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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送月楼内。
林淮尝试了数次,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没办法操控棋子的移动半步,只能僵硬的站在战车上,看着她这方的棋子不断被蚕食掉。
由于看不到其余三人的情况,自然不知只有她一人碰上了眼下的情况,就像是故意针对她一般。
第九层那团鬼鬼祟祟的黑气一直藏在她的发簪里,跟了她一路,目睹了刚才所发生的状况,不由得轻笑起来:“哟,小姑娘,你这是惹到什么人了,给你使了这么大一个绊子,我看你就快要被淘汰了呢。”
闻言,片刻之前还六神无主的林淮,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聚起一团灵力,朝着发簪击去,同时身子往另一侧微偏。
发簪落地,那团黑气没了藏身之处,不慌不忙的显出形来:“啧啧,你这人可不讲理,我又没害过你,只不过好心提醒你一句罢了,何必如此。”
林淮不和他啰嗦,直接聚起灵力,再次击向黑气,那团黑气既不躲也不避,任凭朝自己她攻来:“别白费力气了,这黑气不是我的本体,连化身都算不上,你是打不散的。”
☆、推演术
这团黑气之所以敢显出形来,是因为它的主人动用了一种术法,凝气化形,长风送月楼里的铜镜根本照不出它的模样,所以不管它在里面做了什么,都不会有人发现。
它刚潜进来的时候本来是附在裴清身上的乾坤袋上,却没想到让它听到一桩有意思的事情,便选择换了一个人,附在林淮的发簪上,一路跟着她到这里。
凝气化形所借助是灵气,化成形后勉强也能算作是一件灵物,故而,林淮才能直接从前三层晋级到中三层。这样算起来,它在无意之中还帮她一把。
黑气潜入长风送月楼的目的是为了寻找一个人,而林淮暂且可以看做是黑气的寄主,眼下这里的四人都被结界给分开了,黑气没办法跨过结界选择另一个寄主,若林淮被淘汰了,那它也不能继续潜入,所以,才会出声提醒她。
林淮发现自己的攻击只不过是白费力气,丝毫伤不到那团黑气,便了停下来,对于方才黑气所说的话,则是半信半疑。
黑气当然不只是一时好心才会出声提醒,看到林淮似乎有些动摇了,又继续煽动:“时间不多了哦,再找不到解决办法,你就要被淘汰出局了呢。”
林淮不语,这团黑气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她时间不多了,甚至不惜暴露自己,看起来似乎比她还着急。便故意装作没反应的样子,耐心地等着它的下文,而且,总觉得它说话的语气有点熟悉。
棋盘中央燃着一炷香,用以计时,但由于棋盘已化作战场,四人被拉入这场战局后,那炷香也跟着隐藏了,身在局中,自然是看不到局外的情况。而黑气没有实体,也并非参赛者,不在局中,便可以看到那炷香就快要燃尽了。
黑气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本以为唬住林淮,可没想到她居然不为所动,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半点反应都没有。不由得有些懊恼,为何自己如此沉不住气,这么快就显出形来,这下好了,她肯定是料定了自己不会袖手旁观。
可话又说回来,它不出声提醒,那岂不是要跟着林淮一起淘汰出局了,还怎么找人。
黑气的主人,也就是它的本体,在千里之外连叹了数声气:“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除了帮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答案是没有,谁让它中途换人,附到了林淮的簪子上。
黑气只好无奈道:“本来你只要推算出星辰运动的轨迹,就能知道对方下一步的动向,操控着棋子去进攻其余三人,可你这一方的棋子被人动了手脚,只守不攻。所以任凭你怎么努力,它们都不会听你的话去进攻对方。”
林淮默默地听着,心却凉了半截,忽然想起三日前的那个夜晚,在花朝城里袭击她的人,以及那个诡异的算命先生,她这三年来除了去过一次南华山,就再也没出过沈家,就算沈宴邀约她一起去抓灵兽,也只去后山,若是要去别的地方都被她婉拒了。
况且,她向来行事低调,从不去招惹是非,自问没得罪过什么人,为何自打来到花朝,便总是有人在针对她。
黑气自然不知林淮心中的这一番波澜,还以为她不是相信自己,便继续说道:“这世上一切星辰运动的轨迹都是有迹可循的,断不会轻易改变,但别忘了,你现在所在地方是幻境,幻境和现世能一样吗?”
它还打算继续说下去,解释清楚,却被打断了。
久久未出声的林淮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
语毕,立马放弃了控制棋子,而是开始干扰天上星辰的运行方向。既然每一颗棋子都对应着天上的星辰,那么只要改变星辰的运行顺序,就算她不能移动自己这一方棋子,也能赢。
黑气的话提醒了她,这里是幻境,不受现世一切规则的束缚,所以她可以随意改变星辰的运行。
她稍微修改了一下星辰排列的位置,便将原本攻向她这方的棋子,引到了另一边,本可以让它们自相残杀,然后坐收渔翁之利,但因为顾虑到沈宴,便没这么做。
黑气看到林淮终于开始动了,也松了口气,可又发现她只是改变敌方棋子的攻击方向,便急道:“何必这么麻烦,让它们自相残杀不就行了,你这样说不定还是会输。”
林淮摇头:“我师兄也在这里,不能波及到他。”
黑气嗤笑道:“妇人之仁,在这利益面前连父子都会反目,更何况只是一名师兄。”
这句话倒是无可厚非,如果只是一位名义上的师兄,林淮断不会顾忌这么多,可沈宴却不止是她名义上的师兄。
二人初识那会儿,林淮其实不太喜欢沈宴,对他的态度也很是敷衍,而且从来没喊他一声师兄。可沈宴非但不与她计较这些,还总是护着她,曾经有一次,两人在后山捕灵兽,不小心又碰上了不屈树,差点就被它给缠上,是沈宴冲了过来将她推开,代替了自己被不屈树缠住。
林淮一个人对付不了,只好去找白鹭来帮忙,两人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将他救出来。脱险后,她发现沈宴的手腕和脖颈上都布满了淤痕,一时有些过意不去。
沈宴连忙冲她笑道:“皱什么眉啊,没事的,就当作是去体验一下。我看这不屈树的藤蔓这么厉害,可不能浪费,等我回去仔细琢磨琢磨,砍它几枝造个法器出来。”
后来才知道,沈宴其实很怕疼,轻微的一点痛感都会让他疼得满地打滚,那天不过是担心自己过意不去,强颜欢笑而已。自那以后,她对沈宴的态度就改观了。
所以,林淮绝对不会做出对他不利的事情。
林淮当然不会和黑气解释这么多,只当它的话是耳旁风,继续操控着星辰的移动。
因为她不知道这天上的星辰究竟代表着哪一方,只是单纯的不让它们朝自己攻来,不仅解救了自己的危机,在无形之中也帮了沈宴。
一炷香燃尽,钟声再度响起。
不论是战场还是士兵都渐渐散去,变回了原来的模样,棋盘和棋子。转瞬之间,林淮又回到了方才所坐的石凳上,其余三人也如此。
正想看看另外三人的情况,林淮的脚下便浮现出一个传送阵来,表示她又晋级了。
早在钟声响起的时候,黑气便又藏了起来,附在了林淮的腰带上,跟着她一同前往下一层。
钟陌,沈宴脚下皆出现了传送阵,唯有余温没有,这场棋局的淘汰者是他。余温觉得自己能到达中三层其实也算不错了,输了就输了,没什么可遗憾的,看到他们晋级,还冲三人拱手以示恭喜。
随后脚下也出现了传送阵,将他带离长风送月楼。
☆、上三层
传送阵出现后,林淮没有立即被传到下一层,而是在原地等待,直到三人都被传送走了,她还是没有离开第五层,虽说前几次也不是立刻就被传送到下一层,但这一次等待的时间未免也太久了些。
她一直没有离开第五层,也没有新的晋级者来到这里,林淮心道不好,莫不是又出了什么状况。
惊讶的不止林淮一人,还有那团黑气远在千里之外的本体。
见状,它不由得出声:“小姑娘,这下我可帮不了你了,心斋里那么多人盯着这楼里的动静,他都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动手脚,看来你惹上的人来头不小啊。”
眼下的情况太过棘手,林淮顾不上去深究这团黑气究竟想要做什么。
她站在原地,反复搜寻着这一路上的蛛丝马迹,仍是不得解。
四人脱离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