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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为什么空间设备不能装载加入空间晶的飞梭？”
“因为不同空间相排斥。”
“那为什么加入空间晶的飞梭可以容纳空间设备，不是不同空间相排斥吗？”
“没有为什么，这就是这个世界运行的规则。”
“为什么人只能通过与异兽战斗才能让精神力升级？”没有得到要想的答案，苏汐问了另一个问题。
“规则。”
萧川嗤笑，“什么都推给规则，还要你这个全能智慧的星之脑干嘛！”
“注意你的语气，星少！”
“我想知道这个世界是真实存在的吗？”苏汐不在迂回，直接问了出来。
星之脑沉默了一会，“你在怀疑什么？”
“这个世界其实是虚拟的吧。”
冰冷的声音更加冰冷，“如果你再说类似的话，将会被规则抹杀！”
萧川下意识地立即挡在了她的前面，“天鹰，我来问！”他看向虚空，“抹杀？真实的世界用不到抹杀这个词，你这是在给我们提示吗？”
星之脑没有回应。
看到萧川挡在自己面前，一股暖流沁入苏汐心扉。
“星之脑你不敢回答了吗？”萧川是在有意刺激它，希望得到真正的答案。
“不是。”星之脑回答。
苏汐心一沉，却也一松，“是真实的？”
“也可以这么说。”
“为什么说‘也’？”
“因为这个世界是由主世界的人创造出来或者说连通起来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就是真实的。”
“你说它是由人创造出来的！那就是虚拟的了！”苏汐激动起来，那她是猜对了！
“你只听了一半，我说它也是真实的，它与主世界是连通的。”
“为什么这么说？”苏汐一时不能理解。
星之脑没有说话，圆顶的光幕瞬间变幻了画面，是中心城的场景，具体来说是昨天他们下了悬浮车之后走在城区的场景。
镜头时远时近，被仔细编辑过，处在婴儿车里半岁大的婴儿的笑脸，新手妈妈爱溺的眼光，轻柔地声音都清晰无比，镜头拉近，那婴儿唇间吐出的小泡泡都看看清清楚楚。
再过一会，那几位少年围着卫哲，送给他留有自己精神力印记的索蓝树叶，那红发少年用爱慕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偶像，他的耳根泛红，鼻子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少年的皮肤非常细腻，在近镜头下，细小的绒绒汗毛都可见。
有卫哲对萧川意味深长的笑，有萧川炫耀般地眼神，有悦对萧川不满地甩眼刀，还有苏汐探察周围时锁着的眉头、微抿的双唇。
等把昨天他们在中心城的活动全都放了一遍，画面定格在几人选择饰品的某一时刻。
“现在，你还要说这个世界是虚拟的吗？”星之脑冰冷的声音响起。
这也是苏汐不确定的地方，种种迹象表明，这个世界是在按照一定的规则自我运行着的，若是虚拟的，除非是传说中的神，才能操纵着这么庞大复杂的世界。
“那你能给我一个真正的答案吗？杰。”
萧川听她说出杰的名字，吃惊地看着她，“杰？你是说星之脑是杰？”
苏汐点了下头。
萧川试着向虚空喊了一声，“杰？”
没人应答，他们身处的环境却是一变，除了那些机器设备没有变化外，其他地方变成了一个超大的客厅，而这客厅，苏汐和萧川太熟悉了，跟杰房子里的客厅布置几乎一模一样。
正对着他们的地方有一道门，门向四角旋开，一个人走了进来，正是杰。
苏汐只是猜想杰可能是星之脑的分身，但真的确认了，还是让她惊了一下。
杰走到他们面前，温润的笑容不变，“苏，你很聪明。”
“是你给了我提示，不然我也不会猜到是你。”
☆、第四百三十五章 一花一世界
她那次收到了匿名的关于星主能力的资料，一直不知道是谁给她的，直到最近，了了的虫客水平大大提高，才找到一些蛛丝马迹，表明资料可能来自于格尼，而能做到如此隐秘地，星之脑最有嫌疑，换句话说，格尼跟星之脑有关系。
还有在她问杰认不认识启的时候，杰表现地好象早知道她会这么问一样，而其他人在听到这个问题时都是茫然。没有被重置记忆的只可能是星之脑。她也只是猜测，没想到成了真。
“杰！你在搞什么鬼！”萧川一时间还没有接受杰的身份转换，因为他与杰的感情更深。
“萧，你不是来找我的吗？”杰歪着头眼带笑意。
“你，真是星之脑？”见杰点了头，萧川很是受伤，他可是一直把杰当成挚友、兄长的，而现在却是发现杰不是他认为的那个杰。“杰！你要补偿我！”他把头抵在了杰的肩上。
杰象以前一样拥抱着萧川，拍拍他的背，“萧，你很快就会得到补偿的。”
“那还差不多。”萧川在杰的肩头蹭了蹭下巴。他没问是什么补偿，但杰说出来了，大概就与他们这此找星之脑的事有关。
杰放开萧川，“好了，有什么事我们坐下说吧，估计要解释完所有的事情需要很久。”
他走到在守备城的房子时惯常坐的位置坐了下来，苏汐和萧川则坐在他对面的休息榻上。
萧川坐了一会，大概觉得正襟危坐太别扭，往后靠了靠，以使自己坐得更舒服。杰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唇间噙了笑。
“杰。刚才跟我们对话的也是你？”萧川问道。
因为是杰，他怎么也不能把他跟刚才冷冰冰的声音联系起来。
“是我。我在控制中心的系统里面时就是那种声音，不会有任何感情。”
“杰，你太不够意思了，不先认我们不说，还拿话吓我们。”萧川不满地斜了他一眼。他完全放松下来，还有点生气。因为他跟杰生活了好几年。没起一点把他与星之脑相联系起来的念头。
“我可没有吓你们，如果你们问的那些东西泄露出去，很可能会遇到危险。”
“危险？来自那里？”萧川神情一凛。他不是怕自己危险。而是怕苏汐出危险。
杰微微一笑，“那先不急，我们还是先谈一下你们的问题吧。”
“好。”苏汐说道，“我想知道所有的事。”
“你还真是直性子。苏汐。”
听到杰说出自己的原名，苏汐反而放松下来。杰一定知道她回到原来世界的方法。
“你也知道我的另一个名字？”萧川差不多确定了，问一下只是更让他确定罢了。
“萧川。不过，你应该是萧多一点。”
萧川想了下，认同地点了点头。
“这里是哪？”苏汐问。
“你可以把这里当作另一个时空。或者另一个维度都可以，或者……”杰停顿一下，神秘地笑笑。“你所说的虚拟世界。”
“杰，你别弄得那么神兮兮地好不好？”萧川对他说话随意起来。
杰习惯了这样的萧川。他本来就是要步入正题的，因为时间紧迫，“这里是美纳人利用光脑技术创造出的一个世界，跟你们所理解的电脑虚拟世界不是一个概念。
这个世界是在与主世界不同的维度里被创造出来的，从它开始运行的那一刻起，就自成一界了，我们在这里都是真实存在的。
你们所想的没错，这里的一切都是一段段的程序，人也是，但人是非常特别我类精神力的程序组成的，每个类精神力程序都有独立思考的能力，有自己独特的情感，跟你们所理解的现实中的人也没有什么区别。
你们的世界是由细胞构成，而在这里，以你们的观念来说，每个一细胞都是数据，但对这里的人来说，细胞就是细胞，从未想到自己是由数据组成。”
“一花一世界。”苏汐明悟。
“一花一世界？”杰沉吟片刻，“是你们那个世界的说法吗？非常贴切。”
“那光脑管家呢？他们也有感情，也是类精神力的程序？”
“是，他们是类精神力程序的雏形，但如果他们被重置后，或者用你们的说法是轮回后，有可能进化成人类的程序。”
苏汐决定不再问这些让她有点头疼的技术性问题，她问了最想知道的问题，“我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这要从创造这个世界的目的说起。”杰的眼光变得深远。
原来，这里是美纳人为年青一代锻炼精神力而做的一个超真实虚拟世界，说白了就是一种光路游戏。
这里跟现实中的美纳人的世界几乎一模一样，除了个别的技术比较超前外，比如现实中的美纳人的空间设备并不能装载生命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