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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媵一把抱住了她,瘦小的身躯竟然他有一丝心疼,正在此时,白泽闯了进来。
白泽看着倒在魔媵怀中,傻笑不止的少女,质问道:“你做了什么?你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
“我什么也没做,蛊是她自己下的,与我无关。”魔媵松开手,任由她摔倒在地,方才的怜惜的目光烟消云散。
纪妙之揉着脑袋站了起来,恍惚以为是魔媵喝了那杯茶,颠三倒四地说道:“魔媵,你在这,赶紧给本女王大人跳舞,不会跳舞抚琴也行,若不把我哄高兴,便罚你倒立着吃汤饼。”
看着坐在一旁面无表情的魔媵,白泽又道:“解药拿出来。”
魔媵答道:“她睡一夜便会好,你放心吧。”
“我相信你一次。”白泽让魔媵将纪妙之抬回她自己的房间,虽然他们之间有赌约,但他还是不能全然相信魔媵,至少曾经他违背约定。
纪妙之昏昏沉沉中摸到了身旁一个毛茸茸的身体,她大骇连忙向后退去,叫道:“天呐,我的房中怎么也有一头怪兽,你快下去,你再不下去我就喊人了!”
白泽无奈:“主人,你是连我都不认得了吗?”
纪妙之嘟囔着嘴,宛如一个小孩,说道:“因为你长得一点儿也不可爱。”
“如果有一天,你知道我与其他人一样,以同样的目的接近你,还能与你印、心吗?”白泽如黑曜石的双瞳闪烁着,带着歉意与悔恨的情绪交杂在一起。
纪妙之如蒲扇一般的眉毛几乎贴到了白泽的脸上,她环顾了周遭,神秘地打了一个噤声:“嘘,你是如何知道,师傅传授我印、心术的法诀的?这可是一个秘密,师傅告诉我这个术法每次只能对一个人用,而被施法者只有对施法者绝对真心,才能发挥它的作用。”
她没办法看透他的心,然而达到法术最高境界便是心意相通,知道对方所思所想。
翌日清晨,纪妙之缓缓睁开了眼睛,呢喃道:“小白,你怎么又跑到床上来了?”
白泽不想再对她说谎,若是舍利子的事传开了,相信魔界、妖界包括精怪都会找到她,到时她便成为众矢之的,恐怕取不到舍利子,还要枉送掉性命。
“你离开这吧,魔媵已经知道你身上有舍利子,将你带回来就是为了夺取舍利子,你一个人不会是他的对手。”
“魔媵难道不知道舍利子就在仙玥陵?为什么还要我身上的舍利子。”纪妙之只是不解,昆仑镜分明显示舍利子就在仙玥陵,但魔媵为何还在废那么大的苦心骗她身上的这颗。
白泽沉吟道:“此事我不能向你解释,总之魔媵诡计多端,你的处境很危险,离开这。”
纪妙之毅然地摇头道:“不进入仙玥陵,不拿到舍利子,我是不会走的,除非我灰飞烟灭。”
经过堇漱这几日的观察,魔媵似乎并不对仙玥这张脸上心,反而与纪妙之走的很近,那要接近他杀他恐怕难上加难。
“我听说城主最近与那个姓纪的丫头走的很近?”
玄溟此时只担心她的安危,又劝说道:“堇漱,这里实在不是你该呆的地方,城主性格让人难以琢磨,你待在他身边太危险了。”
“还未尝试,师兄便劝我放弃?”堇漱实在想不通,玄溟屡次让她放弃,城主之位能者可得,即使方法再卑劣。
“你可知道仙玥是如何死的?他就是个没心肝之人,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仙玥死后他表面上将她厚葬,可是城中何人不晓,她的死和他脱不了干系。”玄溟留在他身边那么多年,他的心狠手辣早已尽数领教,又怎可看她冒险。
“师傅教我们变化之法,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助他一臂之力,师兄你不必再劝,否则休要怪我翻脸。”堇漱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去。
纪妙之撑着下巴,目光如星,问道:“恩,那个,城主大人,他们都说你那仙玥陵中的冥兰花可使人长生不老,这是真的吗?”
魔媵放下手中的笔,若有所思地问:“你想知道?”
纪妙之期待不已地点着头:“对啊,你可以妙之去见识一下吗?”
“可是仙玥是我死去的妻子,何必打扰死人安息呢?”魔媵这盆冷水将她从头灌到脚。
她泄气,嘟囔着:“我只是想远远的看一眼罢了。”
从书房出来,纪妙之遇到了堇漱,她捧着榆木食盒,似乎专程在这等自己,她笑容灿烂说道:“妙之姐姐,前些日子你说喜欢吃甜食,今日我特地做了一些糕点来给你尝尝。”
作者有话要说: 此处来源于心女主下蛊后的幻想:
魔媵:“主人,魔媵宝宝会乖乖听话的。”
纪妙之:“乖宝宝,来,肉骨头蹲在那自己去啃。”
魔媵:“要主人好好疼疼宝宝。”
纪妙之手握藤条问道:“这样疼不疼呀?”
泪眼婆娑的蜷缩在小角落,用无辜的小眼神凝望着她的魔媵,撅起嘴小声道:“疼~”
就这样,一阵鬼畜的声音传来,下人们打了个冷颤,却不敢踏进篥院,以为是招了女鬼……
☆、(壹)异兽之城
对纪妙之最大的诱惑,当然是没事,她吞了吞口水,口不对心地说道:“那怎么好意思呢?堇漱你太心灵手巧了。”
二人找了一个清幽雅致的地方坐下,纪妙之两个腮帮子被糕点塞得鼓鼓的,堇漱看了她两眼,试探性地问:“我听说你那日不小心闯入了篥院,城主也没有罚你。”
纪妙之忙喝了一口水,将嘴里的食物咽下,解释道:“我也是无意间进去的。”
“我听说城主制药之地不允许任何人进入,以前有个小婢女不守规矩,偷偷进去了,被城主知晓后当场剜去双目,砍去双手。”堇漱的眼神有意无意地落在她的身上。
见她愣在了原地,又继续说道:“瞧,我在说什么呀,姐姐你是城主新纳的夫人,虽然这模样是不招人喜欢,可也不至于受到婢女一般的对待。”
纪妙之干笑了几声,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堇漱却滔滔不绝地又道:“听说城主最擅长制蛊,你可曾听说过情花蛊?”
“堇漱,那都是邪恶之物,你问它做什么?”纪妙之虽不知何为情蛊,但她觉得蛊术都是阴邪之物。
堇漱目光黯然,声音中带着几分幽怨的哭腔:“不瞒你说,我在入府前,都是怨我那狠心的情郎,他负了我爱上了别人,可我至始至终还是对他念念不忘。我帮你当成知己才同你说,我之所以到这来,其实是想找让情郎回心转意的情花蛊。”
纪妙之见她哭确实有几分不忍,她低声说道:“可是蛊术害人不浅,我若帮了你也是害了你。”
堇漱越哭越厉害,她跌跌撞撞地走到河边,说道:“没有他,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你这是做什么?情爱就真的让人那么欲罢不能吗?他不喜欢你,你就更不应该喜欢他啊?那样不公平!”纪妙之本以为情爱是让人最难懂的东西,却没想到也是害人不浅之物。
堇漱倏地止住了哭声,拉着她的手认真地说着:“只有情花蛊才能救我,它能让心上人死心塌地,不惜一切代价去守护所爱之人。”
“城主府真的有你所说的东西?可是我那天也没见过,如何才能帮你?”纪妙之秀眉微蹙,她并不记得篥院有情花蛊的存在。
“我只是一个弱女子,你却不同,身怀法术,我想你一定会有办法。”堇漱面露喜色,沉思片刻,又道:“情花蛊乃蛊中极品之一,城主不可能会将它放在篥院。”
纪妙之有些为难:“我尽力而为。”
“你说什么?你要找情花蛊,主人,你是不是真的爱上魔媵了?”白泽对她的决定大吃一惊,情花蛊会让人纠缠一生,更何况此蛊未必就对魔媵有效,毕竟他是制蛊之人。
纪妙之忙否认:“不是这样的!”
白泽却信以为真,说道:“你好糊涂啊,你就算爱上一个人类,或者精怪什么的,我也会支持你去偷蛊,可是那个人是魔媵,绝对不行。”
“不过是偷一个蛊而已,你有必要那么认真吗?”纪妙之并不知他与魔媵的约定,明明她是主人反倒总是被他训斥。
“此事我绝不会帮你,若你有能耐便自己去罢。”白泽索性跳到床上,把头埋进身体里。
“喂,你胆子长肥了是不是?信不信我把你冻成冰块?”纪妙之做了一个姿势想吓唬他一下。
白泽不理她,不动如山地说道:“你就是把我冻成雕像,我也不会同意。”
“切,以为我要求你?我去问昆仑镜。”纪妙之甩了一把衣袖走开了。