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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生这厢有礼了。”
“免礼。”陆知雪坐在椅子上,恢复了端庄雅致的神色,对他说:“快去瞧瞧四小姐的伤,定要全力医治,不得有误。”
“晚生明白。”
穆先生应道,便走过去查看秋意浓的伤势,接着便处理起她的伤,涂抹了膏药。
“四小姐不用担心,只是一些皮外伤,幸好未伤到筋骨,并无大碍,休息个三五天,消肿了便好。”
穆先生安抚了一般秋意浓,又是吩咐她按时涂抹他配给她的膏药,一切,便是妥当了。
穆先生下去后,陆知雪瞧了瞧她的脸,心疼地说:“长得这般好看的姑娘,命运这般不济,真可怜。”
说完后,眼角湿润。
那动情的样子,让秋意浓都以为,这个人,的确慈悲心肠。
但是,对人的一种戒备和不信任,让她对陆氏存了一些的警惕的心思来,对她的举动也格外的注意。
却不表露,满眼凄楚较弱,有些怯怯地看着陆氏。
“母亲,女儿命不好,不怪谁……。”秋意浓小声说,眼睛红红的,眼泪快掉下来了。
她必须要在她的面前塑造一种怯懦娇弱的形象,扮猪吃老虎,不只是她的女儿秋凤仪会,她秋意浓,也会。
“以前不好,现在回来了,就会好的。”
陆氏温和慈祥地安慰她,做足了当家主母的贤淑样子。
秋意浓感激万分地点头,低着头擦干眼泪说:“都多亏了母亲。”
见她这么懂事,陆知雪也甚是欣慰。
又是宽慰秋意浓:“以后有什么事,有母亲在,别怕。”
☆、17。第17章 笑里藏刀。2
又是宽慰秋意浓:“以后有什么事,有母亲在,别怕。”
秋意浓起身跪在床上,对着陆氏磕了几个响头,诚恳万分地说:“女儿幸得母亲关爱,以死不能报,女儿感激涕零。”
“起来起来,自家人,别见外。”陆氏伸手隔空作势让秋意浓起身,但是那双玉手,却是至始至终都没有碰到秋意浓。
秋意浓眼光一闪,很快恢复如常。
抬起头来坐在床上,眼眉低垂,不太敢看陆氏。
“哎。”
陆氏见秋意浓怯怯地看着她,显然很是害怕,又见她头发被揪得乱糟糟的,不由地叹了一声。
更是可怜她,转首吩咐身边的林妈妈:“林氏,给四小姐梳梳头发,精神点。“
“是,夫人。”
林妈妈含笑上前来为秋意浓梳理头发。
她是陆氏身边的老人了,手灵活得很,一下两下的,便给秋意浓梳了一个元宝髻,垂下来的流海,让她那双眼睛,格外的圆溜。
蕴含着泪花,湿漉漉的,娇柔惹人怜爱。
陆氏眸光微动。
仔细地瞧了瞧秋意浓的发髻,遂巧笑起来说:“嗯,不错,只是瞧着,太素了一点。”
说完,伸出手来,林妈妈会意地掏出一枚发簪来。
她把发簪放在手心上,在陆氏莹白珠玉般的手掌映衬下,那金色的簪子,做工精致,簪子顶上的化茧成蝶雕刻,寓意很好。
自是一个上好的簪子的。
“来。”
陆氏拿了那簪子,身体前倾,往秋意浓的发髻上斜插了进去。
簪子插进去的时候,秋意浓明显感觉到了那簪子末端轻轻划过头皮,不痛不痒的,状似无意。
秋意浓有些的战战兢兢,伸手想要把簪子拿下来,口中诚惶诚恐地说:“母亲,怎可受你这么贵重的礼?”
“别拿下来,我瞧着,戴着挺好看的。”
陆氏阻止了秋意浓想要拿下那簪子的动作,瞧着插在她头上的簪子,很是满意地点头。
她这么说,秋意浓也不好再拒绝。
再拒绝,就是有些的不识趣了,她应该懂得分寸。
“那女儿多谢母亲的关爱。”秋意浓说着就要起身给陆氏跪下来,一副卑躬屈膝到没有自我的模样。
陆氏对秋意浓这样子,很是满意。
眉开眼笑地说:“以后不要动不动地就给人下跪,你是相府千金。”
“给母亲下跪,是意浓的福分。”秋意浓赶紧接话。
这话她自己说出来,自己都觉得很是恶心,但是,她不得不变得这么圆滑,能活下去,报仇雪恨,是她唯一想要做的。
“小嘴真甜。”
陆氏笑眯眯地站起来,接着说:“你刚回来,吃食用度母亲会慢慢给你安排,这化蝶簪,是母亲特意找工匠给你打造的,希望你能化茧成蝶。”
这是极其应景的。
秋意浓历经磨难回到相府,便是一种化茧成蝶的过程。
秋意浓伸手抚着那化蝶簪,眼含感激的热泪,抽噎着说:“母亲有心了,女儿感激在心。”
“嗯。”
陆氏很是高兴,这秋意浓瞧着木讷胆小,倒是很懂事,只要她稍加调教,必定能为她所用。
☆、18。第18章 笑里藏刀。3
陆氏很是高兴,这秋意浓瞧着木讷胆小,倒是很懂事,只要她稍加调教,必定能为她所用。
只是,在调教好之前,她还是得吃点苦头的。
“如此你好好歇着,母亲择日再来瞧你。”
陆氏像给施恩一般挥挥衣袖,林妈妈请扶着她的手,像来时的那样,铺开排场,走了。
屋子里,只留下一阵淡淡的香气。
那是陆氏身上的味道。
陆氏是秋凤仪的生母,秋凤仪对陆氏,不禁有着对母亲的尊敬,更有有种骄傲的崇拜。
以前,她总自豪地说,她母亲出身书香门第,是京城第一世家陆家的嫡出小姐,才华学识在京城无双。
谋略长,心思雅致,不管什么事情都能处理得妥妥当当的。
偌大的秋府,在她母亲陆氏的手下,前院后院和睦,从来没有出过什么乱子的。
从而,陆知雪也得到了秋凌云的敬重。
夫妻俩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羡煞旁人。
秋凤仪继承了母亲的优点,不禁生得花容月貌,更是才华盖京城,心肠更是慈悲,每月初八定时素衣给京城穷人施放大米油盐。
礼佛修心,修养礼仪被世人称道。
秋意浓独自坐在空荡荡的房间内,唇边勾起一抹阴冷的笑纹来,秋凤仪,如此蛇蝎心肠的女子,母亲能独善其身?
她可不信。
伪善,迟早会有报应的。
老天不惩罚她们,那就用她秋意浓的手,来把她们,推入属于她们这种阴暗的人的地狱。
“四姑娘,对不起,奴婢回来晚了。”
银儿跑进来,泪光闪烁,战战兢兢地站在秋意浓的床前,满脸的愧疚。
这戏刚落幕,她就回来了,这时机,把握得可真准。
不过也对,活在这样的大院里的每一个人,都活成了人精了,这一点时机,算是不值一谈的。
秋意浓和善地说:“没事,怪不得你。”
“四姑娘,你真好。”
银儿看见秋意浓这么好应付,眼中闪过一抹嘚瑟,就说嘛,这乡下来的野丫头,甭管她是什么四小姐,还不如她一个丫鬟。
心里得意,她还是小心应对。
摆出一副委屈万分的模样,哭诉:“四姑娘,你不知道,奴婢按照你的吩咐去厨房吩咐下人给你煮点粥,你知道厨房里的那些奴才怎么说的吗?”
“怎么说?”
秋意浓挑眉问,心里已经隐隐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自小在皇宫里长大,皇宫里的尔虞我诈,她自然是最清楚的。
奴才们拜高踩低,不得势,就算是主子,待遇也可能比不上一个奴才,这是常见的事情。
所以,她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银儿听见秋意浓问了,义愤填膺地说:“他们竟然说,相府没有四小姐,也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寡妇杀人犯,不配让他们做饭,他们只给主子做饭。”
她一边火上浇油,一边不断地看着秋意浓的脸色。
想要激怒她。
二奶奶可是说了,只有激怒秋意浓,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装傻呢,还是真的有心计?
要是这秋意浓是个废物,她也就不用侍候她了。
白费力气。
☆、19。第19章 成全杀戮。
听见银儿这么说,秋意浓的脸色,也没什么变化。
不甚感兴趣地说:“嘴巴长在他们的身上,他们想说什么,便让他们去说吧。”
没想到秋意浓这么看得开,银儿不甘心,继续挑拨秋意浓:“姑娘,他们是奴才,敢这么说您,您就不生气?”
银儿觉得,可能是秋意浓刚从乡下回来,还没有相府小姐的意识。
所以,得提醒她她现在的身份。
“公正自在人心,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秋意浓低着头,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