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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门异闻录-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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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确认一下自己的猜测,便低头往脚下一看,地上隐约可见一滴滴黑色的血迹,立马拿起灯来一照,只见血迹从书桌前蔓延向外。
  二人对视了一眼,立刻便动身,沿着这一路血迹寻去。
  他们循着血迹的方向找去,林淮却发现似乎离自己前世住过的小院越来越近了,她紧紧握着那支笔,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同时在心中反复的想:出手伤人的会不会就是云我无心,那被他所伤的人会是谁,假若他们现在赶过去会不会恰好碰上?
  林淮被这支笔搅乱了心境,即便苏衍没有开口询问,都可以感受到她很焦躁,好像自从二人踏入安陵城开始,林淮整个人都有些不对劲。
  这段路很短,不消片刻两人便来到了一处小院前,血迹一路蔓延进院内。果然不出林淮所料,血迹指向的地方就是她前世所住过的小院。想起了三年前,她路过此地,一时有些感慨,便走了进去,掉进了一眼井里,这才遇到了苏衍。
  一想起那口井,她不禁有些担心当年所发生的事情会再重演一遍,赶紧止住脚步,问道,“苏衍,这里面可有被人设下幻境之类的东西?”
  苏衍不明白她为何会有这一疑问,不过还是催动灵念,往前一探,随即摇了摇头。
  林淮这才放下心来,缓步走了进去,岂料刚跨过院前的拱门,便听到了一阵咳嗽声,立刻将腰间佩剑拔出,小心翼翼地循着声音而去。
  比起三年前,这里似乎更加破败了,院里的杂草没过膝间,他们缓缓朝着声音所在的走去,却听到一声瓶浆乍破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酒气。
  只见一个黑影倚在井边,背对着二人,井旁的花架下被挖出一个大坑,周围散落着几壶酒。
  浓烈的酒气几乎将血腥味掩盖住,二人俱是一怔,都有些惊讶,怎么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林淮更是不由地暗忖了几句:这一路上都是血,此人肯定伤的不轻,按理说不是该快些逃离此地,或是找个地方疗伤么?可他却在此地喝起酒来了。
  这厢二人还未开口,那人却兀自说了起来:“云我无心,你要杀便杀,墨迹个什么。”拿起手中的酒壶又灌了一口,“为何迟迟不肯过来?莫不是要我过去请你不成。”
  语罢,将手里的酒壶狠狠一摔,转过身来。

  ☆、黑衣人

  那人一身黑衣,几乎要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因为失血过多脸色看起来异常苍白,待他看清楚眼前站着的人时,不由地挑了挑眉,“将我逼至此地,转眼间却不见了踪影,如今又派了两个喽啰前来,云我无心究竟在卖什么关子?”
  说话间不忘又喝了一口酒,然后轻晃手中的酒壶,发现壶里的酒已经所剩无几,索性反手一扔,又听得一阵瓶浆乍破的响声。
  在不远处站着的林淮与苏衍,由黑衣人口中得知,云我无心确实回来过,而且还打伤了这名黑衣人,但之后便没了踪迹。不过,他们尚不明白这二人因何而起了冲突,云我无心又为何会不将人赶尽杀绝,反倒是放了此人一条生路,还在书房内留下伤人的法器。
  苏衍未忙着开口回应,而是默默地打量着黑衣人,直到看到他腰间佩戴着的银铃时,这才开口,“我们与你口中的云我无心并无关联。”
  黑衣人不置可否。
  林淮看着那散落了一地碎瓷片,又瞥了一眼花架下那被人挖出的几壶酒,暗忖道:我从前在这儿住了那么久,都没发现花架下埋着酒,这人究竟是如何发现的?
  思及至此,又看了此人几眼,“好吧,大概酒鬼对于酒坛子天生就比较敏感,况且还是这么一个不要命的酒鬼。”
  黑衣人斜睨了林淮一眼,“臭丫头,别以为我听不到你在说什么。”语罢,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扶着那口井的边缘,勉强起身。
  这人一身黑衣,根本看不出他究竟受了多重的伤,直到他起身走近二人,林淮这才看清楚,黑衣人的前襟湿了一大片,且颜色较之其它要更深些。再观其苍白的脸色,以及有些摇晃的身形,怎么看都是强弩之末,构不成威胁。然而,下一刻,一柄剑就横了过来。
  “这座古宅三年前便被人布下阵法,除非施术者主动解除术法,否则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半步。”黑衣人手持一柄短剑,剑锋正指着两人,语气不善。
  林淮不慌不忙道:“若是如此,那你又是如何进来的?再说,我们要是想对你不利,何须等到现在。”
  此话似乎戳中了黑衣人的心事,他咬牙切齿道:“自然是那施术者将我引来此地。待我进入古宅后,又立即催动阵法,压制我的功体,否则我踏雪公子怎会被伤至如此。”
  苏衍则道:“施术者便是你口中的云我无心?虽不知你们二人有何纠葛,但在下方才所言非虚,我们与那人并非同党,至于古宅周围的阵法,或许在那人走后便解除了。”
  林淮只觉得诧异,往日里,苏衍皆是一副冷淡疏离的模样,在无形中与他人保持着一定距离,即便被人污蔑都不屑于解释,今日,却一反常态,很有耐心的与这名踏雪公子解释,实在是匪夷所思。
  踏雪公子却不依不饶:“即便你们和云我无心并非同党,但与他也脱不了关系,我如今仍能感觉到被压制,说明阵法根本就没有解除。”
  林淮正要出声辩解,却被苏衍拦下,他从袖中拿出一枚玉牌,举到眼前。
  “我们此行是为赴约为来,目的是解开一桩困惑已久的陈年往事,这枚玉牌便是佐证。再观阁下腰间所悬银铃,想必知道这枚玉牌的来历。”苏衍淡然道。
  待踏雪公子看清玉牌后,眼神一凛,“仙门中人为何会有我天诡门之物。”语气虽不善,但仍是收回了指着二人的剑。
  林淮顿时恍然大悟,怪不得苏衍一直未有动作,还与这人解释了这么多,原来眼前这位踏雪公子是一名鬼修,天诡门便是鬼修这一派的统称。他们不似仙门中世家并立,重视血统尊卑,而是由一些意气相投的鬼修开宗立派,成立了天诡门。
  原来玉牌上的诡字代表的是这样一种含义。
  踏雪公子似乎是伤到了肺腑,加上方才催动了灵力,话音刚落便又剧烈地咳了起来,即便如此,他还是没有放下手里的酒壶。
  “玉牌为何会在我手上,想必阁下要比我更加清楚。”苏衍将手里的玉牌一扔,然后被踏雪公子接住,“不知阁下潜入花朝留下玉牌引我前来,意欲为何。”
  踏雪公子仔细端详着手里的玉牌:“玉倒是好玉,只可惜是暖玉。依你所言,这枚玉牌为了引你们前来而留下的,而你认为留下玉牌的人是我。”随即轻笑了起来,“很可惜,你猜错了。天诡门中人皆有一枚玉牌,但分为暖玉与冷玉。男子佩戴冷玉,女子则带暖玉,这枚玉牌的主人是一名女子。”
  将玉牌收下后,踏雪公子又转身回到花架下,将剩余的酒悉数装进乾坤袋里,自顾自地说道:“虽说此地的主人很讨厌,可这酒酿的倒是不错。”
  全然忘了自己有伤在身,将身后的二人晾到一边,真是嗜酒如命。
  一直未作声的林淮在听完踏雪公子的话之后,脑海中立马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既是天诡门中人,又是一名女子,再加上黑气初见苏衍时所说的话里提到了钟毓,在她的印象中似乎有这么一个人能对得上号。
  那便是三年前与钟毓争夺苏衍的那名鬼修——飞鸿。
  犹记得那日,飞鸿被师父所要挟,不得已才放开了她,后来她才从钟毓和师父的谈话中得知他们的目的,是为了寻找一件东西,但又未明说那件东西究竟是何物。而飞鸿的目的应当与他们是一致的,这样看来,飞鸿应该不知道苏衍的身份才对。如此说来,她引苏衍来此地的目的并非二人所想的那样。
  可她当时那意有所的语气,并非是假的。或许,是有人向她透露了一些事情。
  “踏雪公子,可否告知我们,云我无心是何时离开的?”林淮开口道。
  若真如踏雪公子所言,此地设有法阵,二人却毫不费力地走了进来,那么事情绝不会这么凑巧。林淮理了理思绪:在他们赶到安陵后,云我无心便在这座宅子里出现,可当他们来到此地,云我无心却没了踪迹。踏雪公子功体被压制,且伤的不轻,说明云我无心根本就不想放过他,但为何却在此时抽身离去。
  霎时间,林淮心中警铃大作,难道此举不过是想将二人引此地,然后再设下天罗地网,让他们无论如何都逃不掉么。
  “前一刻他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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