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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司一答的干脆。
恢复灵力和白夜有什么关系?功劳最大的是叶小鱼。
白夜笑着摇了摇头,这蛹毒者不与天蝶女子交欢,是会死人的。
“说点正事。”白夜收起折扇,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严然不像来说正事的。
司一走在前面,也没说太子请,直接走进客堂。
二人坐在茶几边上,叶小鱼给二人泡了茶,退到一旁,像个空气一样,让人感觉不到她的存在。
白夜所说的正事就是镇守南关的肖将军。
“本宫实在不知,天师为何要撤掉肖将军?”
“我也实在不知,太子为什么要助长白凝的野心?”
白夜的笑容还是那么缓和,即使被这样怀疑,他也没有生气:“天师竟然怀疑本宫?”
“我从不怀疑谁。不过奉劝太子一句,白凝没有帝王命,你越是助长她的野心,她只会死得越惨,这就是天命!”
白夜的脸色终于变了。
可他不能表现出来,当自己的情绪出现破绽的时候,他会立马掩饰起来,神不知鬼不觉,偏偏所有的人心鬼窍在司一眼里,都原形毕露。
“天师在给本宫开什么玩笑?这听着听着,真是一点儿都不好笑了。”白夜饮干了杯里的茶,甩甩大红宽袖,从容一笑。
他站起来,看看外面的竹帘,阳光渗透,如同碎了的金子,光芒万仗。
他似笑非笑地拉起扇子:“时候不早了。”
他要回家了。
白夜走出去的时候,又想到了什么,回头看着叶小鱼:“不知天师利用完了她,打算怎么处理?是杀了灭口?还是随便一扔?”
“。。。。。。”
白夜有仇必报,他不痛快,就让对手又痛又快!
叶小鱼凛了一下,原来她最有可能的下场是。。。。。。被灭口!
司一波澜不惊,他饮了口杯中的茶,目光寒芒乍起,森然地盯着白夜的双眼,目光冷锐像无数道剑意穿过白夜的身体。
结果,白夜手中的折扇自己烧了起来,他慌手一扔,扇子在地上化作了一搓灰。
白夜笑了,身为当朝太子,他有什么好怂的,他可是肆意猖獗无所忌惮。
“看来,天师更偏向于灭口。”白夜挥着衣袖离去,嘴角扬起他得意的笑容。
白夜的马车声越来越远,如同空气存在着的叶小鱼终于深吸了一口气。
司一走到她的面前。
她的脸色很苍白,像是受到了惊吓。
想来,是白夜的那番话吓到了她。
“我教你一套剑法。”
剑法?
司一想来想去,也没憋出一句安慰她受惊该说的话。
他想着,白夜那话问的好,他是她师傅,那他教过她什么?
什么都不教,算哪门子师傅?
第12章 蛊惑
叶小鱼被司一强行拉去练剑,她身娇体弱,连剑都拿不稳,遑论舞剑?
司一走过去,抓着她的小手握紧了剑柄,身体贴在一起,双手叠合,一把一式地教她怎么起剑,走剑,收剑。
叶小鱼整个过程都是懵懵的,如同没有思想的木偶被随意操控。
身后的人心跳平稳,呼吸均匀,淡淡的青草香气钻进叶小鱼的鼻息……
司一皱眉:“专心!”
司一松手,叶小鱼握在手里的剑直接丢了出去。
哐,剑身稳稳地插在了石榴树上。
叶小鱼回过神来,一切都来不及了。
“公子我。。。。。。”叶小鱼无辜地看着司一,司一却面无表情,说不上来那是生气还是失望。
应该是对她失望透了吧。
“对不起,我刚才走神了,再来,再来一次。”叶小鱼说完,急忙跑到石榴树前,将插在上面的剑拔了出来。
剑有些重,她手腕又小,提起很吃力。
但她不能让司一看了嫌弃,在世人眼里她是他的徒弟,作为徒弟也绝对不能丢了师傅的脸。
叶小鱼这样想着,又拿着剑在院子里胡乱地舞。
司一的眉头皱着,且越皱越深。
他总觉得叶小鱼是在比划如何自尽!
哐!
叶小鱼的剑一不小心又丢了,差点就被自己给生生捅死。
“。。。。。。”
司一伸出手,握住了半空中飞落的剑,缓缓收到身后,剑意带过的风掠起他的寸缕头发,好像自风走来,散发出高雅圣洁的茫茫仙韵。
他深深地看着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叶小鱼。
该说点什么好?
她惊魂未定地站在他面前,双手垂在两侧,握了握拳头,可手心已经起了血泡,一握就会出血,她不知疼痛,也就没有在意。
司一没有说话,收了剑就抓起她颤抖的一只手。
小小的手掌心果然出了血。
她的体质跟常人不一样,是他没有注意到。
“你不合适用剑,改日,我教你别的东西。”他没有骂她,而是淡淡地说了这样一句话。
“我可以的。。。。。。”她小声道。
她又不知道疼痛,那剑除了有点重,不好掌握以外,其他都还好,她觉得自己是可以驾驭它的。
“你可以多吃一碗饭。”司一扔了她的手,转身回到屋内去。
叶小鱼摸不准,他这是生气?
不过,张爷爷做好午饭后,她确实吃了一碗。
饭后,司一在桌上放了一瓶药膏,丢下一句:“记得抹上。”
然后他就出去了,出去做什么叶小鱼并不清楚。
她打开药抹在掌心,虽然不知道痛,但能感觉到药膏涂抹后是凉凉的,很是舒服。
她盯着那瓶用过的药想着,司一究竟是关心她,还是怕她这个药人坏了不好用?
“应该是不好用吧!”叶小鱼觉得是这个原因。
郑国皇宫
一只银色的蝴蝶飞进了云起宫,大红色的纱帘挂在大殿内,轻薄的像一层红雾,两旁的青铜灯台如花似树,幽暗而富丽的殿中跪着一地美貌的男子,男子皆穿白衣,每个人像极了司一。
宽敞的牡丹雕花软榻上,白凝端坐在中间,一袭暗红色的宽袍艳质夺目,头上的金冠璀璨华丽,庄严高贵。
只是,这床上散了一床的白色小纸片人,红白相间,莫名诡异。
她捡起一片小纸人,将水晶瓶中的一丝魂魄注入其中,一个完美的男人呼地出现,跪在了床上。
白凝伸出一只手,指尖轻轻挑起这个纸缚灵的下巴,盯着他的双眼,将目光化作灵力注进了他的眼中。
他恢复了神识。
“主人。”男人开口道。
白凝看着他,终是摇了摇头,从期盼到失落,最后一掌将他从床上推了下去。
“不像,一个都不像。”她神情怆然,语气凉凉。
他从来不会用这种仰慕尊敬的态度跟她说话,他从来都是温文尔雅却又高傲不屑。
哪怕她为他做了那么多!
这时,那只银色的蝴蝶振动着翅膀绕着纱缦,飞向白凝。
白凝瞳孔骤然一缩,一道灵力撞过去,飞在半空的蝴蝶破碎。
一袭红衣,妖艳邪魅的冯如生立在殿中,身上的银色蝴蝶震翅飞舞,好像花丛里走出来的花神。
“凝儿还忘不了他?”冯如生看着这满殿的男子,还有白凝床上的白纸小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来做什么?”白凝冷冷问。
“来告诉你两个坏消息。”冯如生一步一走向白凝,笑得极其妖魅。
白凝抓起一片小纸人扔出去,形成一道屏障将他挡在外面,她不喜欢除了司一以外的男人靠近,冯如生也不行。
冯如生停下来,看着面前的屏障,又是摇摇头叹息:“你现在连师傅也不待见了?”
白凝看着屏障外的冯如生,冷笑:“师傅?哼,冯如生,我从头到尾不过是在利用你,得到蛊惑人心的天蝶秘术。”
真是无情无义的坏女人。
“嗯,这个我知道。”冯如生笑着点点头,也不恼。
他还说:“我一直都知道,但那又如何,我就喜欢你这无情无义没有良心的样子。”
白凝侧过脸去,不再对着冯如生。
冯如生也不是来同拌嘴的,他手指轻轻一敲,阻挡在他面前的屏障破碎消失。
“你说你要蛊惑人心,千方百计让我传你天蝶秘术,最后。。。你却被他蛊惑了心。你说他会来求你,最后,他却与一个贱奴解了身上的毒。”他捡起床上的一片纸人,缓缓坐下,慢不经心地打量着这一床的小纸人。
白凝的瞳孔骤然放大,她转过身,俯身揪起冯如生的衣领:“你说什么?”
“你给他下的作茧自缚已经解了,和一个贱奴解的!”冯如生抬起头与她对视。
岂知,这样的话简直字字诛心。
白凝的眼眶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