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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玉棺突然摆在了殿中间,玉棺通透无暇,几只银蝶在上面飞舞。
众人吓得魂飞魄散,冯如生一步一步走过去,推开了玉棺的盖子,里面趟着一袭庄严霸气的玄色龙袍女子——白凝。
白栩看到冯如生带着白凝而来,心有点疼,可又不知道要说点什么?
“白凝长公主乃天书预言的五世女皇,继任大统,当之无愧。”冯如生看着玉棺里的人,笑着说,声音深深地穿透在宫殿的每一个转角。
众臣不敢说话,心里肯定是不愿意的。
可天书预言里也没有说,女皇不是白凝,虽然前几次都失败了,可经过了无数失败的她还能回到华尚殿,是不是证明她确有帝王命?
“我也是梨国的公主,我也有资格成为天书预言的五世女皇。”白栩扶了扶头上的珠花,笑得明媚。
“你算什么东西。”冯如生冷冷地回了一句。
她算什么东西?
她想了想,还是没有告诉他她到底是什么东西。
“带着一个半死半活的祸国公主,也敢妄想我梨国的江山!我白栩再不是个东西,也是梨国的公主。”白栩冷笑。眉眼唇角,皆是她的霸道。
众臣听了这一句话,终于冷静下来,站定了立场。
白凝不管怎么说,也没有资格继承梨国的江山,一个出嫁的公主,杀了郑国君主的妖后,如今半死不活地回来,还真是妄想了。
“你倒是提醒了我,要把你杀掉。”冯如生看着白栩,眼中已经生出了杀意。
手握重兵的大都督连忙放出手信,过年的第一支烟花是红色的,在宫门前辉煌打开。
城外的守将和纸缚灵纷纷包围了宫中。
白栩怎么会没有准备呢?她就是准备拿下冯如生的人。
“今日,我便以梨国储君的身份将你冯如生……杀掉。”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含着泪,宽宽的浅紫衣袖飞舞,殿中布下一层结界,大臣都站在了白栩前面,这就是最明显的立场。
还有几个纸人落在白清岐的身前,保护着他的安全。
冯如生微微一怔,似乎想起很多年前,有个小姑娘将他塞进狭窄的岩缝中。红着眼睛同他说:“我以将来梨国女君之名,许你高官厚禄,命令你。。。不许死。”
那时候,小姑娘力气很大,将他紧紧地抱住,确实有女君的气势。
他甚至为了这句话活到现在,为了这句话做了这一切,就是为了成全她!
他以为的她一直是白凝,不是白栩。
——
梨国宫外
司一看着天上放出的信号,已知冯如生撕了面具,他也是时候准备后面的事。
白栩很聪明,选了这样一个合适的机会揭开冯如生的身份。
比起打草惊蛇。白栩的知己知彼,有备而来,确实更高明。
司一离开后,叶小鱼就一个人在芜居待着,守着岁。
灯花噼里啪啦地爆响,像是喜事,又像丧事。
司一离开的时候说“等我回来”
她却不能再等了。
叶小鱼推开门,头发束成马尾,手中抓着一张蝴蝶样式的镂空面具。
她踩着雪,留着一张字条在桌上就寻着黑夜离开。
她纸上也没写什么,就写了:“公子,告辞。”
没有提到她要去哪里?也没有提她会再回来。
叶小鱼来到阑珊阁。
几个月前,她在郑国离了司一就想回来取一样东西的,结果她被肖知鱼指派营救白凝耽误到现在!
此番回去,定要将最重要的东西带上,身份这个问题说不严重也很严重,证明身份,那就更有必要了。
阑珊阁今夜很静,所有人都回家过年去了,只留下七八个人守着这里。
叶小鱼正准备拿出手里的迷烟,忽然听到风雪呼啸的怒吼声,她抖了抖手,回头看着外面的天。
雪花以肉眼可见的六角棱形飘落,如同刀片一样锋利,落下时轻快毒辣。
叶小鱼不慎被它划破手指,鲜红的血珠浸红了雪花棱片,像一片瑰丽的花朵跌在雪中!
这是……九州之上最强的封印术?
叶小鱼瞪大眼睛!
能有这样厉害的秘术,是冯如无疑。可是他为什要企图封印整个梨国?
封印意味着什么?叶小鱼不敢想象,但她绝对不能被封印在梨国。
她还要活着去帝朝,她还有很重的使命未完成!
至少,她还想对司一说一句“我要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定时定错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34章
华尚殿大乱; 鲜血四溅。
冷腥弥漫在空气里; 使人呼吸一窒。
白栩所设的纸缚灵皆化作灰飞湮灭。
亲眼目睹着白夜的灵息分散; 却无能为力。
白清岐也为保护白栩将最后一口气用在了抵抗冯如生。
白栩站在白清岐的身后,眼泪顺着眼尾掉落; 她的反应不是撕心裂肺的悲号; 而是抿着唇; 静静地看着。
她要记住; 无奈; 绝望。
她的父亲以肉身为盾,挡在前面; 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而这一切都是冯如生给的。
厚重的灵力罩落下来,将白清岐生生压垮,直至七窍流血。
冯如生的蝴蝶最喜欢以鲜血为食; 三三两两的蝴蝶停在了血泊上,轻翅扇动; 缕缕红雾。
“你可真是偏心,凝儿同样是位公主,却不见你有半丝的心疼。”冯如生看着倒地不起的白清岐; 不咸不淡地说了句。
他似乎在为白凝抱不平。
那恨意的目光看着孤零而无助的白栩。或许就是因为她的存在,才让白清岐忽略了白凝的感受。
这一切; 都是因为白栩。
冯如生这样想着。
“凝儿,他们欠你的我帮你讨回来,十百,百倍地还给你好不好。”冯如生红着眼眶看着玉棺里的白凝道。
白栩站在不远处; 握紧的拳头又松下来。
很好,冯如生开始往死局里钻了。
冯如生招了招手,一只彼岸花像伞朵飞向白栩,他要用移花接木的秘术复活白凝。
白栩不能反抗,也没有想过反抗。
她只是看着冯如生,平静地问:“你当真喜欢我的姐姐?”
冯如生的指尖隔着空气划过,白栩的身上有几十支血柱飙开,供养着那一枝诡异的魔花。
白栩嘴角挂着一丝血,又笑了笑:“你喜欢她什么?”
冯如生根本不理她,看着她身上的血都被那枝花吸尽,多了一丝期待和喜悦。
白栩身上的紫色衣裳被鲜血浸透,她也因为失去了灵血,整个人跌倒在了地上,高贵的她落地并不狼狈。
她连眉头也未皱过一下。
白栩贴着血泊,看着冯如生。
吸光她血的花落到他面前,他握在掌心,将彼岸花凝出来的血珠子托起,慢慢送入白凝的口中。
他在等着她醒来。。。。。。
白栩冷嗤一声,在她的背后也长出一双绝美的荧光蝶翅。
一只卧在血中的天蝶,美丽又暴力。
冯如生听见展翅的声音,微微一怔,他缓缓侧过头,看着卧在地上的白栩。
“你。。。。。。”冯如生瞳孔放大。
白栩已经不能动了,她贴着冰冷的地板,对他微微一笑,天真地问:“是不是很好看?”
“你怎么会。。。。。。”冯如生站起来,看着她,神情有点慌张。
怎么会有蝴蝶的翅膀?
“因为我和你一样,都泡过天蝶宫的药汤啊!”白栩声音很虚弱,可又爱笑,听得人毛骨悚然。
冯如生摇着头:“不可能。绝不可能。”
如果现在告诉他,他一直要找的人其实是白栩,他不知道自己会怎样?
他经不起这样的报复。
“冯如生,你破茧的时候一定很疼吧?我现在。。。也好疼。”白栩的手在地板上微微动了动,指尖是血,在地上动的时候会画出触目惊心的血印。
“既然疼,就让我再送你一程!”他红着眼眶,一步一步走过来。
他可不想再听这个小骗子的话,这个小骗子,最会攻心。
白栩看着他走来,又笑了笑“其实。。。你的名字不仅仅是绝境缝生之意,还有栩栩如生的说法。”
冯如生的脚猛地一收。
白栩背后的荧光蝶翅哗哗破碎,一片一片纷飞在大殿中。
他很清楚,天蝶宫的秘术师死之时,先破翅。
“我想许你高官厚禄。。。。。。可你却不愿意。”她的声音很小很小,冯如生却听得很清楚。
他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翻江倒海的力量将地上的血衣白栩拖到面前,他一只手捏着她的脖子,愤怒道:“你到底是谁!”
白栩的眼欲睁欲合,眼角挂着红色的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