵听的清清楚楚。
“咣”的一声大响,冰鹫头上早重重的挨了一记,“死老舅,你奶奶的,净瞎说!没听那什么天残剑说,静空早不知死哪去了!再乱说话,小心我揪了你的舌头!”
“主。。。主人!是真的,我冰鹫什么时候骗过你?”冰鹫也跟梅霖学的油腔滑调起来。
“真的?”梅霖惊的睁大了空洞无物的双眼,“靠,这静空来的还真是时候,这火药桶就差他这根导火索了。”梅霖转念又一想:“哈哈,这次可能逗月姐姐开心了!”
梅霖又裂开大嘴,笑了出来。
“驾”梅霖双腿用力,如骑马一般,一夹冰鹫的肚子,那冰鹫也学着的马的样子,长鸣一声,疾冲下山。
月华静静的立在玉女峰上,感受着夜的孤独,手中紧紧的握着那把花魂,丝丝凉意从花魂上传到了手心。月华能依稀的感觉出那丝丝凉意里面包含着师父的尚未散去的灵息。
“赵师妹!”一个声音在月华的耳边响起,月华神游物外,竟然没有感觉到有人来到自己了身旁。
“赵师妹,原来你在这里,大家一直在等你回去!”那个声音大了一些,月华没有回头,就已经听出来的正是大师姐李文英。
李文英看到月华的头略微动了一下,却没有转过来,知道月华听到了自己的话,便继续说道:“赵师妹,你是咱们月冲宫的继承人,宫里还有许多事在等着你去处理,大家请你立即回宫!”
“拿去!”月华没有回头,把手中的花魂扬起,冷冷的道。
“你?”李文英愤然变色,“赵师妹,你以为我李文英是什么人?师父把花魂剑传了给你,这是众所周知的事。花魂剑是师父从不离身的配剑,既然给了你就是要你做月冲宫的继承人。你应当尽心尽力带领大伙为师父报此大仇,你怎能随意推脱?师父既然把剑给你,就有师父的道理,我李文英对师父一片赤胆忠心,是绝不会做出半点对不起师父之事的。赵师妹,你独自外出,不理宫中之事,如何对的起师父?”
“师父的仇我会去报的,宫里的事我不会去管!”月华的声音里有了一丝暖意。
“你必须去管,因为这是师父的遗命!”李文英从怀里掏出一块丝绢递到了月华面前。
月华疑惑的回过身来,接了过去,李文英一晃打亮了火石,借着那昏黄的亮光,只见那块丝绢上清清楚楚的写着:“文英:我走之后,精心辅佐好月华,把我月冲宫发扬光大!”
墨迹潦草有力,正是梁一月那特有的字迹,是任何人都模仿不来的。
月华看到师父那熟悉的字体,不禁一瞬间模糊了双眼,肩头剧烈的抖动着,只听李文英在旁边缓缓的说道:“赵师妹,这块丝绢是师父临走之时,交给我的。我从未对别人提起过,你可不能违背师父啊!”
“李师姐,你。。。你先回去照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