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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阿依素换上了色彩艳丽的汉服,并梳着汉人的发髻,她的唇角挂着一抹轻蔑的笑容,指着地上被她踩碎的糕点,说道:“好啊,饶过你,你不是喜欢偷吃吗?捡起来吃光,我就放过你。”
白泽跟了她那么久,对她的性情多多少少也是有些了解的,他沉声说道:“别去多管闲事。”
纪妙之也知道自己的处境,她停下了脚步,只见那婢女强忍着泪水,捡起地上沾染上污秽的糕点,塞入了口中。
阿依素睥睨地看着她,问道:“你把我最爱吃的糕点都吃光了,那我吃什么呀?”
“夫人,您不是说只要我把这些都吃了,你就放过奴婢的吗?”
婢女跪着向前挪动了几步,只见阿依素扯回了裙裾,一把捏住了她的下颌,纪妙之从书上见到过这种巫术,是摄魂术,可借尸还魂亦可将随意转换灵魂。
纪妙之实在忍无可忍,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怒斥道:“阿依素,她不过偷吃了你的糕点,你就使用摄魂术,夺走她的灵魂,你实在太狠毒了。”
阿依素癫狂般地突然大笑起来:“她不是爱吃吗?我便要用摄魂术将她的灵魂与猪互换,是不是很有意思?”
巫女每次使用摄魂术,是需要消耗大量的精气的,杀鸡焉用牛刀,她又为何为那一点点的小事,使用这种术法,白泽一面匪夷所思一边却担心纪妙之意气用事。
“丧心病狂,看我今日不好好教训你。”纪妙之一反常态,捻了一个手诀走上前,与她四目相对。
只听白泽在身后喊道:“别直视她的眼睛,她会摄走你的灵魂。”
纪妙之目如寒冰,长风掀起地上的落叶,在空中汇聚成一柄长剑,向阿依素刺去。
“那我今日便摘了她的眼睛。”
阿依素不甘示弱,手持法杖,召唤出成千上万只鬼魅,抵抗她的攻势,二人术法旗鼓相当,电光火石间,在空中震个粉碎。
玄溟见状忙和魔媵禀报:“城主,果然不出你所料,她们在园中打起来了。”
“这还只是蛊蛭毒的初期,到最后她们变会变得嗜杀,到最后会把自己也给杀死。”魔媵若无其事地与自己所造的木偶人下着棋,此刻她们两败俱伤才是他所期望的。
玄溟不由地问道:“城主,那她们都会死吗?”
魔媵勾起唇角,邪魅地一笑:“世间万物,皆有七情六欲,人性本就贪婪,不知餍足,只要她们的贪念膨胀,毒性便会蔓延全身。”
“那若是心思澄净之人,她能够躲过一劫吗?”
话音刚落,魔媵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曾经是有那么一个人,她纯洁无暇,天真烂漫,不过她犯了错,那就是背叛。
“可惜可惜,我制蛊那么久以来,唯一一个能不被蛊蛭所伤之人,已经死了。”
“城主说的是仙玥夫人?”
魔媵并没有回答玄溟的话,至始至终,玄溟都以为她最爱的人是仙玥,这么多年来,陪伴在他身边的女子数不胜数,可是他却依旧保存着仙玥的尸体。
魔媵打量着眼前这个和仙玥长得一摸一样的女子,问道:“这个婢女哪儿来的?”
女子神情自若,踽踽地走上前,又放下手中的茶水,说道:“回城主,奴婢是新来的。”
魔媵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玄溟,失笑道:“玄溟真是用尽心思讨我开心,不过谁跟你说喜欢仙玥的模样了?”
玄溟本就不想让堇漱留下,见魔媵并不上心,连忙屈膝说道:“城主恕罪,我以为~属下立刻打发她离开。”
魔媵转瞬间又改变了主意摇了摇手,说道:“罢了,让她留下来吧。”
入夜,城主府万籁俱寂,纪妙之百无聊赖地看着油灯中的火苗,又用银簪挑着灯芯。
“这个巫女果然厉害,以我的法力才勉强与她打个平手,不行明日我还要去找她算账。”
听到她的话,白泽更是为她担心,她此行已是羊入虎口,还要在府中多生事端。
“主人,你最近怎么了,好睡贪吃,还变得争强好斗,完全把重要的事抛于脑后了吗?
纪妙之听出了他抱怨的语气,走上前摸了摸他的脑袋,轻声说道:“哎呀,小白,我明天一定做正事,尽快取得舍利子离开这好不好?”
☆、(壹)异兽之城
“你可能还不知道,我发现魔媵他善于奇门遁甲,主人你脑子那么笨,就算取到舍利子,我担心你没办法全身而退。”白泽知道魔媵让她们进府,绝不会如此简单,恐怕是她身上另外一颗舍利子而来。
纪妙之愤愤地看着他问道:“我笨?我哪里很笨?”
白泽无奈:“不仅仅很笨,还自以为很聪明。”
纪妙之想到了什么,一本正经地问:“这个奇门遁甲,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吗?”
白泽点点头,沉吟道:“传说蚩尤铜头铁臂,刀枪不入,更呼风唤雨,黄帝频战不克,遂请天神协助,九天玄女授予了黄帝奇门遁甲之术击败了蚩尤。”
“我的夫人,这么晚了你在和谁在说话,该不会城主府还藏了别的男人吧?”
听到声音,纪妙之向门口看去,只见魔媵半倚在门上,姿势妩媚,凤目撩人,再回眸看白泽,他早已消失无踪了……
纪妙之干笑了几声,回道:“城主,这儿哪有其他人,你是听错了。”
“那便是我误会了,那我们还是早些歇息吧。”魔媵话还没说完,便伸手解着他的衣带。
纪妙之立掌,向后退去,撇开了话题:“城主,你看今晚月色那么好,我们不要辜负这月色啊,不如我们出去走走?”
刚出了门,纪妙之便后悔了,魔媵竟然让她骑马出行,她这辈子是第一次知道马这种东西,她紧紧地抱着马脖子,生怕松开便会摔个粉身碎骨,她相信这马很快便要活活被她勒死。( ̄^ ̄)!!!
魔媵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奇葩坐姿,问道:“你没骑过马?我以为你们这些会法术的仙人,无所不能,看来是我多想了。”
“谁说我不会,只是这样骑马索然无味,我给城主展示些有趣的如何?”纪妙之说罢,凌空跃起,一只脚立于马背上,蓦地那马狂奔起来,她脚下一个踉蹡从马上摔下来,掉入山涧之下。
魔媵下意识地从马上跳下来,喊道:“纪妙之!!!”
一道淡紫色的光,照地魔媵几乎睁不开眼,纪妙之清泠的声音响起:“好玩吗?我们有烤鱼吃了。”
方才那一瞬间,魔媵竟然会产生一种前所未有的想法,他竟然莫名有些担心这个少女再也不会上来。
他的目光转移到纪妙之的身上,说道:“你衣服都湿了。”
纪妙之莞尔一笑,说道:“没事,我会法术嘛。”
她的法术也是时而有用,时而失灵,只怪她修行尚浅,她泄气地坐到了刚架好的火堆旁,说道:“又失灵了,算了,我坐在火堆旁烤一烤,马上就好了。”
本想着要烤鱼的纪妙之,反而靠在树旁睡着了,魔媵破天荒的露出一抹纯净的笑容,低喃道:“原来你的缺点就是这个?贪吃,好睡,还真是与众不同。”
魔媵打断了心中荒唐的思绪,他是为了舍利子而来,又怎能心软?他刚伸出手,白泽便出现在他的身后,说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好歹你也是一城之主,趁人之危,好像不太礼貌吧?”
“白泽?你也是为了舍利子而来?也对,凭你这点修为,若是没有舍利子,怎能化为人形?不过凡事都有先来后到,你晚了~”魔媵露出了一抹森然的笑意,他可以输给任何人,但绝不会是他。
白泽回道:“即使我要夺取舍利子,也不会用你这种卑劣的方法。”
“哦?你是觉得眼前这个女子,会为了放弃救他师傅,将舍利子双手奉上?”魔媵对一切已了如指掌。
白泽问道:“不知城主敢与我打个赌么?”
魔媵挑眉问道:“好啊,我最喜欢打赌,赌什么?你说~”
“十日之内,让纪妙之心甘情愿地交出舍利子。”
白泽的话令魔媵情不自禁地冷笑了几声:“呵呵~一只未成人形的兽,还敢与我打这样的赌,我便答应了你,只希望你可以不要输的那么难堪。”
“你也要信守承诺,不得用任何不公平的手段,我相信你也不是那样的人。”白泽既然愿意与他打赌,必然相信他会遵守约定。
魔媵波澜不惊地答道:“我答应你。”
“我还有一个条件,解开她身上的毒,我知道你的蛊术,即使是仙人之躯,也熬不过十日。”
白泽早已看出纪妙之与阿依素中了他的蛊术,毕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