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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秋凤仪想要除掉秋意浓,原来,秋意浓真的是想要置她于死地。
这两姐妹,有着很深的仇恨。
秋意浓面无表情地说:“我和她之间的仇恨,你以后总会知道的,说起来,这仇恨,可深了。”
她零丁地笑,眼睛里都带上了笑容。
看起来,格外的让人心惊胆战。
跌坐在地上的永乐心惊胆战地看着秋意浓的那张脸,光影朦胧间,她脸上笼罩的笑容让她觉得分外妖娆诡异,说不出的那种感觉,让她迷茫而且恐惧。
她颤着声音问她:“你救了本宫,想要做什么?”
隐隐约约知道,她现在,成了秋意浓手中的一枚棋子,而她,连选择的机会都不曾给过她。
“很简单,我要把你当成一把利剑,刺进秋凤仪的心脏,把那颗心脏,连根拔起。”秋意浓的话语轻缓,带着淡淡的笑声,说着这般血腥的话,女子的神色,竟是没有半点的变化。
“你想利用本宫?”永乐的声音变了。
“不。”
秋意浓阴冷淡定地打断了她的话,幽幽地说:“现在,我们是伙伴了,她害死了你的儿子,你就应该报仇的。”
她就不相信,杀父之恨,杀子之恨,她永乐能够不当做一回事。
永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瘫软在地上。
一脸迷茫而且无助地看着秋意浓的背影,嘴唇打颤,无力地呢喃:“本宫恨不得把她抽筋剥皮,但是,皇上怎么会容得下本宫在宫中?”
皇帝已经下令,她永生永世都不能回到皇宫来。
现在,她已经违背了皇帝的圣旨,怕是等到皇帝发现,她必定要遭受灭顶之灾的。
“只要你肯听我的,我便能保你在宫中平平安安的。”秋意浓话语薄凉,悠然自在地说:“但是,想要报仇,你的命,就是我的,我不喜欢不听话的人。”
她笑了,笑起来的时候,声音被轻轻地拉长了来。
拖长的尾音,动听极了,如同弹奏的一曲舞曲。
却又诡异得如同送葬的调子。
永乐浑身冰冷,抬起手来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在不久之前,她曾经用这双手抱着浑身是血的儿子,他躺在她的怀里,看着她,一直哭着虚弱地说:“娘,疼……”
疼,很疼,很疼。
☆、631。第631章 万里跪拜。1
疼,很疼,很疼。
她的心,也很疼很疼。
“秋凤仪,你害我至此,本宫与你不共戴天。”
永乐双手狠狠地捶在地面上,发出愤怒的低吼声,如同狮子绝望的嘶吼。
罢了后,终于向秋意浓屈服:“好,本宫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只要能报仇。”
现在,她已经一无所有,除了报仇,她什么都不想。
被逼入绝境,一条命,也在所不惜。
“我特别不喜欢听见别人在我面前自称本宫。”秋意浓掩唇而笑,那眼角细长,笑起来,蔓延出来的妩媚流光,让女子清丽的面容,都显得格外的好看。
永乐愣了一下,脸色难看之极,却是谦恭地说:“以后我都不会在你面前自称本宫。”
她明白秋意浓的意思。
她不喜欢别人在她的跟前自称本宫,那便是让她不要在她的跟前自称本宫了。
秋意浓听了她的话,很是满意地笑了。
她就喜欢乖巧的人,好利用。
永乐见她高兴了,连忙问:“那我该如何让皇帝把我留在宫中?”
现在,皇帝让她留在宫中,是重中之重。
要是不能留在宫中,怎么报仇。
“别急,让我想想。”
秋意浓双手交叠在身前,静静地瞧着院子,风大了一些,吹动那满地残红,她好像又看见了从血河之中抬起来挣扎的手臂,那是她十万余军还没死去的将士。
战御持着剑走过去,亲手砍掉抬起的手臂。
他站立在腥风血雨之中,仗剑而立,衣裳飘飞,眉目寡淡,他说:“十一,你知道的,斩草,必须除根,怪不得朕。”
他说,她不能怪她。
当时,她的心里就像是塞了无数的石头,傻愣地看着他,问他:“我也姓赵,你是不是也想把我斩草除根?”
这句话问出来,她的心是颤抖的。
但是,她却是无比的坚信,战御的回答,是不会让她失望的。
果然,他给了她承诺。
“宁负天下不负卿。”
这是战御当时给她的承诺,他想要这个天下,可以不择手段,但是,唯独她赵子时,他这一生,都不会去辜负,她记得很清楚,当时战御的语气,笃定坚定。
听起来是那样的铿锵有力,让她丝毫不怀疑。
以至于后来,他把她推入地狱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处在混混沌沌的状态之中的。
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战御能够那么狠心地,把她推入了地狱之中,连一句让她喊冤的机会都不曾给她,她死得太过于可笑。
当时她还傻傻得很是感动,却是:嗔嗔地问:“若是负了呢?”
战御深深地看着她,言辞灼灼:“若是负了你,他日必定磕长头跪拜万里,青灯苦佛夜夜吟诵经文为你超度,死后不入轮回,生生世世赎罪。”
当时,怕是他战御,都没想到会有今天吧。
“你去和他认错,说你愿意为赵子时赎罪,夜夜为她磕长头吟诵经文为她超度,死后不入轮回,为她赎罪。”
秋意浓的声音,在殿内幽幽地响起,清冷,寂寥。
☆、632。第632章 万里跪拜。2
用他战御的夙愿,来还击,最好不过。
永乐不确定地问:“就这样就可以了?”
她不相信就这么做皇帝就能把她留在宫中,要知道,皇帝杀了她的夫君,定然是十分愤怒的,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肯收回成命,让她留在宫中。
觉得秋意浓说的这个,不现实。
“相信我,他一定会把你留下的。”秋意浓的声音冰冷,却十分的肯定,女子微微地笑出声来,娇俏讥诮:“帝皇不能赎的罪,总要有人来帮他赎的。”
他战御是高高在上的皇,怎么可能为赵子时青灯古佛?
所以,只要永乐去,帝皇必定有恻隐之心。
既然他想要让赵子时复活,必定是动了心了的,秋意浓想,战御,定然逃不过这个魔咒,他会为了一个死人,成全了永乐。
见秋意浓这么笃定,永乐也不再多说,从地上爬起来说:“我这就去求他。”
说着,跌跌撞撞地冲出门去,消失在朦胧的夜色之中。
秋意浓看着她的背影在夜色中消失,眼眸淡静无波。
看吧,一切,都在她的棋盘之中。
战御,你想要把我当成一枚棋子放在你的棋盘之中,我也想要把你的棋盘,纳入我的泱泱棋局之中,这就要看看谁的棋艺,更高一筹了。
她笑,弯起的唇角,冰冷非常。
总有一天,她要帝皇万里跪拜,磕长头,诵经,为自己赎罪。
凌晨朦胧的烛光下,帝皇站立在烛光前,背光而站,冰冷的殿内,大理石折射出来寒光凛凛,让人心都感到十分的冰冷,骨头缝里,都是雪花。
“皇姐,你竟然回来了!!”
战御的声音沉沉郁郁的,听起来没什么情感起伏,永乐的身体,却是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连忙跪倒在地上,把头磕在地板上,发出巨大的响声来,哭着求饶:“皇上,求您饶了我,有人要杀我,文儿都死了,我不能去并州。”
要报仇,所以,不能去并州。
“哦?”
战御的声音轻轻地挑高了来,带着一种刚睡醒没多久的黯哑的调子,阴暗冷淡:“你可知道谁要杀你?”
这个凶手是谁,战御的心中,想来也是十分的清楚的。
但是,这后宫人人都在演戏,他便也不能独善其身了。
看戏的时间长了,他的演技,便也得到了质的提升,丝毫不比这后宫中的众人慢。
“不知道,求皇上饶了我。”永乐把自己的仇恨全部隐藏了起来,只顾着恐惧地磕头,额头肿起来了大大的一块。
但是,她丝毫不敢停下来。
秋意浓说了,她要来求他,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求他答应让她留下来。
战御站在烛光里,身上黑沉冷冽的气质,都要把烛光柔和的光芒压下去,只留下一圈朦胧的痕迹,他略有深意地问:“皇姐打算如何说服朕,让你留在宫中?”
永乐的脑海中闪过秋意浓的话,连忙虔诚地说:“只要皇上能让我留在宫中,我愿意赎罪,夜夜为子时磕长头吟诵经文为她超度,死后不入轮回,为她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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