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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又转战到棚子里,苏汐这才扫了一下他们挑的石头,有五块里有翡翠,只有喻林和冷莫离挑的毛料里面没有,可他们也只花了几千块而已。这下自己气运旺的说法算是做实了。
一听要解石,忽啦围了一群人。
石头一块块的解,不停的有人说:“涨了,涨了,”“出绿了”,五块不同品质的翡翠解除了出来。
最好是一块是方振南的冰种黄杨绿,没有一点的瑕疵,只是小了些,只够一对手镯的料。最大的是萧川的,冰糯种的蓝翡,有蓝球大小。
“看你这气运旺的,下次我要跟你一起挑。”祁恒宇也相信了气运说。
“卖不卖?”张鹏走近萧川问。
“卖,出价满意就卖。”
“100万,怎么样?”张鹏出了价。
“120万。”在场的另一人也出了价。
“150万。”祁恒宇不紧不慢地报了一个价。
“160万。”
“200万。”祁恒宇一开口,张鹏就不喊了,这个价一出,另一人也不跟了,苏汐也觉得差不多了,就给萧川使个眼色,萧川把那个篮球状翡翠给了祁恒宇的随从,说:“成交。”
祁恒宇给他开了一张现金支票。
方振南的也卖给了祁恒宇,谁让他出价高呢,卖了110万。
杨远的没卖,是块拳头大小的冰糯种,苹果绿,随手扔给了有些情绪不高的喻林,“送你了。”喻林顿时扬起了笑脸。
岳承的卖给了陆老板,豆青种,21万。程奕凡的也是豆青种,18万。
一场大丰收,更刺激了在场的买家,都更起劲地挑起毛料来。老板乐得又给苏汐他们一人一张名片,说是欢迎他们再来。进来时,可是只给了一行人一张名片。
苏汐几人准备回去了,与陆老板他们道别,一说起来,原来两拨住的是同一家酒店。祁恒宇的赌石师傅也挑完了,付完了款,一大群人就一起浩浩荡荡地回了酒店。
第二天一早,苏汐让岳承送自己去苗师傅的家。苗师傅正在院子里等着她,一见她进来,苗师傅就招呼她坐在院子里的石桌那里。
她跟苗师傅喝了会茶,又拿出雕好的一个挂件,让苗师傅给评评,当然是没有经过精神力打磨的。
苗师傅拿在手中端详了一番,拇指指腹轻摩着这件貔貅挂件,“你的雕工进步很大,手法也娴熟了,只是技法太单一了。要是复杂的东西用单一的技法,形象就不丰富了。”
“我会的不多,所以这次又来请教苗师傅来了。”苏汐诚心地请教。
“好,愿意学就行,你这个偷师的学生,我也教了。”苗师傅的笑纹展开。他一直没说要正式收她做学生的事,苏汐也就没提拜师的事。
一连三天,她都猫在苗师傅家里学雕刻。
到了第四天,她才又去买毛料。
刚想出门,就听见敲门声,开开门,祁恒宇走了进来。
“苏汐,你这几天去哪了?你不去都没意思了。”祁恒宇一进门就报怨。
“我有事,现在办完了,一会就去买毛料。要不,一起去?”苏汐回身从桌子上拿起了自己的背包。
她觉得与祁恒宇相处十分愉快,他除了有些傲气外,没有一般富二代的自大特性,谈吐见识都不错。
祁恒宇还没有回答,就听他背后响起一道清亮的声音,“二少,你的牛奶。”
“天哪~~”祁恒宇无奈地望了望天花板,“舒枫,你能不能不把我当成小孩了,每天两杯牛奶?早一杯,晚一杯?我是成年人!”
可苏汐怎么觉得他这个样子就象是小孩子呢,那见他第一面时觉得他风*流倜傥什么的都是错觉吧?
舒枫依然端着牛奶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祁恒宇只得半转身子接了过来,一口喝干。
而舒枫就在他喝完的那一刻,用手中的餐巾轻柔地擦了下他的唇角,那神情温柔地溺死人,祁恒宇则垂下眼帘一脸享受相。
苏汐嘴角直抽抽。她算是看出来了,舒枫看祁恒宇的眼光里是隐晦的浓浓爱意,祁恒宇却不知情,也可能是假装不知,心安理得地享受舒枫为他打理各项事务。
一边几天,他们都是一起出去的,买毛料,游览几处美景。
苏汐和他在一起有种找到闺蜜的感觉,连他有时会拉着她的手也不介意。其实也是她想看到舒枫羡慕嫉妒的眼神,隐隐地还有一点受伤,就让她成为他们感情的催化剂也不错。
难道恶趣味也遗传加传染?她想了想师父与爸爸的某些行为,为自己的这种做法找到了一个出处。
而舒枫对祁恒宇的照顾周到的让她都差点嫉妒了。她暗想,难道祁公子洗澡时也是舒枫在一旁候着?那他不是被舒枫占尽便宜了?她承认自己有点脑补过头了。
这是她两辈子第一次见到身边真正的基情,两人长得都出色,让人觉得他们就该有点啥,只是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捅破那层窗户纸。
该买的买完,也游览了一番,苏汐就准备回去了,祁恒宇也要回广市,他邀请她明年三月去G国的公盘买毛料。她一口答应了,她现在需要存多点翡翠慢慢雕琢,等到过几年翡翠疯狂涨价时,原料就太贵了。
在走的那一天,一行人拐了个弯,先去了苗师傅那里与他道个别。
在门前下了车,敲了敲门,没人。苏汐也没在意,可能是苗师傅出去了,只是可惜不能当面说再见了。她习惯性地用精神力探察了一下院子,脸色一变!不对劲!
☆、第九十七章 毛料惹得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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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院子里的那个她与苗师傅一起喝茶的石桌倒在了地上,上面的树藤也歪了架子摇摇欲坠。这里曾是苗师母最喜欢的地方,苗师傅一向最为珍惜,不会这么任其损坏的。
“苗师傅出事了!”苏汐向车上的几人招了一下手。本来只是她跟苗师傅道个别,除了岳承外,其他人都没下车。
几人很快地下了车,萧川迅速跳过墙去,打开了院门。
走进院内,除了石桌那里,其他的地方都是原样。再推了一下屋门,没有上锁。
岳承、杨远分别进了各个屋里子查看。很快就发现除了苗师傅从事雕刻的屋子被翻动过外,其他的地方都没有人进去过的痕迹。
方振南和喻林则回到了车上,利用网络来查找线索。程奕凡和萧川则去周围邻居那里探听消息。冷莫离无所适从,被苏汐派去收拾倒下的石桌及藤架。
“天鹰,没有打斗的迹象。苗师傅要么是自己跟人走的,要么对方实力太强,苗师傅无法反抗。”岳承从苗师傅的卧室里走出来,对站在院子里看着刚被扶起的石桌深思的苏汐说。
“嗯,我猜也是。”苏汐依然看着石桌。倒下的石桌和藤架应该是来人用来示威的。
冷莫离把快倒下的木架子一一重新插入土中,又用脚踩实。
萧、程两人回来了,萧川对苏汐说:“邻居都没注意到苗师傅的去向,但是一个邻居说一大早有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停在苗家门前很长时间,什么时间走的不知道,等他吃完早饭就不见了。”
“山猫他们在追查那辆车了。”程奕凡补充到。
“吃完早饭不见?现在不到九点,走了应该没多久。”岳承自言了一句。
不一会,杨远匆匆从车子上下来,告诉了她一个不好的消息。“天鹰,找到可能带苗师傅走的车了,好象是在往边境方向开。”
苏汐这才收回目光,对几人说:“再回酒店。我们不能带着东西去追人。”
岳承看了看冷莫离,“我也是这样想的。有一辆车去就行了,紫鹤,你跟山猫、玉兔回去酒店,其余人一起追。”
几人行动很迅速,把车上的毛料都集中到一辆车子上,由方振南开回酒店,苏汐跟岳承四人空车去追苗师傅。
越往南走,路越不好走,追到了一个岔路口之后就不再有监控了。这是一个岔路口,三个方向。
岳承下了车,四处查看了一下,回到车上,指了一个方向。“应该是这条。”
他指的是一条土路,“幸好他们选的是土路,上面留着车印。”
车上的人都点了头,侦察、分析可是岳承的老本行。
等到了土路的尽头,一个私人宅院出现在视线内,还好不是最坏的出了国境的猜测。
他们把车子停在不远处的密林里。
见苏汐就要下车,岳承出手拦了她一下。“若是信得过我们的身手,就让我们去。”
不仅是岳承,其他几人也都看向她,眼光里有询问、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