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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便搬出了这么一个命带煞气。
长公主一听,蹙了蹙眉头,嫌弃地看了一眼秋意浓:“真真是晦气,本就是低贱的庶女,再如此的不干不净,的确不适合侍候阿越。”
“本王觉得甚好。”
战越靠在软榻之上,眉目明明美如画,但是那眉宇之间多了一份的凌厉,让他看起来,却不觉得阴柔。
他曲起左手中指,轻轻地在桌面上扣动,翘起眼角,笑容邪魅:“本王命硬,容她来克。”
所有的人都惊讶不已。
没想到这个风流放浪的越王,竟然看上了这个命带煞气不祥的秋意浓。
“阿越,莫要任性,女人多的是,何苦要这么一个不祥之物?”长公主语气稍重了一些。
这个女人,总是温言淡语地,把别人的尊严,踩在脚下。
“长公主说得对,婢子是不祥之人,实在不敢侍候越王殿下,还请越王殿下保重自身,不然,婢子万万担当不起这等罪责。”
秋意浓终于开了口,低眉顺目地垂着头,容色雅致安静,话语不卑不亢,却是字字清晰。
她这一辈子,绝对不嫁皇室,不嫁王侯将相。
秋府的女眷,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
一个小小的庶女,若是能被越王收了,那是最好的出路,而秋意浓非但不努力争取,还这么轻易地拒绝。
真是疯了!!!
陆氏和秋凤仪对视了一眼,松了一口气。
这事,八成成不了。
战越眯着眼睛笑,白花花的天光落在他的眼底,熠熠生辉,这人,美得如同天上人。
人间不得。
“小可怜,本王不好你这口。”
他的眼睛放肆地在她的身上转动,尔后轻慢地笑起来:“但是,本王就喜欢觉得你甚是有趣,闲来逗玩,自是不错。”
旁边传来低低幸灾乐祸的笑声,所有人都听出来了,越王把秋意浓,当成了一个宠物,玩具来玩耍的。
而不是一个侍妾。
被他这样轻贱,秋意浓心里颤抖,藏在衣袖里面的双手悄然握紧。
她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刚想要拒绝,却听见他又是懒懒地丢出来一句话:“好好准备,本月十五,便会有人接你入宫,给本王,添添乐子。”
本月十五?
她的心一动,想起修罗宫宫主说的话,脑子好像连上了什么线一般,她把拒绝的话,都吞了下去。
难道,修罗宫宫主梦说的,送她入宫之人,会是战越?
☆、78。第78章 妖冶之夜。1
最终,秋意浓没有拒绝战越。
她要进宫!!!
才能最靠近那个人,毁灭所有的一切。
长公主见战越回来,赏梅的心思也没有了,和秋凤仪寒暄了几句,便高兴地带着战越回了长公主府。
府内女眷见长公主离开,纷纷离开。
秋意浓带着瑶溪和如遇回去,刚走到回廊前,身后便传来一身轻柔的叫声:“四妹,等等——”
是秋凤仪追了上来了。
艳冠天下的女子,眉目精致如画,往她的跟前一站,端的是高贵优雅,她的身后跟了一群人。
秋意浓的目光掠过,忽然停顿了一下。
因为她咱那人群中,瞧见了一张似曾相识的脸。
一个身材清瘦,尖脸小脸,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人,他的身上,带着一些的草药味,双手放在身前,满脸讨好谄媚的笑。
似乎是发现秋意浓的目光,秋凤仪体贴地说:“这位是钟记药铺的掌柜,母亲决定了,今后府上的药材供应,便让让管了。”
说罢,歪着头剪瞳盈盈地瞧着秋意浓问:“四妹见过他?”
“不认识。”
秋意浓神色淡定地否认,不见有何一样?
“哦。”秋凤仪眸子似水,却是讳莫如深地拖长了音调,又是嫣然一笑:“想来妹妹定是不认得他的,不过是一个药铺的掌柜的,连一味苦苏和一位风莲子都找不齐的奴才,妹妹定是没放在眼里的。”
秋意浓的心微动。
她这话里有话,苦苏和风莲子混合,剧毒,致人死亡。
而苏定康,便是种了这两种毒,才被她杀了的。
当时在鸳鸯阁,秋意浓知道想要杀了苏定康不容易,便想到了用毒,那么,用什么毒最神不知鬼不觉呢?
她最后想出了好办法。
便是把风莲子和苦苏分别磨成粉末,风莲子融入非柳的唇彩之中,而苦苏则渗入在香炉里,随着香料燃烧,散发出毒气。
而人只闻到苦苏,是不会中毒的,需要和风莲子一同才发挥作用。
苏定康和非柳亲吻,自然把唇上的毒素带进身体,又闻了风莲子,所以,中毒瘫软,最后被杀。
这步棋,秋意浓走得精密。
竟然没想到,秋凤仪知道苏定康的死,竟然找到了钟记药铺的掌柜的,而那天,她要的苦苏和风莲子,就是从钟记药铺买的。
“姐姐说得是,妹妹刚回京城没多久,自是不认得外人的。”
秋意浓黔首,温顺地回答。
说罢,便不做理会,带着她的人回了秋尽阁。
盯着秋意浓在姹紫嫣红的鲜花中隐匿而去的身影,秋凤仪点漆的眸子里,凝气腾腾的寒气。
“是不是她?”
掌柜的脸色有些的犹豫,却是点头道:“应该是她!!”
“不是应该,本小姐要的,是一定。”秋凤仪的声音徒然变得尖锐阴森,脸色狰狞,一点都不像往日里端庄雅致的人。
掌柜的吓了一跳,连忙肯定地说:“是她,小人想起来了,她还要求小的把苦苏和风莲子,磨成了粉末。”
“呵呵……”
秋凤仪阴阴地笑了出来,眼光看着远处,幽幽地说:“粉末?不磨成粉末,她就杀不了苏定康。”
☆、79。第79章 妖冶之夜。2
她有些失神,摆手让所有人都下去了,只留了小喜子在身边。
她问他:“是她回来了么?”
“小姐,她死了,奴才亲眼看见百原把她的尸首丢到了扶灵山后面,让豺狼叼食。”小喜子冷静地回答。
死人,不可能活过来。
“可是,苏定康的死状,还有,李先生的话,都让我觉得,她还活着,就在我的身边。”
秋凤仪的脸色变得疯狂,逐渐激动起来,恶狠狠地说:“不行,不能让她活着,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
小喜子沉默了一下,问:“怎么杀?要不要把这事和皇说?”
“不行!!”
秋凤仪的反映激烈,脸色狰狞,绝对不能让那个男人知道赵子时可能还存在的痕迹。
她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回廊前,眯着眼睛阴险地低吟:“不管是不是她,只要和她有关的,我都要毁灭殆尽,今晚,就是她的死期。”
本来她还想着留着秋意浓看看李先生说的秋意浓和赵子时的渊源是什么,但是,她发现,不能留。
这个女子,心思深沉,逐渐脱离掌控。
她要是被越王带入了宫,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秋凤仪想着,咬咬牙,狰狞可怖的倾城容颜上,那双睫羽卷长的水眸,杀气如刀。
“去,让无双和玉俏执行这个任务,把尸首除掉干净,不要留着,多生事端。”
秋凤仪拂袖,阴森的脸色,在天光里,显得格外的扭曲。
傍晚的时候,越王府的人来接秋意浓。
这多少有些不妥,一个未出阁的相府千金,这么去一个男子的府邸,会惹来闲话。
但是,主母陆氏却是大力赞同,瞒着秋凌云,让人把秋意浓接走。
这深春的傍晚,霞光竟然如血,铺盖下来,吞噬天地。
秋意浓撩起车帘瞧着,这景象,妖异。
天黑得早,马车拐过临安城繁华的街道,便转入了一条人家罕至的胡同,没有人,四周静悄悄的。
只听见马蹄声噔噔地响着,马车碾过青石板路,颠簸摇摆。
忽然一阵惊雷炸响,天地黯然失色,噼啪噼啪的雨点砸下来,瞬间便是瓢泼大雨,天地黑暗,如同天地末日。
秋意浓端坐在马车里,心情忽然有些烦躁。
一阵不好的预感在心中蔓延开来,她想起那个雷雨天,想起战御绝情冷酷的脸,这样大雨滂沱的晚上,让她觉得不安。
忽然一阵闪电划过黑森森的天际,展开那沉郁的黑暗,风把车帘吹开一道口子,她听见一声闷响。
青白的闪电照亮马车,她忽然在这道闪电之中,瞧见那赶车人血粼粼的身子。
身体还保持着拉车的姿势,一手抓着缰绳,坐在那里。
但是,却少了一颗头颅,被人从脖颈处削掉头颅,那断口处,血脉茬怒张着,喷出血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